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

　　42、金场镇龙家汪水库大坝附近，下午
　　警车行至龙家汪水库大坝，雷看到堤坝上有110警车停在那里，后面还有三辆车，车下站着好多人。他定睛一看，原来都是自己村的人。
　　雷月盼：师傅，请停车。
　　雷月盼下了车，大伙一拥而上。
　　月盼妈：盼盼，可找到你了，可把妈吓坏了，这不我们都把110找来了，准备沿着这条路挨着搜。（说着，月盼妈笑着朝堤坝下喊）警察同志，我儿子找到了，你们辛苦了，快上来吧。
　　月盼妈：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雷月盼：让那几个小痞子砸的。
　　月盼妈：天呐，这还了得，老头子，咱们快拉着孩子去县医院。
　　月盼爸听了，一溜小跑着去开车。家人扶着他上了车。
　　
　　43、大富豪宾馆206房间，下午，内
　　马四从法院出来后，直接来到宾馆。她推开房间，海波和运来早已等候在这里了。
　　马四：辛苦了，这7000块钱，算是给你们的辛苦费。
　　海波：钱就算了，为马姨效劳，再苦也心甘情愿。（海波谦让了一番，收下了。）
　　马四接着走了。
　　海波：咱们两个一人2000元，余下的给雷皋，让他分吧，他爱怎么分就怎么分。
　　运来：好，就这么定了。
　　海波：走，咱们下去。
　　
　　44、一楼迎宾区，下午，内
　　雷皋他们正在宾客休息区域打扑克牌，这几个孩子咋咋呼呼的，忘乎所以。刚才服务员过来劝过，但他们依然肆无忌惮地大声喧哗。
　　海波和运来走下来。
　　海波：皋子，过来。
　　雷皋：（跑过来，嘻嘻哈哈地问）哥，啥事呀？
　　海波：嗯，给你们这几个孩子的辛苦费，这钱怎么分你说了算。
　　雷皋：哥们，我也能挣钱啦。（雷皋拿到钱，高兴地眉开眼笑，他一边把钱凑到嘴边亲吻，一边乐得蹦圈。）
　　
　　45、丰家疃村咸菜厂，日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丰洋正在厂区内转悠，丰洋今年35岁，从2000年开始做起了淹制半成品咸菜的生意，之后他在村子西边紧靠村村通公路的东侧建起了一家咸菜厂，厂大门口开在西南，是双扇铁大门。
　　厂内共计有18个池子，6个大池子，12个小池子，从南向北排成一溜。每个大池子能装10万斤鲜货，每个小池子能装4万斤鲜货。
　　咸菜厂主要加工淹制半成品黄瓜，之后销往各地。这二年，厂子的效益很好。去年，丰洋又扩大了生产规模，在他妻妹栗家疃村里又开设了一家咸菜厂，由他桥腿子栗章恩负责日常管理工作。
　　
　　46、东狼窝村梁现增家中，日
　　梁现增是南狼窝菜市场多年的承包人，今年，他想把市场转让出去，丰洋知道这个消息后，想把市场转包过来。今日，他亲自登门拜访。
　　老梁：丰大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十点了，老梁正在家里吃早餐，见丰洋来了，急忙起身相迎。）
　　丰洋：老梁，听说你要转包菜市场？（丰洋是个直实人，说话不喜欢绕圈子，刚一落坐，就直接问道。）
　　老梁：是呀，怎么你想包？
　　丰洋：对。你知道，我有二个厂子，每年厂里得需要收购大量的次品黄瓜。我现在只包了北狼窝菜市场，货源不够。如果再把你这个菜市场包下来，货源就充足了，也不用到处寻找货源了。
　　梁现增听后沉吟着，未作回答。
　　闪回（三天前）—
　　郝运来来了。
　　运来：表哥，听说你想转让南狼窝菜市场？
　　老梁：你听谁说的？哪里得来的消息？
　　运来：你就别问是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老梁：我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下决定。怎么你想包？
　　运来：对呀，表哥，你就把这个市场转给我吧。
　　老梁（独白）表弟这个人平日不正干事，要是包给他，我恐怕连转让费也挣不到了。（想到这里，老梁不想答应他，就推脱道）运来，这个事已经有好几家来问的了，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闪出—
　　
　　丰洋：老梁，怎么这事还有难度？（他们两个早就认识，说话也担是非，见老梁沉思不语，丰洋想刨根问底。）
　　老梁：是呀。实不相瞒，我表弟也想包，但他整天不着调，我没同意。转给你吧，我倒是省心，就怕表弟那边得罪不起。
　　丰洋：这事谈不上得罪，谁诚心就转给谁。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明天我就把钱拿过来，咱们就签合同。
　　老梁：好。（这话说到老梁心坎去了，他当即痛快地答应了。）
　　
　　47、南狼窝菜市场，日
　　一辆面包车徐徐停下，车上下来二个人：梁现增和丰洋。
　　老梁：老伙计，走，我带着你转一圈吧，顺便认识认识各个摊位的承包户。（老梁边走边介绍）咱们南狼窝菜市场共有10个号棚，每个号棚的棚主都是承包户，签合同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是甲方，你呢就是乙方。只要你们把合同一签，那么自订立合同之日起你就承包了在这个菜市场收次品瓜这个活，每个棚号不再另设次品瓜收购点，双方不得违约，违约起法律效力，你就可以向法院告他。
　　丰洋：一般签合同，你们都是几年？
　　老梁：我以前都是每年一签，不过这事你们可以协商。
　　丰洋：我觉得吧，每年一签太费事了，如果能行，最好一次签五年，就是不知道他们同意不同意。
　　老梁：只要你想签五年，问题不大，我负责去给他们做工作。
　　丰洋：那感情好。老梁，我还想问一下，每个棚号的定金是多少？
　　老梁：每年600到800元，这事可以协商。
　　丰洋：好，那咱们什么时候签《酱园次品瓜收购合同》呢？
　　老梁：今中午如何？（他笑着反问。）
　　丰洋：好啊，痛快。
　　老梁：我去和他们说声，今中午都到我家把这事给办了。
　　
　　48、丰家疃村咸菜厂，日
　　签完合同，丰洋回到咸菜厂。刚走进厂子，他就看到老客户安东发正在那里卸黄瓜。老安今年五十多岁，是个瘸子，而且背驼，他几乎每天都蹬着三轮车到别的市场收次品瓜，然后再卖给丰洋，从中赚点差价。
　　丰洋：老安，我安排你个活你干不干？（丰洋走了过去，笑问。）
　　老安：老板，什么活？你说，不会天上掉馅饼吧？
　　丰洋：我把南狼窝菜市场也包下来了，刚签完合同。你看看你现在每天骑着三轮车东一头西一头的到处收瓜，挺辛苦的。你是我的老客户了，老安，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就是我寻思安排你和栗章恩在南狼窝菜市场一块收购次品瓜，每人一天，轮着收。
　　老安：老板，真是太好了，还真是天上掉馅饼。谢谢，谢谢。（老安高兴地不知说啥好。）
　　
　　49、郑欢营家，日，内
　　郑欢营家的大门敞着，运来直接进了海波的卧室。
　　运来：昨天我去东狼窝村找我表哥了，气死我了，你猜怎么着？
　　海波：你直接说怎么着。（海波正在打游戏，笑道。）
　　运来：不是前些日子咱们听马四姨说俺表哥要转让南狼窝村的菜市场嘛，我听说后第二天就去找我表哥了，让他把菜市场转给我，他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怎么样？他偷偷地转给了丰家疃村的丰洋，就是那个淹咸菜的暴发户。你说说，这算是什么亲戚，亏里我还管他叫表哥呢，竟然向着外人。波子，我倒有个主意，就是看看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海波：好啊，那你说怎么个帮法？
　　运来：咱去把市场夺回来怎么样？
　　海波：咱们走，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到时候咱们再见机行事。（海波性子直爽，听运来一说，笑着站起来，当即拍了板。）
　　运来：先等等，我打电话再把小潘叫来咱们一块，这样人多好说话。
　　
　　4月2日—
　　50、丰家疃村咸菜厂
　　运来、海波和小潘来了。
　　运来：听说昨天你承包了南狼窝菜市场？
　　丰洋：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运来：我表哥叫梁现增，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丰洋：听你表哥说起过你，幸会，幸会。（丰洋伸出双手热情地说。）
　　运来：我是混社会的，你给我点钱，我保你在那个市场干。（他说明了来意。）
　　丰洋：你要多少？
　　运来：多了不要，3000元就行。
　　丰洋：好。
　　
　　51、丰洋家
　　丰洋在咸菜厂忙了一早晨，才回到家里。妻子把早餐端到桌上，他坐下刚吃了二口饭菜，手机响了，是海波打过来的。
　　（同屏画面）丰洋：喂，你好。
　　海波：喂，是丰老板吗？（运来和海波回来后，后悔要钱要少了，海波就假托是林某打电话给丰洋，要求保护费加码。）
　　丰洋：是呀，你是谁？（丰洋一听是个陌生人的声音问。）
　　海波：我姓林，有空吗？你过来找我谈一下，给我点钱，我保你在那个市场干。
　　丰洋：我怎么和你谈？（丰洋不知水深浅，试探着问。）
　　海波：给点费用就行。
　　丰洋：也就给个三千两千的，多了也没有。
　　海波：那不行，太少了，必须二万元，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丰洋：不行，那就算了吧。（丰洋一看事不对，就挂掉电话不再理他。）
　　
　　52、南狼窝菜市场7号棚，5日
　　运来和海波加码敲诈不成，气急败坏。今天他们带了4个小青年坐着两辆红色羚羊出租车杀奔菜市场。棚主李真善正在棚里收孬黄瓜，所谓孬黄瓜就是菜商收购黄瓜时挑下来的品相不好的或者少头缺尾的半截黄瓜。
　　运来：这车是谁的？（他过来后指着7号棚跟里一辆收中档黄瓜的农用三轮车问。）
　　三轮车主在一边没敢吱声。
　　雷皋：这车谁的？不说我给砸它。（他拿起块石头就要砸车。）
　　真善：你砸人家车子干什么？
　　运来：该你什么事？
　　真善：我是承包市场的，我说说还不行吗？
　　运来：你是包市场的，你说说行。但是告诉你，这车明天别来收瓜了！再来收我就给砸烂他。（然后又对李真善说）你明天别来收了。
　　
　　4月6日—
　　53、菜市场，早
　　运来和海波又带着四个小青年来了。他们在菜市场四处转悠，看到收菜客户的三轮车就往车斗子里边扔石头。
　　运来：明天谁要再来收菜，就把谁的车砸碎，以后谁都不许收了，以后这个地儿就是我的了。（运来边扔石头边威胁道。）
　　各位摊主吓得纷纷躲避。
　　
　　54、菜市场
　　丰洋得知消息后，急忙往菜市场赶。
　　丰洋：人呢，去哪了？
　　摊主：刚走，老丰，这伙小痞子整日来闹，要是这样，我们真没法干了。
　　丰洋：大伙不要担心，把心放肚子里，这事由我来解决。（他笑着对大伙说完，心想，如果这样，客户都吓得不敢来了，市场还怎么运转？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对了，找老梁去，让他给说道说道。）
　　
　　55、梁现增家
　　丰洋来到梁现增家中，寒暄几句后，丰洋直接说明来意。
　　丰洋：老梁，实在不好意思，这不逼得没法了，才来找你。你那个表弟整日来闹，一霎要保护费，一霎要包市场，我让他讹坏了，你说怎么办？
　　老梁：我这个表弟整天不着调，我才没敢转包给他。还因为这事得罪了他，没想到他还找你闹，真是太不像话了。好，我既然知道这事了，我就去劝劝他，但也不知道起不起作用。（老梁沉吟了一会，又说）要不这样吧，他再来闹，你打电话给我，我保证立马赶到。
　　丰洋：好，真是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