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贼喊捉赋狗咬狗,狼狈为奸不容宥
作品名称:诛妖记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6-08-08 11:17:07 字数:6236
那个剧毒专家陈红奉张虎之令,驾着飞速木轮将池长生的尸体送到了大咸海边,举头警惕了一圈子,不见可疑,屁股一拍逃了。未及一程,张虎的叮嘱耳际轰鸣起来∶“为了安全起见,务必割掉池长生的头颅,那里头的脑子得享用了,为将来翰林学位打基础。”
就怪着自己“二斤半”如何每临大事不冷静呢?嗖地一声,拽出腰里的小钢刀飞速而转,砍跑了那颗塞满了《周礼》、《尚书》、《立政》、《诗经》及诸多古典《兵法》的头颅,以埋怨愿张虎食之完善“长生不死的圣人”之计,而去获得丰厚的奖赏了,旋风一般大池寨复命去了。
大海和太阳的关系很是协调,协调的云彩不断天里生风,一起雷雨就忙的不得了。
霓虹三人在无头尸的池子片踌躇良久,雨点砸得几个头里清亮许多。看附近有个石头隆,遮蔽风雨之处。
到里,好大的石头隆呀活似观音菩萨特意铸造的房子,极似石墩、石凳、石床等都有。
闪闪烁烁的电光,轰隆隆的雷声,雨大唰拉拉浇了起来。
里头突然一片红光忽闪忽闪的亮着。都说观音菩萨显灵了必定在大难里昭示一个解决的妙法儿。一齐念诵圣号了。
千百声里,乃宣头里有了智慧。住了念,到门口对外一看,一明一明里,大雨茫茫着威猛之声音敲打着视听。
就来到霓虹、白雪跟前,还是那么劲劲地念,似乎有了不可思议感应的。心里思虑片刻,大声道∶“停停停!”二人惊了一吓,着了口。
乃宣左手二拇指捣着自己的脑袋,蛮有把握道∶“这黑桃瓢子里跑来了破案的办法了。”
霓虹道∶“唉,傻老公,这会子如何神经了?”
乃宣笑道∶“听听我说的是你说的不。”接着道,“这也算异国他乡了吧。想想看,这么长的时间,跋涉好多的山水,给邪恶较量了好多次。大里说是胜利了,细里说,咱都没弄明白的。为啥光生恶人作恶事儿呀?都说罗刹鬼国七座古山里古野兽是源头,平完了,又出个没头案的为之也是那?不合逻辑啊。说白了就是人,一切妖魔鬼怪都是人变的。这个地方不同内地,人情风俗,地理环境咱都不熟。所以我的办法是,破天荒尝尝乞讨的滋味。来的路不可能是这凶案的起源。西南、正西或西北嫌疑可能性最大。”
霓虹说∶“西北不要去了。因为当时的尸体是没头的脖子朝西,脚朝东。据我判断,那尸体是从西稍微偏南弄来了。”
乃宣道∶“爱妻说的有些牵强了。万一西北了咋办?”
“榆木脑袋!啥时候你能聪明呀?”霓虹愣着丈夫,道,“真是你说的可能,尸体能到这儿吗?食人蝇早给吃成骨头了。”
白雪听着心里有了数。看看姐夫还要挣,道∶“姐夫恁俩咋不问我呢?不知道妹妹我老早学过卜筮吗?”
乃宣笑道∶“多会说!文王八卦《易经》。卜筮?剥皮哩!”
霓虹闻白雪的话,恍然大悟,说∶“老公,可别胡说八道了!白雪妹妹早的没顶时,是跟着昆仑山古龟大仙学的,算算大事小事无不准确无误的。妹妹就费费心如何?别叫你姐夫胡猜八猜了。”
白雪无话,捡了楝实大的八个石头子,到了门前凑着光,双手扣着石头子儿,呼隆呼隆摇了十几遍,哗啦地上一撒,道∶“姐夫恁两过来。”
霓虹道∶“请示古龟仙这么疾,有结果了?”
白雪指着石子的布局道∶“仔细看,听我说。八个子儿代表四面八方的定位。双数叫偶数决定事情的成败;单数是奇数没意义的。凡是两个字儿距离五寸远都是奇数;半寸近都是偶数。除了正西偏南一点的,都是奇数。故西去不管大小村子都得仔细入微调查,微服私访。可能会有想得到的结果。”
霓虹听着很有道理,翘指大赞∶“妙!”
乃宣却不然,不无讽讥∶“不像是朝廷,微服私访?”
白雪道∶“你知道个啥?你见哪个朝廷到底层查看民情的?那个朝廷为个凶杀案亲自深入乡村查找案情的?没有。只有咱们!咱们比朝廷还朝廷呢。不过,得说明的是西方庚辛金。金代表兵器。到那里查案情少不了一顿血腥。至于微服私访,就是得改变咱们的装束,乞丐的模样儿的。成功的几率可能一百里八十以上的。”
霓虹道∶“极好!咱们三个记着,虚实黑白的角色都得唱,可不能石碓碓了。尤其是乃宣可得改改。”说着对外伸伸头叹息着,“这风雨是不是给咱作对的?今黑走不了啦,窝搉一回,不下了就走。”
都里头落了座,闭着眼默念圣号。
到了夜半,风雨没了。圆月从云缝里滚了出来眨着眼睛。唧唧的叫声似要惊乱大家的念头,都不理会。整着武器,注视着外头明朗的月光就开路去了。一路冷气凛冽,清风活似剃刀轻轻刮着皮肤,舒舒服服的感觉。
乃宣建议往西南路顺。
白雪阻止道∶“姐夫咋了?如何光走容易的路?容易路谁都捡便宜,不容易的路才会有不同的发现。咱们必须顺着不好走的路走。”
霓虹也说着“是!”往前头看着似座山。近前山不很高树林不小。道,“提起心。林子里最低有野兽。野兽恶了能伤人。”
白雪说∶“野兽算个啥?再恶也不是咱们的对手。要是野人那可得小心着。”
乃宣闻此不忿,拔出宝剑,呼呼耍了几遭道∶“野人?家人也不怕!不要小心,要大心!”
“大心大心!”白雪看见一个蹿腾的黑影,指着惊道,“都看是啥!”
举目急瞧,不是野兽,仿佛是人的形状。
半夜三更怎的有人呢?干啥的?乃宣拔剑追去。
霓虹脩然拽着了丈夫的后衣摆道∶“稳稳的。和咱妹妹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啥样的东西好了。”乃宣不敢违拗,同妹妹冷风里受活着清净的夜色。
霓虹持着三爪钩紧紧追赶,大喊∶“站着!再跑老娘要你小命!”
黑影不但不听,反却更快,一窜一跳闪进了树林里。
霓虹立即意识到这个家伙肯定关联着无头尸体的,必须逮着他。逮着了就省去很多的麻烦与波折事半功倍的。就启动乾坤凌空步,好似一缕青烟急急树林里罩去。
透过树林空隙,见那黑影果然是个人。那人也是奇葩的很,好像吃了九转纯阳丹不怕冷,穿着绿背心,绿短裤,紧紧贴在六七尺肥胖的身体。下肢绿色里有些小花儿的,两手各持短柄绿色利刃。
觉得跑不及了,回过头来,直接交锋。
叮叮当当、呯呯喳喳树林打断了一大片。松鼠、小猪獾、狐狸等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杀吓呆了,无辜成了死亡祭品。霓虹心里清楚这事儿不能浪费时间。
战了几个回合,三爪钩猛然旋转着劈头盖脑威武的没治。
嗖嗖地声音,那人不曾听见过,以为神灵所做。吓得毫毛陡竖,下肢打颤,步履维艰了。突然自己的头颅被咔的死紧,扭动不得。
霓虹不忍心要他的小命,知道这家伙头里都是重要的信息。
三爪钩紧紧掐着那人的脖颈痛庝难忍。连连求饶∶“饶命饶命……痛痛……大神饶命……”
其实,死是终极任何生命的必然结果。好人、坏人、恶人、毒人、穷人、富人乃至妖魔鬼怪都得没有。因为都是从没有里生出来的。所以“有无相生、空有不二”,这是宇宙自然的恒定哲理。
那些坏人、毒人、有钱人、欺压百姓的权势、妖魔鬼怪……它个老鳖祖宗,都给此理对抗,最后都逃脱不了自然因果的残酷惩罚。
霓虹折个棍子打着这个鬼出了树林押到白雪、乃宣跟前。
白雪道∶“你这个东西何以夜游神的?没有正行,鬼头黑马眼的。到底何干?说!”
乃宣怒道∶“你这个缺德的玩艺儿,妈的个头!白白叫我妻子累了一回。逮着你是有代价的。真实你弄啥的?”
那人却不识好歹吱吱唔唔耍滑稽。
“啪!”胫面骨就是一脚。痛的“哎呀”一声,蹲到地下呻吟道∶“你这孩子就是踢死我,能得到啥的?我年过半百了,如此虐待人!”
乃宣道∶“你奶奶的还配说人?黑里你这劲儿就是鬼!哪里的鬼?不说腿给你踢断!”抬脚还要复二水。
那鬼忽地站起来躲一旁抵赖狡辩。
霓虹晓得这些邪恶之徒,但费口舌绝对不行的。
那些希冀仁慈宽恕换回邪恶的变好的人们简直是猪!对邪恶宽恕就是把自己推到更加邪恶的死亡深渊。
“祖奶奶你个恶魔。给你‘鸿运当头’。”
正义绝不手软。三爪钩“唰唰”砍掉了那家伙两个耳朵,血流如注,痛的嗷嗷乱叫。依然没实。
霓虹怒道∶“不说实话,叫你变成无头尸体!”举起三爪钩往那头刨去。
白雪挡着了,道∶“姐姐别恼了。看我咋收拾这个魔鬼。”说着抓了两把土捂到那伤处止着了血流。说∶“鬼!不说不说吧。你们也有尊严、性格和面子。等你不痛了送你那里来哪里去好了。”这话说的很关键。
那人吸留着嘴道∶“那不行,我还有事的。说说你听听,老重要了。”
白雪却反其道而行之,摆着手连连道∶“不听不听。闭嘴!”
那人道∶“你弄的土挺有效,不痛了。你们知道啥叫‘贼喊捉贼狗咬狗’不?”
三人闻此不由得都笑了,说那人“真风趣儿。说说看。好听了就抬着送走你”。空气立即缓和了。
那人嘿嘿两声道,自己叫麻溜涛岁数不老也不嫩,本分也不本分,不本分也算本分,中游等吧∶“从话缝里闻到了你们不是坏人,也许是好人吧。至于你们哪里我也不想知道,因对我没用。你们不是我们国里的人,话儿土。越发里看模样儿都善良。我们这里把善良叫作恶;把恶叫作善良……”
众人听了心里都道∶“糟糕了!一个颠倒部落死了如何又有了这个賊处了?”
霓虹道∶“莫不是颠倒国吗?”
那人道∶“不是不是的。比颠倒国更操蛋!”接续前后经过说了个透彻。
“西去不足百里有个大池寨的去处。寨西北有山名曰荒唐山。山顶有座浩大城池叫荒唐城。市井古时繁荣异常,楼阁高耸,宫殿凌云。有王出,这荒唐城里怪事不断。官僚衙役皆以贼盗为乐,朝里宝物屡屡丢失。王每每召集文武大臣稽之。没有正确的口径互相攻讦。其实京都珍宝老百姓除了耕种土地别的一无从所知。皆乃贪官污吏为盗为贼的活儿可谁也不敢自白纷纷进谏王必严查到底。
“先从底层整治。官僚若见百姓谁家不顺眼就抓了起来冠以盗贼,抩牢苦打成招,没收土里刨食的所得。而后以‘知错必改’就放了。再依次上查,那些巨贪贼偷都是坏的不可理喻硬血嘴说对方是盗贼,对方说他是盗贼,争持不下。背景厉害的就把不厉害的抓了,弄出条条罪状,没收所贪缴获归王。王喜,支持抓捕。
“不厉害的就采取与境外势力勾结,获得千千万万金银贿赂大权强势把厉害的也搬倒。条条罪证,确凿充分。就以同样的方法抩到监狱,好吃好喝款待着。一时治安政绩斐然,廉洁风高。可各势力的旁系就狗咬狗起来了。
“‘叛徒内奸’‘内奸叛徒’‘罪改万死’‘万死罪改’等等。凶凶然嚷嚷然永不安然,都封自己好的不得了。究竟都他妈的王八蛋。败露了就是坏,不败露依然好。都直播着毒虫毒蛇多,就不说那个王八蛋放进来的?
“老百姓只知土地是真的,别的或真或假一概不知。因为没有关心‘咬草虫’的死活。这个王本不是王,本是傀儡的奴才。对恶人毕恭毕敬,对善良穷凶极恶。好人活着活着不见了;恶人越活越气派、强壮。坏人越抓越多,‘富贵不断头’,妖魔鬼怪铺天盖地。
“国号百姓给起个‘捣捣国’!没一点儿正经,捣的底,灭亡了好多年。这不,又有个奴才把邪恶都放了进来,又刷新了‘贼喊捉贼狗咬狗’的新局面。大池寨有个叫池长生的青年,貌相、学识、武艺都是全寨第一,贼性更是苐一。啥买卖作不了啊?竟然倒卖人命的器官——小孩——吃饱喝足就高价出售,发了巨大财富。
“盖的楼阁宫殿给捣捣国一样,娶个很漂亮二八女人,日子幸福的了不得。还不满足,接着又武整了三四房太太,比老财还老财。又用特殊的生命提炼了无比壮阳丹,自诩厉害天地都害怕。谁知过富的出头了招人嫉妒恨。他的舅舅张虎因先天漂亮迷人,好多美貌年轻的女孩处处包围着。张虎聪明的过头,把这些女孩利用完了大手一挥,卖到罗刹鬼国里了。那鬼国是个短命鬼,不知被谁哈呼了。这生意就滚蛋了。
“他就瞄到了自己的外甥。先勾结了池长生的媳妇。然后弄毒药闹死了外甥霸占了巨大财富家产。听说池长生头里有甲骨文,就把人家的头砍走了。吃了脑子,脑壳当了尿壶。
“张虎恶的给伍子胥样的。因给楚怀王有仇,得胜了,就把死了的楚怀王从坟墓挖出了用钢鞭抽打。过头了,老伍最后落个马革裹尸投江中的下场。张虎的下场也好不了的。打吃了外甥脑子后,他他说自己脑子里也有甲骨文,嘴里成日家冒着‘之乎者也’一大堆。想着吃个脑子就这么的尿性,若是吃个尸体就成了捣捣国的大翰林了。
“这不,给我了一锭金非叫我去把他外甥的尸体背回来好给张虎和池长生的媳妇一起吃,都要荣升王的忠臣。唉,陈红一手在做的事儿不找人家找我。对了,陈红是养毒蛇的专家教授。因去大黑山逮毒蛇不在,就请我来了。也不知具体位置在哪里,怎么找的啊?”
听完麻溜涛的述说,都又气又恨,这些人都不是人了。
“有了钱,不安然,邪马诡道闹得欢!喝人血,吃人肉,正道正义无处求。百姓苦,苦不堪,历来官僚看不见。人间乱,乱人间,贼喊捉贼把人骗。野风吼,粪土窜,你争我斗好凶残。私欲重,拼命贪,算算哪个是清官?说得好,作的孬,妖魔鬼怪升的高。狗咬狗,一身毛,捋着胡须充国老!”
这个乃宣的口实真能整,道∶“怎么样?有文采吗?”
“青菜虫!满肚子青菜虫!”霓虹道,“休要荡咣了!想想该咋弄的好?”
白雪沉思良久,道∶“世道啊世道,可叫我们怎的是好?杀不足以杀,留更无理的留!”见姐夫二人无话,问,“麻溜涛,你说这事儿咋办?”
麻溜涛道∶“本来事情好办的很,可对恁三说就麻烦了。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二阴一阳,阳就从阴了。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大事不足论。”
乃宣不悦道∶“好你个麻溜!啥也不知道,就好乱动嘴皮子?这姐妹是从天下来的,能和凡间的一样不?十个你也比不了一个姐姐的智慧。再胡咧咧,我打你!”
“哼!恁能耐问我弄啥?你真请我说,就把身上的葛藤解了,”麻溜道,“身子赖麻了知道不?”
霓虹觉着姓麻本质也是个好人,就很快的还了自由。
麻溜就实话实说∶“这主要看你三个啥心情了。真的游玩散心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惩恶扬善就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真的如此,我可以做向导了。坏人多他多去,杀一个就少一个比不杀强多了。我也恶心不作为的烂官僚,不作为的王比烂官更可恶。要说弄池长生的无头尸体,我计谋不说大家根本不知道。”边说边掏出一物,又道,“这叫钩吻知道不?又叫断肠草,毒的不得了。吃一丁点儿就能给一个人命没有了。用这剧毒喂喂长生的死肉就成了断肠草一样的毒法,给混蛋王吃了肠子就立马发黑一节节的断,没法急救。贼官吃了也一样的死去。要不别说一锭金,百锭金就是大白天也不来找,别说这时间了。”
霓虹、乃宣、白雪得此心里好是震撼。
乃宣蹲下身子摸着麻溜涛的胫面骨惭愧道∶“老叔叔……我我……我,你踢我吧!我是个瞎包货,心里窄不是丈夫啊!”
麻溜涛扶起道∶“别说了。我说的话也有些过。你的恼火属于正常的。通透了就好了。”
此时天快明了,老麻忽然不见了。
一个衣裙华丽、气质高雅的妙龄仙女出现大家面前。
银铃般的声音不知她说的谁的诗。那诗曰∶“晓入瑶台露气清,坐中唯有许飞琼。尘心未断俗缘在,十里下山月空明。”
这诗的意思只有霓虹、白雪姐妹知道,乃宣却一无所。
这仙女正是当年在西王母瑶池里侍女许飞琼,因和董双成关系亲密无间,结拜了亲姐妹,曾共同管理蟠桃园。
飞琼因遇一仙童心里暗暗有些不可说的念头。仙童固然不晓得,形同陌路样的去了。飞琼就想到青鸟配了凡人的事儿来。就问了西王母“青鸟何去”。
王母笑吟吟道∶“已染凡尘与鸾鸟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到了大咸海西忙碌着呢?”
云端里下瞧,见得真实,自己也得效之。飞驰而至化一附近知名壮年,见得恶物而悉其事得了趣儿。
夤夜里竟然与霓虹鏖战多时。与互对里有些明了,故意耍子了。羲和泛辉,真相出了。
霓虹、白雪见此大笑道∶“好你个许飞琼!思尘不了而来此兴个正经了?”
飞琼道∶“王母明你姐妹步大侠,可敬可佩。故此效之了。虽然不及其烈,但就有其意义了。”
乃宣插一句∶“这位姐,大池寨详情可晓?”
“我已经是那里的活地图了。须知执法犯法与贼喊捉贼同,复与狼狈为奸无啥不一样的。毫不宽恕,拔出根本,胜利中的胜利。那寨里的陈红是个养毒蛇的五毒绝户。之所以不见张虎,因知那虎是个九头魑魅精变的,真张虎早被吃了。恁们真是大侠,我帮助成功了,你们继续忙去吧。捣捣国里都是色食重得恰如十万大山,都一道色的猪。我一个不够毁糊的了。走赶早不赶晚。”
曦辉晶露,无不神采飞扬,活似打扫垃圾一样大池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