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悲惨中遍寻大姐 情深处品味灵芝
作品名称:爱回盐水 作者:田禾 发布时间:2026-03-10 11:22:00 字数:4187
且说楠子,在那些不知名也不知是哪味药物起到的作用下,在昏迷中通过药物的疗效,毒素渐被清除;伤口也逐渐愈合,不知昏迷了多久,他终于从濒死中醒来。
此时近处清风习习,远山迷雾重重,判定正是清晨时分。醒来第一时间便见到腿上缠着的布,这块布不是侶甲姐穿的衣裳撕下的么?左右望去却不见她的人影,她去了哪里?
思前想后,楠子明白了,是姐找来后替自己治伤疗毒,才使得自己转危为安舒醒过来。她一定是去找野果去了。想起来了,我是为了找吃的遇见毒蛇负了伤。她还饿着肚子呢!
想罢他立刻站起身来,追上去,别让她再遇上我那般的危险。
于是,楠子不顾身体虚弱拔腿便追。可是追了好远也不见大姐的身影。楠子急得抓耳挠腮,他放声高喊,喊了一阵并不见有回音,可他不放弃,继续边找边喊:“姐你在哪里啊!你到底在哪里……”
一直也不见答应,只有远山传来自己悠长的回声。喊了一阵声嘶力竭,喘息未定,又继续向前追去。
此时的楠子快急疯了,他两眼只顾盯着远处,却忘了脚下崎岖不平的山路,不时地便被绊摔倒,可他摔了爬起来再追。他顾不上茅刺划出了道道伤痕,顾不了脚掌被石子磨穿了皮,也顾不得疼痛。
他咬牙坚持着,找不着侶甲姐决不停歇。每走过一个高地或山头,他都手搭凉棚向远处搜索;然后再奔向另一高地,可终是未见她的人影。
找不着人,他不得不认真思索。难道是我走错了方向?来时的路她一定不会再去,她应该是往西边去了,我追的没错呀!还是别跑偏了!楠子认定要继续向西追寻,又走过一重山岭,见前面一重石崖格外陡峭,便意识到,只怕是到此找药遇上了危险。
他连忙加速向前赶去,终于来到了悬崖边。直到走近才看见,一匹光秃秃的石岩下躺着一个人,不过,不到近前根本看不清这里有人。
这正是他要找的侶甲姐!只见她摔得昏迷不醒、遍体鳞伤,手里还紧紧捏着一支蘑菇状的紫色东西;那蘑菇透着紫金光亮,看着便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她就是采这株蘑菇摔倒的吧!
他取下她手中的蘑菇闻了闻,立即有一股清香扑进鼻腔,顿觉神清气爽。这一闻不要紧,精神为之一振,先前的疲劳被一扫而光;只觉身体恢复了曾经的活力,也不感到饥渴了。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灵芝吧!对,就是它。既有这神丹妙药,就能很快治疗姐被摔伤的伤口。
楠子将侶甲抱起来放在胸前,替她擦拭了斑斑血迹,然后便将灵芝放在侶甲鼻翼间,让奇香顺着她的呼吸道进入肺腑,进入五脏八脉。等着姐姐好起来,以后就能完好如初了,就能与我完成未完之事了。
这样闻过了好阵,侶甲终于动了动嘴唇,她干渴的、失去血色的嘴唇,渐渐地开始红润;划破的伤口也开始愈合,手指也微弱地开始动了动。
楠子看着她那渐渐红润的脸庞,好想用自己温润的脸贴近她,亲近她。他闪过一丝回忆,刚低头想亲一口,但他没有贴近她,却不由地轻声叫道:“姐姐!姐姐你醒醒!你醒醒……”
自从侶甲采摘到那株特殊蘑菇摔下悬崖,她的七魂六魄便游走在大山中。她站在石崖之上,看见了她的姐妹兄弟们,一对对正往娘娘指定的各自疆域进发。想到自己与楠子的遭遇,他现在还未苏醒,顿感不胜悲凉。忽然想到,此时必须赶回昆仑山去,向娘娘求取仙药,前来救楠子弟弟,只有娘娘才能救他。
她此时觉得一身轻飘飘的,便加快了步伐,向着昆仑山飞来。
只见娘娘端坐女娲庙中,睁眼见是侶甲。便先问道:“我已知道,你采摘了武夷山中最珍贵的灵芝,现在可以用此宝贝治疗你及楠子的伤病,很快都会好的。”
说罢,又催侶甲道:“还不快走?楠子已找你去了,虽然你二人受了些磨难,这为你们的将来不无好处。快回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听得娘娘吩咐,此时侣甲她不敢细问也不敢停留,答应一声道:“是!谨遵娘娘嘱咐!”
她怕楠子醒来找不着自己,给娘娘磕了好几个头,起身转头便朝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且说楠子抱着侶甲喊着:“姐!你醒醒!你醒醒……”
终于,他的呼喊声传进了侶甲大脑深处。她听到了楠子的叫喊声,柳眉开始动了动,在楠子呼唤声中渐渐睁开那双大眼睛,一眼便见着楠子那愁容满面而清瘦的脸颊。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发出细微的声音亲切地叫着:“弟弟,我找到药了,找到给你治毒伤的药了。见到你就知道那些药起到了作用。不过,记得我又采摘了一株妙药,你且尝试一尝,或许比先前那些百草效果更好呢!”
“姐就别担心我了,你看你自己,为了给我疗蛇毒都摔成这样了,还在为我着想。你的这份深情我当以身相报,你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你采摘的药我先尝试过,果然有神奇之处,就用这株药菇把你的伤也治好吧!”
“感谢弟弟,我采摘的这株蘑菇的确是一株神药。娘娘告诉我的,以后无论有什么伤痛,它都能有神奇的灵气治好咱们的伤,咱们都尝一点吧!”
楠子不舍得撕烂这用生死换来的灵芝,而只在边缘撕下一小块,喂进了侶甲嘴里。此时的侶甲,幸福地张开嘴唇,幸福地慢慢用舌尖品尝着灵芝的滋味。这一小块进入嘴中,她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清香之气顺腹而下。那气顿时串至全身,只感到满身舒服极了。神奇的是,这一小块竟能使身体各部位伤口很快恢复如初。
楠子眼见侶甲姐伤势恢复,依然还忍不住问道:“姐你吃了灵芝,现在感觉怎么样?”
“先别问我,你尝尝这灵芝的美妙就知道它的神奇了。”
楠子幸福地笑笑,也把一小块放入嘴中。他舍不得大嚼快咽,轻轻地用牙尖抿了一点儿,然后把沁出的汁液慢慢往喉咙深处咽去。一股灵气深入到脏腑,令他精神为之一振,顿时增添了无限力量,情急之中,一兴奋将侶甲姐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侶甲此时在楠子怀中感到无比幸福,还装着故意喊道:“快放我下来,男女有别,咱们男女授受不亲呢!”
楠子火热的情绪一下子全被浇灭,连忙将侶甲姐放下,并连声说道:“真对不起,我一时高兴便忘了男女有别,姐你就打我骂我吧!”
侶甲抿嘴一笑道:“你别怪姐的不是,哎呀!都是姐不好,说话不分时节,一时冲动伤了弟弟的感情,姐向你赔不是。”
说罢,飞快地用樱桃小嘴对准楠子憨厚的大嘴亲吻过去,双手还搂住了楠子那富有雄性的狼腰。此时沉浸在分外幸福中,她紧闭双目,紧紧依偎在他胸前,好一阵舍不得松开嘴唇、放开双手。心律急速地跳得听得见、感觉得到。忽然又觉得自己是姐姐,似乎行为有些不当,这才不好意思地、虽是舍不得但还是松开了嘴唇。
她此时在想,只要能弥补刚才对弟弟的尴尬,也就不再遗憾。挽回了他的自信心比什么都好,也使他对自己产生深深的依恋之情。
为了掩盖此时的窘境,便把话题扯开问楠子道:“当我找到你的时候,见到你腿上肿得高高的,吓死我了。不知你是怎么中毒的?你还记得么?”
楠子道:“哎!都怪我太不小心,为给咱们寻找山果,偏偏就遭遇了鸡冠蛇。
“本来见了那鸡冠子大蛇就已被吓得不轻,但我当时逃脱了的。当我坐下来休息时,由于爬岩摔倒的缘故,昏迷中便被那畜生追来咬伤了。我被一阵疼痛惊醒了,才奋力将它赶走。在被它咬后,毒气漫延,渐渐地便失去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时,发现腿伤渐好,猜想是姐姐救了我。但却已不见你的身影。
“料想姐姐见我昏睡不醒,定是怕我毒伤难治,又去找药材去了,我才赶快前来找你。找了你好久好久,果然在这里见到你。可是见你也受了伤,是我差点让姐丢了性命,真对不起!”
“弟也不必这般说,这不过是天意,让我在此做了一个梦而已。在梦中我去了昆仑山,是娘娘暗中救了咱们。我们得感谢她老人家,给了咱们生命,又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
听了姐姐的一番话,楠子顿时明白,原来如此,连忙跪地向着昆仑山磕了好几个响头。
侶甲将楠子扶起,然后又道:“不幸中的万幸,咱俩不是都好了、都没事了么!咱们的既定任务还没完成,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呢!”
侶甲说完,与楠子手拉手继续踏上西行的路。他们踔厉奋发、勇毅前行、晓行夜宿,足足又走过月余,方才回到了盐水家园。
经过了此次调查发现,盐水流域依山傍水,真是风水无限、风光明媚,可谓洞天福地、膏腴之地,不愧为琅嬛福地。可以山为城郭,可以江为泳池,地势平坦却有山峦构成险阻,若在险处设下雄关,可一人守关万夫莫开,任谁有天大本事也休想进入得来,休想占着半点便宜。也算兵家要地。
俩人喜不自胜,对这盐水宝地感觉无比惬意——既有如此五光十色,又安全闲适——就决心安定下来。不觉间,俩人拥抱在一起,久久地沉醉在满足之中。侶甲红着脸问道:“你抱着女人是什么感觉?”
楠子又抱紧了些,然后一改过去的胆小,展露出幸福的笑容道:“与姐情投意和相拥,是楠子今生修来的福气。”
说罢,抱着侶甲飞快地进入房中,又轻轻地将她平放在铺着软软的床上。
侶甲幸福地伸开双手,也将楠子拉到了床上,紧紧地依偎在他胸前,轻抚着他那起浮的胸肌。此时她感觉呼吸十分急促,全身热血沸腾,双手紧扣住楠子的腰,似乎越加紧贴。
楠子已感觉到她此时的心境,他比上一次理智了些。他不敢越雷池,不再伸手去撩拨姐姐,只是用舌尖亲舔着她的额头,用手轻轻拍着脊背,好让她渐渐地进入梦乡。
侶甲见弟弟不肯主动,也渐渐恢复了理智,抱着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在楠子轻抚拍打下,加上连日来的跋涉辛苦,自己也觉疲惫不堪,很快地熟睡过去。
楠子自从尝过灵芝后,精神大增,他历经艰辛与跋涉,并未感到丝亳疲惫,此时他安静地躺在姐的身旁,虽然也感到神情亢奋(若是以往,实难抑制雄性地那种冲动与行为),可是,今天他无论如何也得忍住,免得事后姐姐责怪不该发生的事。
他已从一个毛头小伙逐渐变为成熟的青年,比过去沉稳多了。他不想让冲动坏了和谐的氛围。忍过了这一阵,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二人依然像过去一样,感受着之初的姐弟情谊,而不是性欲之情,这比什么都好。
待到侶甲醒来时,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她睁开眼向外望去,东方地平线上一片朝霞中捧着一轮金色的太阳露着半张脸,正缓缓地向上爬行。
却见楠子捧着刚从野外采回的山梨,见侶甲已睡醒起床、正收拾梳理秀发。此时,她的两条小辫拖在两边肩胛,额前飘散几缕云丝,更增添了无限妩媚。楠子不敢盯着细看,欣喜地将一棵最大最鲜的梨递上道:“姐你尝尝,这梨好新鲜。”
侶甲心事重重地接过梨,可她并未开口尝梨,放在了竹盘中才说道:“你这么早就去摘梨,难道昨夜就没瞌睡?出去时也不叫我一声。”
“我不是怕惊扰姐的好梦,怕你休息不好么?白日里没了精神,会让你整天不会快乐。”楠子言不由衷地解释道。
“别这般说,我看出来了,我也知道,咱们越是亲近,你越怕当姐的会后悔、会责怪,是不是?”
楠子刚要张口强辩,侶甲又道:“你别解释,姐今天就说说我怎么想的。你觉得好,就依姐的;你觉得不好,从此你就离开姐,远走他乡,去寻找你的挚爱与快乐,姐不强留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