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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母子

作品名称:如此母子      作者:王直言      发布时间:2011-11-02 10:12:32      字数:11262

如此母子
王直言

人物简介:胡氏,胡赖子之母,为人跋扈,心地不善,是个粗俗不堪的农村妇女。
胡赖子,一个地地道道的地痞无赖,为人狡诈凶狠,是个危险人物。
赵四娃,胡赖子的同伙,是个满肚子坏水的打手级地痞无赖。
李杆子,胡赖子的同伙,是个头脑简单脾气火爆的亡命之徒。
公交车司机,是个头脑灵活,为人圆滑的人。
售票员(娟子),是个初涉世事,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乘客甲,是个看不惯恶人恶事极富正义感有道德良知的乘客。
乘客乙,是个善良本分而又胆小怕事,心直口快的农村老大爷。
胡叔,是个爱管闲事,猥琐又口没遮拦的人。
村长,是个具有正义感又老于世故的基层村干部。
媳妇甲,是个快嘴快舌极富心机的青年媳妇。
媳妇乙,是个伶牙俐齿,说话尖酸刻薄的青年妇女。
媳妇丙,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爱憎分明的主。
店老板(喜田),是个为人和气,诚实守信,头脑精明的生意人。
故事梗概:刑满释放人员胡赖子回家后,仍不痛改前非,继续走歪门邪道敛财发家,其母借子恶名为所欲为,耍横使泼坐霸王车,使诈讹人,唆使其子挟私报复。胡赖子终因东窗事发再次被捕入狱,胡氏洋相百出,落得个贻笑大方。
场景设置:在一个偌大村子的村口有个临时公交车停车点;村口有一段积水较深的公路;一个主街道两边有店铺和诊所的村子;一段正在施工的公路;
剧情:胡赖子之母胡氏胡搅蛮缠坐霸王车遭乘客唾弃和鄙视,胡赖子及其同伙一借天雨公路低洼处存有积水毁路拖抛锚车诈取过往司机钱财,二趁政府修路期间贿赂村官非法设卡巧立名目收取过路费。胡氏不以其子所做所为为耻,反而坐享其成并以此为荣,使诈讹人不成唆使恶子报复他人,胡赖子多行不义终被绳之以法,胡氏丑态出尽为村人耻笑。
(第一场)蹭车
场景:一个偌大的村口有个临时公交车停车点,一辆座位上坐满了人的公交车(公交车上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司机和一个年轻的女售票员)
(一辆坐满人开往县城的公交车“嘎”一声停在了村口的临时停车点,从下面上来了三四个乘客其中有一个满脸横肉嘴叼香烟年纪五十开外的老妇人(胡氏),她上车一看没有空座便开始嘟囔,这时售票员过来售票,车也启动了。)
胡氏:(气急败坏地)把他家的,今儿车上咋这么多人!连个空座儿都没有。
售票员:刚上车的请买票!
(和老妇人一同上来的乘客相继都买了票,唯有老妇人一动不动,售票员径直走到她跟前。)
售票员:(笑盈盈地)大婶,请买票!
胡氏:(极不耐烦地)买啥票?连个座儿都没有,还买啥票?
售票员:(依然客气地)大婶,今儿人多,待会儿我给你找个座位,你看我们跑车也不容易,油价又这么贵的,您总不能让我们亏本吧。
胡氏:(有点火了)你这女子咋听不懂人话,老婆我就是不买,你能把老婆咋样?
售票员:(一看老妇人蛮不讲理,也不依不饶地)打车就得买票,不买票下车去。
胡氏:(发怒了)放你的狗臭屁,我看你不想在这条线上跑车了,你娃等着瞧!(她拿出手机打电话了)赖子,你快到车站来接我,有人腌臜你妈我……(司机听见售票员跟乘客吵架,一扭头看见胡氏)
公交车司机:呀!是胡婶,(接着对售票员说)娟子,不要卖胡婶的票了,她是咱车上的老常客,你妈卖票从来都是免她票的(心里想不免不行啊)(紧接着又对胡氏说)这女子刚来,不认识你,请你多包涵,不要跟娃们一般见识。
胡氏:(气稍稍消了点,又得意地)哪能呢,我哪能跟碎女子赌气呢!
(车到了县城的城隍庙,胡氏洋洋自得地下了车,这时车内有人对着她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乘客甲:(鄙夷地)呸!啥人嘛,坐霸王车还牛逼哄哄,有个土匪儿子还神气了,真不知羞耻!
乘客乙:(是个老汉他对售票员说)你这娃眼睛不亮,刚才下车那婆娘是恶名在外的胡赖子他妈,今儿个多亏司机给你打圆场,要不然你可要吃大亏了!
售票员:(尊敬的问乘客乙)大伯,这胡赖子是谁呀?
乘客乙:那货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无赖,打小就不学好,前些年打架斗殴用刀捅了人被判刑,蹲了几年大牢放出来后狗改不了吃屎,成天干着日篓子捣鬼的瞎瞎事,仗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十里八乡没人敢招惹。
售票员:原来是这么个货,这下我知道了,大伯,谢谢你!
(第二场)密谋
(场景转换到胡赖子家中,家中的客厅里有沙发,茶几,电视柜上有台三十二寸的平面电视机,茶几上有四碟子下酒菜和五六瓶啤酒,被搞得杯盘狼藉。其时胡赖子正和他的伙计赵村的赵四娃、李村的李杆子在一块喝酒,正喝到兴头上。)
胡赖子:(手中把玩着一个玻璃烟嘴)二位兄弟,这一响干的啥生意?
赵四娃:哎,别提了!这会儿兄弟手头紧得很,连买烟都要欠帐。赖子哥,你有啥好主意?
胡赖子:(一边瞧着手中的玻璃烟嘴一边回答)哎!当下还没有啥生意可干的。
赵四娃:大哥,你这烟嘴怪好看的,现在用这的人几乎没有了。能让我看一下嘛?
胡赖子:可以,(说着递给赵)这是我在号子里时一个难友赠给我的,这个难友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现已不在人世,为了怀念他,这烟嘴我一直随身不离。
赵四娃:看来大哥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和杆子从今往后跟定大哥你了,咦,这上面还刻有大哥的名字。
胡赖子:那是对我有恩的那个难友在狱中的时候刻上去的,它让我永远记住了那些难熬的日子。
赵四娃:大哥过去受了那么多的苦,所以现在才要好好地享受生活。
胡赖子:享受要有钱,没钱说啥都白搭,现在我们应该想咋样才能捞到钱呢?
李杆子:赖……赖子哥,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看你家就在公路……路边,何不靠路吃……吃路?
赵四娃:还是杆子肯动脑子,这主意不错!前几天不是下了场大雨吗?村口的公路低处都快成了一个小水塘了,过往的车辆不时陷在水坑中动弹不得。今儿我来的时候碰到养路队的人拉了一车碎石子往里填。
李杆子:那么又长又深的水坑,弄这么点石子顶个屁用,我看是养路的那帮懒怂怕挨训糊弄上面呢,咱们要是在这段路上下点功夫,那钱不就哗啦啦地流进咱的腰包了吗?
(这时赵四娃凑近胡赖子耳根一阵耳语,胡赖子听后连连点头。)
胡赖子:(兴奋地晃着手中的玻璃烟嘴)咱天黑就动手,明天就有生意了。
(第三场)毁路
(场景转换到村口那段积水较深的公路)胡赖子、赵四娃、李杆子这三个瞎种趁着天黑拿着铁锹和洋镐准备毁路,创造赚取不义之财的机会。
胡赖子:现在车少人稀,正是喋活的时候,咱们就在白天养路队填的地方挖,他填他的,咱挖他妈的。
李杆子:挖出的石子撂到哪儿呢?
赵四娃:说你狗日的灵性把,你他妈跟驴一样的蠢,你不会把石子填到排水沟中,填实在堵住水,咱的生意不是能多干几天吗?我听预报说这几天还有雨。
胡赖子:这真是天助我也,人时来运转想他妈的不富都不行。
胡、赵、李:(相视一阵狂笑)哈哈哈……
(这三个烂杆挖了一个时辰,把挖出的石子全部填进排水沟中)
李杆子:我看差不多了,该回了。
赵四娃:杆子,去前面再挖几个坑,把活做扎实些。
李杆子:你咋不去?我看行了。
赵四娃:你狗日的多一点力气都不肯出,你先去,我解完手就来。
李杆子:(嘴里嘟囔着)懒人屎尿多……
胡赖子:都去!都去!坑挖得多咱们才能赚得多。
(这三个烂杆又在前面水坑中的不同地方挖了几个大坑,方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离开了公路)
(第四场)布置
(场景转换到胡赖子家的大院里,院里停放了一辆齿轮车)第二天清早,胡赖子早早地披挂停当,发动着了他家的齿轮车,拿起了手机
胡赖子:杆子,你快点来,先把车开到村口等着,四娃让你拖你再拖,不要耍二杆子!
(接着又对身边的四娃交代)四娃,你扮作闲人,专门给杆子揽活,再给他们撮合一下价钱,放机灵点,不要砸锅!
赵四娃:赖子哥,你就当好甩手掌柜,等着收钱吧!
(第五场)(诈取)
(场景再次转换到村口那段有积水的公路上,不一会儿,一辆瓦光锃亮的小轿车熄火在水坑中,赵四娃走上去和司机搭讪)
赵四娃:师傅,要人帮忙不?
小车司机:要得!要得!
赵四娃:这可不是白帮忙,要付费的哟!
小车司机:好说!好说!
(赵四娃挥手让杆子开车过来,杆子用钢丝绳拴住小轿车,把小轿车很快拖出了水坑)
小车司机:(忙不迭地)谢谢!谢谢!朋友,多少钱?
(李杆子伸出了右手五指,司机拿出了五十元)
李杆子:no,no,再加个零。
(小车司机瞪大了眼,正要讨价还价,看见胡赖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拿出了伍佰元,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开车走了)
李杆子:(递钱给胡)首战告捷,赖子哥,你可要发大财了。
胡赖子:兄弟,好好干!咱一块发!
(就这样这三个坏种在这段有积水的公路上稍微做了些手脚,几天下来赚了万把块钱的不义之财,过足了车匪路霸的瘾)
(第六场)探知
(场景转换到村中的街道上,街道两边是一家挨一家的农户)
这天胡赖子饭后精神头十足地一手牵着他家的狮子狗,一手把玩着他的玻璃烟嘴在村里的街道上转悠,遇见了同村爱管闲事且号称“老灵通”的本家叔叔胡知天,这胡知天虽说不大喜欢这个内侄,但碍于情面和慑于赖子的恶名见了面还是要打声招呼的。
胡叔:赖子,遛狗呢!
胡赖子:嗯!叔你要去哪儿?
胡叔:我去你姐她家有点事,赖子……(欲言又止)
胡赖子:叔,有啥事?你说嘛,咋吞吞吐吐的,咱又不是外人。
胡叔:我本不想对你说,我昨天在村长他家听说……
胡赖子:(紧张万分)叔,你听说到啥事了?(胡赖子说着掏出根烟递给胡知天)叔你快说嘛!
胡叔:听村长说马上要修咱村跟前这条公路了,往后你那拖车弄钱的事怕是弄不成了……
胡赖子:(长长地松了口气)把他家的,我当是啥事呢,原来是这球事!这关我屁事,看把你神秘的,唵……唵,你忙你的!我也该回了。
(第七场)联络
胡赖子:(在回家的路上,胡赖子左思右想决定把修路这事得告诉他的两个伙计,于是他拿起手机)喂,杆子,你在哪儿?在家!你给四娃打个电话,让他去你家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有事和你们商量,一会见!
(第八场)策划
胡赖子骑上摩托风驰电掣地赶到李村李杆子家中,其时李杆子和赵四娃正在焦急地等着他。两人见胡赖子进来慌忙站了起来。
胡赖子:坐,你们坐下,我给你们说个事。
李、赵:大哥,有啥事?,你快说!
胡赖子:我村那条公路马上要修了,咱们的生意以后没法再干了,咱得合计合计。
赵四娃:那段路要修成也得十天半月,路上不可能不走车,附近就这一条道,过路车就得从你们村中的街道绕着过,这机会不就又来了。
李杆子:就是就是,咱们先计划好,又是天赐良机!
胡赖子:这不我找你们来商量,你们拿个注意,看咋把握这次机会。
赵四娃:你村就一条主街道,车进去肯定走这条道,但小街道四通八达,难免有些车穿行其中,这给咱挡车收费造成极大地不便,要想个办法只能让车走一条道。
胡赖子:不要弄得太麻烦,只要把住东西两头,保证一头进一头出就行。
李杆子:那就给东西两头靠近公路的小街道设置一些路障,叫车走不成!
赵四娃:这恐怕不行,你把路挡住,村里人出行不方便,他们不跟你闹活?
胡赖子:没事!不是全部挡死,给留个走人过三轮车的距离就行,只要是我弄的,还没人敢跟我叫板!
赵四娃:那就得先准备些挡车的家什,免得到时候顾前顾不了后。
胡赖子:啥都不用准备,把那废弃的中国电信信号塔下的用作底座的四个大水泥墩子弄来搁在东西两头的小巷子口,谁都挪不动,咱还不用操心。
李杆子:还是赖子哥主意正!就这么办。
(第九场)实施
(这三个瞎怂商量好挡车的办法,连夜晚用铲车铲来四个大水泥墩子搁在了东西两头的小巷子口)
(第十场)应验
几天后,修路工程正式启动了,果不其然,过往车辆全部绕道村中通过,胡赖子一伙由于事先密谋布置好了一切,以过往车辆会压坏村道和影响村中卫生为由巧立名目收取道路维修费和卫生费,占着天时地利,巧取豪夺大肆敛财。
赵四娃:(伸手拦住一辆正要进村的过路车)停车!缴费!十块!
过路车:缴啥费?从你村过一下还要缴费?这村的人真会做生意。
赵四娃:道路维修费、卫生费。赶紧缴费走人,少说废话!
过路车:缴费!缴费!给你钱。
第十一场(招呼)
胡赖子:四娃,你跟弟兄们当心点,今儿车流量大,按车吨位大小收费,大车三十,小车一律十块,加快放行,别造成堵车!我去东头给杆子招呼一声。
赵四娃:大哥,你放你一百二十个心,我知道了。
胡赖子:(骑摩托来到村东头)杆子,灵性点,有事打电话。
李杆子:大哥,这我知道,我刚才瞅见你们村长了,那怂阴沉着脸一副不满的样子。
胡赖子:这不用你操心,今晚我去那怂货家里一趟,给他润润嘴,你只管干好你的事!
(第十二场)贿赂
(场景转换到村长家,客厅中有沙发、茶几、电视和一些相应的家什)晚上胡赖子提着烟酒敲开了村长家的门。
村长:哟!赖子,进来!请坐,你来了就来了还提东西干啥吗?(倒水)来,喝水!
胡赖子:(右手一边把玩着那个玻璃烟嘴一边说)好我的村长哥呢,自从兄弟出来后都是你照应着,要不兄弟能有今天吗?给哥孝敬点也是完全应该的。
村长:话说到这儿了,前段时间你在村口公路水坑弄事得时候,有人向我反映过,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今儿个你又在村道上大张旗鼓地挡车收费,我这次不出面怕是敷衍不了众人,赖子你说这回咋办?
胡赖子:这都怪兄弟鲁莽,求财心切,忽略了村长哥,兄弟今儿给哥赔罪,(说着把烟嘴换到左手用右手从兜里拿出一沓钱搁在桌子上)
村长:赖子,你这是弄啥呢!你快拿回去!
胡赖子:好我的哥呢!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你千万不要客气。我弄得这事现在到处都有,不足为奇,不干白不干,干了也白干。
村长:你可不敢说大话,得忖摸着,小心烂包了。
胡赖子:兄弟心知肚明,只要村长心里有底,你就权当啥都不知道,如果有麻烦的话兄弟绝不会连累上村长哥你的,好了,我就不打搅了,回去了。
村长:好!慢走慢走,我就不送了。
(第十三场)收费
从此,胡赖子这一伙这下更是有恃无恐,明目张胆地向过往司机收取过路费。这天一辆拉苹果的外地车从东头进入村中。
李杆子:哎,停车缴费!
外地车:交什么费用?
李杆子:道路维修费和卫生费。
外地车:我们拉的绿色食品一路畅通无阻,国家有政策,过任何收费站都不交费。
李杆子:少废话!在这儿我就是政策,你交还是不交?
外地车:(正在犹豫……)
李杆子:不交好说,原路返回,倒车靠边,别耽搁,后面还有车等着。
外地车:(车主心想:途中时间耽搁不起,强龙不压地头蛇,只好违心缴费)多少钱?
李杆子:五十块!后面的跟上,准备好零钱……
(第十四场)议论
村民见赖子一伙日进斗金,聚集在一起议论开了,正直的村民对赖子这伙的车匪路霸行径表示气愤,爱贪小便宜的村民又嫉妒又有点不甘心。
男村民:如今这社会,撑死胆大的,没了王法了!
女村民:你不服,你眼红,你也去挡车么!
又一女村民:屁不顶!还乱嚷嚷,哈哈哈……
又一男村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光看贼吃饭,不看贼挨打……
(第十五场)炫耀
(场景再次转回村中街道)
(某日,胡氏穿着一身水光溜鲜的衣服慢悠悠地在村中街道招摇显摆,正碰上几个赶集回来的本村媳妇,这几位看见胡氏那涂脂抹粉的矫情样打算戏弄戏弄她)
(第十六场)戏弄
媳妇甲:(揶揄地)哟,胡婶呀!你真清闲啊,今儿咋有空出来逛街?
胡氏:趁今儿天气不错,出来溜达溜达,活动活动身子。
媳妇甲:哟,胡婶呀,你这身衣服怪好看的,你穿上真合体人也显得年轻了,在哪儿买的呀?
胡氏:(乐得合不拢嘴又得意洋洋地)这是赖子在市里给我买的,一千多块呢!
媳妇乙:(戏谑地)哟,赖子真有本事,生财有道,胡婶好福气哟!
(第十八场)鄙弃
(胡氏架不住几个媳妇的轮番海夸,乐得屁颠屁颠地摇摆着走了,刚走没多远媳妇们就白话开她了)
媳妇丙:这妖婆子靠着混账王八儿子掠来的不义之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张狂啥呢,迟早要着(zhao)活的!
(第十九场)购物
这胡氏趁着今儿个心情不错,扭身径直来到村中的商店里。(商店里商品琳琅满目:日用百货、烟酒副食应有尽有)
店老板(喜田)婶子,你要点啥?
胡氏:我看你这儿有啥好吃的?
喜田:婶子好口福,前天我进了些西安红汇的点心,买的人不少,都说味道不错,婶子要不要来点?
胡氏:不知是甜味还是咸的?
喜田:甜咸都有,婶子要啥味儿的?
胡氏:那就来点咸味的,先来上一斤。
喜田:好嘞!一斤还多点,就按一斤算。
胡氏:多钱?
喜田:六块五。
胡氏:给你钱。
喜田:找你五毛,给!拿好!要是觉着好吃再来。
(第二十场)吃喝
这胡氏回到家里一边打开电视一边拿出点心吃了起来。
胡氏:(自言自语)咦,这点心还别说味道就是不错。(于是,这胡氏吃了一块有一块,不一会儿就吃掉一半多)
胡氏:(自言自语)咦,还有点渴了,(拿壶倒水,壶里没水)哎,晌午咋忘了灌开水,(这时瞧见茶几上放着一杯凉茶,也许是渴急了,端起来一饮而尽)
(第二十一场)生病
到了晚上,这胡氏腹中难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眠,连着跑了几趟茅厕。
胡氏:(坐在床上)哎,天总算亮了,昨晚把我能难受死,得起来看看医生!
(第二十二场)生计
这胡氏起来走到客厅,看见吃剩的食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心想:这药费可有主儿了。先去诊所向大夫讲述了病情,要求大夫开了不少的药,并打了发票,然后回家拿上吃剩的食品找到喜田商店来讨说法。
(第二十三场)讹诈
(场景转到喜田商店)
喜田:婶子,你要点啥?
胡氏:要啥,我可啥都不敢要了,再在你这买东西恐怕要死人哟!
喜田:哎,婶子,你咋这么说话?
胡氏:(提起手中的食品袋子晃了晃)我昨儿在你这儿买了点吃的,吃了以后差点没把我难过死,弄得我上吐下泻,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去诊所大夫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闹肚子。买药花了好几十块,你先把这吃的给我退了,再把药费给我报销了。
喜田:婶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闹肚子咋能怪我卖的点心?
胡氏:我昨儿啥都没吃,就吃了你的点心后才吃下嘛嗒了,不怪你怪谁?
店老板:婶子,我这点心又不是卖给你一个人,在我这买的人多了,咋不见别人说吃了有嘛嗒?
胡氏:别人有没有嘛嗒我管不着,我就是吃了你的点心才花钱卖药的。你给退钱认药费!
喜田:婶子,你这么说就没道理了,要是我买的东西真的有问题,我包赔!你说的是没根没据的事,这我不能答应你。
胡氏:你不给退钱认药费?(开始撒泼了)快来看啊!有人卖瞎瞎点心呢!差点吃下人命了!
这下看热闹的在商店门前围了一大圈,胡氏闹得更起劲了,有人议论起来了。
(第二十四场)非议
村民:这个喜田向来诚信守法,做生意童叟无欺,为人热情周到,从来没见买过啥瞎瞎东西,说他卖劣质食品打死我都不相信。
又一村民:赖子他妈这人难缠得很,不知吃啥吃出了嘛嗒,这不明摆着讹人呢!
一女村民:这么大的岁数了,为老不尊,以后死了恐怕都没人抬!把丢人当光荣呢!
(第二十五场)调解
不知谁告诉村长了,村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先劝住了一个劲闹腾的胡氏,再打发走了看热闹的闲人,开始处理纠纷。
(胡氏、喜田两人开始你长我短的对村长的一番诉说,两人还在为谁是谁非而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被村长给制止住了)
村长:你们二人别吵吵了,现在讲和谐社会呢,你们吵吵闹闹就不怕惹乡党们笑话,你们愿意听我的我就给你们调解,不听了,你们打官司。
喜田:我听村长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胡氏:(刚才闹腾的时候听到众人都不向着她,也自知理屈)村长么,咋都要给个面子,就凭村长决断。
村长:那我就断了,喜田,你给胡婶把买的点心退了。(喜田立马拿钱给村长,村长又把钱给胡氏)胡婶,药费我看你自己认了算了,乡里乡当的以后还要打交道哩。好了,各自忙各自的,我还有事,我走了。
喜田:村长慢走!
(第二十六场)发泄
这胡氏拿着店老板退给的点心钱,气咻咻地回到家。
胡氏:村长这狗日的喂不熟的狗,做事两面光,我非叫赖子给我出这口恶气不可!
(第二十七场)挑唆
到了晚上,胡氏坐在客厅里没精打采地看电视,听见大门响,知道他儿子胡赖子回来了。
胡赖子:妈,我看你咋不高兴,谁惹你了?
胡氏:哎,(这胡氏把白天发生的事连夸张带胡编的一股脑地告给了儿子)赖子,你给我老婆可要出了这口恶气!
胡赖子:还有这事?我看喜田这小子往后不想混了,不过喜田他叔在县政府干事,眼下还不能明着下手,得瞅机会报复这小子!
胡氏:不教训这王八羔子,他不知道老婆我马王爷三只眼!
胡赖子:妈,你就等着瞧好吧!
(第二十八场)授计
这胡赖子自从听了他妈添盐加醋的一通煽胡,就跟开商店的喜田较上劲了,但苦于时机未到,心中闷闷不乐,这天又跟他的俩伙计在他家中喝酒,酒过三巡后,接连唉声叹气……
赵四娃:赖子哥,有啥烦心事,长吁短叹的。
胡赖子:开商店的喜田你们认识不?
李杆子:认识,认识,这小子近几年财运亨通,开商店发了,成了远近闻名的暴发户。
赵四娃:咋,这熊货得罪大哥你了?
胡赖子:我看他娘还没有给他生出这胆子!这熊货卖东西把你婶坑了,我想整治他一家伙。
李杆子: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寻个茬把喜田这狗日的捶一顿,给婶子解解气!
胡赖子:瞧你那点出息,你们跟我这么多年,咋老是没长进,就知道打打杀杀。
赵四娃:对对对,不能硬来,要是真把那怂打坏,说不定还要摊上官司呢!
胡赖子:现在是经济社会,有钱才是硬道理。我们得想个法子,既叫这货受了亏,还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赵四娃:对,还是大哥明智有韬略。
胡赖子:来,你两过来(说着凑近这二位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
赵、李:(不住地点头)好!好!就这么干!
(第二十九场)盯梢
(场景转换到村中两边有店铺主街道)从此以后,每天下午这赵四娃和李杆子替换着来到喜田商店的斜对面的象棋摊子以观棋为名对喜田的作息规律进行暗中观察,伺机实施他们的罪恶计划。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一天终于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第三十场)发现
(场景转到胡赖子家中)
胡赖子:对喜田这段时间的观察有啥收获没有?
赵四娃:这怂一般晚上十点半左右关门,他一个人晚上睡在商店里。另外听说他丈人快不行了,他媳妇天天去娘家伺候。
李杆子:我看到这熊活差不多一个礼拜订回货,一般都是日常用品,有时还有烟酒。
赵四娃:他媳妇的娘家跟我姑家在一个村子,听我姑说喜田的丈人已是癌症晚期,这几天汤水都不进了,大限就是这一两天。
胡赖子:你们俩抓紧打听,一有消息马上告我。
(第三十一场)伺机
两天后胡赖子正在家中闲坐,瞧着手中的玻璃烟嘴发愣,忽然一阵电话铃响……
胡赖子:喂,四娃,今儿死了。两天后安葬,(掐指一算)那就是后天,那明天你和杆子来我这儿咱们再商量商量。好,挂了。
(第二天晚上,胡赖子家中)
赵四娃:下午我去街上转了一圈,喜田商店下午就没开门。
胡赖子:我早上就看见喜田和媳妇领着她娃朝他丈人家方向去了。
李杆子:这么说他家今晚空无一人,那他的商店就更没人了。
胡赖子:就是!咱今晚就动手,四娃负责望风,杆子和我进去……
(第三十二场)盗窃
夜深人静后,这三个坏种借着夜幕的掩护,来到街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撬开了喜田商店的窗户,然后,翻窗而入,开始了大肆盗窃活动。
胡赖子:(压低声音)杆子,手脚利索点,拿值钱的东西,尽量多拿烟酒。
李杆子:喜田这狗日的精得很,一分钱都没留,……
胡赖子:少罗嗦!赶紧弄,四娃还在外面等着呢。
李杆子:大哥,这儿有箱好烟,还有几箱酒。
胡赖子:别出声,快递给四娃。
大约十分钟左右……
李杆子:大哥,差不多了,该撤人了。
胡赖子:别急,这次动静挺大,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用抹布把接触过的地方擦一遍。
李杆子:都擦完了。
胡赖子:走人。
这时,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紧接着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霎时从天而降的瓢泼大雨淹没了一切……
(第三十三场)惬意
第二天下午街上的喜田商店传出了女人的哭声:“那个天杀的,手这么狠,把值钱的东西拿了个精光,呜呜呜……”其时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胡氏暗暗地笑了。
(第三十四场)担惊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话说这胡赖子这天老是心神不定,惶惶不可终日。把家里几乎翻了个底朝天,正当他弯腰低头仔细地检查沙发背后的时候,他妈胡氏进了客厅,她见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样子,问起了胡赖子。
胡氏:赖子,你这是寻啥呢?把家里弄得这么乱!
胡赖子:我在寻我的那个玻璃烟嘴,你见没有?
胡氏:那破玩意儿现在谁还用它,找不见了就别找了。
胡赖子:这烟嘴非同小可,我得找到它,要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胡氏:那我帮你一起找。
胡赖子:(极不耐烦地)去!去!去!一边呆着去!仫乱得很,你别打搅我了。
胡氏只好悻悻地出去了。这胡赖子左找右找还是一无所获,心中暗自发问:
这东西到底丢在哪儿?是不是丢在喜田商店里了?一想到这儿,他的额头上不由得沁出了豆大的汗珠,接连打了几个哆嗦。他拿出手机赶忙给他的两个伙计打电话。
(第三十五场)应对
胡赖子:四娃吗?你赶紧和杆子来我家有要事商量,不要耽搁!
这赵四娃和李杆子接到胡赖子的电话后马不停蹄地赶到胡家。
赵、李:大哥,你这么急让我们来有啥事?
胡赖子:大事不好,我的玻璃烟嘴找不见了,我怀疑那晚掉在了喜田商店里了。
赵四娃:那不等于翻把了吗?那烟嘴上面可有大哥你的名字,要不,咱出外躲一阵子。
李杆子:别家!要真掉在商店里,咱这会儿还能在这儿?早他妈进去了。
胡赖子:也是,我只是担心,但愿我那烟嘴最好掉在其他别的地方,这样我们才能平安无事。不过,我还是奉劝二位这阵子乖乖地呆在家里,轻易不要外出,免得节外生枝。警察这阵子正在调查这案子。
赵、李:大哥说得对,我们一定老老实实呆在家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
(第三十六场)密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胡赖子暗中指使同伙蛰伏以期躲过警方调查的同时,警方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对这起盗窃案的调查取证工作,警方通过对村长的密访终于使案情有了重大突破。这天两个身穿便衣的警察悄悄地来到了村长家中。
村长:是二位,请坐!
警察:村长,你们村有个叫胡赖子的吧?他是不是有一个玻璃烟嘴?
村长:有,这货前些年被政府处理过,他是有一个玻璃烟嘴,这家伙经常不离手的拿着把玩。
警察:这是我们在喜田商店被盗现场提取的一个玻璃烟嘴,上面刻有胡赖子的大名,你看是不是这个?
村长:就是,就是。
警察:好了,告辞,我们的谈话不要对任何人讲。
村长:慢走,再见!
(第三十七场)抓捕
就在喜田商店被盗的第三天下午,一辆警车停在了胡家的门前,从车上下来了几个警察敲开了胡家的大门,这胡赖子正在跟他妈一起吃饭,警察上前盘问。
警察:你是胡赖子吗?
胡赖子:是我,你们有啥事?
警察:请随我们到所里协助调查,请吧!
这胡赖子一看大事不妙,起身撒腿就跑,警察一拥而上抓住了他。不一会儿胡赖子带着手铐耷拉着脑袋被警察从家中押了出来,就在胡赖子被压上车时,只见胡氏披散着头发发疯似地拦住警察不让带走她儿子,警察厉声制止
警察:你再敢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连你一块带走!
胡氏:(哭天抹泪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哎……老天呀!老天!我没法活了,哎……哎……
(胡氏的丑态引得围观的村民一阵嗤笑)
(就在警车离去“呜哇呜哇”的警笛鸣叫声中)
村民:赖子又犯啥事了?
村长:赖子盗窃喜田商店的事烂包了,这货又得坐牢了。
村民:(感慨地)人还是要走得端行得正,这样才有安宁日子啊!
2010年02月09日写于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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