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珍贵 第十七章

　　最近的日子真的有点忙，虽然金融危机并没有好转，但是这些天还是蛮充实的。俗话说的好：“人过四十天过晌”。以前的我倒没怎么在意，可眼看着就要迈入四十的时候，心里还真是五味杂陈。
　　这么说吧，以前的时候干什么也不觉得累，浑身是劲，即便是最初一穷二白的时候，都可以信心满满，精力充沛。可最近以来，特别是早上临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别没劲，或者说就是从心里不想早起，或许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吧？升入初二的儿子每晚接近十一点睡觉，我们怎会让他自己熬灯苦读呢？特别是妻子，一个睡得比猪晚，起的比鸡早的女人，这些天来也是难为她了，整天变着法子为我们爷俩做饭保证伙食。谁不愿意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多睡一会儿呢？人啊，可能就是这样吧？有的为了养家糊口，有的是为了生活更好一点，真不晓得六十岁的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子？有时候，感觉疲惫不堪了，就想一想母亲和岳父他们在太阳底下干活晒成老黄牛的样子，我也会识趣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人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比起他们来，我不就是光动动嘴皮子和脑子吗？别闲的难受了，我就知足吧！另外，我还有一个懂事的儿子，而且他那么乖巧，我还有什么好烦躁的呢？心态最重要，立马调整好，不是还要看子成龙吗？
　　对呀！看子成龙，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吧！刚才上来的时候，楼下的鹏飞他奶奶还夸志贤的个子都快赶上我了。是呀，谁让他老爸我没有姚明的身高呢？感觉这一年多来，儿子真是按不住地长着。首先是身高超过了他的奶奶也就是我的母亲（母亲原本就不高，一米五五左右），接着又超过了他妈妈，目前和他爷爷已经不相上下，俨然成了家里顶天立地的少当家。特别是家庭有些什么大事的时候，他也会聚精会神地听大家发表意见，有时候还会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这一点不就证明他真的长大了吗？
　　儿子一直都很孝顺。儿子看到奶奶累了一天，总是在奶奶进家门的瞬间，拉着长腔暖暖地叫她：“奶奶，你下班了……”此时的母亲，不管多累多烦，肯定会笑嘻嘻地答应一声，转而用志贤的语气答复：“嗯哼！大孙子呀，你放学了……”这个暖人的画面虽然平凡，但它真的让我感到暖融融的。父亲曾不止一次地说过，志贤这孩子心术好，他叫奶奶的时候最软和，让人一听就是不吃饭也不觉得饿的慌。母亲就笑，笑得那般天真，那般无邪。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似的那么傻傻地看她的宝贝孙子痴痴地笑。奶奶笑，志贤也跟着笑。奶奶就问：“志贤唉！你嘻（笑的意思）啥？”志贤故意学奶奶：“奶奶，你嘻啥？”然后，这一老一少啊，就紧紧地抱在一起。孙子的个子高了，就把奶奶的头放在他的胸前，跟我们炫耀他的资本。奶奶呢？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真的成了一个小奶奶，死心塌地地躺在孙子的胸前，那个幸福劲就甭提了。有时候，我也笑，他们娘俩见我傻笑，异口同声道：“你又嘻啥？”
　　做饭的父亲实在忍不住了，也会嘟囔一句：你看这仨傻瓜！只是，父亲根本不生气，他也只是笑。志贤见状又跟上一句：你嘻啥？哈哈！生活呀，有时候就是这么稀里糊涂，我们却在这稀里糊涂中不知不觉地变老了，孩子也就慢慢长长大长高了。
　　儿子不但善良懂事，而且懂得感恩。三年级的时候，儿子就知道为我洗脚。有时候，忙活一天甚是乏累，儿子会悄悄地为我端来洗脚水，为我脱下臭烘烘的袜子，帮我洗脚。记得小家伙第一次为我洗脚的时候，当时的心情实在复杂。我也想起了很多以前的往事。儿子小时候得过一次抽风，医院还下了病危通知书，那个时候的自己根本不会想到儿子会为我洗脚。我还记得第一次为儿子洗脚的情景。记得当时的儿子还很小很怕痒调皮极了，他压根就不想和我配合，一对小脚丫更是在水里来回踢腾，水也撒了一地。可说话之间，我的双脚却跑到了他的手里，怕痒的倒成了爸爸。有时候，我就惹志贤，“儿呀，爸爸就喜欢吃鸡鸭鱼肉，喝啤酒喝可乐，你长大了怎么办呀？”
　　“那我长大了就天天给你买鸡鸭鱼肉，天天让你喝酒喝可乐还不行吗？”哈哈，是不是我这个家长太馋了呢？
　　有人说孩子很容易满足，我觉得自己就特别容易满足。听到孩子这么说，就是不吃不喝也是满满的幸福啊！有儿如此，此生无憾！单单是儿子的一颗孝心就能把父母融化。
　　那次志贤考试不理想，我向他发了火。一向沉默的母亲终于开了口：“志贤那么懂事，你怎么舍得嫌他？你小时候考不好，我说你一回，打你一回了吗？他这回考不好不是还有下一次，你再凶他我就凶你了！”
　　唉！这个隔代亲是一点也不假。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跟自己的母亲大吼大叫吧？总不能假装听不见继续凶孩子吧？只好忍住自己的怒火不再发作。
　　在管教孩子上面，父亲的办法比母亲要多。记得我们全家都在一起住的时候，父亲一吃完晚饭就约伙母亲出去散步。因为母亲出去干活就是一天，她也想跟我们拉拉呱说说话什么的，所以并不是每一次都跟着父亲立刻出门。起初我根本没在意。后来，母亲告诉我说，你爸说你们三口一天不见肯定也想说说话，聊聊天，特别是你俩教育孩子，俺在跟前你们越发不好管。志贤是你俩身上下来的肉，俺觉得疼还不如他爸爸妈妈疼的上，老人没有恶孩子的，让我就别跟着乱掺和了。是呀，小学没毕业的父亲真的懂不少大道理，他的确了解我们，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去年有段时间，志贤觉得成绩很好便开始调皮捣蛋想对作业缩水，刚好又弄丢了我心爱的计算器，反正是错误频发，让我十分恼火。中午去父亲那儿吃饭，怎奈肚子被气饱了根本不想下咽。父亲见状也就明白了个八九分。他细声细气地跟我说：“这个孩子就像是一棵小树苗，刚开始肯定不会朝天长，这就需要父母扶他一把。用劲用大了，说不定就掰断树枝，可要是不扶它，它就长弯了，到时候想掰正当也就晚了。你说对不对？要不人家要爸爸妈妈干啥来？这个做父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急上来的。你得让他自己明白那个道理，他自己知道上学有用那就行了……”
　　志贤知道自己犯了错，只是低头吃饭，偶尔悄悄地抬头看看爷爷。
　　我放下馒头，道出实情：“依着我的气性来，我非拿个笤帚疙瘩把他的屁股打烂不可！”
　　“打怎么不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孩子犯了错一说他就改。他要是长大成人了，敢去杀人放火，别说是你打他，我也得找根棍子揍他一顿！”
　　没成想，那一次的自己真不争气，听到父亲说将来要打志贤，眼泪竟然在我眼里打起了转转。“猫生的猫疼，狗生的狗疼”，我也算是领教了。
　　或许是我护短吧，我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管教。甭管谁要是给我动一下志贤我不跟他拼命才怪呢！
　　看着书桌上的薄荷郁郁葱葱风华正茂的样子，忽然就想起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初中三年，我们那群活泼可爱的小天使一如现在的儿子这般意气风发，对未来更是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希望。记得那时候自己的理想是做一位数学家，而不是文学家。究其原因就是自己的数学超级棒，代数几何基本上没有难住我的题目。正如任课老师说的那样，某某同学就是典型的理科脑子，就连老师也很难跟上我的思维。如今的我，还真是多亏了这个理科脑子转得快，勉强做到养家糊口略有剩余，总算没拉咱们社会主义奔小康的后腿。
　　“老爸，作业全部做完，我要休息一下了。”儿子大声喊道。
　　“好吧。”我回答。
　　“哦！儿子，原来萧红三十一岁就去世了。”此刻的妻子完全沉浸在萧红的著作里。三十一岁，多么短暂的时光，她走的也太匆匆了吧？匆匆之间，碌碌无为的虚度不是太可惜了吗？萧红给后人留下了许多佳作，可以算是无憾了。
　　今晚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什么或者是说想写些什么，只是噼里啪啦地打着脑子里涌出来的这些东西。指尖听从大脑的指挥也便敲击出了以上这些文字。
　　对了，今天是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离志贤地理会考的日子还有不到三周的时间。希望儿子能够开一个好头，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毕竟现在的素质教育说到底还要看分数，而分数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目前还是完全正确的！让我们一起加油吧！火红的六月，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