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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楔子第一章

作品名称:天之懿      作者:六无应      发布时间:2019-01-04 14:37:22      字数:3927

  前言
  我们内心的强大
  前不久听了郎朗演奏的《我爱你中国》,我被那曲目中的气势磅礴,深情恣虐,离合婉转所动情,心中不由的想起了已故领导人邓小平的一句名言,“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深地爱着我的祖国”。心中不由的感慨,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能作出这样的名曲和说出这样的话语。
  任何时候,我们内心的强大决定着我们的生存状态。这种内心强大无关乎体格的粗壮和知识的多寡。拥有强大内心的人,最终会成为胜者。内心强大到极点的人会成为王者,会成为圣者;内心强大的人会永不枯竭地向外输出爱,会源源不断地传递正能量,会紧贴人们的内心来温暖这个世界。
  内心的强大来源于接受现实世界的种种苦难,尤其是关乎心灵的。一个懦弱的人只有在接受了上天赋予他的种种苦难之后,他的内心才会渐渐澄明似镜,渐渐宽敞旷达,渐渐坚硬强大。就如同松散的石墨在经历了超高温,超高压之后打乱原先的组织构架渐渐地澄掉自身的渣滓,重新组合而成为璀璨夺目至坚至硬的钻石。这样的例子有着许多。西游记里面的唐僧天性懦弱无能,清高脆弱,但当他一次又一次地遭遇了妖怪要吃他肉身的恐怖经历之后,他便渐渐地强大起来,慢慢地不再惊恐。人的内心经历了大恐怖之后会迎来大平和,因此几乎所有的伟人拥有一个平和的性格。在这方面南非总统曼德拉是个典型的例子。
  内心的强大核心在于淡漠自身,尤其是淡漠自身的生死。不在乎自己,也就不在乎了这个世界。外部世界强加于他的种种恐怖相,狰狞相,无妄相便不再折磨他,不再迷惑他。他从此沉浸于自己平和的心境,随和淡然地向外贡献着自己的能量。
  一些内心组织松散的人也在向外显示着自己的强大,这种显示常常以强暴残忍的形式出现。但他的这种宣泄越是缺乏人道,也就越深刻地暴漏了他内心最深处某个点的胆怯,狐疑与猥琐。也有一些人不断地炫耀自己的知识技能,或者有了一张耀眼的文凭而贬低打击他人,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高贵与不可接近,这也恰恰反应了他们内心的贫瘠与荒芜,因为他们需要这种方式和手段来获得对于自己的接纳。因此内心强大的人常常是雍容大度的,他和善地接受着外界加之于他的种种误解,种种责难而不辩解。内心强大的人本质上又是孤独的,因为没有哪个人能与他内心的沉静,深邃与高华相匹配。
  我的意识触角有幸地接触到了人心的最深处,认识了人心最深处的自私与崇高,傲慢与自卑,冷漠与热情。正是在这种意识的催使下,我灵感如同泉涌,写下了这部人心的印刻书籍《天之懿》。我觉得意识的触觉神经有了一丝轻松。
  
  楔子
  西天极处是一片汪洋大海。海边是一围高低错落碧蓝剔透层层叠叠的大山。时值子夜,一轮明月高悬在半天。皎洁的月光斜照在大海上,为漫无边际浩浩汤汤的海水铺上了一层银辉。
  海边终年不见人影。但此刻远远望去却有一条曼妙修长的身影立在一座高山之上。依稀可见人影挽着宫髻,身着一幅白色的长裙,手持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微风吹来,长裙裙摆轻轻的随风飘动着。
  海边静极了,只听得天地之间传来那亘古久远的吟吟之声。高山大海,月光澄明,将这天边世界分割成光与影的世界。偶尔有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隐隐地从远方传来。
  她伫立在那里,似乎静静默思着什么。忽而,她拔出那柄晶莹剔透的长剑,指向上空。剑尖隐隐发出一波波淡蓝色的光芒。良久,她归剑入鞘,人影斜斜升起,飘飘忽忽向远方飞去,渐渐淡没在融融的月光中。
  海风渐渐的起,海面上推过来一阵阵地波浪,乌云逐渐弥漫开来,遮住了整个月亮,海面上渐渐转成一片黑暗。四周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只余得一阵阵波浪冲击周围大山的声音。
  第一章回府
  深夜的京城实施宵禁,除了一队巡逻的兵丁外整条大街上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带队的军官眼见已至深夜,便向兵士喝令准备撤回大营内。正在这时,却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响起。军官转过头来,见几辆马车沿大道正中远远驶来,车身两侧各是一队骑高头大马顶盔挂甲的护卫。知是朝中高官深夜行车,军官不敢怠慢,忙跑步上前,躬身道:“下官参见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马车中人尚未答话,车身左侧护卫军官早已喝道:“宗人令萧铎萧大人身有急事,还不赶快让开。”那军官暗怒在心却不敢多言,忙躬身让开。车驾重新启动,一路向前,渐渐消失在远方。那军官眼见马车渐渐远了,方恨恨地对着马车后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我呸。”
  却说萧铎乘车一路回到府中,早有家人在旁等候多时。一见车驾到来,随即打开府门。萧铎一下车,来不及多说,便在家人引导下急匆匆穿过中堂进入内室。只见内室靠墙一张床上并排头碰头睡着一对小兄弟。大的约莫五六岁,小的仅两三岁而已,均高烧的满面通红。几个丫鬟正用沾了酒的布轻轻地擦拭着他们的额头脖颈。见萧铎进来两个丫鬟对望了一眼,躬身让开。
  萧铎走进床前,用手轻轻触碰了弟兄两个的额头一下。大的尚好,小的额头却如烧红的火炭一般。萧铎心里不禁吓了一跳,又去触摸了一下,四指立时感觉到一阵灼热。萧铎收回右手,内心一片冰凉,不禁叹了口气。一旁站立的萧夫人见丈夫如此反应,立时低声哭了起来。萧铎离开床边,回到中堂正中椅上坐下。家人奴婢亦尾随而后。萧夫人哭哭啼啼道:“我年近半百,好不容易得了这一对儿女,这回可让我怎么活啊!”萧铎寻思刚才情景,瘫坐在椅中,半晌方道:“医生怎么说?”萧夫人一听,更加哭得大声了:“不知从哪里请了那天杀的医生来,便是他要治死我儿。”
  萧铎一听,知道无望,不由得郁闷烦躁起来。眼泪顺着面颊流淌而下。萧夫人止住眼泪,过来宽慰丈夫道:“该是我夫妇命中无子,你就不要哭了。”萧铎听着夫人劝解,心中渐渐宽松起来。遂转入书房读起书来。
  萧铎按例每日上朝,萧夫人在家照顾一对儿子。接连几日过去了,一对兄弟的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夫妻两个眼见无望,于是渐渐死了心,认定命中就该无子。自此窥探了几次儿子后就不愿再去看了。
  一日,夫妻两个晚饭后在花园中散步。其时正是八月,秋高气爽,丹桂飘香。花园里到处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萧铎不禁起了诗兴,对着当空皓月赋诗一首: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
  灵槎拟约同携手,更待银河彻底清。
  萧夫人读书不多,眼见这位进士出身的夫君出口成诗,她虽没读过甚么诗书不懂诗歌精意,但眼望着丈夫,月光下见其比之做秀才寒窗苦读时的清秀儒雅之外更添了沧桑成熟,不由得眼露崇敬之意。萧铎斜眼望了夫人一眼,心中不禁一阵得意。这首诗本是唐时李朴所作。寻常之人纵然再是饱读诗书,也不能出口成诗,毫无隔阂。但萧铎眼见夫人如此眼神,也不愿说破。
  两人俱值心胸开阂,彼此通情换意之时。只听得树上“喀嚓”一声响,一根树杈连枝带叶一大片掉了下来。两人吓了一跳,月光下见一人影悠忽间飞身上墙,随即身影又再拔空而起。“啪”的一声,那人消失在夜幕中。夫妻两惊得目瞪口呆。
  半晌园丁跑来,过去视察一番。捡起一块木牌交到萧铎手中,萧铎月下一看,见隐隐约约似乎有两字,背后又有一串数字。待要细看,一丫鬟慌慌张张跑来,气喘吁吁道:“老爷,两位公子他们……他们……”萧铎心里一沉,却听得那丫鬟喘了几口气道,“老爷,夫人,大大的喜事。公子他们好了。”萧铎不由大喜过望,立即快步向前堂走去。进入内室,见两兄弟大的清秀夺人早已退烧,只小的脸色还略显绯红,早已不再像前日那般通红。弟兄两个均粉妆玉裹一般,甚是可爱。萧夫人摸了摸大公子,额头一片清凉;又将小公子抱起来,挨至胸前,用脸贴了贴他的额头,早已不再如先前那般火烫。心底一股喜气涌上来,不由得又是一阵眼泪。
  次日,萧铎照例五更起床,乘车来到宫门外等候早朝。却见大臣们早早就聚集在宫门外正三五成群议论着什么。萧铎走上前去,官员们立即停止了议论。品阶低的见他过来立即诚惶诚恐,低眉顺眼只是唯唯诺诺;品阶比他高的立马扭转头去不去理他。只几个朝中年老的重臣走过来沉声道:“萧大人,今日面见圣上,须得小心仔细为是。”
  萧铎正要请教,只听得宫门轰隆隆打开。众大臣各各整理袍带芴履,正态端容;又听得钟鼓齐鸣,净鞭三响,百官鱼贯而入。赞礼官赞呼排班,皇上在宫女太监簇拥下走近龙椅坐下。众臣三跪九叩头山呼万岁毕。值事太监高声道:“众爱卿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众臣子有奏近日暴雨,须提防黄河决口应加固堤防的;有奏岭南暴民叛乱须派兵平叛的。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末了,只见左都督李邵出班奏道:“启禀圣上,兹闻宗人令萧铎傍晚作逆诗有‘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句。却不知我庙堂社稷之上何来狡兔,谁又是妖蟆。还请圣上裁正。”
  萧铎听了,心里即是一惊,心想我偶来闲兴深夜吟诗旁人如何得知?正思琢之间,丹墀之上皇上不耐烦道:“萧爱卿有何话讲。”萧铎急道:“圣上英明,臣下晚上偶至花园,因见月明影疏,便随口吟诗‘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这本是前人诗句。为臣不过一时脱口而出,实不敢有此逆心。”只听得皇上打了个呵欠,少气无力道:“此诗朕年幼之时曾读过,为唐时李朴所作中秋诗。萧爱卿尽可安心好了。”
  萧铎心中一热,正要叩头谢恩。却见当朝太师卜师正出班。众臣子立时个个危容谨心,仔细倾听。只听得太师卜师正老气横秋地道:“启禀圣上,为臣以为,逸口而出之句,必其人反反复复朝思暮想之事。夫人心者,为行之本。萧大人脱口而出‘狡兔空从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必有不满朝廷之心,腹诽圣上之意。尚书有曰‘洪水,陈其五行。帝乃震怒,不洪范就畴,伦攸’。萧铎上不顺天意,下不协民情。只一味空言变法。致有黄河决口,岭南民乱。萧铎汩陈其五行,圣人之所不容也。”
  他这番话一字一顿,听来声声入耳,又是引经据典,又是致用务实。众人心内称是,不禁连连点头。萧铎听他一字一句,直感到此人头脑甚是条理清楚;又听他言道黄河决口,暴民叛乱,本想说黄河并未决口,只是水势大涨,自己曾亲临堤岸督工,内心却一片茫乱,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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