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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作品名称:荒谬传      作者:紫衫佛      发布时间:2021-12-10 09:33:41      字数:4875

  且说姬从良说道:“仙翁也忒不谨慎了。打坏民宅门而闯入者,乃是死罪。”我看着他说道:“你这名字真好。从良皈善了之后,便可知遵律而循纲纪了。”
  说着话时,便已进了腾韵庄,有众家仆手执刀剑斧镋等物赶到。我说了一声“大胆”后,又道:“腾韵庄龚家竟敢持械而意伤朝廷官员,必是有心反叛朝廷,真乃是叛逆之贼。众位随我共同逮捕!若有抵抗者,杀之勿论!”说罢,我不待腾韵庄众家仆说话,便唤琼英等与兵卒动手。
  不多时,琼英等与兵卒先捆缚了活着的后,便押其而来,又抬来死了的。姬从良禀道:“回禀仙翁,腾韵庄龚家共有男女老幼一百三十四人,逮捕了九十九人,因抵抗而死者三十五人。皆在此了。”我问道:“这一百三十四人中可有龚鑫钊么?龚鑫钊是死是活?现在曷处?”姬从良道:“未见龚鑫钊。”我“哼”了一声,说道:“如此曷言‘腾韵庄龚家共男女老幼一百三十四人’?又曷言‘皆在此了’?”又问道,“腾韵庄之外,龚家可有村子么?可有余孽么?”姬从良说道:“龚家在大邳县之西有一处村子,名唤敦罩村。村中共有四十户,男女老幼一百三十六人。”
  我闻听此话,却未说话。又低头见脚边有草,遂微微而笑,弯腰伸手拔了。我唤来赤嘉瑞、龟田霖、施冠元、马追风,递草与他四个,说道:“这草的根也拔了出来,劳你三位拿去烧了,免于烦我。”赤嘉瑞四个接了草,道了一声“是”,便去了。
  我看着龚家众人,说道:“龚家家主龚鑫钊杀人,且龚家众人有心反叛朝廷,真乃是一家叛逆之贼。依律论罪,判诛灭龚家,皆受斩杀之刑。”龚家众人闻听此话,皆大声叫冤。
  姬从良道:“仙翁可是问其是问其曷冤么?”我道:“问这个作什么!”便看着腾韵庄内燃着的油灯道:“你看看这油灯烧的是什么油?”姬从良去看了看,说道:“是尸油!”霍俊廷问道:“什么是尸油?”我道:“人死之后,肉身为尸,熬炼了便取之为油。”众闻之皆惊。
  我又看了看腾韵庄中栽植的花草树藤道:“再看看这些花草树藤之下埋的是什么。”挖开看时,便见皆是尸体,男女老幼皆有:有的是枯骨,有的半骨半肉,有的肉发皆腐。其状之惨,众见之皆掩面。
  我看着龚家众人,说道:“也不必推至刑场了,便在此了罢。”便唤姬从良道:“姬知县动手罢。”姬从良道:“仙翁忘了,我是文官,操持大邳县众事的知县,不是砍头的用刑吏。”我道:“你若不动手,可是我动手么?”姬从良道:“仙翁了尊贵之躯,曷以动手?”我又看着琼英与沈靖昊、霍俊廷,说道:“可是他三个动手么?这一位是我妹子,那二位是我儿子。”姬从良道:“这三位亦是尊贵,必不能动手。”又见我看着他,叹道,“我未有砍头之物。”我道:“你腰挂着的剑无刃么?”说着,便伸手抽出姬从良的剑,说道,“瞧瞧这剑,真是好剑。”姬从良道:“仙翁谬夸了。我这剑仅是看着好的剑。”我道:“如此自谦也忒不自谦了。”说罢,便看着长如约一臂的剑身说道,“你看看这剑身宽约一掌,其前的剑锋极是尖锐,其中微微隆起的剑脊厚约二指,左右各有宽约一指半的剑刃。”又先看了看握在手中的剑柄,再看了看连接剑柄与剑身的剑格,说道,“这剑柄能握双手,且其末处乃是剑镦,其微粗于剑柄。剑格虽宽如剑身,却微厚于剑身。”说罢,我又前后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剑后,便问姬从良道,“这剑有名么?唤作什么?”姬从良道:“此剑名曰‘寥然’。”我道:“好个寥然剑!又宽又厚,且泛着血气。”说罢,看着姬从良道,“你用这剑杀了多少人了?”姬从良大惊,忙道:“仙翁曷有此言?我不敢杀人!”我看着他,说道:“你是一个文官,又不是武将,如曷能用这剑!文官用的剑,又细又薄,且武将虽少有用剑,也无你这剑宽厚。这剑虽是剑,却是如刀,偏能于劈、剁、砍。你再来看!”看时,便见这剑身泛着暗赤色的血气。我说道:“若不是用此剑杀了人,且杀了数量极多的人,此剑便不泛着血气了。”
  姬从良闻听此话,驭风便走。不想因撞着蚩兽而落地。沈靖昊与霍俊廷忙近前扯着姬从良双臂,按倒在地。我见蚩兽衔着驾帅令牌与一个黄色锦布,便先收了令牌后;又取来黄色锦布看时,呵呵大笑,说道:“皇上圣旨到了!”便读道,“朕言:朕承祖基,以孝慈仁爱治国。敬天而礼地,孝祖而慈民。朕坐龙椅至今,上无愧于祖,下无疚于民。今闻大邳县腾韵庄龚家,杀人害命,无恶不作。大邳县知县姬从良身为知县,却不知报国恩,庇护龚家。今请孚誉仙翁击杀于龙头杖前,以正国律。钦此。”读罢,我笑而高声叫道:“老臣遵旨!”
  便举刀时,忽起了风雾迷眼。我见此状,忙举起圣旨。风雾因而便散了。为曷如此?乃因这圣旨乃大宋皇帝之圣旨,且其上用有国玺,得国之祚。
  再看时,姬从良头已落地。众皆大惊。我抬头看时,便见龚家祖孙三个。龚允平道:“常公子,常帝君,驾帅爷,久不见了。”我道:“你祖孙三个可也显身了。”龚允平道:“姬从良真是废物,可惜了我龚家众人,落于你手。”我道:“你先想想你三个。你三个也勿走了。”说话之时,缚仙绳便已缚捆了龚允平祖孙三个。刘奇圭七个近前,拖他祖孙三个而来。
  我则唤琼英与沈靖昊、霍俊廷去取来绳子,一个一个的缚捆了龚允平祖孙三个。待换回了缚仙绳,我拾起龚鑫钊的刀,说道:“好刀!背厚刃利,格身同宽,刃锋尖锐,紫巍巍,蓝哇哇,唬人破胆。”便入玄气于刀中。这刀便离手而去,绕龚允平三个而恣意砍杀龚家众人。此时便听腾韵庄内,砍头声与落地声之中混杂着哭声、喊声、求救声,难以分辨。龚允平三个看着腾韵庄中血溅各处,泥壤尘埃皆渗入了大量的血,显出赤色,便双目红赤,怒骂道:“你这孽畜!竟敢屠灭我龚家!”我先取出紫葫芦,收龚家众人之魂魄入内,便说道:“你三个不急,待我灭了葫芦中魂魄,便是你三个了。”说罢,我心中微动,葫芦中的魂魄便皆魂消魂灭,完全消散了。
  此事罢了,我手拿着刀,看着龚允平三个。此时,刀虽有血,却是渐入刀中。赤嘉瑞四个也回来了。我见他四个身有血迹,且有烟火气,便微笑而问道:“如曷了?”龟田霖道:“请主公安心。”我点了点头,便看了看龚允平祖孙三个,又看了看刀,说道:“你三个罪大恶极,不能砍杀。”便收了刀,伸手按在龚鑫钊的头顶,用化噬法,吞噬着龚鑫钊的玄气。龚鑫钊虽是詈骂不止,却不能阻我。待吞噬尽了龚鑫钊的玄气,龚鑫钊已是枯骨,魂魄也收进了紫葫芦。龚嘉展已依此殁了。
  此时,龚允平已无力再詈骂了。我看着他,说:“你勿怨我,若怨时,便怨你龚家罪大恶极。谁为你撑腰也无什么用,我也不问了。”龚允平怒瞪着我,说道:“你是恐你死无葬身之地罢。”我呵呵大笑,说道:“此时你弄嘴弄舌也无用。”便吞噬了龚允平的玄气,收了龚允平的魂魄。
  我又看了看姬从良引来的兵卒问通:“如今谁是引兵者?”有一个人近前说道:“大邳县县尉彭承元拜见仙翁。”我道:“你且引兵回去,俟候皇上遣知县来。”彭承元道了一声“是”,便引兵卒去了。
  沈靖昊轻唤了我一声“爹”后,便问我道:“如今咱可往幽会山么?”我看了看腾韵庄中的渗血之土,说道:“不急,先取这庄中渗血之土,日后或可能用。”众皆道了一声“是”,便挖出渗血之土,放入布袋之中,送回了圣安庄。我又与琼英等赶至幽会山。
  此时,空王佛骑着虨兽,手执一个乌铁戒刀,文殊菩萨骑着青狮,手执一个青铜慧剑,与一个手执偃月斧的打斗。我看他黄发青脸,头顶双角,赤色的浓眉之下有绿色的大眼,仰着的大鼻之下有黑色的阔嘴,且嘴里有黄白掺杂的尖牙。手中偃月斧的斧头虽微大一些,却是柄长至肩。其虽能与空王佛、文殊菩萨持平,我看却是勉能抵挡。
  待唤琼英等近前助空王佛与文殊菩萨之时,祁智真五个到了。祁智真双手合掌弯腰,说道:“不知魔祖爷在此,贫僧觐见!”袁觉勉四个皆来拜见。沈靖昊与霍俊廷近前扶起。我有意试袁觉勉四个,便说道:“空王佛与文殊菩萨在那降妖,你兄弟四个速去助之。”袁觉勉四个道了一声“是”,便各执器械,近前助之。我看了看,便唤沈靖昊与霍俊廷留意看着,多学着。
  不多时,袁觉勉四个助空王佛与文殊菩萨擒之。空王佛道:“启禀魔祖爷,我与文殊菩萨奉旨在此俟候,不想俟候来了这厮。幸有魔祖爷爱徒来助,我与文殊菩萨擒了这饕餮姜锦韵。”我道:“劳烦二位了。”又看了看姜锦韵,说道,“这孳畜之罪,非死不可。”姜锦韵道:“我有曷罪?”我看着他说道:“血肉养己术便是你的罪!”姜锦韵“哼”了一声,说道:“我无罪辜,因术而获!”再抬头看我时,惊道:“你这厮竟敢如此欺诈于我!”我问道:“朕曷时欺诈你了?”姜锦韵道:“我怎知你曷时欺诈我。”闻听此言,众皆无语。我叹道:“朕也是有病,问你这个。”便用吞噬了姜锦韵的玄气,再一掌打死了姜锦韵。
  赤嘉瑞道:“此事已罢了,可回驾帅府歇着了。”我摇了摇头,说道:“你想想,少了谁。”蚩兽答道:“因曷不见麻祜?”空王佛道:“我与文殊菩萨皆未见着麻祜。”我微微闭目后,睁眼说道:“不必寻他。”文殊菩萨道:“咱也勿在此站着了。且请入庄中坐着。”
  待入庄中名唤“青争厅”之处,分宾主坐了。我道:“圣僧出了汴州到此,朕的四个徒儿可能听用么?”祁智真道:“说到此事,贫僧在此谢魔祖爷大恩了。若无觉勉兄弟四位保着,贫僧也不能到此见魔祖爷了。”我道:“往西之路艰险,你五位若能到灵鹫山见佛祖,那时,功名皆成。”祁智真五个起身,合掌道了声“是”。我又唤袁觉勉四个道:“你兄弟四位必用心保圣僧往西见佛祖,不然便不用回来见朕了。”袁觉勉四个说道:“徒儿四个谨遵师父言语。”
  说话之时,也不知是谁扯去了紫葫芦。忙去看时,便见一个高不及膝的小孩子抱着紫葫芦,“呵呵”笑着。芈觉龛骂道:“谁家小崽子竟敢窃物!”袁觉勉道:“三位贤弟随我拿贼!”便与项觉思三个去擒那个小孩子。小孩子见了便逃。追逐之时,项觉思伸长了鼻子,擒着了小孩子。费觉燮则取来紫葫芦递与我。
  我接了紫葫芦之时,紫葫芦却胀裂碎了。葫芦内的魂魄因无有葫芦困着,皆向我扑来。我忙收之入分合鼎中,用臬判圣火焚烧,至其消灭净了,再无存于天地冥。
  此时胀裂碎了的紫葫芦聚在一处,化为一个纯紫色的小珠子。赤嘉瑞问道:“这是曷物?”我摇了摇头,又递与众观看。文殊菩萨乃是最后一个看的。他接在手中,以双手捧着,近前看了看,想了想,说道:“此物乃是葫芦籽。”我问道:“菩萨能识此物么?”文殊菩萨说道:“天地有灵根。有的能延寿,如蟠桃树、人参果树。有的能避灾,如菩提树。有的能化物的,如七彩莲花。亦有留安枣树这一个极品灵根。而葫芦藤却是不同。其孕育了紫葫芦后,便枯萎而殒了。然孕育紫葫芦之时,不得其时,滋养亦是瘠乏,因而必能致此。”空王佛说道:“若魔祖爷若想再得紫葫芦时,勿忘滋养。”我点了点头,又想了想,说道:“不急。”
  项觉思说道:“师父勿说了,我这鼻子擒着一个呢。”我看了看小孩子却不言语。刘奇圭问道:“你是谁家的小崽子,竟敢如此大胆!”小孩子也不说话,而是“吱哇”乱叫。刘奇圭待再问时,我说道:“不必问了,这厮不是人,乃是一个果子成妖。”便看着这小孩子,斥了一声“孽障”,叫道:“此时不显形,且待曷时!”话音落时,小孩子便显了形。看时,乃是一个果子。虽是果子,却有头有颈,臂、腿、指、掌、眼、耳、鼻、嘴等存。
  项觉思见显了形,便待收了鼻子时,我忙伸手,抓握果子在手。袁觉勉问道:“师父因曷如此?”我道:“你不知此物。此物乃是人参果,产于万寿山的人参果树。三千年开花,再三千年挂果,再三千年可食用。九千年得三十个果子,且此果子之形,似是小孩。若有缘时,得了这果子闻了,便可活三百六十岁,若吃一个,便可活四万七千年。而这果子摘下后不能久放,若放多了时,便不能吃了。且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溶,遇火而焦,遇土而入。再看咱脚下的地,皆是木板拼成的。”众皆看了,便点了点头。项觉思又问道:“师父说此果而这果子摘下后不能久放,若放了多时,便不能吃了,却是因曷?”我道:“摘下久放后,或是失了功效,或是成了妖了。”
  说话之时,蚩蒙臾入来说道:“禀告主公,万寿山的镇元大仙来了。在门前求见。”赤嘉瑞笑道:“失物的物主来了。”我忙用蚕丝方巾裹了人参果,再用缚仙绳捆缚了,放入宣幻世界中的一个玉坛之中,看了赤嘉瑞一眼,便唤蚩蒙臾道:“快请镇元大仙进来。”蚩蒙臾道了一声“是”后,便去请镇元大仙入来。我等皆起身迎入青争厅中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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