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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通电话任传芬诉苦 找财路张富子想法

作品名称:丹江儿女      作者:老笨熊李春胜      发布时间:2018-05-30 17:19:35      字数:3594

  任砖头这样说,一方面是安慰母亲,另一方面,他确实在传芬家没见到外甥和外甥媳妇,当他在他姐面前一提时,传芬的脸色极不自然,急忙岔开话题,他也不好意思追问。
  当任砖头从韩晓春的电话里得知传芬家已经搬走时,急忙处理手头上的活路,结了工钱后先转道去了传芬家,在传芬家没隔夜就转车回到了家里,本来他早就应该把传芬家的情况和父母说说,可他怕见父亲任天龙,每当见到父亲的时候,该说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所以,传芬让他捎的问候他一回到家就打埋伏了。
  见婆婆进来,韩晓春忙不迭地端了一个凳子出来,放在树荫下,说:“妈,锅里热馍,我给你拿?”
  砖头母亲:“吃过了,我见传有回来,又见你们忙得转不过身,只好等到现在才来,我来问问你姐家现在的情况,顺道给你们捎点菜。”
  韩晓春:“听传有回来说我姐家一切都好,妈,你和爹就放心吧。”
  砖头母亲听儿媳妇这样一说,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展开了,嘴里不停地说:“芬啊,娘天天晚上做梦梦见你啊!”
  正说着,任砖头手机响了,一看号码,自言自语说:“说曹操,曹操到,徐国红的电话。”
  “这么大的人了,还没大没小,国红是你叫的?”砖头的母亲一边埋怨儿子,一边向砖头身边蹭,砖头接电话,原来是传芬拿徐国红的电话:“是传有吧?麦子收清了?”
  砖头:“姐,收清了。地也种上了。”
  传芬:“你没把我这里的情况给咱妈说说?”
  砖头:“看姐说的,姐的指令就是金石玉言,最高指示,我能不遵照执行吗?妈现在在我这里呢,我正在向她老人家传达您的指示精神呢。”
  传芬埋怨:“都好几十岁的人了,在姐面前你咋还油腔滑调,你把电话给妈,我和妈聊两句。”
  砖头:“遵命,你等着。”
  砖头把电话递给了母亲,没想到母亲一接住电话就聊个没完没了,全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有时候母亲说着说着就哭了,砖头几次想打断,可又不忍心。
  母亲终于把电话递给了砖头,只听传芬说:“传有,姐给你说个事儿。”
  砖头:“什么事儿,你说!”
  传芬母亲知趣而又满意地离开了,韩晓春一直把她送到菜地边。
  屋里,砖头一直听着传芬在那头抱怨:“传有啊,你不知道,姐这些天揪心死了,真不知道怎么办好。那天你来,姐有心当面向你诉诉苦,又觉得你第一次到姐家,姐就给你添麻烦,所以一直没开口。”
  砖头情绪激动起来:“你不说你过得好好的吗?是不是徐国红惹你生气了?”
  传芬:“那倒不是。”
  砖头:“儿子媳妇和你闹别扭了?”
  传芬:“也不是,你别瞎猜。”
  砖头:“是和邻居家闹纠纷了?”
  传芬:“谁也没有惹我生气,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砖头安慰道:“到了新地方,肯定得有个适应过程,时间长了就好了,姐,你现在儿媳也有了,该好好歇歇心,等着哄孙子吧,还有什么不如意的?真要再觉得美中不足,你就回到娘家这个大家庭里陪着韩晓春体验体验生活。”
  传芬:“我总是想不通,你外甥彬彬净弄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儿,说是要报名参加了‘打造美丽乡村’的计划,要回来当个什么村官,这不,徐国存出事以后,他代理了村迁安委员会主任,整天忙得焦头烂额的,还出力不讨好,动不动就遭人骂,他媳妇和他一个鼻孔出气,都是只讲原则不认人。我几次给你姐夫说这件事,你姐夫在这件事上态度暧昧,说自己的自己拿,还埋怨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传有,你说,我和你姐夫辛辛苦苦供他上大学不就是图他能出人头地,他大学毕业,有好多单位聘用他,好机会可真不少,他倒好,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让别人给洗脑了,非要走当年知识分子上山下乡的老路,非要钻进刺藤里,我每次说他,他和他媳妇都说他们的事儿不让我管。传有,不是姐想管他们的事儿,是姐看不惯他们的做法,这些天我像丢了魂似的。”
  砖头:“姐啊,儿子是你养的,你咋说都中,儿媳妇可是刚进门,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你吃饱了撑得慌,弄得全家人都无所适从,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俗话说‘君买臣心,父买子心’,你只要在生活上照料好一家人就中,千万别没事找事了。”
  传芬:“话是这样说,我翻来覆去总是想不明白,他和他媳妇回到农村,且不说干得出干不出什么名堂,要想站稳脚跟还要参加上编考试。传有,你说说,我和你姐夫吃苦受罪,图的啥?不就是想让他出人头地?现在可倒好,从山窝窝走出去,又回到山窝窝里,说出去就惹人耻笑。传有,姐认为你有主见,你是彬彬的二舅,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劝劝他和他媳妇,回到大城市里发展,他要真原地踏步踏,有他苦吃的。”
  任砖头安慰说:“我可以打电话问问彬彬的打算。姐,不是我说你,你生就的受罪的命,在这件事上,我认为姐夫的态度是对的,孩子大了,应该有他的选择,彬彬不是憨子,他想回到你们那里发展就让他闯一闯也行,你能管他一时,但总不能支配他一辈子,毕竟,他的人生路要比咱的长,你不能事事都替他包办吧。”
  传芬:“这要在别人头上,姐也会这样说,可真到自己头上就千想万想想不开。一听说谁谁家孩子在大上海,谁谁家孩子留在北京,谁谁家孩子出国了,可是要说起咱彬彬还在守老窝,总觉得抬不起头来。有时候我也自忖,难道是我提前进入了老年痴呆状态?”
  砖头:“你那是旧思想。姐,你也不算算,按时下的婚俗,彬彬娶媳妇你算算得花多少钱?徐国海把一切都替你操办停当了,你却又感到不顺心起来。我是没遇到这样的茬口,我要是遇到这般的好事,我真要跪下来给徐国海磕头。我给你说,现在大学生志愿服务农村是一种潮流,你千万别用老眼光看待现在的年青一代……”
  挂了电话,任砖头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不该给彬彬打这个电话,打吧,就如在米汤锅里搅面糊,越搅越糊涂,不打吧,怎样给姐交代,思来想去,还是不插言不递语的好,帮倒忙对姐家的和谐只能起反作用。
  任砖头无所事事,就一个人来到地头闲转悠,思谋着土地要是统一规划起来,哪里设迷宫,哪里设休闲区,哪里设停车场,在外地他帮姓刘的老板出谋划策过,这方面他有经验。
  他也知道没人出来挑头,想也是空想,唉,偌大一个上村,能人不少,可是能干大事的有几人。
  任砖头还在懵懵懂懂时,徐天益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
  “干什么?”任砖头问。
  徐天益:“摸两把。不白活一回,活就得活得有滋有味。”
  任砖头:“可别引我上贼船了,当年险些没酿出大祸。”
  任砖头说的“大祸”,徐天益当然知道。早些年,徐天益等几人拉任砖头偷偷去打麻将,任砖头牌运差,输了个干干净净,正想翻本时,父亲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给了他俩耳刮子,骂道:“不争气的东西!”人面处任砖头丢尽了脸面,摸着火辣辣的脸回奉父亲道:“你手痒!我的事不用你管!”
  儿子骂父亲“手痒”,显然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任天龙气得浑身哆嗦,一下子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几个赌汉慌了,及时把任天龙送进了卫生院才算是保住了任天龙的命。这件事对任砖头来说不光彩,在心里一直是个结,无论大事小事总怕见父亲,遇到抹不开的事儿,也是打发韩晓春上前。
  现在任砖头一提当年的事儿,徐天益就知趣地要离开,没想到任砖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去哪里?”
  “到孙月月家,你还不知道吧,她家今年春上安了自动麻将机。”徐天益说着,又低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我见任大叔在挖蒜,他不会去那里的。”
  一听说去孙月月家,任砖头来了劲,孙月月论体型、论容貌都出类拔萃,任砖头并不是对她有非分之念,而是觉得看她一眼都是一种享受,所以徐天益随便一说,他想都没想,就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孙月月的代销店里。
  上村住的比较零散,由于没有合理的规划,虽说村子占了不少地皮,却依然显得很拥挤。
  村东头是电工张富家,男人们对他一般直呼其名,女人们偏要在张富后面加个“子”,为啥要多加一个字,这是有来头的。陈光华刚来上村时,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就“张富”长“张富”短地叫,在徐松林的大柳树下,被王大头等几个后生们出了洋相,因为“张富”和“丈夫”谐音,她这样喊,不让这些不怀好意的汉子们钻空子才怪,不过,从那以后,女人们也学能了,就滑稽地多送了张富一个‘子’字,这个‘子’字可以从多个角度地去理解,男人们说“子”是“君子”的“子”,女人们说“子”是“儿子”的“子”,究竟孰是孰非,谁能说得清呢?但张富的老婆孙月月却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还张富长张富短地喊得欢实。
  没有搬迁时张富一管三个村的电,负责维修电路和收电费,收的电费越多,抽头当然也就越多,月收入相当不错,以后只负责半个村供电了,收入自然没有以前那么乐观了。
  孙月月开了个代销点,因为货全,卖的东西比较实惠,外村的女人们宁可舍近求远也要来这里买东西,现在人家搬走了,孙月月这里也开始“门前冷落鞍马稀”了。
  财源广进时两口子你好我好恩恩爱爱,欠收时在小两口的眼里看谁谁不顺,都认为对方没本事,为此小两口没少打嘴官司。
  吵来吵去,两口子总算吵出了门道,这个门道,让张福两口子又有了一笔额外的收入进项,使他们亏处有补。
  张富见留在村里的女人居多,男人们出门打工,她们守在家,能找下活路就去帮帮短工,一没活儿,就闲得无聊,张富看准时机,就腾了空房间,买了两台麻将机,供寂寞难耐的女人们来这里消遣,他们从中收个桌费,坐享其成,旱涝保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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