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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像花儿一般绽放》(五)

作品名称:青春像花儿一般绽放      作者:赣州阿鹏      发布时间:2015-10-02 09:20:40      字数:16019

  惠昌汽车站,周若梅顺利地接到了周如花,凯迪拉克一溜烟驶出停车场,驶过湘江大桥,缓缓滑行,驶上了水东大道。
  十五分鈡后,阳光.丽园小区,凯迪拉克穿越成群的杜英和广昌含笑,溜进了别墅区。
  周若梅麻利地打开后备箱,费劲地提出如花的两个大挎包,其中就有广州带回的咖啡色皮箱。周如花则背着那个熟悉的米黄小背包,伸手来抬。“哎呦!好重啊。”咖啡色的箱子显得颇为沉重,两个人合抬都很费力。放在地上后,都是气喘吁吁的。
  鈡阳买菜回来了,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走前一看,乐了,“呵呵!看这两个包就把你们累得够呛的,还是我来吧。”他把菜递给周若梅,一手猛然提起一个皮箱,轻飘飘的如同提着一捆稻草一般,大步朝屋里走去。
  几步脚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客厅,回头着对如花她们笑笑:“还是我厉害吧!哈哈哈!”
  周如花坐下,放下小包,嫣然一笑:“你要不厉害,我姐能嫁给你?”
  “噢!对,对,对!”鈡阳笑呵呵的。
  “还是人家如花有水平,一句话就点中你的要害,省得你成天那么‘牛’气。”周若梅接上话头。
  “好,好,好!你们周家都厉害,行了吗?我就低调一点。——哦,如花你喝什么饮料呢?”鈡阳打开房角上的冰箱,掏出一瓶“百事可乐”关切地问。
  “我不用可乐,我就喝瓶水吧,更止渴。”
  周若梅递上一瓶“康师傅”矿泉水。如花接过猛灌了几口,“真渴死我了!”
  红木排椅,若梅挨着周如花坐下,认真地问:“如花,你决定了吗?决定在小鱼潭投资创办休闲农庄?”
  “决定了,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好久了,家里也都很支持我创业。”
  “那就好,这样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带你去看场地。”周若梅打开电视,“如花,你先去洗把脸吧,我去做饭了,鈡阳没事就拖拖地,整理一下客厅,平时都没有一点空。”
  “好吧,平时是挺忙的,刚才青春打电话来,已经联系好了花木基地,要我后天去过广州。”
  “野猪养殖基地也已经联系好了。”
  “在哪呢?”周若梅和周如花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湖南永州新田县有一个大型养殖场,王青春跟养殖场的彭老板联系好了,彭老板同意我们的人前去学习。”
  “太好了!这王青春还真行啊!”周如花不禁赞叹了一声。
  周若梅和鈡阳听了高兴地相视而笑。
  
  第二天上午,小鱼潭村四海酒楼。鈡阳的凯迪拉克缓慢停稳,鈡阳夫妻与周如花欢快地跳下车来,张富贵与黄菊花一见,急忙出门相迎,鈡阳指着周如花热忱介绍:“这是若梅的堂妹周如花,刚刚从广州回来,华南农大毕业的高材生。”
  “好!好!请进,请进!”张富贵夫妻一听,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一楼客厅坐定后,黄菊花一把牵着周如花的手,看了又看,赞不绝口:“真是长得太好看了,真太漂亮啊!”
  说得周如花羞红了脸,周若梅一看,哈哈大笑,“张嫂,我妹妹如花想在这边搞个农庄,不知你们有没有意见哪?”
  张富贵爽快一摆手,“那里话,如花能到我们小鱼潭来,是我们全村的荣幸啊,.....”话未说完,门外闪进几个人来,为首的是张富贵的弟弟张仕贵。
  张仕贵向大家热情介绍:“啊!这二位是县农业局的高局长,状元乡的饶伟乡长,他们都是专程来看望大家的啊!”
  宾主双方分别握手致礼。
  落座之后,张富贵夫妻忙得团团转,倒茶递烟,盛上了几盘花生、瓜子之类。
  饶伟抓起桌上的花生,有滋有味的咀嚼了起来,突然高兴地赞叹起来:“张老板,你这花生好像是自己种的吧,别有一番风味啊。”
  “我老婆种的!就种在屋后面。我们家从来没买过花生。”
  张富贵笑笑,颇为自豪地介绍道。
  高显成点头称是:“绿色有机农业现在是发展潮流,大势所趋啊,我在华南农大读书的时候,我的导师杜松经常跟我们讲,如果能组建一个农业集团,全部产品采用有机肥料,生物农药,人工操作,那么生产出的食品品质该有多好啊。”
  听到这里,对面静坐着的周如花睁大了眼睛,惊异地问:“您也是华南农大毕业的吗?杜松教授也是您的老师吗?”
  高显成点点头,感概万千:“时光如流水,弹指一挥间,毕业已有十多年了,学校里的很多人和事我都已经快淡忘了,但杜松教授给我的记忆最深。在校时候,他非常看好我,可是现在,同学们出国的出国,没出国的很多都读了硕士博士,可是我依然如故,穷困潦倒啊!......嗨!我是真没脸去见他老人家啰。”
  “您就是学长‘高显成’?杜松教授去年还问起过你呢,他说你也是惠昌的,问我认不认识,我摇了摇头,杜松教授很失望。”
  “哎!......”高显成深沉地叹了口气。
  张富贵站立起身,朝楼上大喊:“青春,快下来啊!”
  王青春“噔!噔!噔!”从二楼快步踏了下来。
  “噢!青春,这是农业局高局长,状元乡饶乡长,都是来指导帮助我们创业的。”
  “这是我们青春农业公司负责人——王青春。”张富贵赶忙互为介绍。
  双方热情握手,互致问候。
  “噢!还有这位美女,若梅的妹妹——周如花,她也准备在小鱼潭创办生态农庄,今天是来察看场地的。”
  “哦!是如花啊,欢迎!欢迎!”王青春一见周如花,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又感到有几分拘谨,很不自然,想握手,右手抬了抬,又放下了。
  “你也想搞生态农庄?”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如花轻柔的语气,音量不太高,但很坚定。
  “很好,你有农业技术,我们有经商的经验,以后我们可以互相支持,互相配合,共谋发展。”
  王青春一听异常兴奋。
  高显成十分高兴,掉头面向张仕贵:“张书记啊,看来你们小鱼潭村可是大有希望,马上可以树起两个农业示范典型来啊!你们村委会可要大力扶持啊!”
  “好的,一定!一定!”张仕贵连连点头。
  “县里有什么扶持政策吗?”王青春十分关注。
  “应该有,具体的细则,我回头请示一下胡秋芳书记。”
  “高局长,我们该回去了,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呢。”
  “噢!那走吧,哎!我的司机小文呢?”
  “在门口打电话,聊了都半天了,好像是谈上恋爱了,整天电话不停的,哈哈哈!”
  饶伟站立起身,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
  “文小伟!文小伟!回去啦!”高局长喊道
  “来啦!来啦!”文小伟忙收起手机,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先上了本田小汽车。
  “再见了,各位。小周啊,你的项目要抓紧创建起来,我们还会经常来的。青春要多多关照人家,一个小女孩子创业,很不容易的“高局长,我们该回去了,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议呢。”
  “噢!那走吧,哎!我的司机小文呢?”
  “在门口打电话,聊了都半天了,好像是谈上恋爱了,整天电话不停的,哈哈哈!”
  饶伟站立起身,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
  “文小伟!文小伟!回去啦!”高局长喊道
  “来啦!来啦!”文小伟忙收起手机,到门口张望了一下,先上了本田小汽车。
  “再见了,各位。小周啊,你的项目要抓紧创建起来,我们还会经常来的。青春要多多关照人家,一个小女孩子创业,很不容易的。”高局长与如花热情握了握手,同大家依依惜别。
  
  文小伟驾驶广州本田上了国道,朝县城方向急驶而去。
  走到打石岗时,迎面开来一辆北京现代,车头有些受损,凹进碗口大的一个坑洞,并揩去了一些漆,开在马路上,很是刺眼。
  “文月生!他的车子跟那个人碰了一下。”文小伟眼尖,嚷嚷起来。“这么不小心,还不知有没有买保险,没有的话,全修好要一千两块,修死他的,本来就一副穷相。”
  “哪个?你认识他?”饶伟问道。
  “跟我一个太公的堂弟,叫文月生。”
  “文月生,上海滩有个杜月笙,听起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人?!”高局长开起了玩笑。
  “没有错,你看刚才那车开得几凶子,根本就是在飙车嘛。”饶伟啧啧一声。
  “好人?他还是什么好人?!那我就是陈光标了。他是个‘二赖子’,惠昌城里都出了名啦——臭名昭著。”文小伟笑嘻嘻的,一边认真地开着车,眼睛紧盯前方。
  “哎哟!这种人可得小心点,你可别招惹他啊!我看他那车上,三四个都不像什么好人。”饶伟斯文地推推眼镜。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是‘二赖子’,我就是个‘一赖子’。”看到两位领导在听‘故事’,文小伟很是起劲。“他们胆敢惹我,我就一脚把他们踢下湘江去!让他们下去洗洗澡!”
  “少吹牛!你有那么厉害?!”高局长对自己的司机有点不“信任”。
  “嗨,你还不知道吧?!我特种兵当了五年,前年退伍回来的,对付四五个‘二赖子’,没一点问题。”文小伟越讲越兴奋,正开着车,干脆两个手也放下来,拍拍胸口,得意至极。
  “哎!小心开车,别说了,别说了!”高显成看得心惊肉跳。
  “没事,在特种部队我是汽车兵,我开车上过川藏公路。”
  饶伟(开始哼唱):“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把我们带上人间天堂......”
  
  大鱼潭村,阿彪酒楼门口。“矶嘎”一声,文月生将北京现代急速停靠。张大彪闻声出来,一看怒不可遏,骂道:“你们昨天死哪去了?叫你们去四海酒楼吃饭,又都跑哪去鬼混了!一个下午手机都打不通。”
  文月生快步上前,手中递上一条“硬中华”,笑眯眯的说:“彪哥,好事,好事,搞到钱啦!”
  “什么搞到钱啦?!莫名其妙!”张大彪如坠云雾之中。
  。”高局长与如花热情握了握手,同大家依依惜别。
  
  文小伟驾驶广州本田上了国道,朝县城方向急驶而去。
  走到打石岗时,迎面开来一辆北京现代,车头有些受损,凹进碗口大的一个坑洞,并揩去了一些漆,开在马路上,很是刺眼。
  “文月生!他的车子跟那个人碰了一下。”文小伟眼尖,嚷嚷起来。“这么不小心,还不知有没有买保险,没有的话,全修好要一千两块,修死他的,本来就一副穷相。”
  “哪个?你认识他?”饶伟问道。
  “跟我一个太公的堂弟,叫文月生。”
  “文月生,上海滩有个杜月笙,听起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人?!”高局长开起了玩笑。
  “没有错,你看刚才那车开得几凶子,根本就是在飙车嘛。”饶伟啧啧一声。
  “好人?他还是什么好人?!那我就是陈光标了。他是个‘二赖子’,惠昌城里都出了名啦——臭名昭著。”文小伟笑嘻嘻的,一边认真地开着车,眼睛紧盯前方。
  “哎哟!这种人可得小心点,你可别招惹他啊!我看他那车上,三四个都不像什么好人。”饶伟斯文地推推眼镜。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是‘二赖子’,我就是个‘一赖子’。”看到两位领导在听‘故事’,文小伟很是起劲。“他们胆敢惹我,我就一脚把他们踢下湘江去!让他们下去洗洗澡!”
  “少吹牛!你有那么厉害?!”高局长对自己的司机有点不“信任”。
  “嗨,你还不知道吧?!我特种兵当了五年,前年退伍回来的,对付四五个‘二赖子’,没一点问题。”文小伟越讲越兴奋,正开着车,干脆两个手也放下来,拍拍胸口,得意至极。
  “哎!小心开车,别说了,别说了!”高显成看得心惊肉跳。
  “没事,在特种部队我是汽车兵,我开车上过川藏公路。”
  饶伟(开始哼唱):“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把我们带上人间天堂......”
  
  大鱼潭村,阿彪酒楼门口。“矶嘎”一声,文月生将北京现代急速停靠。张大彪闻声出来,一看怒不可遏,骂道:“你们昨天死哪去了?叫你们去四海酒楼吃饭,又都跑哪去鬼混了!一个下午手机都打不通。”
  文月生快步上前,手中递上一条“硬中华”,笑眯眯的说:“彪哥,好事,好事,搞到钱啦!”
  “什么搞到钱啦?!莫名其妙!”张大彪如坠云雾之中。
  文月生一挥手,吴德友又马上递上一小叠钱,爽快地说:“这是一千快钱,算我们‘孝敬’您的。我们按照你传授的办法,昨天搞到了一个广东大老板,哈哈哈!”
  “什么?搞了一个外商,你们不要命啦?!”张大彪闻言一惊,眼睛恶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
  “没有事的,彪哥,我们也没干嘛,只是车子被广东佬‘揩’了一下,法律明文规定,损害东西要赔偿嘛,我有错么?我违犯了哪一条?哈哈哈!”文月生诡异一笑,斯文地推了推金丝眼镜。
  “是啊,彪哥!哈哈哈!”杜四和张小林一齐放声大笑。
  “好你个小诸葛!”张大彪转怒为喜,用那钱在文月生头上拍了一下。马上又问:“搞了多少钱?”
  “一万二,修车只要一千,净赚了一万一!”文月生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们什么时候去王青春那里吃饭?”张大彪忽然想起。
  “过两天吧,彪哥。我们要好好‘策划’一下,不但要免费吃它顿饭,还要顺带‘捞’它一笔钱,那才过瘾呢。”文月生习惯推了推整齐的眼镜,镜片内投射出狡黠的白光。
  “嗯!腹有良谋,胜过雄兵百万。”张大彪挥挥右手的“硬中华”,热情招呼:“进屋!喝茶!我们慢慢‘策划’,哈哈!”
  “哈哈哈!”吴德友等人一齐放声浪笑。
  ......
  小鱼潭村,四海酒楼隔壁东侧,周如花和周若梅正在看房子。张仕贵热情介绍道:“我的房子,总体结构与我哥富贵的基本一致,只是稍微旧了点,先建几年嘛,总体还是不错的。”
  上上下下转了几圈后,周如花关切地问:“前面楼房,包括后面平房,还有院子,一个月总共租金要多少钱?”
  张仕贵想了想:“我的院子很宽,共有四五百平米,以后你们要是养些鸡鸭鹅啊,实在理想。这样吧,大家都是熟人,就五千一个月吧,屋里桌椅、床啊什么都有,现成的,十分方便。”
  周若梅笑笑说:“张书记,就算三千吧,人家一个女孩子,刚开始创业,太不容易了,你就照顾照顾吧。”
  周如花也笑了,柔声地说:“张叔,就三千,行吗?”
  “好吧,那就三千吧,你们可不能千万对外讲啊,要不我老婆要骂死我的。”张仕贵无奈的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屋外头进来几个人,原来是王青春、鈡阳和张富贵。
  王青春一跨进屋,劈头就问:“怎么样,谈成了吗?”
  张富贵急忙说:“仕贵兄弟,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如花姑娘呀,要不我们都不会同意哦。”
  “知道,知道,大哥,我哪是这样的人,你还不了解你的兄弟?我身为小鱼潭村的书记,招商引资,扶持企业发展,责无旁贷啊。”
  如花笑笑:“谢谢你们,已经谈好了。张叔,我今天先付你三千块定金,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呢?”
  “哎呀,我文笔不行呦,晚上我要加个夜班,先拟好草稿来,明天上午送进城里去打印,明天下午签吧。”
  “不会写你就找青春,别硬撑着,你面前就有一位大才子。”张富贵笑着指了指王青春。
  鈡阳意味深长地叹到:“此地既有才子,又有才女,真是人才济济啊。”
  “哈哈哈!”众人开怀大笑。
  王青春与周如花相视了一眼,又赶紧将目光移开。
  
  香港维多利亚湾,卡尔森集团亚洲总部,总裁办公室接待室。奢华宽敞的接待厅里,小卡尔森正在接待金都市招商团。
  金都市招商局局长刘荣双手递上一份公文,客气地说:“卡尔森先生,我们的项目介绍和有关的优惠政策都在上g面,金都市委市政府专门成立‘卡尔森集团’招商小组,我们的徐斌书记、于贵年市长亲自担任正副组长,这是两位领导的名片,你们可以随时与之联系。我本人是第二副组长,近期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香港,我们之间可以及时交换意见和看法。一句话,对于引进卡尔森集团,我们金都市是非常有诚意的,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小卡尔森庄重地接过公文夹,一丝不苟地翻看起来,没有马上表态,等刘荣介绍完毕,小卡尔森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点点头,满意地说:“前几天我临时有事,回了一趟伦敦总部,所以把双方的会谈日期推迟了一周。金都市是我们接触的目标中最好之一,我们亚洲总部再开会商量一下,三天后回复你们。如果有了初步意向,我会尽快组团亲赴金都,进行十天的一线详尽考察,考察满意即可报伦敦总部批复。这些程序争取在元旦前完成。”
  刘荣激动得很,连声致谢,最后深情地说:“感谢卡尔森集团对我们金都市的厚爱和支持,我来之前,在常委扩大会议上,我已经当众作了表态,一年之内,引不进卡尔森集团,我将引咎辞职。”刘荣怕小卡尔森听不懂,又慢慢重复了一遍:“引—咎—辞—职!”
  小卡尔森却马上反应过来:“刘,你不干招商局长啦?那不行,那不行,我觉得你很适合,你非常‘敬业’,我很尊敬你,刘局长!好吧,你们的事我们会尽快回复,请你们等待好消息吧!”
  “谢谢您,卡尔森先生!我代表金都市六十八万人民感谢你们。”刘荣激动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握住小卡尔森的手。
  “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你们,告辞了。”刘荣挥挥手,带领手下人员走出接待室。
  “安莉,送送客人。”副总裁马龙吩咐道。目送客人走后,马龙关切地问:“卡尔森先生,你觉得他们有诚意吗?我听说惠昌县的消息,本月底,胡秋芳马上要来香港了。”
  “哪个胡秋芳?她是干什么的?”
  “南江省惠昌县委书记,她要亲自来港招商,并要求要会见你。”
  “噢!不!不!我看了资料,我觉得金都市就很好,中国革命的老根据地,有政治优势,经济基础也好。下个月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那惠昌呢?”马龙急忙问。
  “不考虑了。金都市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考虑湖南宜章县。”他马上又补了一句,“宜章紧邻广东,又有高铁,交通极为便利。要知道,我们卡尔森集团是最讲效率的。”
  “好吧,我会让总裁办去组织论证。”
  回到副总裁办,马龙赶紧拨打电话:“老同学,这小卡尔森很犟,他就看好金都市,我尽力了,但他明确表态,不考虑惠昌县。”
  惠昌县政府五楼,副县长办公室。李涛接打电话:“老同学,要多帮忙,我们是什么关系,中山大学的铁哥们,大学期间我可把女朋友都让给你了,你可不能忘了啊。”
  “老同学,忘不了,我已经尽力了。没办法,他是集团老总的小儿子,我和他虽然一个是‘总裁’,一个是‘副总裁’,表面上是一字之差,但其实我只是给他们‘放羊’的,我今天惹他们生气,明天他就可能让我‘卷铺盖’走人。”
  电话那头,马龙又叹了口气,“我可不像你,政府官员,自有庞大的国家机器支撑,地位稳如泰山的。”
  放下电话,李涛呆若木鸡,默默地依立窗口,凝望着楼下马路上,如水的人流和车流。
  
  惠昌汽车站,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广播已经响起,“旅客同志们,8:30开往南州的‘赣B50668’次客车开始检票上车了。”
  王青春和张富贵等人正快步走了进来。王青春提了几箱“贡品豆干”,张富贵则提着几箱“南江米粉”,都是小礼盒装,包装得十分的别致精美。
  紧随其后的是鈡阳和许志明,身上分别挎着一个黑色背包。王青春把礼盒搭开,依次递给他们,并伸出右手分别紧紧相握。
  “你们一同搭车到南州去,两人好有个伴。去到南州后,志明去湖南新田,鈡阳就直接去广州,好好学习,早去早回。特别是鈡阳兄弟,去了一定认真学好技术,不要有‘大老板’的架子啊。”
  鈡阳摇头晃脑的,苦笑一声:“我哪里是还什么‘大老板’?我现在都负债好几百万!”
  张富贵也是一副颇严肃的表情:“这次‘学习’,事关重大,你们要在半个月内学好技术,我们几个在家里筹集资金,租赁场地,两边双管齐下!”
  “好吧,祝我们公司早日发展壮大!”鈡阳伸起右手,与王青春对掌“啪”地响亮一拍,其余人员纷纷击掌祝愿。鈡阳提上礼盒,挥挥手,在王青春的深情注视中,与许志明迅速汇进捡票口人流之中。
  
  小鱼潭村,张仕贵出租屋。庭院里,周如花手持黄色芦苇扫把,正带领两女孩打扫卫生。“如花!如花!”周若梅急冲冲,一头闯了进来,“你到老家这么快回来啦?”
  “刚回来的,带了两个女孩回来,你看看,我请的第一批工人,不错吧。”周如花指了指身旁两女孩。
  “这不是我们村的周小丽和周小芳姐妹吗?按辈分你们都该叫我姑姑呢。”周若梅很是惊喜。
  “小丽,小芳,你们快叫若梅姑姑。”
  “若梅姑姑!”两人异口同声的,非常欢快叫道。
  “好!好!哎,你们怎么不读书啦?”若梅拿起扫把,边扫边问。
  小丽默然不语,小芳则忧伤地说:“爸爸去年在站塘峡遭车祸死啦,今年春天,妈妈也跟一个广东人走啦,前几天奶奶又病啦。”
  “呜!呜!呜!.....”两人泪水奔涌,蹲在地上,突然哇哇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在空旷的庭院显得十分凄厉。
  “哎!可怜的孩子!......”周若梅眼眶湿润了,从小包里掏出纸巾擦了又擦。
  周如花放下扫把,漫步踏上楼梯,走过房顶,凝望那玉带般的湘江,还有河岸那边碧绿的远山,默默无语。半响她看一眼随后上来的周若梅,幽幽问道:“若梅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乡创业吗?”
  “不知道!”
  “我回乡之前,同学们都劝我,他们都说——”
  “都说什么?”
  “你一个华南农大的女大学生,随便可以找个好工作,再找个好老公,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快快乐乐地平稳度日,何苦去自己创业,冒险找份罪受呢?”如花抽泣了一声,说“阿良为此跟我吵了不止多少次,最后我们分手了。......”
  “我知道,我们的家乡,这几年虽然变化很大,但像小丽姐妹这样的人还少吗?以后能尽我的一份力,帮帮她们,我周如花虽死无憾!”
  “如花!刚开始创业提什么‘死’啊,傻女孩子!”
  周如花一惊,回头一看,房顶背后,高大的王青春突然冒了出来,一面忧戚之色。他马上补充一句:“以后有事,不管什么事,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随时找我王青春!”
  说完递上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和QQ号码。”说完在周如花呆呆的目光中,返身下楼去了。
  
  西河镇杉背村,许志光正在家中招呼生意,有个青年客人走进店来。客人绕着一排摩托车,转了两圈,左看右看,看上一辆红色钱江,他拍拍车后座,笑着问道:“志光,就这辆吧,最少要多少钱哪?”
  许志光也笑笑回答:“志飞,我们都那么熟了,就算个五千五吧,外送三件套。”客人很感兴趣:
  “什么三件套?”
  “雨衣一件,头盔一顶,修理工具一包。”
  “五千行吗?老同学了,我们又是一个村的,优惠点啊。”
  “我知道,要不是老同学,原先最少卖六千的。”许志光轻柔的声音,为难地摇了摇头。
  “那好吧,你要包挂牌啊。”志飞要求道。
  “可以,但要你自己上县城去,钱我会出。”
  “啊!还要我上县城,你们应该实行三包啊。”
  ......
  一番艰苦的讨价还价,一场激烈主客“交锋”之后,一驾摩托车卖成了,像十月怀胎的婴儿艰难诞生。许志光拿起扳手,四处打量,细心地校了校车身,再加上一瓶“昆仑”牌机油,疲惫地拿起破布,擦了擦手上漆黑的机油,吁了声:“好了,”志飞掏出一叠钱递上,许志光“唰唰唰”一点,纳闷了:“怎么是三千五啊?”志飞不好意思笑笑说:
  “先欠你两千,下半年一定付清,你还信不过我?我本来是有那么多的,嘿嘿,昨晚手气不好,打牌输了三千多。”
  “你早说啊!”志光被搞得左右为难,皱紧了眉头。
  “嘟!嘟!嘟!”志飞骑上摩托车,“走啦!”一溜烟朝马路飞驰而去。
  “咣当!”许志光朝地上的“昆仑”机油瓶猛踢一脚。
  许志光呆坐在竹椅上,用手机拨打电话:“喂,志明啊,到了湖南新田县吗,噢,上午到了,找到了野猪场,那好,那好,好好学技术,现在生意难做,大家都买小车了,摩托车生意马上要被淘汰了。今天刚刚卖了一驾,就是志飞买的,欠账两千。什么?不要让欠?!一个村的,不欠又要得罪人的,好,就这样吧,有客人要修车,挂啦啊!”
  志光收起手机,上前招呼道:“大哥,买车子啊?”
  
  第七章青天白日胡秋芳惊闻巨变
  宏图伟业李伟中考察北坑
  
  惠昌县委三楼,胡秋芳办公室。房门虚掩,李涛踏了进来,县委办主任高晓阳在座。“李县长来啦?”高晓阳笑着招呼了一声。
  胡秋芳正低头看电脑,闻声一抬头,笑着询问:“哦!我们的招商专家来啦,李涛同志,快请坐吧,英国卡尔森集团可是有好消息了?”李涛落座后,欲言又止,一副尴尬的表情。
  “李县长,你今天怎么啦?”胡秋芳微笑着问。
  “胡书记,我!哎,卡尔森集团‘跑’了,被隔壁的金都市抢走了。”
  “噢!卡尔森这条‘大鱼’跑啦?”胡秋芳略微有些吃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站立起身,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猛一挥手,抚慰道:
  “不用自责,卡尔森集团是国际农业巨头,眼界很高,我们惠昌县这座庙太小,显然无法入其法眼,这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不能全怪你。”
  “可是常委会上我是打了包票的,我,哎!曾克石县长那边我该怎么交代?.....”
  “常委会那边,我来向他们解释吧,我们不能让积极干事的同志背包袱嘛。”胡秋芳回归座位,忽然又关切地问:“李氏集团怎么样啦?李伟中先生还在惠昌吗?”
  “在!他想搞有机蔬菜,刚开车去西河镇了考察。我今天有点事,就没有陪同下去,我让招商局局长曾昭辉陪同去了。前两天,我们一同去了趟高岭乡和小容乡。”
  “有没有看上,高岭和小容的环境都可以啊?森林植被很好,正合适种植有机蔬菜呀。”高晓阳插了一句。
  “他嫌那里交通不便,当地市场太小,离县城又远。他的意思蔬菜大部分销往广东和香港,一部分销周边县市和南州,后来我就推荐了西河镇。”
  “西河镇交通极为便利,当地人口六七万,加上辐射周边人口有十多万,又上头紧邻金都市,下头挂着南州市,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国道、铁路、高速公路四通八达,是个干事创业的好地方,我估计李先生必定能看得上。”胡秋芳兴致很高,洋溢着满脸笑容。
  “但愿如此!我是屡败屡战,九死无悔!”李涛斯文的脸庞闪烁出坚毅的神情。
  
  西河镇北坑村,一条国道穿境而过。国道两边,山峦层层叠叠,绿涛如被,松、杉、樟、荷紧贴着延绵起伏的山岗,直至白云天边。
  弯曲的水泥村道上,李伟中一行走来,紧随其后的是林飞,还有两位年轻时尚的女孩,原来是林颖和秦小婉。一路上,她们像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秦小婉惊喜地说:“啊,山脚下那排翠竹太美啦!”话音未落,林颖却稀罕地说:“呦!这棵古樟树有几百年了吧?都快顶天啦!”
  大樟树下,李伟中边四向察看环境,一边与曾昭辉和宋明在低声交谈。宋明是西河镇的镇长,三十出头,体型略微偏瘦,双目锐利有神,显得十分精明强干。宋明身后紧跟着北坑村村主任王天发。王天发高大魁梧的身胚,走起路来极像一扇移动的门板,走近乍一看,面孔乌黑得木炭一般,内行的人都知道,那是乡村干部常年行走于田间地头的缘故。不用记者报道,一位勤政爱民的乡村干部形象昭然若揭。
  王天发站立樟树下一块巨石上,眉飞色舞,手势翻飞,那派头,极像是孙中山在黄埔军校发表演讲。他激情洋溢地发表讲话: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这里就是我惠昌县最富裕的村庄,全省新农村建设示范村——北坑村,北坑村具有山青水秀,天蓝地绿,人杰地灵,物华天宝八大优势,犹如一驾八轮马车,风驰电掣,急速前行。这北坑村生态环境极佳,森林覆盖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流水潺潺,这里种出的蔬菜吃了肯定会‘长生不老’!”
  王天发煽动性的语调极富夸张,直引得两位女孩“咯咯”的笑,秦小婉嘻嘻地叫喊道:“王主任啊,你也太能说了吧?!我可真服了你。”林颖则微微一笑,深情地说:“惠昌真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啊!”
  宋明大笑一声:“俩位‘小姐’居然这么热爱惠昌,以后就留在我们惠昌吧,哈哈哈!”
  王天发疑惑的眼神,直发愣,“金凤凰还能飞进山窝窝吗?”
  宋明白了他一眼:“还能飞哪去?深山毕竟藏猛虎,大海终归隐蛟龙,我西河镇就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傍晚时分,李伟中独自在乡间小道上四处转悠,悠悠的晚风轻拂而过,山上连绵的翠竹随之轻轻摇曳。成群的喜鹊在山间盘旋飞舞,叽叽喳喳,呼朋引伴的,寻觅着夜晚栖身的家园。小道边,几个放牧的老人悠闲地叼着烟卷,缓慢地行走,不时挥动手中细小竹枝,抽打路前头啃菜的小黄牛。
  李伟中痴痴而立,沉迷在如诗如画的田园之乡,他被深深地陶醉了。不经意间,蓦然回首,发现林飞已悄然伫立身后。李伟中感概一声,“晚风悠悠,竹林飘逸;飞鸟投林,炊烟袅袅。好美的田园风光啊,有一种返璞归真,净化灵魂的感觉啊!”
  “是啊,是个修身养性的世外桃源啊!”林飞不住点头。一回首间,只见小山脚下,北坑村部门口,林颖正频频挥手示意。林飞催促道:“李叔,我们走吧,曾局长他们在等我们呢。”两人先后朝村部走去。
  北坑村村部会客室,李伟中和林飞刚进门一看,大家都早已在座。曾昭辉站立起身,热情招呼:“李总,林先生快请坐。”宋明看了李伟中一眼,含笑探问道:“李先生,今天看过后,感觉这里怎么样?”李伟中与林飞相视一笑:“条件还不错,可以确定下来。”大家一听都松了口气。曾昭辉从桌上拿起两张纸,用舒缓的语气问道:“那贵公司是否先和西河镇签个意向协议呢,”
  “可以,先签一个意向性初步协议,深入细致的合同,等我们归广东回来后再签吧。”李伟中非常的爽快。
  “哦,那个王主任,租赁一千亩土地的事,没什么问题吧?”林飞面转向黝黑的王天发。
  “没有问题,一个月内,保证完成任务!”宋明和王天发几乎异口同声回答。
  “好!一年之内,我们广东李氏集团,要将这里打造成南州最大的蔬菜基地!”
  “好!”林颖和秦小婉兴奋地拍起了手。秦小婉思索片刻说:“明天回到广州,立马发篇报道,题目就叫‘李氏集团千万投资南州,蔬菜王国一夜惊现惠昌’。”
  “好题材!好思路!好方案!”李伟中拍案而起,大手一挥,“林飞,抓紧签好协议,呆会我们回惠昌吃晚饭去!”
  “已经签好了,李叔。”
  “那我们赶紧出惠昌吧,李涛县长在等我们吃晚饭呢?”曾昭辉挂断电话后,兴奋地说。
  李涛一行人上了国道边宝马,曾昭辉等人则随后踏上一辆北京现代,顺着国道,朝惠昌方向悠然开去。
  
  第八章胸怀壮志如花餐馆艰难开业
  暗中相助明星客户巧解困局
  
  小鱼潭青春农庄,王青春依立二楼阳台边沿,正拨打电话。张富贵坐在客厅里头,翻看一本花木画册。这时,门外进来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子,听到脚步声,张富贵习惯地抬起头,原来是周若梅和李春梅来了。张富贵高兴地站了起来,热情招呼:“啊呀!二位美女,今天那阵风把你们给吹来啦?”
  “张老板,怎么能说是风把我们吹来的,我们不是这里的股东啊?”李春梅风风火火的语态。张富贵顿时语塞,略显尴尬的表情。
  “哦!李春梅小姐,大驾光临,我们不胜荣幸!富贵哥,快泡茶,拿出最好的铁观音招待二位小姐,哈哈!”王青春看来心情特别好,眉飞色舞的。
  “好,泡茶!马上泡壶好茶!”张富贵借驴下坡,急忙刚转身找茶叶。
  “青春哥,满面春风的,有什么好消息吗?”周若梅落座后,打量了王青春一眼。
  “鈡阳快回来啦,广州花木基地的学习基本结束。”王青春欢快地说,“富贵,我们得抓紧搞好租赁场地的事。”
  “场地的事基本谈妥,山脚下有一大片撂荒地,共有十
  来亩,是同村的张大有几兄弟的,几个人春节后全都去广东打工了,家里只剩下些老人孩子,耕种不了,都荒了有一两年了。”张富贵泡好茶,边倒茶边兴奋地说。
  “你联系到张大有他们了吗?”李春梅正气了下来,喝着茶,着急地问。
  “前两天,都联系上了,李大有、李二有、李小有三兄弟都在东莞打工,我电话里跟李大有一说,他高兴坏了,马上把两个弟弟的电话告诉了我。”
  “鈡阳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慧慧老想他啦。”周若梅问道。
  “后天一个早,怎么,分别十来天你就受不了啦?”王青春打趣地问。
  “没有,没有,我想他做什么,他半年不回来,我都无所谓。”
  “噢,他发了短信来,要先去趟海南旅游,然后,再去一下张家界,九寨沟,再坐火车去西藏......”王青春瞄了一眼手机,故作惊讶地说。
  “什么!还要去旅游?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周若梅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哈哈哈!”王青春瞟了她一眼,忍俊不禁大笑不止。
  “哈哈哈!”张富贵与李春梅也乐啦。
  
  这一天上午,天气晴朗,和煦的阳光暖暖地照耀着大地。小鱼潭村,“如花农家餐馆”开业了,门口放着四个花篮,姹紫嫣红的花儿下面,挂着两片红绸带,走近一看,分别是王青春、张富贵、周若梅和李春梅送的。
  餐馆门口,周如花在整理一篮子蔬菜,这是今天一大早,周如花骑电动车到城里水东菜市场买的,有菠菜、小白菜、芥蓝菜和黄芽白等。周小丽走了过来,帮着择着菜。周小芳则端着一个大脸盆,正在屋里擦洗饭桌。
  蔬菜都已弄好。快中午了,周如花焦急地张望着外面马路,只见一驾驾小车飞驰而过,却没有一辆停落吃饭的,周如花颓然地呆坐在客厅里,一脸茫然。小丽和小芳也静静地呆坐在角落里,手脚无措。厨师阿龙从厨房里走出来,解下白大褂,往藤椅上一撂,叫嚷嚷:“如花,噢不,老板娘,要不大家先吃饭吧,反正也没有什么生意。”
  “先吃饭吧。”如花无奈挥挥手。
  刚端起碗,王青春、周若梅还有李春梅闯了进来。“妹妹,怎么样,做了生意没有?”如花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吱声。
  “如花,搞这个餐馆刚开始是这样,它得要一个过程,因为你还没有客户资源啊。”李春梅安慰道。
  “没事的,春梅,我知道,哎!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
  “不啦,我们还得回去商量一些事,就两隔壁的。”周若梅笑笑摇头。
  王青春则一声没吭,走出门外拨起了手机。十多分钟鈡后,一驾卡罗拉停落门口,邹木清从车上潇洒跳下,戴着一副墨镜,头发梳得光溜溜的,相当的“酷”,后面还跟着三个“帅哥”。
  王青春跟邹木清做了鬼脸,三人转身回到自己店里去了。
  “吃饭,老板娘。”邹木清打扮超前怪异,语气却十分轻柔,听起来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有什么菜呢?”
  “就你们四个人吗?”
  如花一看,笑着快步走过来,顺手打开了冰箱,
  “菜都在这冰箱里,还有隔壁的大展示柜里,请看看吧。”
  四个人探头探脑,随便察看了一阵。鈡木清一摆手说:“随便吧,我们的要求并不高,你就凑到二十个菜来吧。”
  “什么?二十个菜!你不就四个人吗?吃得了吗?”小丽边上惊叫一声,她心中暗想:“该不是找茬的二赖子来了吧。”
  邹木清微微一笑,“我们还有八九个人,在后面,马上就来。——总共搞两桌,快搞吧!”
  周如花痴痴的,半信半疑,满脸疑惑的表情。小丽、小芳也呆立着,不知所措的。
  “你怕我们没钱吗?”同行的一个胖子一见,叫喊起来:“这是南州市的红歌星邹木清,他有的是钱,出场费都两三万的!”
  邹木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抽出一沓子红色钞票,说:“这是六百块钱,够不够?不够吃了再补,您看行吗?”
  “够啦!够啦!”如花被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赶紧吩咐道:“阿龙,快炒菜吧!小丽你去厨房帮帮忙,小芳去摆放碗筷。”
  如花自己则拿起菜单夹记录菜名。这个,那个,这个的......,一眨眼间,邹木清随手凑齐二十个菜,潇洒轻松,干净利索,像是刚刚在马路上顺手捡到一沓子钱似的。
  “行啦,就这样吧,响应中央号召,例行勤俭节约嘛。”
  “要喝什么酒?”
  “雪津啤酒来一箱,冰冻的吧,今天天气有点闷热,都八月了,糟糕的返秋天气!”邹木清说着边往外面张望。
  五分钟不到,两驾小车飞驰而来,车门一开,“哔哔蹦蹦”跳下八九个青年男女,嘻嘻哈哈的,出栏羊群般往店堂里挤。
  一个小时后,一顿“盛宴”宣告结束,两大桌子杯盘狼藉的,极像野猪翻乱了的“红薯地”,看得人头晕目眩。
  十多个人迅速上车而去,如急速上涨的潮水,又立马急速消退殆尽,潮起潮落,留下一地枯枝败叶。
  满屋子客人匆匆离去,忙碌了一两个小时,周如花已是腰酸腿痛,疲惫不堪的。她呆坐在藤椅上,默不作声,今天是她创业的第一天,她终于感到了创业艰辛的滋味。
  呆坐片刻,她已经想通,既然走上创业这条道路,再苦再难,也要坚强,持之不懈地走下去,决不可能畏缩回头。
  “小芳,你扫地吧。小丽,我们找个大塑料盆,把碗筷全捡下去,一起清洗掉吧。”
  碗筷刚刚放拢大盆里,还没来得及清洗,一驾小车悄然开来,车上又跳下四五人,刚下车,连连大喊:“喂!老板,吃饭,要快点,快饿死了!都两点鈡了!”
  周如花站立起身,她脑子“嗡”的一声,实在是不知所措,难于应付了。这时,隔壁的周若梅和李春梅一见,匆忙跑了过来,连忙说:“如花,你们快去招呼客人吧,我们来洗碗。”一场危机方才化解。
  夜幕沉沉,天边繁星低垂。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几个人又忙着清理内外卫生。碗筷桌面是重头戏,还有客厅地面,厨房炊具,.....。
  拖着沉重的双腿,咬紧牙关,干完这一切,已是半夜时分。二楼卧室,手脚未洗,周如花“嘣”的一声,枯树般倾倒床上。昏黄的灯光下,两眼直钩钩盯着天花板,默默流泪,昏沉沉间不觉已睡着过去。
  这时手机铃声急剧响起,良久,周如花拿起手机一听,原来是妹妹周如朵打来的。
  “姐吗?怎么样,你那农庄开业了吗?”
  “开业啦。”周如花淡淡的,微弱的声音,低得几乎快听不到。
  “姐,你怎么啦?你病了吗?”电话那头,周如朵关切地问。
  “没有,只是太累了,如朵,要是你有在我身边该有多好啊。”周如花幽幽地说。
  “姐,您别急,我正在浙江一个园林花木公司实习,下个月底等实习结束,我就可以回家,到时候我可以帮帮你啦。”
  “好吧,姐等着你吧。”说完,人已经睡过去了。
  “姐?”电话那头,周如朵清晰地听到传来的鼾声,她不觉流泪了。
  
  第九章怀揣梦想许志明猪场学艺
  面对现实王青春战略调整
  
  湖南新田野猪场,许志明正跟着工人阿根喂养野猪。他紧跟在工人阿根后面,每人左手提着一桶塑料桶猪食,右手拿一把勺子,俯身弯腰,挨个地给每个铁栅栏上的野猪喂食。铁栏杆之内,一头头野猪膘肥体壮,凶猛地撞击着护栏,嗷嗷直叫唤。
  这时一头大野公猪凶猛地扑过来,奋力一拱,“啪”的一声,勺子猪食洒落一地,右手指头险些被咬伤。回到猪场办公室,许志明还感到心有余悸,额头冷汗”直冒,面色煞白。猪场老板彭顺源走了过来,递上一支芙蓉王给许志明,自己也抽上一支,点上火,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彭顺源吸了口烟,面色严峻,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他叹了口气说:“许先生,外界传言,特种野猪养殖前景好,利润空间也不错,这是事实。但是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这个行业纯粹是个三高产业,高投入,高回报,高风险!一般人做不了,我搞养殖都一二十年啦,先是养家猪,后来是什么兔子,竹鼠,野鸡,牛蛙,哎!什么都搞过,风风雨雨,辛辛苦苦,就是没赚到钱呀!......”
  许志明一面茫然,呆呆地问“不是都说,顺源猪场生意十分火爆吗?你看那边.....”许志明指了指屋外几辆装货的车辆。“这几年生意是不错,可是你们那里知道,我是华中农大养殖专业毕业,干这行都二十多年啦,历经了无数次的失败。动物养殖,技术要求相当高,受精,配种,防病治病,防寒保暖。......”彭顺源屹立窗口,抬头昂望外面阴沉沉的天空,面色益发凝重,突然慨叹一声:“糟糕!接连几天阴雨天气,庭院泥泞湿滑,野猪没法出去活动,容易生病啊。”
  “哦!还有这种事情?”许志明深感惊讶地问。“野猪的老家是深山老林,习惯了爬山钻洞,拱土觅食,这是它们的天性,也有利于增强体质,防病抗病啊!......”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随即雷声“轰隆隆”惊天炸响,震得地面隐隐发颤,大雨倾盆而下。
  “不好!小猪跑出来了!”彭顺源顾不上说话,抄起桌上的折叠雨伞,一个箭步冲进雨幕之中。许志明闻声站立一看,只见屋外五头小野猪狂奔乱跑,工人阿根和阿水正死命追赶。许志明也急忙跑出雨中,和彭顺源一起加入了进去,四人一番围追堵截,足足忙乎了约半个小时,方才把五头小野猪“捉拿归案”。
  许志明湿漉漉地回到宿舍,洗澡换衣,再就是洗衣晾衣。足足忙碌了一个多小时。“许老板,快点吃饭啦!饭菜都冷掉啦。”阿根在宿舍外大声喊叫。“哦!我马上来。”
  猪场食堂里,工人已经散尽,只有许志明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坐饭桌前。屋外,雨势稍小,清风徐徐吹来,细细雨丝纷纷扬扬,漫天飞舞。天色惭惭黯淡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猪场。许志明一边吃饭,一边在想着心事。
  晚上,宿舍里,许志明斜躺在床上,两眼发直,良久掏出了手机,拨通。
  “春哥!我是志明,这段时间,我想了好久,养野猪这个项目难搞啊,暂时不适合我们,这个项目技术难度很大,不好操作,......我的意思,不如转向野猪贩运销售,就是从这边——湖南新田猪场调运野猪到惠昌,再送屠宰场杀好,然后把猪肉供应全城市场,比如城里大大小小的宾馆酒家,还有城里四个农贸市场,进入城乡千家万户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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