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悬疑武幻>拯救太阳哥哥>15 一鸡顶一鸡,赔偿人家好了

15 一鸡顶一鸡,赔偿人家好了

作品名称:拯救太阳哥哥      作者:梦里乾坤      发布时间:2020-01-13 23:33:44      字数:6450

  大家各自分头就寝,吃饱喝得之后,也就睡得格外香甜。想不到工夫不大,就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老者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连声吼叫:“不好……大事不好,门巴打发他的儿子门巴鲁,正带了一伙人在挨家挨户地搜查呐,他们口口声声地说丢了一只宝鸡,非要把那个偷鸡贼抓出来严办不可!”
  “说啥!宝鸡?”刚哥颇感不解地问。
  “是啊!他们把自己饲养的鸡叫宝鸡,平日里正经宝贝着哪!”
  “一旦查到那个偷鸡贼,他们又能咋个严办法儿呢?”兔仔怯怯地问。
  老者比比划划地说:“他们这一伙恶棍凶残至极,不管有事儿没事儿,一旦犯到他们手里,都不会有啥好果子吃,就算是不死也得让你扒掉一层皮去。”
  毕竟做贼心虚,兔仔听得老者如此一说,再也沉不住气,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像一头磨道驴似的,一门儿转开了圈子。月主注意到兔仔的反常表现,心里顿生疑窦,当即开口质问:“兔仔,你这是咋的了呀?不会是有啥事情瞒着我们吧?”
  “没有,没有……”兔仔连连摇头,矢口否认。
  “你没撒谎?”
  “我没撒谎,真没撒谎!”
  “兔仔,你一定是撒谎了吧!”娥女越看越觉纳闷,忍不住在一旁插了一句嘴,“我是你的主人,还不知道你嘛,你那儿一翘尾巴,我就能猜到你有几个粪蛋子要屙,一旦犯下啥毛病了,还能瞒得过我这一双眼睛吗?”
  “主人呐主人,你咋也这么贬低我呐,谁都知道,兔族天生就是短尾巴的货色,我倒是想翘一翘,可也得翘得起来呀!”兔仔不惜自我调侃一回,存心蒙混过关,可谓用心良苦。
  “你别打岔,也别在我这儿耍贫嘴,赶紧往正经事情上说,到底是不是你干下的勾当啊?”
  “我……我……”
  “兔仔,依我说你就趁早承认了吧!”刚哥白了兔仔一眼,巴巴地转向娥女,讨好地一笑,说,“娥女可不一般,她心明眼亮,啥事情一眼就能看破,还能在你小子这儿看走了眼吗?”
  听得刚哥如此一说,兔仔这一气竟非同小可,几乎就要跳了起来。月主率先发难,娥女半截腰插一杠子,已成两面夹击之势。他一个人孤立无援,已很难招架得住。本以为刚哥看在吃鸡的份上,可以成为他的后盾,节骨眼儿上帮衬他一把。再也想不到,刚哥竟如此下作,从背后捅了他一刀,这不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嘛。
  “刚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出去偷那一只宝鸡,还不都是为了填你那一张馋嘴巴子嘛,这码事儿谁都可以派我的不是,唯独你刚哥不可以说这种风凉话,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心眼儿慢你就自个儿多寻思一会儿,想明白了再来开口讲话,行不行啊?”兔仔的一张嘴巴原本就够刁钻的了,这工夫火气上来,也就更不饶人,一字字一句句就跟刀子似的,往对方的要害处捅,简直刻薄得很。
  刚哥偏不生气,听到后来竟“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大刺刺地说:“兔仔呀兔仔,你咋就这么小家子气呐,刚哥把你给供出来了,可不是存心坑害你……”
  “说得好听,不是坑害我,莫非还是帮衬我不成啊?”
  “你说对了,这还就是在帮衬你,你信不信呢?”
  “我才不信呐,在我的记忆中,你刚哥好像就没干过一件让人觉得可信的事情。”
  “你还别不信,听我跟你仔细说说这个道理,现在天大的麻烦找上门来了,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事情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了,你想不面对都不可以,能够拿出一个好办法来应付它,不就万事大吉了嘛。”
  “扯淡!鸡弄死了,又不能死而复生,还能有啥办法可想啊?”
  “就知道你是一个大笨蛋,想不出啥好办法来,莫不如大大方方地把事情摆在明处,大家可以帮你想一个办法嘛。”
  “得了,得了,就算你刚哥道行不浅,说得都对,我不怪你就是,你也别光说好听的了,赶紧来点儿实际的,给我出一个好主意吧!”
  “好主意当然有了,可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给你小子吧?”
  “那怎么才能说给我呢?”
  “方才你可是把我埋汰了个六门到底,是不是也该给我转一转面子,赔个礼道个歉呢?”
  “说啥呐,赔礼道歉?压根儿没门儿!从始至终,亏理的都是你刚哥,这一点你自个儿应该比谁都明白吧!”
  “也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不屌我,我也不屌你,索性咱俩两来无事好了。”
  两人僵持不下,越说话越多。月主和娥女在一旁看着都很着急,也就开了口,一起劝说兔仔。月主和颜悦色地说:“兔仔,你仔细想一想看,刚哥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别的我不清楚,刚才这个场面我可是都看在眼里了,你那一番话口无遮拦,是够让人噎脖子的了,咋着也该给人家递上两句小话了吧!”
  娥女才不客气呐,话一出口就没得商量,恨恨地说:“兔仔,时间紧迫,你赶紧过去给刚哥赔礼道歉,也好让他把那个好主意给你拿出来呀!”
  至此,兔仔也就不再矜持下去。说心里话,他也急于知道刚哥到底有什么好主意,可以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他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朝刚哥深施一礼,说:“刚哥在上,受我兔仔一拜,你大人不见小人怪,有啥好主意就赶紧说给小弟吧!”
  刚哥得意得很,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说:“兔仔,要不咋说你笨呐,主意现成得很,明晃晃地在那儿摆着呐,我都看到了,偏偏你没看到,到底差个啥,这一回总该服气了吧!”
  兔仔气鼓鼓地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哥喋喋不休地数落了一气儿,仍觉意犹未尽饶舌不已。月主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朝刚哥摆了摆手,说:“刚哥,你到底卖弄够了没有啊?赶紧往正题上说呀!我们可都眼巴巴地等着听你的下文哪!”
  娥女忍不住冷冷一笑,也开口催促说:“刚哥,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迟迟不说正题,是不是压根儿肚子里就没啥正经货色,搁这儿虚晃一枪,存心拿我家兔仔耍戏玩儿呢?”
  “我说,我这就说……”刚哥见娥女发了话,也就不再装腔作势,开口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其实简单得很,咱们不妨求一求天鸡,让它现身,一鸡顶一鸡,赔偿人家好了,不让他吃一点儿亏,事情不就过去了嘛。”
  “这怕不行,天鸡和人家的鸡长得不一样啊!”月主频频摇头不止。
  “可以让天鸡稍稍变化一下嘛,虽说它本事不够大,让自己稍加改变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那也不行,难道咱们就不管天鸡的死活了吗?”
  “这还用得着咱们管吗?天鸡应该自有脱身之计,要不它咋能叫个天鸡呢?”刚哥不无夸张地把双手一摊。
  娥女连连点头,说:“别说,这还真是一个好主意,咱们不妨一试。”
  一番斟酌之后,大家都对刚哥这一主意表示赞同。兔仔也就迫不及待地采取行动,口中念念有词,开始祷告一番:“天鸡天鸡,赶紧现身,兔仔有难,请你降临……”
  兔仔叨咕了好大一通,直至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水,仍不见天鸡出现,甚至连一丁点儿相关征兆也不曾看到。
  刚哥上前拍了拍兔仔的肩头,摇头晃脑地说:“兔仔,这可不行,空口说白话,糊弄一通,也就难怪天鸡不肯大驾光临了,咱们抄近了说,换上我是天鸡,我也不来呀!”
  “那到底咋办,天鸡才能现身呢?”兔仔急煎煎地问。
  “好办得很,心诚则灵嘛,你索性来上一出三叩九拜的大戏,心到佛知,天鸡再不肯现身,那就奇了怪了。”
  “说啥呐,说啥呐,那不赶上糟践我了嘛,刚哥,这一出三叩九拜的大戏,还是你来替我唱吧!”
  兔仔一把拉住刚哥,再也不肯放手。刚哥连连后退,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行,冤有头,债有主,打酒朝提瓶的要钱,帮腔的永远都上不了台面,兔仔,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呀!”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娥女在一旁沉吟着说
  月主虽不多说什么,却也连连点头表示首肯。
  至此,兔仔无可奈何,只好听从刚哥的摆布,郑重其事地行了一回三叩九拜的大礼,口中仍不忘祷告一番,无非是大难即将临头,恳请天鸡现身,扭转危局云云。可惜得很,过了好一会儿工夫,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而后,相同的程序又来过一遍,还是看不到任何效果。兔仔显得不耐烦了,禁不住抱怨起来,说:“刚哥,你这是出的哪一路馊巴主意呀!可是害苦我了,玩人也没你这么玩的,你自个儿说说,到底安的是啥心呢?”
  “兔仔,你也别这么说,上山打虎易,开口求人难呐,但凡是开口求助的事情,都不那么好办,还是那一句老话,心诚则灵,你就再试一次嘛。”
  “我可不干了,跪得双腿发麻,磕得头昏脑胀,敢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一旁咧着大嘴可劲儿说风凉话了。”
  “别介,人受劝,车受垫,万事都顺当,都说事不过三,你再试上一次,兴许就成功了哪!”
  “那好,我就再听你刚哥一回,吃亏也好,上当也罢,也不差这一回了。”
  兔仔别无他法可想,终于退让一步,把三叩九拜的礼仪程序又一丝不苟地重复了一次。只是等了许久,还是看不到任何反应。
  至此,大家面面相觑,也都有些焦躁不安了。尤其是兔仔,连连跺脚,仿佛再也按捺不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却又苦于无处发泄。这中间,只有刚哥的状态好一些。他不只不急,反倒生出了几分愉悦。机灵鬼儿兔仔一向喜欢和自己做对,能够把他摆布得团团乱转,这还真是一桩不可多得的事情。刚哥甚至还生出了几分幸灾乐祸之感,只是在这种场合上,自己必须加以控制,不好轻易流露出来而已。他正欲再次开口之际,娥女朝他连连摆手说:“算了,刚哥,你这个主意不管好与不好,都没见到什么效果,也就别再耍弄兔仔了。”
  “也是,倒是白瞎我这么一个好主意了呀!”刚哥见台阶就下,不无自嘲地一笑,“这码事儿也真是奇了怪了,一旦用到天鸡了,它咋还死活不肯露上一面了呢?”
  “嗯,我搞明白是咋回事儿了呀!”月主一脸嗔怪,连连指点着刚哥和兔仔,说,“你们为了给自个儿解馋,吃掉人家的子孙后代,换上是谁,也不肯出面解救你们两个了吧!”
  娥女也恍然大悟一般,双手响响地一拍,说:“可不,应该是这么回事儿,这才叫个现世报呐,也没有别的话可说,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的问题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正议论中,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老者和老婆婆一前一后地跑了进来,告诉大家门巴鲁带着一伙人正搜查另一条街,也许用不上多长时间就要搜到这里来了,必须抢在前面想出一个恰当可行的办法才好。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搭不上话。也是,一旦到了拿不出一个办法的地步,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呢?
  一阵难耐的沉默过后,老婆婆突然开了口,说:“兔仔,你是我们的干儿子,弄出这种事情来,也算是大祸临头了,你不用怕,我们两个老东西是当干爹干妈的,咋也不能瞅着你落了难不管不顾啊!”
  “干妈,您可别这么说,这码事儿你们管不了,也就别再为我操心了。”兔仔抢上一步,紧紧拉住干妈的双手,看上去已是感动至极。
  “既是认了干亲,那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哪能不操这份心呢?”老婆婆又转向老者,说,“老东西,你也该开口表个态了,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呀?”
  “那是,那是……”老者连连点头称是,又说,“老伴儿,有啥大主意你尽管说,我听你的就是了。”
  “我的主意倒是简单得很,这就打发干儿子他们上路,一走了之,天塌下来,咱们两个老东西扛着就是了。”
  “那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月主赶忙上前,连连摆手说,“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哪能这么办事儿呢?”
  娥女和刚哥也开了口,都说如此行事万万不可,有悖天理,贻笑大方,换上是谁,都不会这么做。
  老婆婆露出一脸苦笑,问:“那……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刚哥嘻嘻一笑说:“要不,咱们给他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认这笔账,咋样啊?”
  “那可不行,他们带着高级探测仪呐,这码事儿压根儿就瞒不过去。”
  又是一阵沉默,再也无人开口。
  一团静寂中,只见兔仔翘首侧耳,仿佛在倾听什么似的。而后,他一跳老高,兴高采烈地嚷了起来:“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这个问题完全可以圆满解决了呀!”
  兔仔笑得格外灿烂,看上去他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办法,可以克敌制胜,就如同胜券在握一般,而后一个人连蹦带跳地冲出门去。
  来到门外,兔仔收住脚步,朝半空中连连招手。天鸡倏忽间飘然而至,轻轻地落在了兔仔面前。
  “天鸡呀天鸡,你咋不说早一点现身呐,害得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可真是愁死个人了。”兔仔瞪圆两只眼睛,盯住天鸡不放,口中连连抱怨不止。
  天鸡挓挲着两只翅膀,气咻咻地说:“兔仔,你小子拿我当啥了呀?吃掉了我的子孙后代,还要找我来帮忙解围,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只是后来看到刚哥没完没了地耍戏你,你一次又一次地给我行那三叩九拜的大礼,我心一软,这才原谅了你……”
  “既是原谅了我,咋还不肯早早地现身呢?”
  “你不知道,我本打算早早地现身来着,可一看到你那干爹干妈,我也只能半路上打退堂鼓了。”
  “那是为啥呀?”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啊?我冷不丁地出现在你们面前,真要让你那干爹干妈看在眼里,还不得把他们吓一个半死啊!”
  “也是,他们准会拿你当成妖孽看待,那个场面两个老人家还真是没法儿承受得住。”
  “再又说了,我也真想让刚哥好好地折磨折磨你,瞅着既解气又开心,倒是受用得很呐。”
  “得了,得了,你就别在这儿恶心我了,既是现了身,那就赶紧说说你的打算吧!”
  “好办得很,你这就抱上我,就说我是他家丢失的那一只宝鸡,让你给捡到了,也算是物归原主嘛,那个首席执政官门巴一高兴,备不住还能给你一大笔赏钱呐。”
  应该说,天鸡这个主意一旦顺利实施,完全可以达到预期目的。兔仔高兴得很,赶紧抱起天鸡,快步向前走去。走出不远,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陡地放慢脚步,叮嘱天鸡说:“天鸡,还有一条你得牢牢地记在心里,千万别给忘了。”
  “你咋这么啰嗦呐,还有啥大不了的事情,赶紧说出来,我一一照办也就是了。”天鸡显得很不耐烦。
  “你记住,一旦到了门巴家里,你得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待上……”兔仔略一停顿,屈指一算,说,“至少待到三天以上,你才能离开他家,到那个时候,我们就离开南华邦了,门巴想找我们算账也找不着了不是。”
  “这个不难,不就是多受几天委屈嘛,我完全可以办到。”
  “那好,咱们这就迎上前去,千万别让他们那一伙人找到干爹家中,那就麻烦大了。”
  兔仔一下子变得轻松而又愉悦,步伐也显得格外轻盈。他越走越快,拐过一个街口,就和门巴鲁率领的搜查队伍相遇了。门巴鲁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着一身戎装,耀武扬威地指挥一伙军士接连搜查过几条街道,仔仔细细一家不落,末了却一无所获,甚至连一星半点儿的线索也不曾发现,让他颇感为难。倘若半路收兵,就此空手而回,不只无法交差,挨上一顿臭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是儿子,门巴是爹,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爹和别人家的爹不大一样,对他过于严厉而又苛刻,稍不如意,非打即骂,让他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父子亲情。
  看到怀中抱着天鸡的兔仔,门巴鲁顿觉眼前一亮。军士们一拥而上,把兔仔围了个风雨不透。兔仔故意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赔着笑脸问:“各位老总,我一不违规,二不犯法,你们把我围起来干啥呀?”
  “别耍贫嘴,老老实实地回答问话!”军士们一起吆喝起来。
  兔仔毕恭毕敬地说:“好说,好说,有啥话你们尽管开口问我就是了。”
  门巴鲁厉声喝问:“赶紧说清楚,你怀里抱的那是一只什么鸡呀?”
  “鸡就是鸡,我也说不清楚它到底是一只什么鸡呀!莫非这还有什么说道不成吗?”兔仔存心装糊涂,来了个明知故问。
  “你这只鸡是打哪儿弄来的呀?”
  “半路上捡来的,也不知是谁家的门户不严,把好好的一只大公鸡走失了,让我捡了一个正着。”
  “我告诉你,这是首席执政官门巴家里的宝鸡,我是他老人家的儿子门巴鲁,你总该听说过吧?”
  “听说过,听说过,门巴鲁少爷,你就把这只宝鸡带回去吧!”
  兔仔双手举起天鸡,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门巴鲁却不肯接,摆了摆手说:“闲话少说,你得跟我们走上一趟了。”
  兔仔也不多说什么,紧紧地抱住天鸡,跟随门巴鲁走进了首席执政官的府邸,来到了门巴的面前。
  门巴见走失的宝鸡失而复得,自然十分高兴,却又难免有几分生疑。他似乎看出这一只宝鸡非同寻常,略一沉吟之后,朝门巴鲁挥了挥手,吩咐说:“儿子,你把这只淘气的宝鸡带到后厨去,这就把它宰了,晚上我要用它下酒。”
  兔仔听了暗暗叫苦,心头好一阵紧张。再看门巴鲁,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爹,这一只宝鸡咱还吃不得吧!”
  “自家喂养的宝鸡,想吃就吃,咋就吃不得呢?”门巴颇感好奇地问。
  “您老可看仔细了,这只宝鸡可是出众得很,看上去如鹰似隼,勇武异常,吃到嘴里,味道一定极佳,咱要是把它奉献给邦主,好处应该可想而知。”
  “嗯,也是……”门巴心中为之一动,沉吟有顷,说,“那就把它送回鸡笼去吧!吩咐饲鸡的小子们好生看着,别叫它再跑出去,这个把宝鸡送回来的人看着还不错,就赏他一枚金币,叫他赶紧滚蛋好了。”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