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小小茅屋热闹饭,我偷苹果送梦怡
作品名称:我的1974 作者:黑沙枣 发布时间:2020-01-12 20:28:59 字数:6710
我离开了梦怡的宿舍,月亮已经爬到树稍顶,像一条漂泊不定的小船,悠悠自得地摇动着。我没有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一句神秘的:“站住!往那走?”我停住了脚步。那声音很耳熟,仿佛就是自己的耳朵在做崇,迎夏的声音。怎么这么巧,我是碰见鬼了,出了门我还向东看了一眼,月光下,什么也没有,我才朝西走,再走几步一个拐弯就到我们宿舍了。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是回宿舍还是把藏在苗圃地里的苹果拿回来,还没有容我想好,就被迎夏给吼住了。她的声音并不大,我可以装着没有听见,那样会更糟糕的。在女生宿舍前,你只有快点离开,不然,不知哪个窗户眼里正在窥视着你,然后,再给你编一条粉色新闻来,让你成为茶余饭后的新闻人物,然后,再加油添醋说点八卦。我才不做这样的冤大头,我每一次约梦怡都是在屋山头那个地方,隐蔽,不易被人发现。
我疾步走到屋山头,停了下来,迎夏也跟着过来。月光下,我看不清楚她绯红的脸颊上挂着一丝坏意,但可以猜测出来。她问我:“你在里面干什么来,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我都等凉了。不信,你摸。”
我摸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我给她搓了搓,有点热乎了,说道:“就一会儿,没多长时间。你冷,你就进来呀,有你这么傻的。”
迎夏不冷不热地说:“你俩在里面,我怕…..”后面要说什么?她不说就是留给我,让我说。
我觉得奇怪,她今天是怎么了?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拿的苹果那么好吃,还不把人家甜得神魂颠倒的,你老实坦白,你俩那个没有?”做出一副接吻的口型。
我感到好笑,就笑了起来,用中指点着她的脑门说道:“你想到哪去了。我能趁人之危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梦怡她感冒了,你两一亲嘴,不就传染给你了吗?”迎夏非常认真地说。
我觉得迎夏非常的可爱,想问题的思路都于众不同。我又笑了,真的想笑她的无知。其实,我想错了,错就错在不知女人心。她见我笑的样子,很严肃地说:“你还能笑得出来!我都急死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邪念。说道:“你要是这样想的话,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亲你一口。”
迎夏相似被狗咬了一口,跳着嚷着:“程国庆,你耍流氓!”
我没有回答她,憨憨地傻笑。她沉默又严肃地说道:“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坏。你老实说,你说的是心里话,如果是,我就让你亲一下。”
就这样我与迎夏的话接话,把我推到一个高峰,我不怀疑我刚才说的话是假话,但你让我真的要亲她一下,就一下,我也难于做到。她又不是小孩,她是一个热情奔放,发育良好的靓妹。这个时候,如果我突然亲她,那是爱的示意,那个亲就是一种从心底里流出的爱。她现在让我亲她,有温度吗?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必须回答她。说道:“我真的亲了!”当我向她靠近时,她却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还真想亲,看把你美的。你就不要敷衍我了,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我刚才不是故意的,都是你。我问你,今天下午你都上哪去了,我都急死了,都把你的宿舍门槛踏烂了找不到你的人影。”
我也急了。说道:“你找我有事?”
迎夏委屈地反诘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你什么逻辑?我今天就是有事。我家今天包饺子,我姐都把张鹏飞叫到家里吃饺子酒了,我也想叫你来,我妈说,你们这些孩子来到农场,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所以,就想叫你去,你不在,我只好叫别人去了。”
我非常的感动说道:“感谢你家的一番好意。不过,我下午的确有事不在宿舍,下次,我一定去。”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今天,我姐是特意让鹏飞到我家的,而且,我姐她们一早就去了共青团农场,在那里买了些烟和酒,还有罐头,来回也就一个多小时,我在家帮着收拾,择菜,包饺子。我爸是个倔葫芦,脑袋不开窍,对鹏飞的到来没有好眼色,把我姐急坏了。早上的时候,我爸还同意鹏飞来家里的,怎么人来了之后就变色了,而且,尽讲一些不合情理的话,说倒底就是反对他俩在一起。他把鹏飞的手拉到自己手里,像一个算命鬼一样戴上他的老花镜,拽着前面的指头,左看看右瞧瞧,再用手搓一搓。说道,你是水命,这个命不好,好日子,你看就从这条线上流走了,保不住财,是个穷鬼。再看我姐的手相,说是火命,说;你的婚姻不幸,有好的走向,但走到这里就断了。命苦呀,孩子。然后,他就滔滔不绝地说他的那一套,什么水火不相容,婚姻不能相配。什么金克木,水克金,木能变土。土能生金,传说这是最圆满的婚姻搭配。说的我姐与鹏飞心里像猫抓了一样,本来开心的一顿饭,搞得沉闷,鹏飞也喝了几口闷酒,脸红的跟猴子腚一样,我姐也生气地对我爸说,我就是爱鹏飞,现在是新社会,不讲封建迷信,你安的什么心?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俩就要在一起。我爸气的大吼,都给我滚,还是我妈打了一个圆场。要是你在的话我爸绝不会这样的。”
迎夏说得我一头雾水。张鹏飞与迎秋的恋爱我知道一点,她们确实爱得太深。而老鬼不接受她们。为什么呢?
迎夏进一步说道:“我爸不知是怎么回事,刚开始的时候对鹏飞这个人还不错,自从知道我姐与他处对象后,就摇身一变,先是忙着给我姐介绍对象,还是当兵的,我姐死活不同意。后来,介绍了两个城里人,还有一个是当医生的,我姐见都没有见。这样,就和我爸闹翻了。有一段时间,我姐就没有回家住,搬到职工宿舍,就在别人铺上呆了一个星期被我妈劝回家。说了,孩子大了,怕出事,怕丢人。再后来,胡三洋不是带人到我家检查嘛,结果你也知道,张鹏飞觉得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要找连长评理,被我爸骂了个狗血喷头,说:‘名不正言不顺,你要出面找领导,那才是我家的不幸。’后来,被我姐给劝住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拿到证据,你能把我奈何。到现在都僵着呢,我看我姐也不好受。她们明天要去共青团农场你去不?”
我也想去,问她:“你想去不?”
迎夏看着我说道:“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再说了,共青团农场我都去过无数遍了,去不去都无所谓,你呢?我听你的。”
迎夏把主意传给了我,我怎么说呢?的确,我没有想这个问题,也不能随便说,只好说道:“明天,再说。我都困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困什么困,困能在女生宿舍待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跟梦怡商量了,要到哪去,我不管,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不能自己走。”迎夏的话说得句句铿锵。
我再一次解释道:“迎夏,真的不像你想的哪样,梦怡她有病,她能去吗?再说了,那么多人,都去,我不想去。你说你去不去,你去,我让瓦西里陪你去。”
“程国庆呀!程国庆!你病得不轻呀!你说你到底有救还是没有救了。你真的让我寒心。”迎夏像是被马蜂给蛰了一下,大发雷霆。我都后悔,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我赶紧承认自己说错了,说的不是心里话。我只好编了句瞎话。说道:“这样,咱们明天去到沙包里打猎去,你看怎么样?”
迎夏高兴了。问道:“打猎,上哪打猎,有枪吗?有子弹吗?对了,我还有五发呢。”
我已经想到了孙晓梅养鸡场那杆枪,再说了,我的十发子弹还藏在宿舍里,叫上梦怡,瓦西里,小虎,迎夏。我们悄悄地去沙包后面的梭梭林,那里有兔子,如果运气好的话,打上一只黄羊才好呢。想到这里,我说道:“一言为定!”
打猎必须要有枪。第二天,要去共青团农场的坐上拖拉机早早地就走了。我睡到太阳升起来迎夏来敲门时,才爬起来。我把瓦西里、小虎踹醒,铁牛,时光,胡平要去共青团农场场部,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已经晚了。我看了一下表,就让迎夏到食堂买几个馍,要是有菜就买一份。先把肚子填饱,然后,再说出发的事。我坐在那里无事可做,铁牛问我,我们没有坐上车,现在干什么?我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思雨不是在鸡场嘛,你不行去帮帮忙,说不定中午还能吃个鸡蛋面条的,那多香呀!”
铁牛听出了我说话是含义,反诘道:“你要想去,你去,我才不想去呢,我现在开始继续睡觉,我睡觉总可以吧。”铁牛一种无奈的样子,往床上一倒,睁着大眼睛,两只手攀在后脑勺上。一声不吭地像一具僵尸一样安详地躺着。
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去找梦怡。我先到苗圃地里找到我昨晚藏的苹果,找的不顺利,也许是昨晚天黑心急,没有做明显的记号,就一条埂子一条埂子地找,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时间不负有心人,在苗圃第四行的一块树叶底下我发现了我藏的苹果,还不少呢。我把苹果装在我的书包里,走了没有两步,我觉得有一个人在跟着我。我不想回头,就想赶紧离开。后面大声喊道:“站住!”。我停了一下,然后,加快了步伐。心里判断着,会是谁在后面呢?后面的人加快了步伐,好像是小跑一般向我接近,他再一次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不站住,我喊人了。”我不仅站住了,而且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与他就相距一步之遥,反而把他吓了一跳,向后倒了两步。这人就是老鬼。
他的眼睛汹汹地像要吃人似的盯着我。说道:“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原来是你呀,偷的吧?”
我看透了他的心事。说道:“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我怎么会偷呢。是这样的,昨天,我买的苹果多了,就把一部分苹果藏在这里,一部分拿回去分给大家吃,你可以回去问迎夏,她都吃了,可甜了,不行,你也来一个。”我说着掏出一个苹果递给老鬼。
老鬼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说道:“你别打着迎夏的幌子。偷的就是偷的。你能瞒过谁。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揭发你的。要不是我来的早,早就被羊啃光了。”
我觉得老鬼没有说错。他一早到这里来干什么?他的用意就在于抓小偷。他要找到谁偷了他的油,见是我来要拿走苹果,也就知道我不是真凶,但他想让我知道,你偷苹果的事我知道。
我相信老鬼的话。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我说:“谢谢你!”
老鬼又咬了一口苹果说道:“谢就不用了。我看你面善,是个好人,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老鬼让我帮忙,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事来。我疑虑再起。说道:“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是我能帮的一定帮。”
老鬼向我凑了凑,神秘地说:“你知道张鹏飞那个小子吧。你看,你们知青里有没有合适的给介绍一个。你是班长,你有威信,说话有人听的。”
我心想,我算什么?谁会听我的,更何况是个人问题,那是缘分,我给他介绍一个,乱点鸳鸯谱,张鹏飞不骂死我,迎秋不恨死我,才怪呢。这事我无法帮,也不能直接回绝他,我手里的苹果也许就是他的敲门砖。便说道:“这个忙我可以帮,但他听不听我的,我也难说,我力争帮到家,让你老人家满意。”
我不想让他再纠缠我。就说我有事,他乐呵呵地让我走,临走时还说:“有时间到家来!”
我找到梦怡时,她正在洗衣服。宿舍的门敞开着,她的脸上绯着红晕,看上去精神多了。我问道:“我看你好多了。”她回答我:“借你的吉利,吃了苹果能不好吗。”
我把书包里的苹果放到她的铺上,说道:“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送。想吃吗?来一个?”
她看了我一眼,再看放到铺上的书包,见我要拿苹果,把门关上。说道:“你还得寸进尺,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你知道不,你明目张胆地偷苹果,要是被传了出去,你这个班长还当不当了!”
我也急得像个猴子似的为自己狡辩:“谁说我偷苹果了。是我买的。”
“得,得。你说买的,谁信!不信,你在大喇叭里广播一下,有谁会相信你是买的。就别自装聪明了,当什么大尾巴狼。”
我不想再说这个事,转了一下话题说道:“今天,有计划吗?”
她看着我诡秘地说:“又搞什么名堂?就瞎折腾!”
我把今天的想法说了一边,她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去!必须的!”
我们要去打猎,说起来是件很容易的事,真的要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并没有细想,说走就走。背上行军壶,带了点吃的,就向鸡场方向出发,要在那里借把枪。本来我想在宝乐那里借枪的,宝乐已经去了共青团农场,只好到鸡场去,她那里有枪。快到鸡场时我让大家不要都去,这样目标太大,我说我和梦怡去就行了,大家可以原地休息,或者向沙拐口方向去。
到了鸡场见到了孙晓梅,我觉得她今天心情不大好,说起话来躲躲闪闪的,我觉得她心里有事。而且,她的眼睛就不敢直接面对我和梦怡,梦怡也看出了问题,就直接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让她说出来,我们大家好帮她解决,千万不要憋在肚子里。我们不说倒好,一说她反而哭起来。她的哭让我感到问题严重性,她一定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说:“孙晓梅,咱们是不是同学,你难道不相信我们,有什么不开心,或遇到什么麻烦,你就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
孙晓梅不哭了反而笑了,但笑的比哭还难看。我和梦怡继续做她的工作,一定要帮助她解开心里的疙瘩。人的成长有几个关键的阶段,而每一个阶段对一个人来说都是生死离别的抉择。相信命运的先决条件就是要准确地判断出即将要出现的危险对自己的伤害应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才能准确地想出面对的方法。孙晓梅究竟遇到了什么,我必须打开存在她心里的疑团。
其实,我把问题想简单了,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要把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诉我呢?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吗?我们就是玩的要好的同学,即便是这样,也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我和梦怡一样,我都亲吻她,不也是能说的才说,不能说的就不能说。但我还是尝试着要帮孙晓梅,我相信我有能力能破解的。
我的自信很快被梦怡的话打折了。“孙晓梅,你说,咱们是不是好朋友,是不是同学,如果是,你就必须把你的心里话说给我听,如果你连我都不信,你还能相信谁呢?你现在远离父母,虽说你长大了,你有你的主意了,就算你有千条万条的主意,也有你迈不过去的坎,你不说出来,你把你自己憋死,你说呀!都把我急死了。”
孙晓梅平静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不想在鸡场干,想回宿舍住。也不想在这里上什么夜班。”
“为什么?”我和我梦怡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就别问为什么了,就是不想干,就是想搬回去。”孙晓梅委屈地说自己住在这里多么的不方便,晚上多寂寞,而且,这里有时候会有狼来,很吓人,有一种恐惧感。“梦怡,你得帮我,让你爸给连长讲一下,让我回去,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干了。再干下去我会神经的。你答应我吗?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梦怡拉着孙晓梅,安慰道:“我一定给我爸说,但你也得给我一个要搬走的理由呀,来的时候高高兴兴,走的时候咱不能悲悲切切,你说是吗。”
孙小梅犹豫着,她不想说,又编了一句我们都认可的话:“昨天,连里来人跟我谈话了。说我偷吃鸡蛋,真是冤死我了,就上次你们来,炒了一碗,不知道谁反映到连里,连里就来找我,说我偷吃鸡蛋,还说我偷副业班的白酒。”
我问道:“谁跟你谈话来?”
孙晓梅心情平静了下来。人就是这样,一旦心中的积怨诠释出来,如同重新洗礼一样轻松自如。说道:“还能有谁,他还安慰我,要我好好工作,表现好一点,连队有招工名额时,可以优先考虑我。还说,你要是想上大学的话,他也是可以想办法给解决的。你说,他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心里害怕,怕的要死,你说,这里就我和思雨。有几天,我的窗户后面总是有一个黑影在晃来晃去,就爬在窗户上,外面的狗都不叫一声,好害怕,我担心会出事,会出什么事,我说不清楚。”
我问道:“这几天还有谁来过鸡场找过你?”
孙雪梅略有所思地说:“好像也没有别的人来过,对了,严喜来过二次,他也没有别的意思。一次,他说是买了几斤苹果给我送几个,也没有待多长时间,就走了,还有一次,就是在咱们浇完水,她听说梦怡病了,就过来看看我生病了没有,其实,我好好的。那天晚上就有一个怪影在我们窗户下待了好长时间,我拿起挂在墙上的枪,拉了一下枪栓,大声吼了一声,就不见了。还有,前天半夜,有怪叫声,像似狼在叫,狗也在叫。我俩吓得不敢出门,就在被窝里缩在一起,等到天亮。真的我都要崩溃了。我真的不想在这是干了,就是死也的死个明白。”
我心里烦乱,她说的这些的确对孙晓梅是一种心理障碍。我问道:“你们白天没有到窗户后面看一眼。我想,如果这个影子对你们有威胁的话,他还会来,他是什么目的。你们这里少什么东西了没有?或者别的圈里少了什么?如果是人就是蓄谋已久,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们,我们来保护你。这样,从今天起,我们晚上过来陪你。”
孙晓梅不安地说:“你们千万别来,你们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来了会更糟糕的。我先谢谢你的好意,如果能尽快离开糟糕鬼地方就好了。”
“你走了还有思雨,怎么办?”
“最好我俩一起走,也少了别人的闲言碎语了。”
梦怡说道:“这个我回去就给我爸说一声,看我爸他咋办。”
“这件事,你们两个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那样会更麻烦的。”孙晓梅心里不安地一再叮嘱道。
我说:“你放心,你是把我们当亲人才说的,我们绝不会告诉第三人的。”说出这句话,我的心里非常难受。我在想,她究竟遇到什么问题让她畏畏缩缩,让她前怕狼后怕虎,这个虎狼指的是什么呢?难道这里真的有狼来光临吗?这个时候我们来也许就是及时雨,我对孙晓梅讲明了我们今天的来意,就是叫她出来一起玩,我们到沙包窝里去打猎,即使打不到猎也能让心情释放一下,把一切烦恼都化解在脑后。孙晓梅起先还犹豫,被我们三说四说,她就跟着我们准备去打猎。
瓦西里他们走到哪里了呢?我们出了鸡场向沙拐口走去,太阳已经挂在半空了。我心里还在想孙晓梅的话,怎么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