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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在人生的背后》

作品名称:在人生的背后      作者:卢霞      发布时间:2016-07-07 09:19:25      字数:9666

  在人生的背后
  (电视连续剧)
  编剧:卢霞
  序幕
  场景,深夜,室内。
  苏陵市人民医院家属楼。
  主人公林楚凡家。
  林楚凡(二十七岁,身高1米66,体态风韵,长相非常漂亮,她那细致的脸蛋上一双美丽眼睛;挺拔的鼻梁下面迷人性感的嘴唇;她那迷人的微笑就像一个吻;她那一头长发仿佛瀑布地似得飘洒下来。)
  旁白的画外音:
  “林楚凡抬起呆滞无神的眼睛,扫了一圈仅有十几个平米的卧室,然后她把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时针正指向午夜十二点零五分,夜已经很深了,四周死一般地静谧。她把刚刚写完的遗书放进牛皮信封里,她抬起含泪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深沉的秋夜,透出一丝凄凉,一阵秋风从未关的窗户飘进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哆嗦地抖动着身躯,这个凄凉的秋夜象征她灵魂的归宿。”
  
  林楚凡起身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关上,她回转身不小心碰倒窗台上一个小的花盆,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碰的响声。
  响声惊动东房间的赵艳秋,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林楚凡的房间门口。
  赵艳秋:“小凡,你还没睡啊?刚才是什么响声?”
  林楚凡:“妈,我刚才关窗户,不小心碰掉窗台上的小花盆。”
  赵艳秋:“哎,你这孩子,都十二点多钟了,还不快睡觉。”
  林楚凡:“妈,你去睡吧!我现在就上床。”
  赵艳秋站在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听房间里还有什么动静,几秒钟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楚凡在房间里静悄悄地听着妈妈离去的脚步声,她看着写字台上的遗书,她非常的难过,明天就要和养育她二十七年的妈妈永别了,此时她的整个身心都被极大的痛苦裹夹着,她的生命之火将在这个夜晚永远地熄灭了。
  林楚凡把房间收拾好,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卧室,进入客厅她怕吵醒妈妈,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旁白的画外音:
  “林楚凡走出家门,眼前夜幕中的走廊像一条超越世界的隧道,当她走出这隧道,这股尘埃的气味、这团阴影、这份伤感凄凉的寂静不在为什么人存在,这压根就像一切压根什么都不存在,在这里,这一切都属于她,整个世界都属于她。林楚凡走到大运河边,河水静悄悄地流淌着,微微泛起波浪轻轻地怕打着河岸,偶然刮来一阵晚风,掠过宁静的水面,吹起阵阵涟漪。林楚凡站在岸边,望着河水,她的身体慢慢地想河面倾斜••••••”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腰把她紧紧地抱住,林楚凡惊恐万状猛然回过头来,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神望着抱住她的男人。
  林楚凡(胆怯地恼羞成怒):“你想干什么,放下我。”
  男子(把她抱到离岸边有两米远放开她):“小姐,干嘛选择走这条路呢?你这是对生命的背叛。”
  旁白的画外音:
  “林楚凡呆呆惊讶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来不及去判断这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觉得这个男人出现,竟使她投向死神的怀抱全部努力在最后一瞬间被破坏了。”
  男子:“我送你回家。”
  旁白的画外音:
  “林楚凡始终没有说话,她也并不感激这个男人的救命之恩,这个男人的出现破坏了她的全盘计划,在这个漆黑的午夜,她仅存的一点点自由都被人剥夺了。”
  这时河面上开来一艘轮船,轮船的亮灯射了过来。
  男子(借着灯光,他看清楚了,他救下的这个女子竟然是林楚凡,他惊疑地):“林楚凡,是你?”
  旁白的画外音:
  “林楚凡也看清了,原来救她的男人,在两年前曾经疯狂地追求过她的人,他叫林建飞。也就是在今天的上午,她才知道这个林建飞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他浑然不知。望着眼前的林建飞,林楚凡无地自容,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建飞:“我一年多没有见到你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应该珍惜生命。”
  林楚凡:“我的生命应该毁灭。”
  林建飞:“懦弱的人才会已以来解脱,为什么要死?死了就能摆脱痛苦吗?楚凡,你要坚强地活着,勇敢地面对痛苦。”
  林楚凡(不解地):“你怎么会出现在河边?”
  林建飞:“我是送女朋友回家的,她家就在这附近。”
  林楚凡:“那你赶快回家吧!”
  林建飞:“我先送你回家。”
  林楚凡(还是执拗不过林建飞,顺从地和他走到自己家门口。):“你回吧!”
  林建飞:“以后别再做啥事了?再见!”
  林楚凡开门进屋,她走到卧室一头扎到床上,她选择的这条路,是她唯一的出路,别人的安慰只是一时的,永远也解除不了烙在她内心深处的痛苦。她想起她前几天,她妈妈从医院里带回来两瓶安眠药,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柜前拿起两瓶安眠药,她为自己倒了杯开水,望着清澈透明的开水,两年前的往事一幕又一幕地在她的眼前闪现,那是她在农村插队了六年,在一九八0年的春天,终于最后一批返城••••••
  推出片名:《在人生的背后》
  演员表••••••
  片头歌••••••
  
  第一集
  一九八零年的春天。
  苏陵市火车站。日,外。
  一辆由北方荣成市开往南方的苏陵市的火车在下午四点钟进站了。
  林楚凡(二十五岁,身高1米66,体态风韵,长相非常漂亮,她那细致的脸蛋上一双美丽大眼睛;挺拔的鼻梁下面迷人性感的嘴唇;她那妩媚的微笑就像一个吻;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仿佛瀑布地似得披散在肩上。)走下火车,她手里拎着一个提包,迈着轻盈的步子,尾随着旅客匆匆地向出口处走去。
  出口处,接客的,招呼送客的人群云集如潮。
  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妇女,正站在出口处的铁栏杆边,翘首张望。这位中年妇女叫赵艳秋。
  赵艳秋(今年四十八岁,身高1米62,相貌端庄,虽然进入中年,但还是风韵犹存;她就是林楚凡的妈妈,在市人民医院内科主任。)在人群中终于看见她的女儿林楚凡走出出口处,她高兴地招着手:“小凡,我在这儿。”
  林楚凡听见喊声,逮眼看见是妈妈,她兴奋走过去:“妈,你怎么来了?”
  赵艳秋:“我是来接你的,把手里的包给我。”
  林楚凡:“妈,不重,还是我自己拎吧!”
  赵艳秋:“能回来就好啊!有你陪伴着妈妈,妈妈再也不会孤独的。”
  林楚凡:“妈,六年了,我不在你身边,我回来了要好好地孝敬你。”
  赵艳秋(此时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拉着林楚凡的胳膊,望着眼前的女儿):“小凡,走,我们打车回家,妈,给你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
  她们走出火车站,来到广场招了一辆出租车,赵艳秋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
  林楚凡正欲要上车,一位男子在喊叫她:“林楚凡,林楚凡。”
  林楚凡(转过身,看着离她只有两米多远的男人,她惊呆了。霎时仿佛她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她拉开车门坐到车后排。
  司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好心地把玻璃摇了下来。
  男子冲上前抓住车窗门:“林楚凡,你不认识我了,我叫韩墨倾,我给你写那么多信,你都不给我回信,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你什么对我那么地绝情?”
  林楚凡(一双美丽的眼睛,仇视地望着他):“你这个感情的骗子,明明自己无情无义的,还到打一盘。滚,我永远不想见到你,司机开车。”
  韩墨倾疯狂地大叫:“林楚凡,我对你的感情一直没有变,你下来把话说清楚。”
  轿车从他身边开过,一溜烟地开远了。
  韩墨倾(二十六岁,身高1米78,人才中等偏上,长方形的脸上,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闪着机灵的光,挺拔的鼻子,嘴角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亲切自威的感觉。他也是下放知青,曾经和林楚凡下放在一个村子里,因为他父亲是市委里的领导人,通过关系他比林楚凡提前一年回城,现在在市文化馆上班。)他望着远去的轿车,心理升起一股无限的惆怅和失落。
  
  轿车在马路上疾驰,驶入市区。
  轿车内,林楚凡一双忧郁说的眼睛,望着车窗外繁华的街市,熙攘的人群。
  街道两旁,绿树成荫,高楼鳞次栉比。
  赵艳秋微侧过头来,注视着林楚凡的表情,她轻声地:“小凡,刚才那个男子是谁?”
  林楚凡:“妈,你别问了,他就是一个骗子。”
  赵艳秋沉默地转过脸去,眼睛望着前边的小镜子,她从镜子中能观察林楚凡的表情。
  林楚凡眼睛望着车窗外,她在凝神沉思。
  
  (回忆)
  柳河村庄的小河边。
  夜晚,月亮下,外景。
  林楚凡和韩墨倾相拥地坐在河边的草地上。
  韩墨倾:“楚凡,我明天就要回城了,可是我走了以后放心不下你,因此,我想和你多待几天再走。”
  林楚凡(失落地望着他):“墨倾,你早走也得走,晚走也的走,你明天还是走吧!不然我心理更难受。”
  韩墨倾(深情地望着她):“楚凡,我走了以后,你要多加小心提防那个支书,我看他对你不怀好意,我怕我走了以后,他会欺辱你。”
  林楚凡:“还有那么多的男知青和女知青都在,他不敢欺辱我的,你就放心地走吧!”
  韩墨倾:“我回到城里后,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林楚凡:“我对你没有什么更高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回城后,不要把我给忘了。”
  韩墨倾(搂住林楚凡的肩膀,对她含情脉脉地笑着):“楚凡,你是我的初恋,我们毕竟相爱了五年,不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的。我听我爸说,现在上边有政策,要不了多长时间,大批知青都要返城,等你回城后,我就立马和你结婚。”
  林楚凡(痴情地把头靠在韩墨倾的肩上,她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她完全沉浸在爱的海洋里)。
  韩墨倾:“楚凡,我回到城里后,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和爸妈说,尽量求我爸爸,让他找熟人也把你弄回城。”
  林楚凡:“墨倾,你真好。”
  韩墨倾:“楚凡,我爱你。”
  韩墨倾板着林楚凡的头,他把嘴伸过去轻轻地压在林楚凡的嘴上,他们热烈地亲吻着,此时月亮躲进了云彩里。
  (回忆完)
  
  出租车停在人民医院家属楼前。
  赵艳秋:“小凡,下车了。”
  林楚凡拎着提包走下车,她尾随着妈妈走进家门。(林楚凡家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总面积是70个平方,这是赵艳秋在落实政策后,医院领导研究分配给她的房子,在当时的情况下也算是最好的房子了。室内是普通装潢,客厅陈设简陋,一个沙发,一个木茶几,一张桌子,桌子边上放了两张椅子。)
  赵艳秋(到卫生间端来半盆水走进客厅):“小凡,过来洗洗脸,然后吃饭。”
  林楚凡(把包拎进自己的卧室,听见妈妈的喊声,便从卧室走到客厅里。):“妈,你坐下歇歇,我自己来。”
  赵艳秋(把碗筷饭菜都摆在饭桌上):“小凡,过来坐下吃饭,你看这都是爱吃的菜。”
  林楚凡(洗过脸,她走到桌边坐下):“妈,你去接我之前就把这些菜炒好了吗?”
  赵艳秋:“是呀,我今天请了一天假,早上就去菜市场买菜,下午三点多钟我就把菜炒好。我想你做了一天火车,到家的时候肯定会饿的,快吃吧!”
  林楚凡(挟了一块鱼放到嘴里):“妈,我都有六年没吃到你做的饭菜了,真香。”
  赵艳秋:“妈知道你这些年在农村过的是艰苦的日子,以后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林楚凡:“妈,我都这么大了,还能让你来伺候我,六年了我没能在你身边好好地照顾你,看见你头发上长了一些白发,我心理酸楚楚的不是个滋味。现在回城了,我要找一份工作,有钱了我要好好地孝敬你。”
  赵艳秋(听了女儿的话,她心理暖暖地,随手挟了一块瘦肉放到林楚凡的碗里):“小凡,只要你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妈妈就放心了。”
  林楚凡:“最后一批回城的知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配,我明天去知青办公室问问情况。”
  赵艳秋:“我前几天已经找过市知青办的熟人问过了,大概在今年的下半年所有的知青都要分配到位。”
  林楚凡:“那我要在家待四、五个月呢?”
  找艳秋:“小凡,妈妈希望你这段时间在家里补习功课,今年考医学院。”
  林楚凡(吃惊看着妈妈):“我都二十五岁了,再去上几年大学出来,我也就三十岁喽!我的青春也过去了,再说我也不喜欢医学啊?”
  赵艳秋:“小凡,你必须去考医学院,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因为学医永远不会被社会淘汰的。”
  林楚凡:“妈,我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追求,我喜欢文学,想在文学上发展。”
  赵艳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不高兴地:“小凡,你要现实点,我不反对你去搞文学,那毕竟是业余的,不能当饭吃,我希望你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林楚凡:“妈,你不要强迫我去干我不愿意干的事情,我都二十五岁了,我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
  赵艳秋:“小凡,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我省吃俭用你供你上学,你怎么一点都不理解妈妈的一片苦心呢?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好的,你说我能害你吗?你能考取大学,如果毕业后,你的命运马上就会改变。”
  林楚凡:“妈,其它的事情我都听你的,唯有在这学医的事情上,我是不会听你的,我希望你不要再逼我了。”
  赵艳秋(脸色涨得通红,她气愤地):“我一把尿一把屎地把你养大,你就这样不听我的话吗?”
  林楚凡看见妈妈生气了,她一句话也不说,任凭妈妈在数落着。
  赵艳秋吃过饭忿忿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她把门重重地关上。
  林楚凡望着妈妈卧室的门,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收拾桌上的碗筷走进厨房间去刷洗。
  林楚凡第一天回家和妈妈团聚,本来这顿团圆饭应该高高兴兴,可是这顿饭在她们没有共同语言的争吵下结束了。
  
  韩墨倾家。日,室内。
  韩墨倾走进家门,(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住房,家里陈设的还算豪华,客厅的沙发都是新式样的,全是真皮沙发,看上去满上档次的。)他连拖鞋都没有换,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在厨房里做饭的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叫到:“墨倾,你把妹妹雨柔接回来吗?”
  韩墨倾向是没有听见一样,他走进卧室,碰地一声把门关上。
  中年妇女是韩墨倾的妈妈,叫罗丽云(今年四十七岁,身高1米60,虽然五官端正,看上去并不漂亮;平时总是摆出一副官太太的样子,居高临下地对待人和事;她在信访局上班。)她走到韩墨倾的房间门口,轻轻地叩门:“墨倾,你怎么啦?你妹妹呢?”
  韩墨倾在房间里答道:“没接到,妈,你不要在打搅我了,你让我睡一会。”
  罗丽云:“好,等会饭菜好了,我叫你。”
  罗丽云重新走进厨房去忙了。
  
  韩墨倾的房间。
  韩墨倾躺在床上,他双眼无规则地望着十五个平方的房间,然后他把眼光落在吊灯上,可是满脑子里都是林楚凡的影子。他一直不明白,他回到城里后,就开始给林楚凡写信,可是林楚凡一封信也没有给他回过,一年来他写的信简直不计其数,而林楚凡不但没有给他回信,却向在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信。
  韩墨倾从床上爬起来,他坐到写字台前,拿出信纸和钢笔,他想给林楚凡写信,把自己一年来的心理话向她和盘托出。
  韩墨倾在信纸的上方写上林楚凡三个字,他怎么也写不下去,他烦躁地把写有林楚凡的三个字的信纸揉成团子扔进垃圾桶里。
  韩墨倾在房间里折腾到六点,直到他妹妹喊他出来吃饭。
  韩雨柔(今年二十五岁,身高1米63,相貌文静,性格沉稳,有正义感的人。)走到韩墨倾的房间门口:“哥,出来吃饭了。”
  韩墨倾(拉开门):“雨柔,你坐的火车是几点进站的,我去接你怎么没有接到你啊?”
  韩雨柔:“火车晚点了。”
  韩墨倾:“难怪吗?”
  韩雨柔:“哥,赶快出来吃饭,爸爸也回来了。”
  他们走到饭桌边坐下。
  韩再生(韩墨倾的爸爸,他今年四十九岁,身高1米75,体态微胖,国子型脸,从五官上看,给人一种深藏不漏的感觉,他在市人大做主任。)看着全家围坐在饭桌前,他看着桌上的饭菜高兴地:“雨柔回城了,这顿团圆饭真丰富。”
  罗丽云(挟了一块鱼放到雨柔的碗里):“雨柔,妈今天做的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一些。”
  韩雨柔(往哥哥瞟了一眼,开玩笑地):“妈,你这样说,哥哥会吃醋的。”
  韩墨倾:“我没那么小气,你就快吃吧!”
  韩再生:“你哥哥都回城一年多了,你妈妈经常给他做好吃的,他怎么能谈上吃醋啊!”
  罗丽云:“是呀!你在农村那么多年,也够艰苦的,因此今天妈妈就多给你炒了几个菜,你多吃些。”
  韩再生:“年轻人去农村锻炼锻炼是有好处的,没有苦哪来甜啊!”
  罗丽云:“你就不要唱高调了,按政策来说,本来雨柔不该摊到下放,你非要送她去农村锻炼,这一去就是六年,这六年来孩子在农村没少受罪。你不心疼孩子,我还心疼呢?”
  韩雨柔:“妈,你就不要怪爸爸了,当时我也想去锻炼锻炼。但是没想到真的很苦,那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韩墨倾:“雨柔已经回城了,还提那过去的事情干嘛!”
  罗丽云:“噢,老韩,雨柔回城分配工作的事,你找的怎么样了?”
  韩再生:“前几天,我已经和林副市长打过招呼了,请他给酌情给安排一下。”
  罗丽云:“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市长老彭呢?”
  韩再生:“老彭这个人很固执,难说话,我怕找到他,被他一棍子给打回来,要是再找林副市,那么事情就难办了。”
  罗丽云:“你怎么知道,他会不帮你的忙呢?你可是和他忘年之交啊!”
  韩再生:“老彭这个人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他始终摆脱不了部队军人作风,做事向来是按照条条框框去做的,因此,他是一个坚守原则的人。再说上边已经有政策了,现在最后一批回城的知青要在下半年才能分配工作,如果我现在去找他,已不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罗丽云:“那么林副市长说话能当家吗?”
  韩再生:“市里几个副市长,有管工业的,有管乡镇的,而林副市长是管人事,当然说话算数。”
  韩墨倾:“爸,是不是和你一起在五七干校参加劳动的那个林伯伯啊?”
  韩再生:“是的,就是他。在五七干校的时候,我和他相处的很好,你妈妈给我送好吃的,我都分一半给他,没少去帮助他。”
  韩墨倾:“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他是市人事局局长。”
  韩再生:“他落实政策以后,就提升为副市长了。林副市长可是个人才啊,几个市长就他一个人是从北大毕业的高才但生,据听说老彭要是退二线了,林副市长就能提升为市长。”
  罗丽云:“你是说那个叫林立杰的吗?”
  韩再生:“是的啊!”
  罗丽云:“他不是几年前就提副市长的吗?”
  韩墨倾:“可是我不知道啊?”
  罗丽云:“你年轻人要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韩雨柔:“爸,他没说给我安排在什么单位?”
  韩再生:“他没说,但我也不好直接去要求他吧!我想单位不会差的。”
  罗丽云:“都快吃饭,你看菜都要凉了。”
  全家便闷头在吃饭。
  
  林楚凡家。
  林楚凡洗刷好后,走进卧室。
  她把带回来的提包拎到床上,拉开拉链,开始整理包里的东西。她把包里的所有书和几本自己在农村时写的小说全部拿到床边的写字台上,包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有一些平时她在农村时候穿的几件衣服,她把衣服重新又叠了一遍放在床上,包里最下层有十几封她写给韩墨倾的信,她把信捧在手里,每封都观看了一边,上面都贴上一个小纸条,小纸条上都被邮局盖上查无此人的邮戳。
  林楚凡捧着十几封信,她突然觉得沉甸甸地,因为这十几封信,载满了她的情义,同时也倾注了五年来,她对韩墨倾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可他看都没有看就原封不动地给退回来,他退回来的不仅仅是十几封信,而把林楚凡对他的很深的感情退没了。
  林楚凡望着这些信,她陷入了回忆。
  
  (回忆)昔日。
  柳河村的知青点。
  傍晚,人们在田里收工回家,知青们回到知青点。
  吃过晚饭,林楚凡便走到自己的铺上,开始继续写小说。
  郑佩仪(手里拿着一封信,走到林楚凡身边)轻声地:“林楚凡,你的信又被退回来了。”
  林楚凡(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一个小纸条,上边盖着查无此人的邮戳。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人使劲地揉搓着,她紧紧地抓着信封,她想发怒,但是一屋里都是知青,她还是忍住了,她无声地便冲出门去。)
  屋里的几个女知青不知什么情况,都吃惊地望着郑佩仪。
  一个知青关切地:“林楚凡怎么啦?”
  又一个知青:“郑佩仪,你是林楚凡的好朋友,她到底怎么啦?”
  郑佩仪:“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她。”郑佩仪说着也追了出去。
  林楚凡一个劲地沿着小路往田埂跑去。
  郑佩仪在后边一个劲地追赶,她边跑边喊:“林楚凡,林楚凡,你等等我。”
  林楚凡跑到田埂边,她站在田埂上失声痛哭。
  郑佩仪(跑到她面前,她搂住林楚凡的肩膀):“林楚凡,你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林楚凡:“我万万没有想到,韩墨倾那么的绝情,我给他写有十几封,他竟然看都不看信的内容,就把它给退回来了,他简直就是一个感情的骗子。”
  郑佩仪:“是啊,想想以前,韩墨倾在知青点的时候,对你好的那真是没法说,怎么回城后就变了心呢?”
  林楚凡(抽泣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变心呢?”
  郑佩仪:“你们可是有着五年的感情基础的,按理说你们的感情是根深蒂固的,又是初恋,而韩墨倾怎么就会轻易地忘记呢?这里面会不会有其它的原因呢?”
  林楚凡(停住了哭声,借着天空的月光,她惊愕地望着郑佩仪)不解地:“他能有什么原因呢?”
  郑佩仪:“你想想看,退回来的信连封口都没有拆,是不是这些信就没有到韩墨倾的手里。据我推断,韩墨倾特别爱你,你给他的信,他不会不看的,因此我怀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的事?”
  林楚凡:“他会不会因为结婚了,或者有女朋友了,就把我写给他的信给退回来了呢?”
  郑佩仪:“当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我觉得还有个疑点,就是韩墨倾已经搬家了,因为邮局送信的人找不到他家的地址,所以就盖上查无此人的邮戳给退了回来。”
  林楚凡:“不可能,我觉得他一定变心了。”
  郑佩仪:“你最好回去一趟,找韩墨倾问个明白,你们五年的感情不能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林楚凡:“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怎么请假啊?”
  郑佩仪:“就以你妈妈有病为由,和支书请假就说回家看望妈妈。”
  林楚凡:“这样行吗?”
  郑佩仪:“就这样,我明天陪你去找支书请假。”
  
  第二天林楚凡坐上七点的火车便回到了苏陵市。她回到苏陵市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林楚凡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子,她从里面抽出一个纸条,这张纸条是韩墨倾临返城时,给她留下他家的住址。
  林楚凡按照这张小纸条找到市委家属区,她又找到韩墨倾家的住址。
  林楚凡上前敲门。
  门开了,一位四十七、八岁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探出头来,看着门外的陌生人,她吃惊地:“请问,你找谁?”
  林楚凡(看着中年妇女,她猜想一定是韩墨倾的妈妈):“阿姨,这是韩墨倾家吗?”
  中年妇女(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是的,你是谁?”
  林楚凡(脸上露出了微笑)礼貌地:“我是和韩墨倾一起插队的知青,我是回城探亲的,顺便来看看韩墨倾。”
  中年妇女(整个身子堵住门):“韩墨倾不在家,如果你找他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会转告他的。”
  林楚凡(看着中年妇女对她很不友好,她并没有介意)她依然很礼貌地:“那好,要是韩墨倾回家了,你就告诉他,有一个叫林楚凡的人来看他的,让他去我家找我,我就请了两天的假,请阿姨一定要转告他。”
  中年妇女(听见林楚凡三个字,她的脸上霎时出现一种冷漠的表情。)她很不友好地:“你就是林楚凡啊?我告诉你以后你不许来找韩墨倾,我们家韩墨倾已经有女朋友了,韩墨倾把你写给他的信都原封不动退给你了,难道你没有收到吗?”
  林楚凡(听到中年妇女的一席话,她仿佛遭到电击一样,浑身不住地颤抖,不只是激动还是愤怒,她的泪水像瀑布似得往下倒)。
  中年妇女(看见林楚凡浑身不停地抖动,她害怕地):“姑娘,你怎么啦?你赶快走吧!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可担当不起。”中年妇女说完便走进屋里把门关上。
  林楚凡(望着紧紧关闭的门,她心理顿时涌起一股仇恨,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含泪跑出了小区的大门。
  ••••••
  (回忆完)
  
  林楚凡(狠狠地把手里的信摔倒床边的一个瓷盆里,她拿出火柴点燃信封)自言自语地:“韩墨倾,你这个伪君子,感情的骗子,不得好死,我永远不会再见你的。”
  林楚凡做完这一切,她心理轻松多了,她坐到桌边拿起在农村时候的写的一篇短篇小说《柳河村的奇事》看了一遍,她想把这一篇好好地修改一下寄给苏陵市骆湖杂志社。林楚凡拿出钢笔,她一边看一边修改。
  旁白的画外音:
  “林楚凡她一直有个愿望,相当作家,这个愿望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就一直独霸她的心。她为了实现这个愿望,她把改好的小说寄给骆湖杂志社。林楚凡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后,杂志社竟然给她回信,小说不仅发表,还被评选为优秀作品,她荣幸地被邀请参加市里举办的文学艺术界颁奖会。也就是这次的颁奖晚会上,永远彻底地改变了林楚凡的命运。
  
  (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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