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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章 复仇奇案

作品名称:情系吊脚楼      作者:田禾      发布时间:2018-02-18 21:03:10      字数:5911

  马志仁带来的海椒面中检测出了大量巴豆粉,学校经过推敲分析,用排除法证明家人是绝对不会掺进巴豆粉害马志仁的。只有一种可能,海椒面是带进学校以后被人做了手脚。
  又是什么人会与马志仁过不去呢?他是什么时间用什么手段将巴豆粉拌入海椒面中的?这些都有待于弄明白。这件事不那么简单,学校里作了些调査,竟然没有一点线索,于是,只好将巴豆事件报送给派出所侦破此案了。
  前几天罗强回生产队,要文金章出主意给冉桂菊予以教训,文金章交给罗强一包东西。“你这是什么东西?”罗强明知故问。
  “巴豆。你听说过吗?只要想办法让他们俩吃进肚子里,不要半天厕所都会被他俩屙满,还怕他不投降才稀奇。”
  “可是,我在哪里去弄巴豆去?”
  “既然给你介绍了用途,我必定不是出绝门对子的,就能给你找到这个东西,这包里的正是你想要的。如何让他们吃进肚子里,这事我可管不着了,还是你亲自设法想主意吧。”
  等罗强拿走那包东西回到学校,此时已是斜阳西下,小队也收工了。文金章邀上同队伙伴来到镇上,与上次去连二池边调戏冉桂菊并打伤马志仁的几个流氓走进了一家饭店。五个人要了一盘回锅肉、一碟炒黄豆、一钵三鲜汤。酒是要凭票供应的,店家只供了一斤白酒。五个人只好将就着慢饮漫谈,吃完饭意犹未尽。“好久不赌了,大家来赌一把吧,谁赢了谁管今天这顿饭钱。”文金章号召道。
  最终的结果竟然是文金章赢了,同文金章一起来的朱纯元输了。今天的饭钱由文金章结账,结完账大家来到河边乘凉。文金章道:“朱纯元老兄今晩输了,难到我们就不去捞点回来么?”
  “怎么捞?”朱纯元急切地问道。因为他今晩确实感觉有些亏,所输之钱全是媳妇给来买救济粮、买煤油与肥皂的,五个人在此赌博,朱纯元一个人差手气,唯独文金章运气好,把钱全贏走了。文金章提出:今夜输了的要想法把钱捞回来。朱纯元眼前一亮,心中立刻高兴起来,假如能捞得回来今晚我回去才好交差,不然家里老婆又要紧关房门不让上床了。
  文金章让大伙伸过头来,几个头顶在一处布置了一阵,然后大家便开始了行动。冉红益、王学堂、谭勤、朱纯元四人作搭档打前站,其余人在后面策应和望风。他们的目标是供销社百货门市。二人来到百货门市看了一圈,因时间尚早不便下手,便出来溜达。
  且说百货门市营业员张雪莲今天站柜台值下午班,这一阵少有人来光顾,忽见两个年青人进得店来又不买东西只是探头探脑,眼睛东瞧西瞧、左顾右盼一阵后便鬼鬼祟祟晃悠着出了店门。忽然心中生疑:一定是来踩窝子的,不好!必须给主任打个电话,今晚多安排人员巡逻值班,以防万一。
  百货店主任听闻张雪莲报吿今夜有小偷窥视,立即联系派出所张所长派人配合本店职工组织夜巡队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准备捉拿那些个毛贼。
  谭勤与朱纯元在河边转悠了两个钟头。“我就不相信百货门市还未关门。”朱纯元说完拉着谭勤便往回走去,只见文金章与其余三人都已来到百货门市对面的街影中。大家并未打招呼。谭勤将开锁的工具拿出,不用两分钟锁开了,将朱纯元一推,朱纯元一个人进到里面去递东西出来,其余人等在外面当接手和望风。谭勤布置完便依然将门关好,然后来到墙边蹲守着。
  文金章带着两人来到后门边等着,后面的玻璃窗扇开了,从里面钢精空隙中递出了口袋,文金章指挥旁边的冉红益、王学堂二人接下口袋先自走了,自己却钻进后面厕所中翻墙而出。文金章来到河边静静地等着。
  冉红益与王学堂两人拿着口袋刚转过墙角,突然一声大喝:“贼人哪里逃?”声到手到,冉红益提着盗取的东西来不及逃跑,被几双大手逮住将双手铐了。
  且说里面的朱纯元来到柜台边,见柜台里并无现钱,便摸着黑将球鞋、袜子、肥皂等装了一大口袋,刚把口袋装满便被两双大手擒住动弹不得,又不敢作声,忽然一卷烂纸塞进了口中。里面的人听见后面有动静,意识到外面还有同伙,便将烂纸壳装进口袋从窗户中递了出去,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听到后面大喝一声后,才把电灯打开,顿时百货门市一片通明。里里外外逮住了三个贼人。
  巡逻队将抓到的几名小偷连夜押往派出所里。
  派出所审讯室里,灯火通明,桌子旁坐着的张所长叫道:“将小偷们带来!”
  第一个受审的便是朱纯元。朱纯元在干警的突击审讯中不得不将头目文金章供了出来,可是文金章却早已逃去河边。
  文金章来到河边,等了二十分钟见同伙们还没到来,知道事情不妙,骂了声:“几个笨蛋一定是被抓了,他妈的笨猪!”正在骂着人,远处来了一个黑影说了声:“咱们快逃吧,他们几个已被抓住了。”说话的黑影是谭勤。俩人汇合后立刻逃走在夜幕中不知去向。
  接下来是审讯在后面当接手的冉红益与王学堂俩人。这俩人早已在派出所里蹲了好几次,不说也知道他的同伙是谁,派出所立即去捉拿文金章、谭勤二人,可他们却扑了个空。
  且说文金章与谭勤俩人已逃往县城。他俩身上无钱,又不敢去车站等处人多的地方,饿着肚子捱到天黑在街上转悠。来到车站出站口不远处观察着,文金章终于发现了一个外地人,那人刚下车便急匆匆出站去寻找旅店。文金章示意身旁的谭勤,谭勤是扒窃高手,立刻跟了过去。那客人最终住进了立新旅社。文金章负责在楼梯口放哨,谭勤来到那客人门前探视着,一会儿,只听见有脚步声向外走来,谭勤连忙避开,那人拿着衣服去了澡堂,谭勤见了自言自语说道:“咱也去洗回澡去。”于是谭勤先去开水闸,待那客人刚脱下身上衣物,打开龙头打好肥皂时,突然龙头里的水变成了凉水,那客人做声不得,等了好一阵热水才来。谭勤乘那客人等热水之机将客人衣服兜里掏了个遍,掏走了五百元现金。然后忙着出来招呼文金章一齐走出了立新旅社。二人忙碌了-大晚,终于有了逃跑的盘缠。
  二人没有身份证明,不敢去旅社住宿。待到天明后俩人商量后准备逃往四川,不敢去车站乘车,便来到城外等车。等过五辆客车,里面全都是满载。最后终于等到一辆空位车,俩人幸运地坐了上去。
  且说县公安局接到立新旅社报案,一位省城来的客人昨夜失窃,身带所有现金五百元全部丢失。公安立即展开侦破,估计罪犯小偷不会待在城内,此时已逃往路途中,电话通知各派出所拦截过往车辆,无论客货车一律停车捡查。
  且说岭岗公社派出所接到公安局电话,联想到昨日逃跑的文金章、谭勤俩人一案,会不会是此二人到县城作了案逃往外地?这些家伙一定又去客车上扒窃去了。三名干警立即来到公路边检查过往车辆,查过数辆车都不见有文金章俩人,当查至第六辆去万县的客车时,车上有俩人立即映入干警的眼帘,正是在派出所几进几出的常客谭勤。干警正准备将文金章二人控制,文金章不等警察来到身边时便飞快地跳出车窗逃去,干警立即紧跟着追去。文金章没命地逃,干警勇敢地追,在干警不舍的追踪下文金章还是落入了法网。
  经过一轮审讯,他们的犯罪事实都与文金章出的主意相关。最近,他们曾经到过连二池逗留过,而且替别人报复过他人。
  派出所张所长联想到被抓的五人中参与连二池那边殴打马志仁有四人,另一人文金章未曾露面躲在背后操纵。他与马志仁是同一小队的邻居,此人莫非与马志仁有矛盾?因为熟人不便出手,唆使其他四人进行作案是会可能的。这样分析起来又联想到马志仁的食物中掺巴豆的事会与他们有关联吗?于是调查组走访了马志仁生产队的社员们,结果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文家同马家并无矛盾,文金章与马志仁并无过节,俩人从小还是同学;相反小学时马志仁还在水里救过文金章的命,没有理由去害马志仁,更说不上与马家有何仇隙,后来小学毕业后从不在一处怎么会产生矛盾?调査组排除了所有可能,两宗悬案又限入了迷惘中。
  调查组来到医院,对马志仁与冉桂菊进行了全面了解。马志仁也说不出所以然。冉桂菊似乎欲言又止,在调査组认真询问下,还是谈了些自己的疑问和看法:“疑点一、调戏自己那四个流氓似乎针对自己与马志仁而来。在殴打马志仁时曾说过“让他(指马志仁)知道欺侮人的下场”,分明是来惹怒马志仁寻仇的;疑点二、星期天晩自习时,罗强说病了独自一人请假回寝室休息,是不是有别的企图?我十分怀疑巴豆粉就是他放进去的。”
  根据冉桂菊说的这些现象,调查组对谭勤、冉红益、朱纯元、王学堂等四人分别进行讯问。最终四人怕承担罪责,口径一致地将文金章供了出来。原来,调戏冉桂菊正是想故意引起马志仁生气,只要马志仁站出来保护冉桂菊,他们就有了殴打马志仁的理由,事情就这么简单。派出所长张国强见此盗窃案牵出了调戏学生案,看来投毒案也有望告破。现在的重点是:有必要敲开文金章的嘴,说不定从他嘴里就可能找到投毒真凶。
  文金章被带进了审讯室里。所长开始了讯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干了哪些坏事快从实招来!”
  “我干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干,我在家里干生产挣工分呢。”
  “你都唆使他们四人干什么了?”
  “哦!他们四人去偷了百货门市的东西与我何干?”
  “那你为什么叫罗强将巴豆放进马志仁的食物中?”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文金章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镇静。他的这一小小变化被张所长捕捉到,由此断定投放巴豆粉一定与他有关。
  “你还有什么说的?你干的这些坏事罗强都承认了!你可以不说,但主要罪责由你文金章承担!”文金章听了张所长一席话,意识到张所长已经掌握了案件真相,看来殴打马志仁与放巴豆粉这两件事是瞒不过去了。倒是文金章沉不住气,因为心里有鬼心虚。他只好吞呑吐吐地将与罗强共同犯罪的一切经过都说了出来。
  嘀嘀嘀!一阵警笛声响起来,警车开到了学校里,罗强被带走了。
  罗强同文金章犯罪事实清楚,现在只等法庭审理宣判结果了。谭勤、冉红益、朱纯元、王学堂被分别拘留15天,受教育后交生产队监督劳动反省。
  学校对罗强的恶劣行径进行了公开开除学籍的处理。
  又是星期六的下午了,马志仁依然回家要准备下个星期的口粮。刚到屋,只见罗强的爸爸妈妈已等在马家,见马志仁到屋便迫不及待地指着志仁的鼻子骂开了:“你这个小东西敢污陷我儿子在你饭菜中下毒,今天非去派出所说清楚不可,快去证明罗强是被你冤枉的,不把罗强放出来咱们俩家没完!”
  马志仁对罗强进了公安局自己也深感愧疚,也很想向罗强的父母作番解释,可是此时哪有马志仁说话的机会呢?志仁刚要开口便被罗强的妈妈骂了回来。
  志仁的奶奶出来要为孙儿解危,也被那对夫妻奚落一顿。奶奶此时只好将志仁护在身旁,用温和的语言劝那夫妻二人不要过分:“先把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如果是马志仁不对定然登门给你罗家道歉。”
  “我罗家也不需要你马家道什么歉,只要马志仁去公安局证明投毒放巴豆与我儿子无关……”
  马志仁的爸爸马万福正在自留地里干活,猛然听见家里有吵闹声,那声音仿佛是冲着马志仁的。马万福虽然平来没多话说,家中只此一个儿子,怎能容得人家撵到家门口欺负?丢下锄头三步并着两步一路跑回家里,此时的他已被激怒了,左手拉着罗强的爸、右手拉着罗强的妈说道:“咱们两家的事非去镇上派出所解决不可,只有去了派出所才能解决问题!”
  马万福壮得像头牛,腿脚像碓棒,手掌像蒲扇;罗强的爸却是瘦长个,看是人高马大,力气却是不怎么样。两口子被拉扯着不自觉地跟着出了马家的门。这一阵拉扯已无形中告诉了马万福凭气力能力敌他两口子绰绰有余。对这不大说什么的人摸不透他心里究竟想干什么,最怕他牛二蛮筋不骂人也不讲理来硬的。二人只好跟着来到派出所里。
  “冤枉啊!请派出所的同志调查清楚,我家罗强从小听话,在学校从来是三好学生,你们千万别相信马志仁那娃娃乱说。罗强与马志仁无冤无仇他怎么会放巴豆呢……”
  派出所张所长打断了罗强爸爸的话,将罗强与文金章被抓的前因后果一一表达清楚:“这放巴豆的事与别的同学无关,马志仁与冉桂菊是受害者,还有几个同学误食马志仁带的海椒面是被罗强放进巴豆的海椒面而中毒。因为罗强放了巴豆(毒品)所以要抓,性质十分恶劣。罗强不仅要抓,而且还要判刑。你们不要和马家过不去,作错了事就应当承担责任。这放毒一案证据确凿,与你儿子直接犯罪有关,不过表现好可以减刑,像你们这样横蛮无理、不依不饶只会让罗强在牢里多待几年。”
  罗强的爸妈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里十分想不明白,儿子被抓心中好生憋屈,两口子便下了决心定要报复他马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自从马志仁上高中以来,爸爸妈妈老是为全家生活问题发愁。不过眼看自留地里的包谷就快长须了,队里的稻子也快打苦李色了。马万福来到自留地里看着自家的两分地的玉米棒子长得尺多长一个个的,看到这快收获的丰收景象,心里便十分开心,上前摸摸这棵摸摸那棵,摸着饱满的玉米爱不释手,又用鼻子闻了闻,那股香甜的玉米气息令人鼻甲顿开,捧在胸前爱不释手。直到天黑了还舍不得回家去。
  第二天一大早,马万福正在山上放牛,志仁的妈妈心急火燎地赶上山来:“老马!老马快回来,快去看自留地的包谷……”
  马万福每天一大早便起床将牛赶上山坡,一边放牛还要一边割草,每天上工前要让那头水牯牛肚子吃得饱饱的,而马万福的背篓也割了冒冒的一背牛草,而今天牛还没吃饱、背篓还未装满,妻子袁梦祝便来喊他回去了,马万福预感到家里一定出事了:“包谷怎么了?是风吹倒了吗?”
  “你莫问了,还是快回去找派出所报案吧!”
  马万福急急忙忙来到那块面积有限的自留地里,只见包谷杆却不见玉米砣,他顿时傻眼了:还未成熟的玉米全被人偷了!刚生出来的萝卜苗被人踩踏了!这是什么人如此可恶,连刚出土的幼苗都不放过?!我马万福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对我马家如此报复?
  派出所张所长带着两名助手来到玉米地里,对地里的足印进行了拍照,查看了整块地的破坏情形:玉米棒几乎偷光,按单产计算损失两百斤玉米粒;这点数据算来不多,可马家每年在生产队集体分得的玉米也不过三百来斤,可见自留地的两百来斤玉米能给马家增添多大的指望啊!萝卜苗被踩掉三分之二,每年冬季马家靠这些萝卜代替主粮要食用三四个月,没了萝卜这个冬天就等于少了二个月口粮。周围的玉米地都是好好的,唯有马家的地里遭到了破坏。于是张所长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纯属“报复”性破坏!
  顺着罪犯留下的脚印跟踪寻找,在两公里处山上发现了一个天坑,边上还留下玉米壳与包谷胡须被挂在倒伏的荆棘丛中,天坑边上还有牛刚踩过的一路脚印,而且这脚印到了这里再没回头,看样子今天早上到过这里的人与牛与此案相关。
  张所长找来当地人调查得知,这天坑从来无人胆敢下去过,据说里面是条阴河,水深不可测:“看来无人下去探过险,但今日我们是必须要下去侦察了,等到我们探险后再下结论。”
  张所长让助手们马上找来绳索,正待组织人员下天坑里探看究竟时,突然山下来了一个年青社员,口里喊着要找张所长报案。他名叫陈卫东,对张所长说道:“我爹每天早上出来放牛在九点钟基本都要回去吃早饭了,唯有今日十一点过了还未回去,找遍周围不见人和牛的踪迹,便顺着牛的脚印来到这里。你看,牛到了这里便再没向别处去了,是不是掉进这天坑里了?”张所长道:“你别着急,我们正要下天坑里侦察去,里面有不有人和牛下去一见便知分晓。”要知张所长下天坑能否破案下章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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