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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无头尸体无头案,蛛丝马迹觅凶顽

作品名称:诛妖记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6-08-06 14:14:59      字数:6927

  且说众人合力打没了罗刹鬼国及其恶毒弹丸兔岛等处的魔鬼,可对海诹大古七山莫可奈何之时,多亏九天玄女弘扬大义而灭除之,廓清海域,蓝天乐得腾起了绚丽的彩霞。
  也是宿世因缘殊胜吧,菊茗被深深感动了,情不自禁打躬合十给霓虹夫妇、白雪好是求告了一大回,一心跟着跋涉,践行人生的根本意义——惩恶扬善。
  菊根看着心里难以接受,老两口儿唯独娇女,怎忍别离?柔语∶“茗妮的心固然好,我当父亲的没有理由不支持的。老爹若非年迈,也定铸造大义的,岁数不饶人啊!这里啥也不说了,回家给你娘说仔细了,乐你可了,爹也随喜,可好?”菊茗犹豫。
  霓虹道∶“大爹言之至确。就是要舍生取义,也得父母乐的。不然,就是不要生命,取的就是非义了。天地里最明最大的是孝道。没有孝道的事儿可不能作的。大家快离开这里,忘了今天血腥的一幕吧。”
  白雪道∶“忘不忘也没啥。善恶终极较量没有不血腥的。善恶的报应自然不会忘。”
  乃宣可能感冒了,鼻塞打喷嚏,揉揉鼻子道∶“头一回如此,身上酸溜溜的。要不是,都坐着胶木筏一直西去过海好了。”
  霓虹闻此心里埋怨丈夫啥也不知道,啥事儿偏见的很,道∶“乃宣啥时候也长不大!往海西咱们顺利,可大爹茗妹呢?”
  乃宣看看天,道∶“胜利冲昏了头脑。走走走,回家回家。难受得很,喝热水发汗的。”大家都上了胶木筏子。
  父女的橹摇速好快,天西在呼呼的冷风里,方回到了沙丘村。
  叶柄大娘听见杂沓的脚步声,忙迎了出来道∶“可回来了。快吓死我了!”
  菊茗搀着母亲胳臂,笑说∶“啥个意思啊?娘的胆量历来是没人能比的,是谁吓坏了娘亲?”
  菊根也说着“稀奇古怪”。
  到屋,火池的松燃好旺,热烘烘芳香爽着肺管子。
  吊着水壶的嘴子冒着烟咕嘟嘟地叫唤开了。都赞老人考虑的周到。一圈五个青瓷茶杯斟满红色的茶水。
  叶柄道∶“趁热喝吧。姜汤糖熬的暖胃驱寒。”说着又听道了那样的怪叫。
  “螭枭不螭枭,狼不狼虎不虎的,也不是山魈,难听死了。我一般就不会害怕。可这叫惊吓的不行!”就隔着门缝瞄了几回,啥也瞧不见。道,“莫不是妖怪?大伙儿若不回来,黑了妖怪来了那菜刀武会失灵的。”都越听越有些怪。
  乃宣喝了姜糖茶,就出了满头汗,身子也潮乎乎的,感冒就不药而愈了。
  此时叶柄就忙乎做饭了。
  菊茗提蓝到菜园拔了几样菜蔬未及到屋,突然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满屋里人急急跑了出去。见茗妮菜筐扔了好远,瓷瞪着眼,扬着右手指着一个方向喉咙冒着不清不白的声音。
  老两口儿见状惊吓已甚,顿足骇唬∶“咋了咋了?到底是咋了?”谁也不晓得咋引起的了。
  白雪不论分说拽出神针。忙忙然促促然针灸使然,攮了茗妮几个辟邪穴位。茗妮还是瓷瞪着眼,只是气色缓和不少了。
  白雪仔细小妹妹的眸子,见里头有个九个人头按到一个老虎样的头上,四蹄腾飞着土尘,撅着尾巴顺着海沿往西跑了。见到小妹口唇蠕动,赶忙起了神针,脩然拽着姐姐姐夫大步流星地追去。菊根也要赶。
  茗妮一跃而起,紧紧拉着老爹同老娘急急回家扛死了大门。女儿就亮开了眸里复制那骇人耳根九头虎的一幕了。
  这人面兽心的九头虎打破了《山海经》有关怪兽记载的极限,现实生活里竟然存在,不知啥庞然大物娩出来的呢?反正不是七山古怪的。
  忽然有一股腐烂的味道顺风塞来,举目一瞧都骇着了。
  一具没头的尸体天冷里依然蝇子轰轰。都警觉起来,怕又是食人蝇造的孽了。
  这里没有大公鸡,如何是好?
  白雪来了心智,把个神针迎风一晃,无数的光点闪闪烁烁,轰轰的叫声瞬间没有了。霓虹要瞧端的。
  乃宣心里怨妻子多事儿,道∶“别风浪刚息又来一事儿!如何的赶路?猴年马月太阳山的?”
  霓虹问∶“你是咋的了?又如何此说的呢?你解解去太阳真君学无边厉害的神通究竟何干的?”白雪也乘机追问。
  弄得乃宣连连挠头。半日家清楚了事理儿的根本,道∶“我明白了!”
  三人都疾步近前了没有生命缺了首级的肉团子。
  从衣服装着上看,生出的时间顶多不到十天,寒冷照顾了坚固程度。只有些许臭味而已,不知道哪里的文化蝇子跑来作文章?被白雪批出个不及格儿。
  食人蝇来不到这里,这是个富人呀。从胸膛可知是个男子无疑,外着显的壮年定了。
  衣服的纹理非同凡状,丝绸绿袍子最低也是个地主或商贾了。
  忽然,乃宣怪叫∶“怎么肚腹里还有生命的?”
  “净胡扯!”霓虹姐妹就目不转睛盯着那处蠕动劲劲甚为力道,不由惊叫了起来,“怪哉!怎么这样子了?”
  言犹未了,那劲道的包块就往上滚动,自中脘膻中而上。
  三对眼球骇唬瓷瞪了。
  突见忽刺一声,从腔子里箭似的窜出五六挺“土谷蛇”来。
  土谷蛇又叫土布袋,也叫“七寸”。是毒蛇里最毒的一种,色黑七寸长,因毒气大爱咬人。老天爷为了“保护”人类,就破列给土谷蛇安排个见日半死不活似打摆子一样的萎靡。不知今日如何的精神勇猛了?大概在尸体的肚腹憋闷已久的缘故了。
  这就说明了凶手是用毒蛇阴出的人命案。
  死者貌相如何?哪里的住址?案由又是怎样的事儿?不得而知。端的“无头尸体无头案”了。
  不管吧,对不着死者。管着吧往哪里理头绪呢?三人苦苦犯愁了。
  乃宣道∶“我看,转回去打听老人许有头目的。”
  霓虹道∶“又胡说!逗死了茗妮子的心,非同赴难有啥法可以挽回?不然,当父母的心里咋过呀?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九头虎是个大善,给咱们引逗出了如此的疑难答案咱们破获了真像不就功德无量了吗?”
  乃宣大赞∶“高明!成日家嘴子挂满了‘伸张正义惩严扬善’,惩完了兔子弹丸及诸恶岛、罗刹鬼国的妖孽,大胜利还没品够喜悦,又来了这个凶恶的案子。这是佛菩萨考验我们的任务,岂可半途而废呢?不能,绝对不能!坚决自个儿开动脑子,把这个凶案弄破了,咱三就去珞珈山给观世音报喜去!”说着看看家人和白雪。
  都在看着跑出来的毒蛇,恢复半死不活的模样,抬脚要踏死。
  霓虹就腿一挡道∶“要不过呀!这毒物若咬你一口,就一百辈子休想变人了。”边说边三爪钩“叭叭叭叭叭”,土谷蛇瞬间成了肉酱,被扔进了大咸海,不怕的毒鱼类给报销了。
  乃宣海边弯腰喝嘴一口水,道∶“怎么还挺咸的。这会子的味道儿有用场的。”
  白雪笑道∶“知道姐夫啥意思了。”指着那尸体劲儿十足说,“咸能防腐。太好了!”
  霓虹当然清楚得很,见海水边至挺尸处数丈高远。说道∶“石头块子把没头的圈起来,引海水醃着年儿半载肉桩子变不了的。等咱们设法破解了案情,逮着凶手就圆满句号了。”白雪和姐夫认可。
  都忙着弄石头,半天里就起了。底下也用石片铺出个严实,黏土一糊拉不会漏水的。
  妥当后,就见那三爪钩照着那距离猛刨起来。
  乃宣也不甘落后,持着斩妖剑对着白碱地连挖直挖土屑乱飞。
  看着俩口儿弯腰撅腚的样子甚为滑稽,比斩妖除怪还费力。白雪嘎嘎地笑了起来,拍着手道∶“老农耕地了!”
  霓虹边刨边说∶“死妮子,还逛啐?还不快下手呀!”
  白雪笑道∶“恁俩都住手。看我的!”
  只见她∶双手旋舞势力猛,两足踏地如雷声。真言咒语大灵感,渠成水道海水涌。
  见此。霓虹、乃宣着实震惊,疑问的眸子切着白雪的眼睛。意思是几时得此不可思议的法力的?
  答曰∶“两双眼幼稚的了!我在久远劫里鸿钧老祖私自传给的。说我命数里有此一截儿事儿。也许应在今天了。”
  未及霓虹问啥。大咸海水灌满石头圈子,超过浸泡尸体尺余高就一切复了本来。
  假若人力通达,十二个小时也不够用,几身汗水也流不完。截个文字虚构就不得了啦。
  白雪见解独到,搬了许多树枝子盖着了咸水里的尸首,鸟雀飞鹰就望而生畏了。
  都如法了。霓虹叫都坐在尸池边合计案情侦破的办法。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这离奇的无头无脑的命案究竟怎么形成的呢?苦苦抠着各自的脑筋不得其解。
  要说复杂的这真的很复杂。这都是恶毒人性里给天地出的“丰功伟绩”。
  细细解来,没有道德品质不顾他人的安危一味自私自利的是什么?绝对不是彻悟宇宙根本的圣贤了。而是野兽和畜生了。
  多数人他奶奶个蛋,就是奇怪!作个简简单单的人就不行了。里外不一,心里吃人,外表“救人”;心里丑恶,外表善良。生怕地球不被欺骗死?
  一旦阴谋得逞,那凶恶的嘴里都是血腥的世界——罗刹鬼子——吃人肉喝人血——罗刹鬼国消灭了,可罗刹性质的、披着人皮的魔鬼依然存在。这具无头的尸体就是又一次证明。
  说起来是那百里外有个去处叫“大池寨”,一笔不写二字纯姓池。
  有个叫池长生的俊朗,美貌才高,和罗刹鬼国暗里勾结。历时悠久,跑到娑婆国度骗的童男童女高价出售,获得巨资。短短数年,黄金千万,修建豪华宫殿,娶得“二八”佳人,四方刮目。
  询问发财妙方,均实言相告,满个大池寨发财富豪的波浪汹涌彭拜了起来。人性泯灭,兽性竟耀。
  更有妖魔鬼怪喋喋不休,“此地实乃圣人之渊源!”
  池长生的舅舅名叫张虎,岁数相等。眼气外甥的财富,顿生计谋,吃了几百个小孩子的肉喝了血,骤然返老还童了,颜值增增地飚升。羞坏了杨戬、愧死了吕洞宾。这两个神仙本是神仙美貌之极无与相比的。
  舅舅却胜过了二位神仙了。诱得仙女颠三倒四,穷追不舍。
  长生的舅舅心机端的毒辣,偏偏迷上了外甥的妻室。“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就带着诸仙女勾引外甥“饵食”。
  争奈长生熟“周公礼仪”,识“姜尚兵法”。就是再狡诈的魔鬼望尘莫及的。结果适得其返不能为惑了。
  可为惑的出乎意料竟然是池长生媳妇。
  这个媳妇叫白自莲,就是从莲花池里生出来的,也是罗刹国里上古分支罗刹女子,年岁已过八百旬。但是不知哪里整着了驻颜之术——盗窃了昆仑山天仙百合花,获得的一种妙不可言的法术私自,依然如出水芙蕖,含苞待放的菡萏,散发出醉人的瓊香。
  获悉大池寨的池长生法力无边——坏人、谤人、毁人、卖人、吃人、喝人,因人大发横财。就萌生了下凡欲之配鸳鸯的性欲之念,光临了大池寨,见了心爱的郎君。
  这个比池长生母亲大几百岁的老太太在其眸里,犹如“嫦娥下广寒;王母降瑶池”。
  吕洞宾忽然从此路过,神目大开,睹此奇葩夫妻,大赞∶“池长生池长生,天生奇才文曲星。圣人转世真聪明,配个老妪乐无穷。前头看着是她妈,后看破鞋更分明。生个女儿更是破,富贵之家有伟名!”
  吕洞宾之所以如此者,就是嫉妒池长生美貌略胜自己罢了。
  自莲打见舅舅貌相美丽超越夫君何止千万倍,顿起红杏出墙之念,偷掾撰香。就撮合计谋弄死池长生,和舅舅日夜同榻共枕,以求地久天长。
  可这个长生并非等闲之辈,曾拜武师与娑婆、罗刹,精通刀枪剑戟,功夫厉害得不得了。在倒卖人体器官之时曾与魔鬼打劫,毙其彼命万无一失。舅舅因顾虑重重。
  自莲好是爱抚,捉舅巨阴告∶“长生虽武功了得,可嗜酒如命,欲兴不能,雄风尽丧,是故扔了为快。能与舅舅把欢,一刻胜百年乐。妾有良策,可一劳永逸消了他的户口。”
  舅舅闻此狂乐的飘飘欲醉,连连几个响吻,燕语∶“宝贝,速速拿出,急不可待了!”就雌雄耳语一大会子。
  张虎得意无比,道∶“此计大妙!爱妾绝顶聪慧了。”
  自莲道∶“舅舅勿赞,早得早好。速速行动去吧!”就又鸳鸯亢奋几次,恋恋不舍告辞而去。
  红尘浊世,不管或人、妖、畜生、野兽,有多自私就有多残忍。舅舅真的残忍的独一无二。
  到家苦思冥想到日出,终于有了答案。拿着若干资费到邻村小池寨找陈红去了。
  陈红年纪轻轻体貌不错,可头里大错了,装的都是大毒。把个五毒的土布袋七寸、毒蝎、毒蜈蚣、毒壁虎、毒蟾蜍复合一起提炼熬制,又加天仙子完成了天下第一毒。
  张虎见了陈红窃窃私语了个时辰。陈红哈哈大笑道∶“小事一桩。免费相送,事成分我一杯羹就万事大吉了。”
  张虎闻听就思虑偏了,道∶“一杯羹,啥羹?我有言在先,钱财可以的;假若女色,万万不行!”
  陈红听此,说着“荒唐”,拿手捣着张虎讥笑∶“你还是池长生的舅舅哩,脏玩意儿当成了宝。我早就戒荤茹素了。”
  张虎道∶“荒唐!昨年你怎么着?”
  陈红笑道∶“你还有脸提?他妹妹拿着古书说来给我讲解的,博古通今才不愧人世一回。我信了,上屋就不得了啦,硬生生强暴了我,器具也咬掉了。她叼着跑了。我差一点儿痛死。要不是你哥哥救我一命,就不出气儿了。告状吧,羞说不出口儿。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见姓池的我就捂着胯裆飞风逃了。你这高明的策略等于给我报仇雪恨了。”
  陈红说着舒畅胸臆,秤了一大瓶毒液,嘱咐∶“一定把姓池的罗头恶魔药死,最好连他妹妹也捎带着。”
  张虎道∶“多能想!池美美早就嫁给罗刹鬼国头头许多年,生了好多鬼娃子当朝里的宰相,翰林等官职了。别贪多了。”说罢提着毒药就走。
  陈红道∶“别慌,跟我去后山洞里,再送你一件‘武器’叫你大开眼界。”说着就一起后山去了。
  打开阴暗的石门,一股奇异香味扑鼻人来。
  张虎诧异道∶“养花了?凭地醉肺?”
  陈红呵呵笑道∶“鼠目寸光!没阳光花儿能这味吗?土谷蛇,剧毒。喂了冬凌草身子里腥气就没了,慢慢就出了香气。”说着一个七彩小竹篓装了十几条,道,“毒酒灌麻醉了池长生,对着那混蛋侮辱人的嘴巴放出毒蛇,用火撩尾巴,土布袋就勇猛无比钻进他的肚里,想活等下一辈子吧。别忘了,大功告成分一杯金银羮我就美了。”
  此时天说黑就黑了,夜风呜呜叫。
  到了家里,便思虑午夜里时机上乘,可外甥军事计谋厉害的,不知何为弄了一头马儿狼看家护院的。那狼勇凶异常,发现目标,逃脱的机会等于铃铛,只有被吃掉。
  这可咋办啊?对了,马儿狼爱吃肉。就杀死了两只心爱的朱鹮。
  朱鹮有红白两种∶红的叫朱鹮,白的叫白鹮。
  张虎养的是朱鹮,说是首阳山伯夷给的。说这“朱鹮品质好,通明达理,善良仁慈,是人类学习的榜样。张虎可拜为师父了。”张虎为了得手,咋说咋应承。
  这不,为了实现自己的恶毒,就把苦心巴力骗得美丽的朱鹮杀了。内脏羽毛扒个精光,土布袋一裹。剧毒的美味佳肴完美的天衣无缝。夤夜里带着剧毒心想事成去了。
  熟悉马儿狼的住宿,把鸡肉投到了狼的嘴边处。
  世界里啥低级动物都爱占便宜,也不想想“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就大快朵颐了。没吃一半就悄无声息了。
  池长生还搂着小四数金子。自莲就如约而至后街门等消息去了。
  黑夜丢点的的时刻,门呯呯呯了三响。自莲清楚大器具舅舅来了。
  启开后街门,更深夜静里,舅舅同外甥媳妇又互相啃了一会,凶狠狠的重复着庸俗不堪的庸俗。就把武器交给了自莲。道∶“我的小宝贝儿,谨慎谨慎,必须胜,不许败!”舅舅说完没事人一样欲要离去。
  自莲心说∶“嘴里冒的气壮如牛!行的胆小如鼠!那事儿怪厉害,正事儿鸡儿的胆。不得走!不一个气儿老娘岂能放你!”胳臂一圈,圈的舅舅唯唯若若俯首帖耳了。
  张虎柔声细语道∶“宝贝,欲要我怎的?”
  “怎的?”自莲道,“池长生贼恶贼恶的,他那头发稍子也武的刀枪一样。弄倒可不是轻易而举的。现在小四那里数金子的。你不迷了他如何使得。蒙汗药啊?”
  张虎如梦初醒,道∶“可不是呀。我真混蛋!”
  忽觉那迷药在泥丸宫里输到了舌头根处的,欣喜道∶“宝贝,开口,与你迷魂哩。”自莲不假思索从之。
  一口金色的粘痰“喷”地一声在那艳红的樱桃小口里安家落户了。品品奇香异常,问∶“舅舅如何这样美好的味道,能否可食?”
  张虎急急道∶“千万不可!迷魂香啊!吹一丝儿,那文曲星的狗命须臾交代了。”
  院里一排排的松燃仄仄歪歪的明着,都有雨罩。
  小雨凑趣了。二人蹑手蹑脚到了小四的屋檐下。
  自莲舌头舔透窗糊纸,照着舅舅的密语作了一回,真的无比灵验。
  池长生就把手里的金子一丢,头一仄歪呼噜开了。几个小妾也头一歪躺倒了。
  二人冲到屋里。自莲问∶“舅舅这些女人咋办,弄死不?”
  “不咋办!留着,你也不孤单。舅舅还可变换味蕾的,”舅舅得意,笑说,“天有好生之德呀。得饶人处且饶人。”说着从竹篓里倒出了半死不活的土布袋,掂着尾巴头部对准了这个文人“死鸭子吹飞”的饭窑子。自莲撬开丈夫的漂亮嘴巴。
  张虎持着燃烧的松棒烧蛇尾。打摆子一样的毒蛇,立即精神抖擞,火刺一声钻进了文人墨香浓浓的肚腹里享受新的风光了。
  就这样池长生的楼阁宫殿,妻妾仆奴摇身一变,都成了张家财富。
  可对于蛇毒致死长生的尸体,张虎又有了新点子。为了安全起见,便出巨资央求陈红连夜装上飞速木轮车,拉到大咸海处没人发现,好给海水吞噬的好了。可这个陈红心里窟窿眼子多的无可比,推到海沿跑了——这文章也够渊博的。
  谁能知道天衣无缝阴谋诡计竟然被人发现了。
  那九头虎难道晓得池长生是个学问渊博的“好人”故而抛出了引线?
  所以霓虹、乃宣、白雪临时的破案小组对此真的一无所知,这是很棘手的。
  水池边处瞧瞧惨不忍睹的奇怪的尸体,看看远处的地平线,好像发现解决疑难算题的公式——可并不如此。商量来商量去依然毫无头绪。
  难道?难道就这样放弃了?那么当初的宗旨又是啥呢——“为民除害!”——这个害的够有档次了,起码是一级档次的祸害——不能放过,就是到了水不流的时候,宁可聘请观世音菩萨前来破案也不放过。可是不努力就那么着未免太无能了。
  此时听见水娃鸟啼叫,叫的那么难心。
  霓虹道∶“都别给各自过不去了。云彩越堆越厚,要下雨。不远的石头隆有空隙,可以避避雨的。诚心念诵阿弥陀佛,也许有解结的办法。不这样也真的没有办法。再走更没有意义了。”
  白雪、乃宣听着无话可说,怀着沉重如石的心情往那里去了。
  石头隆好大,活似上天搭建的房子。有好似石墩、石凳的不少。都落了座。一言不发,心里念佛号。
  忽然石头隆的里面有反出红光的东西,似宝石,通亮通亮的。就这当儿,外面的雷霆滚滚,闪电烁烁,大雨顷盆起来。
  那宝石就呈现出来观音菩萨的圣像。三人眸子里金光灿灿,观世音菩萨福德庄严的来了。菩萨呀也是正义凛然的!异口同声哀哀切切念诵菩萨的圣号。
  乃宣忽然大声道∶“停停停!头脑里跑来破案的法子了。”
  “这到底是个啥法子呢?神经病吧?”
  霓虹审问了一回,乃宣很快出来了答案,也算合情合理的。但等雨住天明好付诸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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