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第九集

　　第九集
　　1.
　　日外
　　黄书记被撤职查办，他恨透了杨磊。
　　一天，天刚放亮，杨磊正在山上睡觉，一伙人冲向山上。领头的是黄书记的儿子黄虎，还没等杨磊反应过来。
　　黄虎：你他妈的活腻了，给我往死里打。
　　正在睡觉的杨磊被打的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浩子见杨磊清晨还没回青年点吃饭，就紧忙上山找杨磊。他惊慌地看到杨磊满身是血的躺在那儿，便背起就跑。
　　日内
　　浩子：肖大夫，快，杨磊他.....
　　肖颖看到杨磊满身都是血惊慌地喊道：怎么弄成这样，快抬到床上。
　　肖颖边检查边慢慢地清洗着他的伤口，发现杨磊身上有几处较大的口子血流不止，肖颖急忙进行了包扎处理后说道：快去公社医院。
　　杨磊被送走后，肖颖心想，一定是黄书记找人报复的，可又没有证据。
　　夜内
　　肖颖炖了一只鸡来到公社医院看杨磊。
　　杨磊：你一个人走夜路，我怎么放心啊。
　　肖颖：没事。怎么样？疼吗？
　　杨磊：你来了，就不疼了。
　　肖颖：多吃点，补补。来，我喂你。
　　杨磊：不用，我自己能行。
　　一个星期后，杨磊出院来到卫生所。
　　肖颖：我看看你的伤口。你可得注意，千万不要感染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杨磊：我断定是黄书记找人干的，我要去报警。
　　肖颖：没有任何证据，报警是没用的。
　　杨磊：那我明天组织青年点的哥们盯紧他，我也来个死无对证。
　　肖颖：不行，真的失手把人打死了或者是致残那是要坐牢的，你的前途就完了。
　　杨磊：我说过，让他找不到证据。
　　肖颖担心杨磊为自己惹出大祸便哀求道：杨磊，我求求你了，都是为了我你才......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
　　杨磊见肖颖急的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忙说道：好好，你千万不要急，我都听你的。这件事到此为止，行了吧。
　　这时肖颖抬头看看杨磊笑了。
　　夜内
　　夜深了，肖颖侧转难眠。其实打第一眼见到杨磊的那一刻，就深深地被他的气质所倾倒。加上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现在他又为了自己挨打。此刻，肖颖恨不能马上报答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他久久地端详着熟睡中的心中白马王子......
　　2.
　　日外
　　肖华放假了。
　　肖华：我看你这次还是不要去了，总的让我妈妈有个思想准备啊。
　　王思琪：咱不都说好了的，我是以同学的名义去你家，怎么又就变卦了，是不是还怕那个李燕？
　　肖华：说什么呢？我和李燕的事不是详细地跟你谈过了吗。
　　思琪：那咱们走吧。
　　火车上，肖华望着外面的重山峻岭思绪万千......李燕那朴实炽热的话语始终在心头困扰......
　　闪回
　　肖华：好了，我是不会和你成亲的。
　　李燕：不行，我就要定你了，我这辈子就要嫁给你，你是甩不掉我的。
　　思琪：肖华，你想什么？
　　肖华：我在想...想咱们毕业分配的事。
　　思琪：咱们不是决心已定要千方百计地留在省城吗？
　　肖华：如果我回大理公社，你去吗？
　　思琪：我，我...
　　肖华：你得清楚咱都是右派分子的子女，留在省城几乎不可能。
　　王思琪看着窗外好久没有吭声。
　　日内{中午}
　　刘英：华儿回来了，你是......
　　肖华：这是我的同学王思琪，他想来这儿玩几天，随便到大龙山写生。
　　李燕：什么叫写生？
　　刘英：傻孩子，就是画画。
　　肖华：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跟你说的李燕。
　　刘英：快坐。妈妈去炒几个菜。
　　思琪：阿姨，我帮你吧。
　　李燕：不用了，还是我去，你是客人。
　　3.
　　日外
　　清晨肖华早早就起来。
　　肖华：妈妈，今天我带王思琪去山上写生，一会儿就回来。
　　刘英：早去早回啊。
　　镜头{山景}
　　夏天的山景格外迷人，肖华兴高采烈地拉着思琪的手向山中走去。
　　思琪：这里好美啊？
　　肖华：怎么，刚来就喜欢上这儿啦。
　　思琪：我是指这里的景色。
　　上了一个山坡，肖华停下说道：思琪，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看看爸爸。
　　思琪：我也去。
　　肖华来到了爸爸墓地，先是用手拔掉周围的丛草，然后跪在爸爸墓前说道：爸爸，儿子放假来看你啦。我和妈妈妹妹都挺好的，你放心吧。
　　肖华摆上了一束菊花，跪下磕了三个头，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肖华：爸爸，你千万不要怪儿子不能按照你的遗愿。我会把李燕当成亲姐姐对待，爸爸你一定会同意的。
　　这时，肖华拉着思琪的手说道：爸爸，你看到了吗？他叫王思琪，是你未来的儿媳妇。
　　思琪：叔叔放心，我会一生对肖华好的，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要保佑我们顺利大学毕业，而且还能留在省城工作。
　　肖华怀着沉痛的心情离开了爸爸的墓地。
　　思琪：今天可是在你爸爸面前承认我以后就是你的妻子啦，你可不能反悔啊。
　　肖华：我肖华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再说，在我爸爸暮前说的那可是严肃认真的心里话儿。我不是告诉过你多次，我和我爸爸感情是最深的，而且他在我心目中就是男子汉的偶像。
　　思琪：肖华，此刻我太爱你了。
　　这时王思琪上前抱住肖华又是一阵狂吻。
　　肖华用力推开思琪说道：不要这样，让人看着。
　　思琪：你呀，每次都有理由拒绝我的热情。
　　肖华：我们可有约法三章，不毕业我们不会......
　　思琪：咱们学校有多少对恋人都偷偷同居，可你呢？就是个怪人。
　　肖华此时坐在山坡上，凝望着远处的山岭，没有吭声。
　　4.
　　刘英见儿子到中午还没有回来。
　　刘英：燕子，你去山上找找他们。
　　日外
　　李燕急匆匆地去了山上，老远见肖华拉着那个王思琪的手又说又笑地下山，她便偷偷地躲在树丛。当他们走近时。
　　思琪：我看你还是尽快把咱俩的关系告诉你妈妈。
　　肖华：我慢慢试试吧，怕我妈妈不会同意的。再说我爸爸去世不久，等妈妈心里平静一段时间再说吧。
　　思琪：不是为了李燕吧。对了，我看她成天住在你们家，好像已经成了你们家的一员。
　　肖华：你太无聊了，我不想在解释这个事了。就一句话，我心里爱的是你。
　　王思琪又撒娇似地扑到肖华的怀里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
　　听到和看到一切的李燕躲在树下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此刻的她什么都明白了。
　　日内
　　刘英：你们回来了，燕子呢？
　　肖华：没见到她呀。
　　刘英：这孩子，我让她去找你们可...
　　这时，李燕沉着脸推门进来。
　　刘英：你去哪儿了燕子。
　　李燕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我，我走错路了。
　　刘英：快，都坐下吃饭吧。
　　在饭桌上，肖华不停地给思琪夹菜，从两个人的眼神中刘英已经察觉到儿子和这个王思琪绝不是同学关系那么简单。饭后，刘英把儿子叫到里屋问道：华儿，你跟妈妈说实话，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肖华：妈妈，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刘英：你和燕子的事可是你爸爸的遗愿。再说，有妈妈活着一天，你休想抛弃燕子。
　　刘英说完起身出去，肖华坐在那儿陷入了沉思......
　　这时王思琪走进里屋说道：肖华，你看我今天画的山峰景色多好看。
　　肖华还是没有吭声。
　　夜内
　　刘英见儿子和那个王思琪形影不离，气的不知所错。一天晚饭后，肖华刚要和思琪出去，刘英拉着儿子进了里屋砰一声关上了门。
　　刘英：华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你怎能这样狠心对待燕子。
　　肖华：妈妈，我说过无数遍了，我根本不爱李燕。
　　刘英：坚决不行。再说你看看她娇气的样子，年轻轻的瘦的向干柴似的，我们家绝不会娶这样的媳妇。
　　肖华：亏你还在都市待了那么多年，那叫苗条淑女，什么干柴似的？
　　刘英：你就是中了邪，我，我打死你。
　　肖华起身东躲西藏避开妈妈的苍蝇拍，可刘英越说越气......
　　肖华：好了。妈妈，你千万不要生气，我过几天就提前回学校行了吧。
　　夜深了，刘英久久没有入睡，怎么办呐，看来华儿是真的不想和李燕结婚了。他过几天回了学校，我真的无法阻止他和那个姑娘来往......
　　5.
　　日内
　　一大早，李燕见每天早起的刘英阿姨还躺着未起。她做好早饭后忙去里屋叫道：阿姨：吃饭了。
　　连叫了几声不见反应。
　　李燕：阿姨，你怎么了？
　　刘英：我，我腰疼的厉害。
　　这时，李燕到外屋叫醒了肖华。
　　肖华看到妈妈难受的样子，背起妈妈就往厂医务室跑。
　　肖华：妈妈，你每天这样拉车怎能受得了，我今天就去厂找领导，为什么让你去拉车送水泥。
　　刘英：华儿，你不要添乱了，我能行。
　　李燕：我爸爸去县里多次找书记说情，可书记说这事是县革委会主任亲自下的令，没办法。
　　中午，李燕爸爸来家看刘英。
　　李书记：大妹子，我想去市里找找关系。这样，你今天让肖华和燕子送你去公社医院检查一下，直接找于医生。我前两天跟他说过你的情况，让他开个病情诊断，去市里也好说话。
　　刘英：真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你。
　　李书记：我说亲家，你以后再不许跟我这样客气了。
　　第二天，李书记拿着诊断找到了市委有关领导。{领导办公室}
　　市领导：我知道你们是亲家，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听说刘英作风有问题。
　　李书记：简直就是造谣，这都是鸿德水泥厂梁斌搞的鬼。
　　市领导：梁斌不是得病了吗？
　　李书记：说起话长啊。梁斌在厂担任革委会主任期间老毛病重犯，挖空心思地想霸占刘英，刘英坚决不从，他就千方百计地进行报复。到现在他也没有放过她。这不，梁斌现在还利用他女儿跟县革委会主任的特殊关系继续报复刘英。再说，刘英也不是右派分子，而且还是战争中立过功的老党员，加上现在身体有病，你看......
　　市领导：那好吧，我们开会研究一下，你等候消息吧。
　　一个星期后，市里下来文件，对待右派分子的家属要与对待右派分子区别开来。这样，刘英又回到包装车间了。
　　6.
　　夜内
　　换了大队书记后，杨磊不在山上看山了。
　　肖颖：多吃点，我妈妈中午带给我的。
　　杨磊：真好吃。阿姨走了，我还真想见见她。
　　肖颖：暂时不行。
　　杨磊：为什么？
　　肖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杨磊：好好，听你的。今晚月色真好，我们去外面坐坐吧。
　　夜外
　　肖颖依偎在杨磊的肩上，好久没有说话。
　　杨磊：冷吗？
　　这时杨磊脱下外衣披在肖颖身上。
　　肖颖：你说过回城后一定能把我办到街道卫生院，真的吗？
　　杨磊：男子汉大丈夫，我敢保证。
　　肖颖：你谈过恋爱吗？
　　杨磊：没有。
　　肖颖：真的吗？
　　杨磊：上高中那年，妈妈曾经说过她好友家的姑娘如何如何的好，可我没有同意。后来我就下乡了。你呢？
　　肖颖：你是我的初恋。
　　这时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肖颖：我昨晚想了一夜，咱们还是结婚吧。
　　杨磊：现在？对了，我爸爸知道我的情况后，怕我再遭到报复，正在积极地帮我搞回城的指标。
　　肖颖：真的啊，太好了。
　　杨磊：至于结婚.....傻瓜，我们现在不已经在一起了吗？只是差个结婚仪式而已。
　　肖颖：我又没有让你在这儿举行婚礼。
　　杨磊：放心吧亲爱的，等我回城后咱再补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7.
　　夜内
　　肖颖怀孕了反应特别厉害。
　　杨磊：你怎么了。
　　肖颖：没事，可能吃什么东西了。
　　杨磊：那还不快吃点药。
　　肖颖：不用，一会就好了。
　　肖颖心里明白，但为了准确起见，他第二天上午偷偷去了县医院做了检查，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晚上，杨磊买了好吃的来到卫生所。
　　肖颖：杨磊，我，我怀孕了。
　　杨磊：啊，那可怎么办啊。对了，你可千万要保住秘密，否则，我就回不了城了。再说我母亲还不知道咱俩的事。
　　肖颖：你放心，我会的。
　　杨磊：这样，我尽快让我爸爸托人帮我搞到回城指标。我明天上午就去大队给爸爸打电话。
　　肖颖：那太好了。
　　夜深了，杨磊毫无睡意。肖颖怀孕的事怎么办？爸爸在电话中提到王伯伯的女儿，还答应回城后让我娶她，而且这次指标就是王伯伯帮忙搞到的，这该怎么办呢？不行，我不能抛下肖颖，回去一定得说服爸爸。
　　日内
　　刘英中午骑车来到卫生所看女儿。
　　刘英：这是李燕包的饺子，你多吃一点。
　　肖颖吃上一口就跑到外屋吐了。
　　刘英：小颖，你是不是病了？
　　肖颖：妈妈，没事。
　　刘英：下午你去公社医院检查一下，怎么好好的就能这样。
　　肖颖：妈妈，我真的没事。可能是今早吃的昨晚剩下的面造成的，一会儿吃点药就好了。
　　刘英：你这孩子，亏你还是个大夫。今后千万不要吃隔夜的饭菜。
　　肖颖：知道了妈妈。
　　刘英：那我走了。
　　肖颖：妈妈，你千万慢点儿啊。对了，这是前面住的王大娘给的花生你带回去吧。
　　刘英：今后可不许要别人的东西，记住了。
　　8.
　　夜内
　　肖颖这几天心情特别高兴，没有病人时她还经常哼着小调：村村寨寨，哎打起鼓敲起锣，阿瓦唱起歌.......她每天喜出望外地盼着杨磊回城的消息，就连睡觉就能笑醒。
　　梦中
　　杨磊：小颖，今天晚上你太漂亮了。
　　杨磊慢慢抱起肖颖，转啊，转啊......肖颖仿佛飘在半空中喊道：杨磊，我太幸福了...
　　杨磊：我爱你到永远......
　　这时，杨磊好像飘的无影无踪，肖颖用力追着，追着......边追边喊：杨磊，等等我......
　　肖颖从梦中惊醒，心口有些难受，她起来推醒杨磊。
　　杨磊：干什么，困死我了。
　　肖颖：我刚才做梦你......
　　杨磊：哎呀，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吧，我求求你了。
　　肖颖不高兴地坐在炕上，掀开窗帘凝望着遥远的月亮，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9.
　　日外
　　一天清晨，李师傅看到刘英只从丈夫走后种的地都长满了草，就起早贪黑地帮忙除草。不巧刘英也去了房后。
　　刘英：李师傅，别干了，一会儿还得上班。
　　李师傅：大妹子，你就别管了，一会儿就完了，你快点回去吧。
　　刘英：那怎么好呢？
　　刘英说着便拿起锄头。这时，李师傅的老伴跑过来大声吼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大清早就来见面，你干脆就搬到她家吧。
　　李师傅：你瞎说什么啊，回去。
　　刘英：大嫂，进屋坐吧。
　　李老伴：你不要装正经，自从你来了这个厂，我家老李就变了心。
　　这时李师傅上前拉起老伴边走边骂道：你这个疯婆子，再胡说我打死你。
　　李老伴：你打，你打呀。
　　周围的邻居听到哭声纷纷跑了出来看热闹。刘英含泪跑回了家。
　　日内
　　刘英捧起肖勇的遗像边哭边说道：老肖啊，你怎么一点不可怜我，就这么抛下我不管了......
　　李燕：阿姨，你怎么了，快起来。
　　刘英：燕子，阿姨究竟做错什么了......
　　这时，燕子跑到外面回来才知......
　　李燕：阿姨，身正不怕影子邪。再说李师傅老伴就是个疑心病，全厂有谁不知。你没来以前有一次车间一个女工晕倒，李师傅背起这个女工就去医务室，后来他老伴知道就跑到厂来大闹，就说李师傅和她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嗨，李师傅那么好的人，找了这样一个老伴真是悲哀啊。
　　刘英：原来他的老伴有病啊。我说上一次......也怪可怜的。
　　李燕：所以发生这些事大家心里都明白的。来，今早我烙的饼，阿姨你快尝尝。
　　刘英上班后，李师傅来到包装车间，当着大伙的面在刘英面前低着头说道：大妹子，我提我的老伴向你赔罪了。
　　刘英：李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大嫂有病我不会在意的。
　　众人：是啊，大家都不会在意的。
　　10.
　　夜内
　　只从知道李师傅老伴有病后，刘英从心里非常同情她。一天晚上，刘英带了一包好吃的来到了李师傅家。
　　李师傅：看你，来了还买怎么东西。
　　刘英：来看看大嫂。
　　李师傅：谢谢大妹子了。
　　李师傅老伴沉着脸坐在那儿没有理睬刘英。刘英过来握着李师傅老伴的手说道：大嫂，这是从京城带回来的核桃仁，你睡觉前多吃点对睡眠有帮助。对了，没事你白天多多去邻居家走走，那样心情就好多了。
　　李师傅老伴边掰开刘英的手边说道：你不要假情假意的了，你今后不勾引我老伴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师傅：你，你怎么...
　　刘英：大哥没事。那我走了，你千万不要怪大嫂，她是病人。
　　李师傅老伴：你才有病呢，你巴不得我死给你腾地方。
　　这时李师傅气的一个耳光打向老伴的脸上，只见她一口气跑出门外喊道：我不活了。
　　夜外
　　刘英急忙去追，一气追到河边，眼看李师傅老伴跳了河。
　　刘英急忙跳下去，好歹河水浅。刘英用尽全身力气拽着她艰难地向岸上走，这时李师傅也赶到跳下去将他俩拉了上来。
　　李师傅：太对不起你了，我...
　　刘英：快，快扶大嫂回去，别着凉。我走了。
　　李师傅：大妹子，你回去吃点药吧，千万别感冒了。真的对不起啊。
　　刘英：没事，你们快回去吧。
　　夜内
　　刘英回到家里。
　　李燕：阿姨，你怎么了。快脱下衣服换换。我去给你熬点姜汤。
　　夜深了，刘英躺在炕上，李师傅老伴跳河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心里后怕极了，一旦她今天出了事....
　　此时刘英在想，李师傅老伴的确有病，今后与李师傅相处真的要多加小心，千万再别刺激她了，她也够可怜的。
　　11.
　　日内
　　一天中午，杨磊兴奋地跑到卫生所。
　　杨磊：肖颖，告诉你个特大喜讯，我要回城了。
　　肖颖：真的吗？太好了。
　　杨磊：我爸爸明天就来办我的回城的手续，我快要乐疯了。
　　这时，杨磊抱起肖颖就唱：敬爱的毛主席，我们心中的红太阳......
　　肖颖：你快放下我，我都晕死了。
　　杨磊：我走后你怎么办？晚上你...
　　肖颖：没事，我会小心的。
　　杨磊：我回去就让爸爸托关系，尽快把你办到街道卫生院。
　　肖颖：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对了，咱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杨磊：你就甭管了，我去小卖店买点好吃的咱好好喝几杯。
　　第二天中午杨磊的爸爸来了，并到卫生所面见了肖颖。
　　肖颖：叔叔，你请坐，你吃水果。
　　杨磊的爸爸上下打量着这个儿子赞不绝口的姑娘，好久没有吭声。
　　肖颖：叔叔在这住几天吧,以便到大龙山玩玩。
　　杨磊父亲：不了，我明天上午和小磊去大队公社办完手续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