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

　　19日下午—
　　94、县城北外环鸡毛厂附近，外
　　郑海波和郑得义到了鸡毛厂附近，迎面一辆红色羚羊出租车掉头驶来。
　　海涛：得义，得义。（海涛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到得义，急得摇下车窗玻璃大喊。）
　　出租车停下。
　　海波：来，先找个地方把车放下。我有个朋友在这个厂里，我让他给看管一下。（海波接过得义的摩托车，推着进了院内。）
　　得义：好的，快点。（得义转身对海涛说）一辆车坐不开，我再喊辆。
　　海波、海涛和小洋一辆车，得义、和义和电线杆子坐另一辆。两辆车沿北外环往龙家汪水库疾驶。
　　
　　95、龙家汪水库东南泄洪道附近
　　两辆车抵达水库大坝，六个人纷纷下车。得义拿着海涛的九环砍刀，其他人各拿一把镐把。
　　得义：你们看，小屋里有人，准是打咱的那伙子，咱们先去那边（指泄洪道）躲起来。他们要是一露头咱们上去就打。
　　海波：好，咱们赶快隐蔽起来。
　　
　　96、（镜头切至）看水库小屋里
　　洪果和大庆爷俩在小屋里拉了会。
　　大庆：侄子，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洪果：好，那我就不留你了，我出去送送你。（说着，俩人走出屋，准备沿着水库东沿那条南北路往北返。）
　　
　　97、水库东沿大坝
　　洪果和大庆爷俩一高一矮，边走边亲热地说说笑笑。爷俩刚走到水库东南泄洪道附近，突然看到泄洪道里有五六个小青年，正拿着镐把往上冲，得义拿着砍刀冲在最前面。
　　洪果和洪大庆一看事情不妙，拔腿就跑，很快被追上了。
　　大庆：兄弟，有什么事好商量。（大庆看到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地追过来，吓得怪老实。）
　　得义：（狠狠地骂道）妈的，谁和你商量，给我打。
　　大庆和洪果吓得抱头蹲下了，这时电线杆子上去就蹬了洪果一脚，把洪果蹬倒了，大庆吓得拔腿往北跑，洪果也趁机爬起来向南跑。
　　
　　98、水库西南附近
　　得义、和义和海波一看洪果向南跑了，都拿着家什去追。洪果看上去个子高大又年轻力壮但腿脚并不溜，没跑出多远就被三个小青年追上。
　　得义：妈的，我让你狂，我让你狂。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追上之后，得义抡起砍刀先朝洪果背上砍了一刀，还不解恨，又抡起砍刀狠狠砍去，幸亏洪果躲闪及时，只砍到了他的左手。）
　　洪果：（跪地抱头求饶）饶命！饶命！别打了。
　　海波：奶奶的，打的就是你。（这时海波上去用脚踹洪果的腿和脚，又用镐把捣其屁股。）
　　洪果头脑活络，见告饶无效，从地上爬起来抱头再跑。他顾不上疼痛，一路狂奔至大坝西沿，正巧弟弟洪实开车过来。
　　洪果：快，快上医院。（洪果急火火钻进车里。）
　　
　　99、（镜头切至）水库东北附近
　　洪大庆拼命向北跑，海涛等人纷纷去追。大庆虽然逃命心切，但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长得又矮又胖且又缺乏锻炼，结果没跑几步就被海涛等人追上了。海涛抡起镐把就打，镐把落到大庆的左手上，海涛接着又一镐把，这一下正好打在了大庆的后脑勺上，大庆当场倒地。
　　
　　100、出租车上
　　打完仗后，海波他们召集上车返回。海波、海涛和得义在一辆出租车上，大伙谈笑风生。
　　海涛：得义哥，这下给你解气了吧？
　　得义：呵呵，好。不过就是被打的这两个人都不认识，他们是否打我也认不出来了。不管打得对不对，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海波：你都不认识，那我就更认不出来了，反正见人就打过瘾。对吧，哈哈。
　　海涛：（兴奋地）咱让他们蹲在那里，结果这两个私生子还敢跑，没打死就便宜他了，是吧哥？
　　海波：言之有理。好，我来一段给大家助助兴怎么样？
　　得义、海涛：好，我们洗洗耳朵听。
　　海波（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人）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地歌声满天飞，米少拉米少，拉少米到来，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众唱）歌声飞到北京去，毛主席听了心欢喜，夸咱们歌儿唱得好，夸咱们枪法数第一，米少拉米少，拉少米到来，夸咱们枪法数第一，一二三四！
　　
　　101、县城北外环
　　车子快到北外环时，郑得义看到前面有三辆警车疾驰而来，吓得魂不附体。
　　得义：不好了，警察来了。
　　司机惊惶失措，错打方向盘，车子一头撞路边的树上了。
　　海涛：快跑。（三人急忙跳下车，落荒而逃。）
　　
　　102、龙家汪村，傍晚
　　刘小明今天下午逃走之后，在路上碰到了杀鸭厂同村同事小高，晚上，他俩一块回到龙家汪村。
　　村民甲：听说今天下午来了不少人把在咱村包水库的打坏了。
　　村民乙：是呀，我也听说了，把包水库的打坏了，120救护车来的。听说打得休克了，也不知现在还活吧。
　　村民丙：听说承包水库的找到书记，咱村书记报的警。
　　小明催装不知道，继续往家走。
　　小明：坏了，看水库的找上门了，我的妈呀，这么多人。（小明一看在他家门口围了二三十口子人，吓得没敢回家，他俩拔腿就往回走。）
　　刚出村子，就碰到刘大明。
　　小明：哥，这些人干什么的？
　　大明：你问我我上哪知道。还不都是你那伙狐朋狗友惹的祸。这不，我出去办事刚回来，一看门口这么多人，我也吓得不敢回家了。
　　小明：那你准备上哪？
　　大明：还能去哪？去杀鸭厂宿舍。看这阵仗人家还指不定怎么闹，你也干脆别回家了，直接跟我一块回宿舍睡觉吧。
　　小明：哥，你先去着，我得问问海波他们什么情况。小高，你也回家吧。我和我哥一块就行了。
　　
　　103、大富豪宾馆，夜，内
　　小明急匆匆赶到宾馆。
　　小明：啊？大家都在呀？这么巧？（小明一看海涛、小洋、得义、和义、电线杆子都在这儿，惊讶地说）海波，不好了，咱们从水库跑了以后，快黑天的时候，我往家走，结果你猜怎么着？发现俺家大门口的人乌泱乌泱的，怎么也下不来二三十口子人，我一看肯定是包水库的那伙子人来找我的茬子，吓得我不敢靠跟，直接就从俺庄里出来了。
　　海波：小明，这事是我办的，对不住了，也对不住你家里了。你家门口那伙子人都是我找去的。（海波站了起来，双手抱拳，笑嘻嘻地说道。）
　　小明：天呐，你怎么办这种事？快把我吓死了。
　　大伙一看小明这表情，都哈哈笑了起来。
　　海波：小明，是这样，你听我慢慢说。听说人家已经报警了，我怕公安上的人去找你，就派人去打探你的情况。我们刚才还在这里商议这事，明天如果公安上去找你，你千万别对公安说我们去打仗来，好不好？（海波嘱咐小明。）
　　得义：你要是说出去，我们就完蛋了。
　　海涛：对呀，那个个子矮的，太不禁打了，让我一镐把打趴下了。要是公安上知道这事，弄不好得坐牢，是吧，哥？（海涛认真地问。）
　　海波：以我的经验看，坐牢嘛不至于，但也很麻烦。哈哈。（海波把脸转向小明）只要你不说，他们都不认识我们，小明，就看你了。
　　小明：放心哥们，要是明天警察来问我情况，我就说不认识你们。好，时候不早了，我得回杀鸭厂宿舍了，要不我哥会担心我的。
　　
　　几天后—
　　104、杀鸭厂，日，内
　　金场镇派出所来了二名警察，他们来到杀鸭厂车间，找到班长郑有余。
　　？请问，你是郑有余
　　：是
　　？你是杀鸭车间的班长
　　：是
　　？请问郑得义、郑和义和一个叫电线杆子的都是你们车间的
　　：是的。都在我这里上班。但不知什么原因，前二天我听说他们都不干了。
　　？你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联系不上，原来的号码都打不通。
　　
　　105、郑欢营家，夜，内
　　郑欢营正和老伴袁香花吃着晚饭，郑欢松两口子来了。
　　欢营：你们怎么有空过来的？（欢营看到弟弟和弟妹过来了，站起来打招呼。）
　　欢松：哥，这么晚了才吃饭？都几点了？才回来？
　　欢营：是呀，回来没大霎，你嫂子刚做好饭。
　　香花：（笑着）他叔叔婶婶，要不你们也再吃点？
　　海涛妈：不吃了，我已经气饱了。哥，海波呢？上哪里去了？（海涛妈气呼呼地问道。）
　　香花：哎，这两个孩子，整天家胡出出，现在也不知去哪了，儿大不由娘啊，爱干啥干啥去吧。怎么，好像你脸色不对，谁惹你了？海波还是海萍？不可能吧？
　　海涛妈：怎么不可能？就是海波把我气的。嫂子，你得好好管管孩子，不要再让他胡作非为了。这段时间，海涛整天跟着他，看把海涛给带的，他都快成了杀人犯啦。
　　欢营：他婶，海波又惹麻烦了？怎么回事慢慢说。
　　海涛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蒙太奇）
　　欢营：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欢松：他胆子小，回去就跟我们学了，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欢营：问题是也不知他们伤情如何，最好是去医院探明底细再说，还有这么多人也不一定就是海涛打的。
　　香花：唉，你说海波这孩子，整天家把我们愁死了。
　　海涛妈：都怪海波，想出去打仗约呼别人就是，偏偏去找他，结果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香花：他婶，这事还真不能怨海波，你不是刚才说了，是郑得义和电线杆子挨了打，得义弟兄俩联系的海涛吗？
　　海涛妈：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替他这个当哥哥的报仇，他能去吗？
　　欢松：咱们没必要在这里争论了，赶紧去医院吧。
　　欢营：咱们去了不要直接找他们，不要惹火上身，直接去找个熟人打探一下。
　　
　　106、五彩县医院外科病房，日，内
　　洪大庆被海涛一镐把打晕倒地，到了医院一个多月才醒。
　　大庆：怎么回事？我怎么躺在这里？
　　女儿：爸，你去送保单的时候被一群小痞子打了，你不记得了？你在医院已经躺了一个多月啦。
　　大庆：天呐，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呀，冤死了，我什么事不知道就被打了。我好像是和你洪果哥一块来，他怎么样？
　　女儿：他也被打得不轻，他的左手被打坏了，左手裂伤、左侧第5掌骨骨折，医生说完全构成轻伤了。他就住在隔壁，昨天他还过来看你来。
　　大庆：那我什么情况？
　　女儿：你伤的更厉害，是重型颅脑损伤，医生说是重伤。
　　大庆：啊？我头疼，疼得厉害。（大庆摸着脑勺作痛苦状。）
　　女儿：爸，刚好，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