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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作品名称:官妻      作者:沙漠孤月清      发布时间:2020-03-25 22:14:19      字数:6862

  江中蛟从省城返回莲城,对蔡芳直喊牙痛。蔡芳立刻找来甲硝锉让他服下。然后说:“你这是上火了!”
  江中蛟一边喝水一边说:“不可能吧,工作虽然繁忙,不过,还没有让我过于烦心的事情,哪里来的火呢!”
  “这就叫无名之火!”蔡芳说,“别说你整天忙忙碌碌,百事缠身,就是闲极无聊,无所事事的人也会上火,天知道那件事让人耿耿于怀,挥之不去呢!”
  “嗯,有道理!”服了药,江中蛟心理上有了一种慰藉,又听妻子如此说,心里陡然觉得舒坦,牙齿也不那么痛了。
  其实,江中蛟心中清楚,自己这股火是从哪里来的。
  江中蛟最讨厌的是别人干预他的工作,更别说指手画脚。当然,主要领导的指示是另一回事。前几天,常务副省长黎士英突然给他挂了一个电话,让他有些不悦。
  黎士英说:“中蛟书记,现在政府这方面由我暂时代管教育工作,以后我们要加强沟通,密切合作,把教育工作管好!”
  江中蛟说:“那是,士英省长亲自抓教育,说明政府对教育工作的重视,有利于我省教育事业蓬勃发展嘛!”他尚不清楚黎士英这个电话的深层意思,自然谨慎回答。
  “我对教育是外行,以后在具体工作中还需要中蛟书记多多协助啊!”
  “哦……”江中蛟微微蹙眉,“是的,责无旁贷嘛,其实,我对教育也是门外汉,也需要学习提高的!”
  他觉得,黎士英这话有些压人,那个“协助”的词,让他感到一种挤压。不过,他在态度上没有变化,依然保持镇静。毕竟,黎士英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应该位列全省第三号人物。但他的这种暗示性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江中蛟难以接受,他觉得黎士英没必要这样做,官场人自然清楚彼此关系位置,该怎么做心中有数,如此强调,就有些反常了。
  “我和教委成禄主任谈过,他对于你兼任教工委书记还是充满期望的!”黎士英说。
  “是嘛,呵呵,士英省长,其实,你很清楚,我这只是挂一下,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工作还是由他们去做,我也不能过多介入的……”江中蛟借此委婉暗示黎士英,他们作为省委和省政府分管教育的领导,不宜过多干涉教委工作,让具体工作的同志有所顾忌,难以放开手脚。
  “是的,中蛟书记说的是,只要方向正确,我们也不必劳心费神,尤其我这边,其他事务性工作很多,还真没太多精力和时间过问教育工作,你就多费心了!”黎士英在不经意间,还是有些充大。
  “我们都是为党工作,不分彼此,士英省长何必分得那么清?”江中蛟淡淡一笑回答。
  “中蛟书记能力强,有魄力,我们可是有目共睹……对了,那个从莲城新调来的教委副主任,听说是一个年轻干部,也很有能力和魄力的,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还没有见过呢!”
  “哦,是个不错的干部,听成禄主任说,好像马上就要到位了!”见黎士英套话,江中蛟马上把自己撇开来。
  在官场越是私下关系密切,越要在面上表现出毫无瓜葛。别人可以随意揣度,但不能从自己口中认可这种关系,这是一个官员基本的警觉。同时,江中蛟也有一种预感,就是黎士英快要进入主题了。
  “那莲城教委主任的位置有没有确定呢?”黎士英漫不经心地问。
  “还没有,目前有几个人选,需要认真考量一番……士英省长有什么想法……”江中蛟警觉地反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是啊,士英省长心系全省发展大业,对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没必要牵挂!”江中蛟给黎士英戴了一顶高帽,目的在于堵住他的嘴,让他无法深入。
  如果换为其他领导,江中蛟很可能马上表态,询问有什么要求,这表现一个官员的领悟能力。有些事情领导碍于层次是不愿主动说出的,必须由下属主动给出一个说话的台阶。但对于黎士英这种属于同级却又充大的人,江中蛟却不会委曲求全。他清楚,在官场需要隐忍,凡事尽量退一步思考。但对于强按头的事情也不能畏葸退缩,有些人正式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倘若你软弱,他便得寸进尺,以上自居,这对于之后的工作和发展都有百害而无一益。
  黎士英确实被江中蛟的话噎住了,他似乎有些失望,便转而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最后说黎士英问:“中蛟书记,你们下面好像有个副县长叫马志远的?”
  “哦,有这个人……”江中蛟沉吟片刻回答。
  “这个人怎么样?”见江中蛟并无态度,黎士英有些奈不住性子,便直接追问。
  “关于这个人,我不很了解,也没有过直接接触,他是马书记在任时从乡镇提拔的干部,我知之甚少……”江中蛟谨慎回答。
  “那就拜托中蛟书记留心一下,这个人有一定的上进心,适当时候,可以考虑的……”黎士英把自己的态度抛了出来。
  他觉得这次谈话有些别扭,也意识到自己和江中蛟说话口吻有些不妥,所以无奈之中用了“拜托”两个字。他也清楚自己在常委中具有较大的话语权,但这并不等于别人都必须买自己的帐,至少江中蛟来就是如此。单从两个人的位置来看,无疑自己处于前列。然而,从另一角度看,江中蛟主政一方也不容小觑,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江中蛟在常委中的话语权并不亚于自己,而且,还有组织部长耿中华和省委书记陶冶的鼎力支持,这种稳定而牢固的关系,也大大加重了江中蛟话语权的分量。
  问题是,自己在省里驰骋多年,连省长和省委书记都要给些面子,自然在其他省委常委面前有所居傲,也得到大家的普遍认可。没想到在江中蛟这里不软不硬碰了个钉子,这让他颇为不悦,可又没有资格发怒,只能饮恨作罢。何况,还要求人家办事,更不好颐指气使。
  “哦,那没问题,士英省长有话,我一定留心!”江中蛟爽快地答应。
  闻听此言,黎士英才多少觉得有了些面子,心中不悦也消逝了许多。
  所以,后来与沙默谈话涉及泠水秋接任教委主任一事时,江中蛟才流露出不置可否的态度。他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马志远的眼睛盯着教委主任这个位置呢。尽管黎士英并未明确表态,但其意自明。按理说,这个教委主任现在安排谁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沙默就任教委主任是一种政治需要、形势需要,是江中蛟掀开主政莲城的一道序幕,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而现在,它只是一个普通的位置,已然失去了原本的战略意义。所以,谁来坐这个位置已经无关紧要。如果黎士英放低姿态,以同级间商量的口吻谈及这件事,江中蛟会马上毫不犹豫答应黎士英,毕竟人家是常务副省长,区区一个正县级何足挂齿。然而,黎士英的倨傲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在这个问题上冷一冷黎士英,在黎士英改变了态度抑或收敛了倨傲后再把面子给他。
  其实,对黎士英倨傲充大不满的还有耿中华等,其他常委尽管也有不悦,但习以为常,也不太计较了。可江中蛟以及耿中华,还有从团省委书记书记新升任宣传部长的宁雨晴,都是四十几岁的年轻常委,便不太乐意接受,颇有腹诽。所以,江中蛟此举也代表一些新生派的共同心理,给以老自居的黎士英一个小小的提醒。
  江中蛟来到办公室,叫来组织部长曹斯德,了解马志远的情况。
  曹斯德介绍说,马志远,年龄四十六岁,毕业于本省师范学院,工农兵学员,先后任海泉县初中、高中教师、副校长,西台镇党委副书记、书记、前年提拔到县政府工作,现任海泉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履职情况历年考核都还不错。
  江中蛟龙听罢点点头。曹斯德以为江中蛟对马志远欣赏,便问:“中蛟书记对他还满意……”
  江中蛟笑了:“斯德部长,我是对你满意啊,堪称是尽心尽职的组织部长,说起这些干部来,如数家珍,佩服啊!”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嘛,哪里敢马虎……”曹斯德不好意思地笑了。
  “最近,我在省里提过你退休的事,你退休后享受正地级待遇应该不成问题。”江中蛟关切地说。
  “谢谢中蛟书记关心,想想为组织工作这么多年,能有这个句号也是一种圆满落幕啊!”曹斯德感慨地说。
  原本邵子华也答应过曹斯德,在他退休之后给予正地级待遇。但邵子华突然调离本省,这件事又悬了起来。曹斯德挂电话询问过邵子华,邵子华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不在了,恐怕不好再张嘴了。曹斯德清楚,很多副地级领导退休都是直接回家,能享受到正地级待遇的寥寥无几,现在自己恐怕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倒是妻子简春凤提醒他不妨和江中蛟谈谈,他便和江中蛟谈了此事。他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毕竟江中蛟刚任省委常委,立足未稳,虽然与耿中华是同学,也未必有这么大的力度。简春凤更为沉着精到,考虑到沙默与江中蛟关系笃密,又求沙默给江中蛟吹风,双管齐下,沙默念及曹斯德夫妻对自己和柳淑彦的关照,自然向江中蛟替曹斯德说话。江中蛟考虑近年来曹斯德始终在自己一边,在配合自己工作上尽心竭力,出面说话也是应该的,便和陶冶谈及此事,陶冶点头应允,耿中华也明确表态,这件事才算确定下来。换了别人,江中蛟还真未必出面说话。
  “我现在正愁呢,你走之后,谁来接你这副担子……”江中蛟也感慨地说。
  “中蛟书记任人唯贤,继任者肯定差不了!”曹斯德说。
  “对了,教委主任的事你怎么看?”江中蛟转回话题问。
  “我觉得现任副主任泠水秋很合适,沙默也推荐她……”
  “哦……”江中蛟沉吟片刻,“这样吧,明天我们召开常委会,也把这件事议一下,看看大家的反应再说!”
  “好,我们准备一下泠水秋同志的材料,另外,那个马志远……”曹斯德有些迟疑地看着江中蛟。
  “别管他,我就是随便问问!”
  “明白了!不过,我听说,好像当初提拔这个马志远也并非运筹书记的本意,而是省里领导的意思,至于是哪位省领导就不得而知了!”曹斯德出于感激,把自己掌握的情况作了汇报。
  “好,我知道了!”江中蛟说。
  曹斯德离开后,江中蛟想了想,把韦伟叫进来,让他通知海泉县委书记胡晓山马上过来谈话。他想再深入了解一下马志远的情况。既然黎士英把这个人抛出来,肯定不会放弃,自己也不至于为了一个教委主任的职位而得罪黎士英,他估计,黎士英很快会就马志远的事再次找到他,他要做到有备无患,用有用的道理,不用有不用的理由。不过他更清楚,只要黎士英坚持,他不能不给黎士英这个面子。
  在江中蛟为此事颇费脑筋的同时,一辆高档进口轿车悄然驶进吉安县的温泉疗养院,在二号温泉别墅前停稳,一对站在门前等候的男女,将下车的神秘人物迎进别墅里。
  吉安温泉是具有悠久历史的著名温泉之一。据吉安县志记载,唐代贞观十八年温泉即被发现。传说唐太宗李世民东征时曾至此并赴泉“坐汤”(沐浴)。辽、金时在此设汤池县,古时称温泉为“汤”,县以泉而得名。金太宗也曾来这里“坐汤”。温泉附近有明崇祯三年立的《奶奶庙碑》。本世纪二十年代,张作霖在此建“龙泉别墅”设有大小浴池多处。日本侵华时也在这里修建了“对翠阁”旅馆,设“龙宫温泉”。三十年代初,末代皇帝溥仪曾两次下榻温泉旅馆。建国以来,对温泉进行了大力恢复和营建,逐步建设成的温泉康复疗养中心。在具有浓郁民族风格的园林建筑中,共有温泉18穴,水温在57~65℃间,最高可达70℃左右。水中含有20多种矿物元素,对各种关节炎、战伤后遗症、多种老年病,都具有很好的理疗价值。其中,有一处长110米,宽约100米,全国最大的天然热矿泥区。矿泥为花岗石经过漫长的水文地质条件作用下的风化产物,受其下部72℃温泉水的浸泡、滋养而获得,不受气温影响。对风湿性和类风湿性关节炎、止痛、解除痉挛的作用尤为显著。
  为了方便各级领导疗养,在疗养院东南角,建有五幢古色古香的别墅,掩映在密匝的树林之中,分别为一至五号楼。一般情况下,一二三号楼安排国家和省部级干部疗养,四五号楼安排市一级地方干部使用。
  黎士英患有风湿性关节炎,天气阴凉时膝盖便会隐隐作痛,所以常来这里做泥疗和按摩。走进别墅,相貌清秀的女人便把中年男人介绍给黎士英。
  “黎省长,这是我爱人马志远!”
  “不好意思,我是马志远,给黎省长添麻烦了,我们一直蒙黎省长提携,却始终没能当面致谢……”马志远上前一步握住黎士英的手,热情地说。
  “哦,没什么!”黎士英坐下后,打量一番马志远后,又说:“小何和我说过多次,说你还是很渴望进步的,嗯,这很好,你这个年纪应该有所作为……对,你们坐下说吧!”他朝站在面前的两个人摆摆手。
  马志远这才和妻子何莲坐在双人沙发上。
  “你的事情我和中蛟书记谈起过……不过,有些事情也不好深谈,看看发展再说吧!”黎士英想起江中蛟那种并不很买账的态度,微微蹙蹙眉头。
  “黎省长,您看啊,这次莲城干部大调整,并没有考虑志远,倘若教委这件事不成,又要等几年,您清楚,几年不动意味着什么,他搞过教育,也喜欢教育,十分渴望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我们也没有别的关系,只有靠您了,您就为这事操劳一下吧!”何莲柔言细语地说,妩媚的眼睛盯着黎士英。
  “是啊,黎省长,我清楚这件事的难度,尤其您亲自出面的力度和分量,我们是不会忘了您的!”马志远颇含深意地说。
  “怎么难对于黎省长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江书记怎么也要给您面子的!”何莲及时补充。
  “呵呵,我明白你们的意思,这倒是小事一桩,问题是我不好过于干涉下面具体的干部安排,这样吧,我再考虑一下……”黎士英不想纠缠这个话题。
  马志远看了一眼妻子,然后知趣说:“也好,领导来疗养,我们不好因为这点小事坏了领导的心情……”
  “也是啊,都怪我心急,光想着自己家的事了,”何莲起身绕到黎士英身边,一边按着他的肩膀,一边说,“领导最近腿怎么样?”
  “唉,老样子嘛,只要一来这里便好了,可回去只要是天气阴凉,就会有明显反应!”
  “那就常过来嘛!”何莲一边说一边看了马志远一眼。
  “可是工作脱不开啊……我一个当副省长的,百事缠身,也不好动辄就跑来这里疗养!”
  “黎省长是高级领导,日理万机,带病工作,确实值得我们敬佩!这样,黎省长,您先休息,我告辞了,改日我去省里拜访您!”马志远起身说。
  “唔,也好,也好……对了,小马啊,那件事我再催催江中蛟,尽量争取吧!”黎士英对于马志远的知趣还是很满意的。
  马志远走出别墅,钻进自己的轿车。他没有带司机,自己开车过来的。尽管事情没有什么明显进展,但他还是觉得很有希望,毕竟见到了黎士英,只要驱动这位常务副省长,办成这件事把握很大。他之所以这样认为并非盲目乐观,而是在于相信妻子的力度。
  何莲原本是一名普通理疗师,但在一次偶然机会结识黎士英后,便成为黎士英的专职按摩师,每次黎士英过来疗养,都要专门指派何莲陪护。去年,黎士英又通过省卫生厅领导说话,把何莲提升为副院长。而自己的一路升迁走到今天,也是源于黎士英暗中施手运作。所以,对于黎士英的敷衍,他清楚仅仅是对自己表示出一种正常的领导矜持而已。有些事情,越是隐秘越是要把面上的功课做足。对此,他清醒无比。因为,他同样与一位乡镇干部的下属妻子有着隐秘关系,而那位丈夫也同样与他相处和睦,当然也在他的庇荫下在乡镇重权在握,如鱼得水。所以,他并不为此焦急,妻子自然会给他带回满意答复的。
  马志远启动轿车,疾驰而去,他要赶回海泉县。一位搞房地产开发的老板约他晚上聚餐,他已经推辞两次,但这次他不想推了,因为这两次已经准确表述了自己的档次和身价。海泉县是全国有名的经济发达县,作为常务副县长的含金量绝非一个教委主任所能比拟。但马志远并非燕雀之类,鼠目寸光,他觉得在官场级别更为重要,现在他走的就是曲线升迁途径。他准备先进入正县级系列,然后再谋求到某个实权部门继续发展。而且,一些县级干部因腐落马的事例,也让他意识到这个位置的危险系数高于其他领域,及时调整岗位避开风险,才是万全之策。
  马志远走后,何莲服侍黎士英换了疗养服去做泥疗,之后回来做按摩。
  两人一坐一卧,边按摩边说话。
  “领导,志远那件事你可要上心啊!”何莲说。
  “你们也是,那个常务副县长不是挺好嘛,去教委那个清水衙门做什么?”黎士英闭着眼睛说。
  “这不是进了一步嘛,在县里提半格哪有那么容易!县长比他岁数还小呢!”何莲撅撅嘴。
  “这倒也是,不过,江中蛟这面我还真不太好说话,说浅了他不当回事,说深了又觉得没必要,他也是省委常委,又是重镇的市委书记,还有后台,这个尺度不太好把握!”黎士英依旧闭着眼睛,但表情露出一种烦躁。
  “看你,就这么大点事,你倒愁了,就直接和他明说呗,他哪里还好拒绝呢,怎么说你也是常务的!”何莲挪挪身子,开始按腿部。
  “你们女人啊,想得简单,我怎么说呢?指示他,那不妥的,求他,又拉不下脸来,难办在这里呢!”黎士英有些气恼地摆摆手,手掌落在何莲的腿上,但没有移开。
  “当官的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算求他呗,成事才是英雄呢,什么事也办不成,要面子又有什么用呢!而且,话说回来,你礼下于人,这也是谦逊,他回过头来不是也同样对你嘛!”何莲倒是笑了,不愠不火,慢条斯理,一边按着一边说着。
  “咦,别说,你这番话倒很有哲学意境呦,”黎士英睁开了眼睛,“我想想啊,对了,就是老子所说的‘柔弱胜刚强’的道理,唔,宁折不弯就不好了,能屈能伸才能成事,哈哈……”他大笑起来,那只手也快活地抚摸何莲大腿。
  何莲脸红一下,把他的手轻轻放回去,问:“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好!”黎士英坐起来伸个懒腰,“只是意犹未尽啊……”
  “哦……你觉得需要,休息一下,晚上我过来再按一遍!”
  “好的!放松一下,明天还要赶回去,唉,身不由己呀!”黎士英注视着何莲,眼含深意说。
  “那好,我晚上过来!”何莲会意,淡淡一笑说。
  何莲回到办公楼,看看桌面上的领导值班表,然后来到另一间办公室,和当晚值班的另一位男副院长交换了值班时间。那位副院长笑了说,恰好我今晚有个聚会,正想着调班呢。何莲说,我也是才接到通知,明晚有事,这才过来找你的。说完扭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男院长注视她的背影消失,兀自摇摇头,嘴角抿出一丝别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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