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人生百态>乡恋>第12-13章

第12-13章

作品名称:乡恋      作者:周佳磊      发布时间:2012-09-05 16:04:15      字数:12343

十二章

  因为柳镇小学五年级的周老师在开学后刚过教师节就又突然病了,听多贝芬校长说又是腰椎间盘突出,一时半会好不到哪里去,家庭是一头沉的周老师回到老家周家塬养病去了。五年级学生明年面临毕业考初中,学校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数学老师,张洁(当时江凯调到县里工作了,暂时没有镇领导主持镇上的工作,县上指派张洁代理主持镇党委政府的工作)就让我搬到了周老师的单身宿舍住下。
  我知道张洁那样做的目的就是一箭三雕:一来我和平时住在学校的张敏就抬头也见低头也见了,彼此的感情就能培养的直线上升;二来离开了梁建家,也少了和李春凝为鸡毛蒜皮的事整天不依不饶,互相斗嘴惹性,三来也少了和自己的来往,免得别人再嚼舌头。想着张洁的良苦用心,再回想自己在柳镇也没做出什么成绩来,这回一定要沉住气,好好做些叫张敏看得起我的事情来。
  由于全身心投入在柳镇和学校的教学工作中,白天忙着上两个班的数学课,又来回跑着夹杂处理镇府的一些分管事项,其实反倒一天到晚难得见到张敏的面,即使三两天见到一次也是匆匆打个招呼而过,一天到晚下来累得要死,晚饭也不想吃了,因过度劳累反而晚上倒在床上大瞪两眼睡不着觉,于是起身在周老师的书柜里胡乱翻看着书,心里还后悔还了老孙头的那本书,正巧就在书架上翻到了一本《唐宋词全集》和《唐宋词格律》。因为自打小我就很喜欢唐宋词尤其是婉约派的词作,就随便翻阅到李清照的词集看了起来,渐渐就觉得其词真是千古难得的好词,也就把词的格律填写看了几个晚上,心里渐渐有了来龙去脉,掌握了一些作词的技巧。在那些寂静的深夜、明亮的月光下,仿照婉约派词人一代宗师李清照以瓢画葫芦写了几首,聊以打法寂寞无聊的漫漫长夜,写完也就随便放在了桌子一角懒得收拾。
  中秋时期的一个周五斜阳西下的时分,学校的老师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年过半百的厨师李驼背和耳聋眼花的看门龙老头在校。突然,我隔着玻璃窗看到张敏和李春凝手挽着手进了学校大门,朝我住的单面教师宿舍楼的二楼漫步走来。
  她两人一进门看我焉塔塔、懒洋洋的样子,以为我装死鳖不想理睬她们,李春凝就微笑着道:“哦!搬到学校就浑身不自在了,也不欢迎我们的拜访,装出一副死鳖样给谁看哪?张敏!快看看你未婚夫写的酸溜溜古词。”突然,李春凝雪白的脸蛋飞上一抹红晕,样子娇媚万千。
  张敏劈手抢过来一看,正是我前几晚写的《摸鱼儿.春归思君》:暗花飞,晚春归去,匆匆谁个留住?凝眸独对千嶂远,紫燕箭穿疏树。晨起雾,落寒露,依亭望断牵魂路。独伫日暮,夜阑倦莺啼,闻听又是、惹得苦情付。长亭外,相会佳期又误。今春君我难遇,春归不到君难见,脉脉此情何诉。回晚渡,惊睡鸟,门前香径停愁步,思情难付。休去倚危栏,西窗月映、肠断旧归路。
  张敏看得眼有点痴了,对我含情脉脉地看了一下,随手又拿起一张稿纸,却是《望海潮》:溪林幽暗,篱苑寂静,深深院种奇葩。丽女弄箫,纤纤素手,盈盈豆蔻年华。闲步去品茶。过窗下篱外,人迎披纱,无语凝眸,暗随流水到她家。清河三两游鸭。美人脉脉看,态娇神雅。回视怯羞,腮红面艳,盈盈一笑如花,藕臂罩晚霞。月夜西山挂,人对灯花,幽会相别院后,肠断在天涯。
  看到这,张敏雪白娇美的脸蛋也是红霞一片,娇羞问我:“你什么时候在我窗下偷听我吹箫,在黄昏的清河边看我散步了呀?谁又和你幽会去了?你自己还跑到天边忧愁去了?真会夸张啊!好你个坏新平,原来你一直在溜我的脚后跟。”张敏说的面红耳赤,娇艳欲滴,抡起一双粉拳轻轻打在我的胸前,娇羞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
  李春凝一看张敏那个娇滴滴、红艳艳的样子,觉得自己来的太不合适了,大概想到人家张敏是和我谈恋爱来了,自己夹在中间算哪门子事,脸蛋就不由得微微红着,讪讪站起来对我道:“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机灵鬼,双双正儿八经要谈恋爱了,一个以词暗邀情妹妹,一个如约幽会情哥哥,却偏拉了个我来做你老婆的护路保镖,一路傻不拉几地护到校。嗨!算了,这回我可是多余人了。两位开始热烈吧,我可拜拜了。”李春凝恼羞地瞅了我们一眼,悻悻出门下楼了。
  “哎!春凝,你走了我一个人晚上怎么回家呀?你等会啊,咱们一块聊会再走吧。”张敏急急忙忙隔着一张办公桌把上半身子探出窗外,朝着已经走到院子里的李春凝连声大喊着。喊了半天见没效果,悻悻缩回身子低声骂道:“还好朋友呢,说走就走,真是小家子气,死春凝,等着瞧。”
  在明亮电棒光线的映衬下,由于张敏的个子很高,她上身朝外探着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那凹凸有致的俏丽身躯,侧影里一对圆鼓鼓的、丰盈结实的大乳房在薄薄的花格子粉白色短袖衬衫里高高挺立着,微微颤动着,由于是斜挺着上身,柔软的蛮腰被抽得更细,淡蓝色的紧身确良迷你裙把丰满圆润的翘臀裹得圆鼓鼓的更显往上挺翘着,裙摆下一双裹套着肉色长筒丝袜的白嫩丰盈的大腿修长而富有弹性,一双黑色女式高跟凉鞋套着一对娇小的白脚,丝袜下的脚指甲都涂着紫红色的指甲油,脚趾头因为在支撑着体重而调皮地微微往上翘着。
  张敏回身低头说着的时候,眼里的余光大概发现了我正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抬头四目一对,她很不好意思地娇嗔说:“看你迷迷的样子,真想把我吞下肚啊。在学校天天看都没看够呀,你毛病又犯了,再这样看着我,我也要走了,懒得再理你。”她美丽的大眼睛白了我一下,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一双明亮的黑眸子就像对小黑兔一样不安跳动,时而藏在眼帘里,时而闪在长睫下,显得有点紧张害羞。
  看着她那样子倒不像怎么生气,人站立着并未迈步离开,“女人的心,大海的针”,我真是猜不着张敏这女孩子的心思。
  “谁那样看你了,冤枉好人,再说了,你长得美若天仙,换哪个男人眼不也直了,要说责任么也有你的一半,谁叫你长的太美了?”我赶忙收回放肆的眼光,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呵!猪八戒倒打一耙,还成我的不对了,真是岂有此理。你这样坐着不就对了呀。对啦!新平哥!我也打小喜欢古词,就是不大会写,你教教我吧,将来咱们也学古人那样以词为信,飞鸿传情,怎么样?我觉得你最后的那首《望海潮》有点格律上的问题。”张敏眼里放射着喜悦的光芒,急切盼着我的应答。看我点头了,竟然破天荒地嘬起红潮柔软的樱唇冷不防在我脸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一刹那,她大胆的动作也让我的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她一看我那样子,就咯咯地脆声笑了起来,白嫩的瓜子脸蛋艳丽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随后也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新平哥,我想……想…….成为你的知己,不知道哥你愿意吗?”张敏害羞如蚊子般的声音。
  “我们就是知己啊!在一起干革命工作的大家都是知己啊。”我故意装乖卖傻着。
  “哎呀!哥呀你笨那!我不是那种意思。我是说……我要……做你的……..你的……天下第一知己的。”张敏突然娇羞得红到了雪白的耳根子上了。“其实,自春凝领我见你的那天早上,我就莫名其妙地、身不由己地爱上了你,我也不知道一看你那傻乎乎结结巴巴的样子,我就好想笑的,梦里都看到你那种样子蛮可爱的。”
  “是吗?我当时心跳的都快晕了,真觉得那样子实在太丢人了。”我惊喜地看着张敏,觉得她真爱上我了吧。
  看着张敏长长的披肩黑发,秀眉轻扫,粉脸淡施薄粉,水汪汪的大眼流转顾盼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艳丽的容貌因为害羞而愈加娇美万千。坐在床边含情脉脉望着我的张敏吓了一大跳,粉脸一下子更加通红,娇羞无比地将羞红的娇靥埋在了我的胸前,感觉到我的手慢慢的从她的腰部滑落到臀部,并且轻柔的抚摩着,她的娇躯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大张着小嘴缺氧似的呼吸着。
  “哥你好坏……好羞人呀……”张敏的声音轻颤着说道,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微张着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我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张敏闭着美眸,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让人消魂的娇吟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张敏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我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当我正要大胆去摸她的短裙内的下身时,却冷不防被清醒过来的她一脚踢在了腿肚子上,不由我狼一样嚎叫一声。
  “噔噔”一楼楼梯上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张敏和我都吓得猛然间似乎喘气都要停下来了。张敏手脚麻利地整理好皱了的衣裙和纷乱的秀发,脸红扑扑的移坐在桌前的床头上。我两刚坐好,门就咚咚地响起来,紧接着进来两个人。
  我一看是张洁、李春凝,她俩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一看我和张敏坐着,却都显得很不自然的样子,尤其是张敏一双大眼满含春色,眼角挂着不知道是刚才的幸福还是紧张而渗出的香汗拟或是流出的泪花吧,脸蛋娇艳欲滴、红如桃花,正在大口喘着气,高耸的胸乳随着呼吸在一上一下微微颤动着,一看就像是被我欺负得快要哭的样子。
  张洁微微一缩秀眉道:“新平,刚才你嚎叫什么啊?是不是看嫂子不在这里,又欺负起我妹子啦!你看她都快要哭了。”
  “姐,看你说哪里去了?没有的事,是…….是我读词读得感动来着。”我正要矢口否认,张敏赶紧抢过话头,紧张地说着,不自然对着张洁和李春凝笑了笑。
  “呵呵……”李春凝银铃般清脆地笑着爬在张洁的耳朵旁边一阵嘀咕。张洁艳丽的脸蛋忽而红了,说:“你两个的鬼名堂事情没人感兴趣,今天是周末,也没事干,我们嗑着瓜子打会麻将散摊回家好吗?”
  “好嘞,我举双手赞成。”我高呼着。
  “好啊,我也同意。”张敏赶紧就从床底下拉出周老师的矮饭桌,又拿起几张《教师报》铺在了地磁片上。
  我和张敏对面,一边出牌一边互相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脸都有点红。张敏因为从刚才极度的兴奋和迷乱,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慌乱中就接二连三出错了牌。我砰砰直跳的心这会平稳了许多,忍不住取笑张敏:“几首破词就看激动了,连牌都不会打啦,小妹真是多情的种哦。”
  “好你个坏新平,姐你都不管管你的部下,他刚才就是这么欺负我了,我不要他这个坏哥哥。我明个给自己另找一个。哼!张新平啊,你就等着蹲墙角哭死去呗。”张敏撅着小嘴嗔着。
  我马上装出悲痛欲绝要哭死的样子,直逗得三个美女捂住小嘴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房子里一阵莺声燕语,热闹极了。
  “你两个别肉麻哦,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张敏,你真是要好好出牌了,怎么嘴里喊二条,手里打二万,让我也跟着乱出了,诈人呢。”李春凝一脸的不高兴。
  张洁笑道:“看来我家妹妹果真爱上了新平,做姐姐的我很高兴啊,今晚可真热闹呀,大家说怎么玩才更热闹点呢?”
  “我提议边打麻将边吟诗猜谜语,每一圈轮过去吟不出来诗,猜不出谜语的各罚喝两大杯子开水。”我出了个主意。
  “这……这……”她们都犹豫着,似乎不大同意。我忙道:“女多男少,你们三个女同胞今晚就让着一男同胞这次吧。”我双手合什地祈求着她们。
  “我看就依了吧,不然他可真是蹲墙角哭去了,到时候咱们哄都哄不住咋办?”张敏微笑着反取笑着我。
  “嗨,还是未婚妻疼自己的小丈夫。得啦,我同意!”李春凝嗑着瓜子。
  张洁笑着点头也同意了。
  “谁提议的谁先说。”李春凝不失时宜地将我一军。
  “好嘞!三位把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我的一首藏头诗。”我摇头晃脑:“张臂揽月志云天,新军异起光璀璨。平生定创辉煌业,腾云向上主大权。”
  “说得好,有雄心大志。不会是事先写好,这回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自我吹嘘的吧?”三个美女咂咂地惊得吐舌头了,狐疑地看着我。
  “梨花满处,春已归去,凝视月池奴心恨……我忘记了.”轮到李春凝时,她扭捏了半天才说出一首词的前三句,也算通过。
  “我认输。”张洁赶紧喝完早已备好的一大杯子开水。
  “我也是。”张敏也跟着一大杯子下肚。因为第一轮我全胜,仍从我开始,再吟出一首《秋波媚.春怨》:烟柳窗前舞轻柔,庭院暗香流。不堪回首,穿帘双燕,栖树双鸠。浓愁难解倚栏遍,莺又唤春愁。依声望尽,亭子湖畔,豆蔻枝头?
  “我的天那!”三个美女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这回深信不疑了。李春凝结结巴巴背了《春眠》诗一首,张洁吟诵了宋代诗人杨万里的《咏荷》,张敏则背出了我的词《惜分飞愁虑》:月浸荷塘花着露,倦鸟声声远树。今夜愁如故,池旁来往留芳步。风摆花裙粘淡雾,含泪花飞半数。思绪无计诉,红楼归去伤怀住。
  “我的天那!”这回是我和李春凝同时惊呼,只有张洁很稳重的样子,因为她是最了解自己妹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
  “这小妞的记忆力太好了,匆匆偷望一眼桌子上我的文稿后竟会一字不错背出来,真是太厉害了,将来给我生下小孩的脑子记忆肯定是无限存量了。”我想着顿时对张敏不由得刮目相看起来。
  三轮下来,张敏凭着刚才看我桌子上诗稿的记忆和对唐宋诗词的记忆完全过关,李春凝胡编乱捏着也算勉强过关,可苦了张洁喝了足足大半保温瓶里的开水,肚子胀得像大鼓一样,一时三刻就要出去到楼道的另一头女厕所里解手。
  我看张洁往外走,就起身赶紧要跟着出去。
  “我姐撒尿,你着哪门子急?”张敏把一双迷人的美丽大眼瞪得圆圆的,对我厉声喝斥着,不让我出去。
  “哎,我说张大小姐,你也管得太宽啦,这没过门就不让自己的男人撒尿了,这要做了咱新平的媳妇那还不得把他憋得屎尿一裤子呀。”回过脸来对着我,“姐我批准了,你快去吧,别把我们熏死在这里。”李春凝回脸不满地瞪着张敏。
  “奶奶的,春凝这死丫头又变着戏法占了回我的便宜。”我如赦大令,赶紧拐着腿跑出来。经过窗口时,就听得李春凝低声惊道:“什么,他欺负你了,是不是全身都被那臭小子摸过了。怪不得他成瘸子了,一拐一拐的,是被你踢的吧?”
  就听得张敏蚊子般“嗯”了一声。
  “你也是,不看看自己穿成啥了,这么露肉,大腿白的我都看花了,大奶子、屁股蛋子翘的那么高,我要是男的也会欺负你。谁让你穿的太性感了。”李春凝小声责备着同学加好友的张敏。
  “谁愿意这样的,还不是……”
  “是你姐要你…….”突然两人都不言语了,室内一阵寂静,
  等我解手完进了房子,大家已经等不耐烦了,一致做出罚我连吟出三首词再外加猜谜语一个,通过了继续玩两圈麻将,通不过散摊的决定。我仍佯装着把一剪梅牌香烟扔到桌子上,随手抽出一支,点上后深深吸了一下,再吐出来,做着深思熟虑的样子半天后,等到张敏进来重新坐好,便张张嘴巴吟出第一首《南香子》:柳岸花明,长空高远雁飞轻。岸上农人欢笑语,微雨,万水千山绿更翠。路入花经,红颜少女笑盈盈,娇转犁铧溪园下,杏衫挂,石上葱饼一壶茶。
  “这是我昨天在韩家山下乡时候,在村头看到村姑劳作的情景。”我解释着。
  “哎呀,真是大才子呀。”半天了,张敏、李春凝仿佛从梦中醒来,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合不拢嘴,仿佛才认识了我似的。
  “好,通过,下来你猜-----”李春凝性急地站起身,又要准备耍弄我。
  “我做首藏头诗春凝你能猜得到是什么意思的话,我请你到镇‘一口香’饺子馆吃一顿,怎么样?”看着李春凝刚要开口出谜语,我怕她不知怎么又要戏弄我,赶紧打断了李春凝的话头。
  “说话算数,反悔就是大王八。”李春凝狠狠地瞪着我,悻悻地坐下了。
  “你要把谜底大声说出来给大家听到,否则我的请客一笔勾销。”我笑眯眯地看着李春凝。
  “说啊,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张敏也嘻嘻哈哈起来。
  “我说了大家别骂我啊?”我也笑嘻嘻的。
  “别婆婆妈妈的了,快点,大家都等的急死了。”张洁看着我也急了。
  “那我说了哦。”我喝了一口水稳了稳砰砰直跳的心脏,神色泰然,一本正经道:“张臂一揽怀中娇,敏曲一歌度春宵。被添一段甜蜜梦,日上三竿仍逍遥。”说完我看着李春凝。
  三个人听得迷迷瞪瞪了半天,才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房子内顿时鸦雀无声,半天,都涨红了脸蛋。张敏一下子娇羞的双手捂住了红脸蛋,连连娇声骂我:“臭新平,你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瞎家伙,歪才、烂蛋一个。姐,你看看他就没个正经样,又在欺负你我了。”说着扑过来就要厮打我,眼泪在眼眶里直打着转,眼看着就要夺眶而出。
  “哈哈哈,好你个新平,变着戏法耍弄你未过门的老婆,真有你的。罚喝三大杯子开水,散摊吧。”李春凝以手捂住嘴唇,笑得浑身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差点爬到地上。
  张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戳了我一指头“逞能吧,瞎家伙,惹得我妹妹又要哭了,还不赶快赔礼道歉。”
  我赶紧对张敏点头哈腰,鞠躬作揖,又照着电影《垂帘听政》里的大太监李莲英的样子跪在张敏脚下,大喊一声“喳,请老佛爷息怒,奴才该死。”那滑稽样子惹得张敏终于破涕为笑,伸出长长的芊芊玉指一下把我戳翻在地娇羞道:“真不知害臊,脸厚如城墙。罚你送我们三人回家。我可不敢在学校里过夜了,这里有大色狼啊!”
  “就是啊,‘日上三竿仍逍遥’里嘛,换谁谁受得了哪?”李春凝在一旁插荤打趣着。
  “讨厌鬼!撕烂你的臭嘴!”张敏抡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提着的一只袋子对我和李春凝就是一顿乱打,打得我两个抱头鼠窜到门外,胡乱喊叫着跑下楼去。
  “等等我,你们这三个讨厌的家伙。”张洁带上门,提着麻将袋子在后面快步撵着我们。
  送三人到了镇街口后,张洁对我关切道:“夜深露重,你也早早歇息,明天还有工作要做。不然张敏也会恼怒我不关心你了。”张洁说着,有意看了一下张敏。张敏又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我看看张敏那含情脉脉,娇羞憨态的样子,会心的点点头,急忙趁着月色回到了学校,进校门口时,看门老头老大不高兴地说道:“看看都几点了,等得我直打瞌睡。年轻人你也真能折腾。”
  我知道老头很是不高兴,看看传达室墙上的大闹钟已是夜里23点了,赶紧拿出那包一剪梅香烟塞进他手里连声道歉。老头这才转怒为笑,关好院大门,进传达室里睡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进到宿舍,关上门后一看,桌子上的《唐宋词全集》和《唐宋词格律》以及我的词稿都不见了。“一定是张敏那鬼丫头拿走了。”打扫完室内,上床休息,一拉枕头,枕巾下掉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

  亲爱的新平哥:
  你真坏,坏的可爱可亲,坏的让我魂飞心跳腿软头晕,坏的让我今生今世都难以离开你了。本小姐决定啦!这辈子非哥不嫁,随哥天涯海角,随哥白头到老,随哥至死不渝。从现在起,哥如果还敢有什么甩掉妹妹的坏主意,那你就等着收妹妹的尸首吧。
深深吻哥。张敏笔。

我一时间傻眼了,世界上哪有这样强求求爱的姑娘啊。这真是应了社会上人常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变态,女人最爱”的现象了。看着那俊秀飘逸的充满女性味道的漂亮的行书字体,凑上鼻子闻闻,有点淡淡的女人遗留的清香味,心里激动得久久睡不着。

十三章

  转眼间到了初秋季节,这天我正屋子里看书。就听到“姐!”是张敏的声音。她从学校来了,我高兴地看着张洁,以眼询问。
  “张敏是我打电话叫过来的,你们有几天没有在一起,正好借这个机会说说话。”张洁望着我解释道。
  “谢谢嫂子。”我心头一暖,她太宠我了。
  “傻瓜,跟嫂子客气什么。”张洁笑笑站起身子。
  “姐,我刚回去又被你叫过来,早知道就不跑冤枉路。”张敏把车子扎好,走进屋里边。
  “你走那么慌干啥,我知道小美今天要回来,就早早的下班了。赶紧洗把脸,我去端饭。”张洁说着用脸盆端了一盆凉水。
  “你也来了呀?”张敏看着我淡淡地说到。
  “嗯,”这个时候我才给她搭上腔,我一直认为张敏是个温婉善良的女孩,和她接触一个多月以来,这个印像更是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不过人算总是算不过天算,如果事情会按照着人的意念前进的话,那人世间就不会有什么感伤的事情了。我不仅低估了张洁两姐妹的情谊,也低估了张敏的个性。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不大一会儿,嫂子就端上来五六个菜,其中一盘是糖醋排骨还有一个葱油鸡腿块,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看得出来张洁为了做这些菜费了很大的心思,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暖洋洋的感动。
  “来,我们喝点酒。”张洁说着从冰箱中拿出两瓶啤酒说道:“下午刚买的果啤。”
  “姐,不要了吧,我一会儿还要骑车呢。”张敏赶忙推辞道。
  “还骑什么车子,都这么晚了,今天晚上别走了就睡这里。”张洁走到桌子旁边,把啤酒一放说道:“你们等下,我洗三个茶碗。”
  “洗四个,我也想喝。”这个时候小美开口道。
  “不行,你才多大,瞎胡闹。”
  “不喝就不喝。”小美噘着嘴,在桌子上敲打着筷子。
  “姐,我还是不喝了吧,”张敏求饶地说道:“我喝点酒就头晕,胃里特别难受。”
  “才五度,跟白开水一样,就甜甜的。”张洁说着把三个茶杯都倒满,然后端起来说到:“来吧,我们先喝一个。”
  “姐,我……”张敏还没有喝脸上已经有些通红。
  “放心吧,没有事的,要不然我替你。”我看她的样子有些奇怪,殷勤地说道。
  “哪个要你替,谁也不行。”张敏笑着道,如花似的笑容让人心醉。
  “发什么呆啊,还不端杯子?”见我呆呆地看着她,张敏嗔道。
  “噢,我来,我来。”我连忙端起茶杯,站起身子。
  “还没有结婚就管这么严,看来新平以后可苦了,不过男人就应该管严一点。”张洁望着我们两个笑道。
  “姐,你再说我可不依了。”张敏顿时满脸通红。
  “姐,你再说我可不依了!”这个时候小美也拉长强调阴阳怪气地学到。
  “哈哈……”我们几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茶杯中的酒液散发着水果清香,喝到嘴里可以隐约品出新鲜水果的味道,清凉爽口。我忍不住地一口气喝完,而张敏却还剩大半茶杯。
  这个时候由于没有阳光的照射,屋里边已经暗了下来,我索性就把电棒打开,顿时里边通明。
  整个饭桌上气氛都很热烈,尤其是小美更是上蹿下跳,她只想尝尝果啤,惹得张洁连连呵斥。
  “嫂子,你就让小美喝一点吧,反正度数也低,少喝一点对身体还有好处呢。”
  “胡扯八道。”张洁现在脸上红红的,在灯光下显得妩媚动人。
  “真的,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我看报纸上说果啤是汲取了水果中的全部营养,其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人体所需的氨基酸。还含有大量的多酚,可以起到抑制脂肪在人体中堆积的作用,使人不容易积累脂肪和赘肉。听说果啤还有护理心脏、调节情绪的作用呢。”
  “真的?”听我说的这么玄乎,她们都认真的听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还没有等我说出口,小美已经下结论。
  “你高兴什么?”张洁拍了拍她的脑袋,最后还是点点头说到:“去拿个茶杯吧,只准你喝一杯。”
  很快两瓶果啤就喝完了,除了我之外她们三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尤其是小美和张敏。
  灯光下的张敏带着几分娇倦,细长的柳眉曲卷着,使她那梦幻般的眼睛平添了许多雾气,更加突出一种朦胧美,精致红润的饱满香唇时开时合露出洁白的贝齿,性感诱人,修长的颈项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衣领中,让人遐想联翩,忍不住地想采撷这朵娇艳的花朵。
  我回头朝张洁望去,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表现出一种恬静的美。春兰秋菊,各散其芳。她们姐妹属于不同的人儿,但是性子却一样柔柔的,女人如水,如水女人!
  “太好喝了!”小美现在明显醉了,把手伸向盘子,夹一块鸡肉,却怎么也碰不到,夹了又掉,惹得我们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次真是酒足饭饱。
  “新平,你领着小敏到河边玩一会儿吧,我把桌子收拾收拾。”
  “嫂子我帮你吧。”我也忙站起身子,收拾起盘子和茶杯,帮助张洁端进厨房中。
  “小敏怎么了,好像今天有些不大对头?”张洁靠着灶台说到。
  “没注意呀,你让小敏晚上睡在这里我们怎么办?”我蹙起了眉头。
  “小敏,我们出去走走吧,顺便我给你画个素描,现在天还没有黑呢。”我望着她那娇美的面孔说到。
  “我也去。”还没有等张敏回答,小美已经跳了起来,挂在她的身上说到。
  “你赶紧写作业吧,我和你小姨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赶忙推辞道,开玩笑你这个小丫头跟上了我们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嗯,好吧,我们到哪里玩?”张敏沉思了一下,点点头。
  “就走后门吧,河边有风,那里晚上还是不错的。”我说着拿起师大时期我的画板,把张敏拉起来,抓着她滑顺柔软温热的小手。
  张敏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就任由我拉着。我们一起从后门走出来,这次的情况和我上次的心境自然不同,夕阳把整个河面都染成黄色,等我们走近立刻几只青蛙扑通扑通跳入河中,河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戏趣其中隐约可见。这条河好像一条绸带把鹿镇的居民拦腰剪断,不过河面非常窄,最宽的地方也不过十几米。河两边的茂盛青草和垂柳像绿色的绸缎,一簇簇一丛丛的野花姹紫嫣红,我松开张敏的手坐到柳树下,远远的望去,天边的山峦不断起伏,洗涤着蓝天白云,这一切都是那样和谐,那样怡人……
  张敏坐在我的旁边,悄悄地把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我搂过她的腰肢,理了理她的长发。此刻她的呼吸中带着醇香的酒味,惹人兴奋。
  “这里的水好清呀,我到过我姐家这么多次,从来还没有注意到他们后边的小河呢。”
  “这个世界上不是缺少美,而是却少发现美的眼睛。”我说着脱掉凉鞋,把脚浸泡在水中,非常舒服。
  “很有哲理意义,你说得很好。”
  “傻瓜,是罗丹说的。要不要试试?”我用脚溅起水花说道。
  “嗯。”张敏点点头,也脱掉自己白色的凉鞋,把秀美细嫩的玉脚露出来。
  张敏的玉足非常美,五个细长的脚趾并拢在一起,散发着晶莹的色泽,好像沙滩上整齐排列的贝壳,趾甲上没有用凤仙花渲染却流露出一种自然的美。
  “我给你画个素描。”我让张敏静静坐姿于河边石块上,飞快地画起来,趁她不注意,夹杂画了张我意念里她的裸照一张,撕下来塞进裤兜里。那张她穿着衣服的则送给了她保存。再看她的脚趾,这似乎是一个艺术品那样精美,似乎看得呆了。
  “看什么看?”见我盯着她的玉足,张敏忍不住地嗔怒道,急忙把自己的脚伸到水中,溅起阵阵水花。
  “好美!”我望着水中清清浅浅的波纹,不由得赞叹。
  “让你看。”她忽然一踢腾,把水撩到我的身上。
  可是却被我一伸手,抓住她的玉脚。我发现我好像有恋足倾向,握着手中的细腻,我忍不住地低头在上边一吻。
  “不要,脏!”张敏轻声叫道,忘记了挣扎。
  “你身上每一处我都喜欢!”我搂着她说道,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我伸手一抱,把她半搂在怀中。张敏的脸这时看上去红红的,两眼看上去水汪汪的。丰满的坚挺在衣服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知道她喝了果啤有些兴奋,眼睛不受控制地直盯着她的胸部,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啊?我看你是灵魂出壳了。”张敏又嗔怒到,但是却被我以嘴巴封住了嘴。
  “别!”张敏的呼吸越来越烈,大口的喘着气,我突然感到有些异样,她的身体微微的哆嗦着。
  “你怎么了?”我忙停下来问到。
  “没……事。”她笑着把头藏进我的怀中。
  “到底怎么样?”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却感到一阵冰冷。
  “没事。”她虚弱地回答道。我忍不住低下头看:她的裙子上有几块血斑。
  “你这是……”我吓了一大跳,忙扶直她的身体,张敏的下身竟然出血了。
  “我那个来了,今天又喝酒!”她红着脸解释道。
  “你没有事吧?”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慌乱程度不下于张敏,自己差点掉在河里。
  “没事。”她咬了咬牙说到,刚才的连番疼痛已经暂时让她得不到力气。
  “我背你去医院。”看到她的情况恐怕并不像说的那么轻松,我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别,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每月都是这样的。”张敏阻止住我的动作。
  “哦,真的没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把她搂抱在怀中手伸了过去说到:“我给你揉揉。”
  “不要。”张敏赶忙抓住我的手,哭笑不得地打了我一下说道:“你捣什么乱?”
  “那个,我……”我这才发现真的好像帮不上忙,看到她的腿上粘着几点带着气味的血迹,我用手擦了擦。
  “扶我回去,我姐知道怎么办,快点。”张敏皱着眉头,夹紧自己的腿说道。
  “我背你吧。”不等她说完,我已经把她扶起来,然后迅速地蹲了下去。
  “……”张敏迟疑了一下,最终爬在我的背上。
  “你往哪里摸呢……”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使劲地拍了我一下说道。
  “哦……”我这才回味过来自己的手慌忙之中深入到她的裙子中,抱着两条光滑的大腿。但是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思考这个动作有多香艳,或者背后被丰满积压的火热,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手,背起张敏就是飞跑。
  “慢点。”张敏的喘息声在我的背后响起。
  张洁家离河边并不远,我一脚踹开后门,已经钻进院子里。
  “怎么了?”嫂子听到响声已经从屋子里跑出来,却看到我背着张敏,忙关切地问到。
  “姐,张敏她痛经。”我也心急如焚地说到。
  “快把她抱到床上。”张洁说着闪了闪身子,让开道路。
  我则一路把张敏背进卧室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这个时候张敏的脸色才好了一些,不过仍然浑身打着颤。
  “你冷吗?”我忙问道,说着开始在枕头边拿了一条毯子披到她的身上。
  “新平,你赶紧给她倒杯热水,快点。”张洁这个时候吩咐道。
  “知道。”我回应一声就冲了出去。
  “回来!”张洁又叫出口,“先弄个热水袋,帮她热敷小腹,这样能够减轻疼痛。”
  “好的。”我赶忙出了卧室,可是却找不到用什么做热水袋,那种薄膜塑料布根本不行,用开水一烫就烂了,还容易把张敏烫伤。
  “新平叔叔,我小姨到底怎么了?”这个时候小美终于插进一句话。
  “别捣乱!”我敷衍了一句,手中拿着一个不知道装什么的小盆子,准备往里边倒开水。
  “你这是干什么,做热水袋吗?”她并没有停止追问。
  “干什么,你是小叮当呀,问个不停,肯定是做热水袋。”我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句,继续倒水,这个丫头没有一点眼色。
  “用空可乐瓶子好不好,我有一个大大的。” 她说着在一个角落里翻腾,拿出淡绿色的可乐瓶。
  “谢谢!”我兴奋地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把瓶子抢过来,慢慢的里边注入热水。
  “她怎么样了?”顾不得瓶子有些烫,我盖上盖子,飞快地走进卧室。
  “没事,我早知道就不让她喝酒,”张洁自责地说到,接过塑料瓶子,皱了皱眉头说到,“怎么这么烫?”
  “那加点凉水。”我赶忙说到。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张敏脸色红红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看到地上扔了几团血红的卫生纸,看上去非常显眼,也知道这个地方一个大男人呆着实在不合适就轻轻地关上门,走到院子里,却看到小美在发呆。
  “干什么呢,小叮当?”我看她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丫头思考的模样呢。
  “你刚才亲了我呀!”她捂着自己的脸有些郁闷地说道。
  “扑哧……”我想笑又没有笑出来,这个小丫头也太有意思了。我敢保证我刚才绝对怀着纯洁的心思,至少到目前我还没有饥不择食的地步,对这个丫头动心。
  “你笑什么笑,你赔我,你赔我!”她使劲地用小手打我的胸膛,非常恼火。
  “怎么赔?!”我忍着笑意问道。
  “我不管,你这个坏叔叔。”小美仍然揉着自己的额头。
  “那我就吃个亏,你再亲我一下怎么样?”
  “不行,我是公主,哪有公主亲王子的。”她噘着小嘴嘟囔道,差点能够挂一个油瓶子。
  “公主,王子?”我看着这个小丫头。
  “白雪公主呀,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就是王子亲吻醒的。”
  我差点晕倒,这个小丫头也太有童话细胞了。看了看这个小丫头,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荷花方格小可爱连体裙,面料微透,素白如芙蓉,加上从腰间延伸到大腿小腿的花边儿,把青涩的身体缺陷完全遮挡,皓白莹泽的小肚暴露在空气中,修长俊美、细嫩光洁。白色凉鞋、勾勒出两只完美的玉足,煞势动人!
  我赶忙转移目光,不知不觉中这个小丫头已经在悄然长大,她的确是个公主,一个可爱的天使公主!
  小美趁我失神之际,突然仰起头,踮起脚跟,涨着粉红的小脸在我的脖子上下巴上一吻,略显凌乱的头发抚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清幽的香味。
  “你干什么?”我大吃一惊,赶忙推开她。
  “嘻嘻,这次我们都不吃亏了,我也亲了你一次。”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仿佛很好玩的样子。
  这个小丫头倒是一点亏也不肯吃,我呵呵一笑。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