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贵客来了 19-28
作品名称:洛家有女 作者:桂圆是只猫 发布时间:2026-02-22 15:08:38 字数:6227
锦州,庄谐城
1-19酒楼,大堂(夜,内)
酒楼里坐满了人,店小二穿梭在食客中间,忙得不可开交。
风无行、洛宁和银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盘清淡的小菜。只有风无行在吃,洛宁和银华似乎都没什么胃口。
望着碗里薄薄的几片肉,洛宁撇了撇嘴。
洛宁:(对着风无行)未来姐夫,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往我的碗里再多放两片肉呀?
风无行:(手里拿着扇子,脸上挂着笑,不疾不徐地)这是你姐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见风无行不肯,洛宁又把目光投向银华。
洛宁:(带着命令的语气)银华,把你碗里的肉给我!
银华:啊!
洛宁:啊什么啊?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呀?
银华:宁儿,中午的那顿饭,我已经把肉全给你了,晚上你就让我吃两口吧。我向你保证,明天早上的那顿饭,我一定把肉全给你,好不好?
洛宁:不好!
银华:你……
洛宁:怎么?不想给呀?那我可就生气了!
风无行:银华,你俩可是好哥们儿。患难见真情,此时不给,更待何时?
洛宁:对呀!还不快给我!
银华无奈,只好把碗里的肉全给了洛宁,又没好气地埋怨风无行。
银华:风老大,咱们又不是没钱,用得着这么抠吗?
风无行:(用扇子指着洛宁)她姐说,她的体重已经超标了!临出门前,她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管住她的嘴。
银华:所以你就压榨我?
风无行:你又不是我的手下,我能压榨得了你?再说了,这一路上,咱们顿顿不都在吃肉吗?
银华:就这么几片肉,还不够她一个人吃呢!
洛宁:是啊,未来姐夫,我跟我姐一样重,却比她高出了一个头,这能叫胖吗?
风无行:但你再这么吃下去,肯定会胖!到那时再想瘦回来,可就难了!
洛宁:(气呼呼地瞪了风无行一眼)哼!原以为出了凤凰城,我姐就管不着我了,没想到她还安插了你这么一个奸细,真是防不胜防!
1-20客栈,走廊上(夜,内)
银华的肚子咕咕直叫,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银华:唉,好饿呀,想不到小爷我也有连肉都吃不上的时候!
隔壁洛宁的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飞快地穿上衣裳,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走廊上有个黑影,被他一把揪住。
银华:哈哈,逮着你了!
洛宁:嘘!小点儿声!别让无行大哥听见了!
银华:你怎么出来了?该不会又想干什么坏事吧?
洛宁:我肚子饿,睡不着。
银华:肉全被你吃了,还说没吃饱?
洛宁:就那么几片肉,换你吃得饱呀?
银华:唉,我也没想到风老大会这么对咱们,这都怪你姐!
洛宁:你身上有钱吗?
银华:唉,别提了!老大说,咱们这一趟是替和敬堂办事,吃住都该由风老大买单,所以他不许我带钱。
洛宁:这个顾云飞,比风无行更坏!哼!
银华:你呢?有没有?
洛宁:你何时见我出门带过钱?
银华:唉,那可怎么办呀?
洛宁:银华,我问你,“饱暖思淫欲”的下一句是什么?
银华:饥寒起盗心?怎么?你想去偷呀?
洛宁:不是我,是你!
银华:我去偷?这要是被老大知道了,我还活不活?
洛宁:一只鸡腿而已,他能把你怎样?
银华:今天吃了,明天还吃不吃?后天呢?大后天呢?一天一只鸡腿,等回到凤凰城,我就成惯犯了!
洛宁:我不管,反正我要吃!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转身要走,被银华拦住)
银华:等等!别着急嘛!(摸摸头)唉,让我想想……
洛宁:想清楚了没?去还是不去?
银华:丫头,要不这样,咱们去城外瞧瞧,若能抓住一只野兔或者野鸡什么的,不就有肉吃了吗?
洛宁:嗯,也行,那咱们快走吧!
锦州,郊外
1-21不知名的山上(夜,外)
洛宁和银华来到城外,在山前山后转悠了半天,也没发现一只野兽。
银华:(叹了口气)唉,都说人穷,没想到山也这么穷,咱俩找了半天,连只老鼠的影子都没见着!
洛宁:怎么办?是接着找还是先回去?
银华:再往前走两步,若还是没有,咱们就回去。
洛宁:(嘟哝)可我不想饿着肚子睡觉……
二人又往前走,冷不防看见山沟沟里,隐约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发光。
洛宁:(指着那个白色的东西)银华,你瞧!那是什么?
银华:(伸长脖子瞅了瞅)好像是……一顶帐篷。
洛宁:帐篷?在这种地方?会不会是山贼?
银华:有可能。
洛宁:咱俩去敲他们一笔!(这就要过去,被银华拦住)
银华:等等!如果不是呢?敲错了怎么办?丫头,你能不能别这么性急呀!
洛宁:可我饿嘛!
身后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二人急忙躲进林子里。声音由远及近,有男人也有女人,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陆通:(搂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对同行的两个男人道)你们这几个家伙,我都说了不玩这个,你们怎么又把我带来了?这要是被我爹知道了,又要挨骂!
女同伴甲:陆公子,您都快三十岁了,您爹怎么还管着您呀?
陆通:我爹那个人,甭管我做什么,他都不放心!十年前我就告诉他,我想进天地会,可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肯答应。他要是能答应的话,这会儿我早就成一代宗师了!
女同伴乙:陆公子,您爹不让您进天地会,将来他那个分会长的位子要传给谁呀?
陆通:爱谁谁!老子还不稀罕呢!哼!
银华和洛宁认出了陆通。
银华:陆通?怎么是他?
洛宁:他总不能跟山贼是一伙儿的吧?
银华:走!咱俩去瞧瞧!
1-22帐篷前(夜,外)
洛宁和银华尾随着陆通,来到了帐篷前。
从帐篷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一看见陆通,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葛老板:陆公子,您来了!
陆通:(眯起醉眼)葛老板?你瞧瞧你,一脸的奸笑,是不是又想坑我的钱?
葛老板:陆公子,瞧您说的!您可是天地会的人,我哪儿敢坑您的钱呀!
陆通:(摆摆手)不不不,你说错了!我不是天地会的人,天地会跟我毫不相干!
葛老板:甭管相干还是不相干,您都是我的贵客!快进去吧,里面正打得起劲儿呢!
陆通:那个……怒火雄狮在不在?我要押他!
葛老板:他呀,前阵子受了点儿伤,一时半会儿怕是来不了。
陆通:不在是吗?那就不玩了!(转身要走,被同伴拦住)
男同伴甲:陆通,着什么急呀!就算怒火雄狮不在,还有别的人呢!
葛老板:是啊,陆公子,我这里新来了一个大块头,比怒火雄狮更高更壮实,打起架来,就像一头熊,可猛了!
陆通:是不是又差点儿把人家的头给拧了下来?上回那个叫什么虎来着,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连三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害得我输了整整五百两银子!你这个老狐狸,又想哄我下注,我才不听你的呢!要么你让怒火雄狮上场,要么我就不玩了!
女同伴甲:陆公子,这个怒火雄狮是谁呀?他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
陆通:我陆通来这里玩了不知道多少回,就只有他,让我赢了一个大满贯!
男同伴甲:陆通,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玩玩呗,没准儿葛老板说的这个大块头也挺厉害呢!
男同伴乙:是啊,陆通,你要是怕输的话,咱们这回不玩大的玩小的……
陆通:(一听便恼了)我怕输?我陆通有的是钱!什么大的小的,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老子输得起!走,进去!
陆通和他的同伴进了帐篷里。
葛老板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别的客人,也回去了帐篷里。
银华冲着洛宁咧嘴一笑。
银华:丫头,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洛宁:什么地方?
银华:格斗场。
洛宁:格斗场?
银华:(点点头)嗯。来锦州之前,我听他们说,这里的格斗赛事非常红火,像这样的帐篷,几乎每座城里都有。
洛宁:丰饶城里也有吗?
银华:应该也有。
洛宁:那陆通为何要来这里?
银华:(挤挤眼)因为这里更好玩嘛!
锦州,庄谐城
1-23街道上(夜,外)
没抓到野味儿,洛宁和银华只好悻悻地返回客栈。
洛宁:银华,你说咱俩能不能找陆通借点儿钱呀?
银华:丫头,咱们来这里,是给总会选人,不是给总会丢人。
洛宁:我不是天地会的人,陆通也不是天地会的人,我找他借钱,丢总会什么人了?
银华:丫头,要我说,咱俩先忍一忍。风老大虽然这会儿把咱俩盯得挺紧,一旦到了丰饶城,他忙着选人,哪里还顾得上咱俩。到那时,想吃什么还不容易吗?
洛宁:可咱俩没钱呀!
银华:让陆通请客,不就行了?
洛宁:咦,也是啊。到那时,我一定要把之前没吃到的肉,全找补回来!
1-24得意楼,客房(日,内)
陆通从宿醉中醒来时,已是晌午。他睁开眼睛,见双喜坐在床前,望着他笑。
双喜:陆公子,您醒了?
陆通:咦,怎么是你?玲玲呢?昨晚不是她跟我在一起吗?
双喜:(用指尖戳了下他的额头,故作不悦地)陆公子,您可真没良心!奴家伺候了您一整夜,您的心里却只有玲玲!哼!
陆通:得得得!你俩都有份儿!
他想拿些碎银子打赏双喜,却意外地发现身上的银票全没了。
陆通:怎么回事?我的钱呢?
双喜:钱?嘻嘻,昨晚您在格斗场上,不是全输光了吗?
陆通:(大吃一惊)全输光了?
双喜:对呀,怎么?您不记得了吗?
陆通:你肯定在骗我,是不是你拿了?
双喜:冤枉啊!陆公子,您又不是头一回来我这里,我何时拿过您的钱?再说了,昨晚除了我,还有玲玲、肖公子和冯公子,您怎么不去问问他们呢?
陆通:真……真的全输光了?
双喜:对呀!最后的那场,您身上的钱不够,还找冯公子借了二十两呢!
陆通:(一脸的沮丧)完了!这下完了!
双喜:怎么了?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您又不是输不起!
陆通:这笔钱是我刚刚收的租金,回去要给我爹交账!
双喜:那又怎样?您平常也没少花您爹的钱,权当是预支了!
陆通:臭娘们,你懂个屁呀!
玲玲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手里端着喷香的饭菜。
玲玲:陆公子,您起来了呀?肚子饿不饿?我给您准备了……
陆通:都给我出去,我这会儿吃不下!
见陆通神色不对,玲玲示意丫鬟婆子先出去。
玲玲:(上前拉住双喜)好姐姐,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中意的话、惹陆公子生气了?
双喜:(白了陆通一眼)他呀,还是那副老样子,回回输了钱之后、就要拿咱们几个撒气呢!哼!
陆通:这笔钱若搁在平常,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心疼的。但这回不一样,我爹差我出来办事,我若把事给他办砸了,他以后就更不会信任我了!
双喜:再怎么样您都是他的儿子,他就算现在不信任您,将来还是得靠着您!
陆通:我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谈什么将来呀?唉!
陆通懊恼地坐下,玲玲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
玲玲:嘻嘻,陆公子,您别着急!先喝口水,咱们一起想办法。
陆通:我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玲玲:陆公子,您有所不知,在咱们这座城里,有一句老话。
陆通:老话?这跟我有何关系?
玲玲:您先听听呗!
陆通:得得得,你快说!
玲玲:不管是谁,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毕先生。
陆通:毕先生?谁呀?
玲玲:他是咱们这座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只要您去求他,他一定会帮您。
陆通:我求他?我陆通又不是真的没钱,哪里用得着去求他!
玲玲:动动嘴皮子而已,能吃多大的亏呀?陆公子,眼下能帮您的,就只有毕先生了!
1-25毕府,前门(日,外)
玲玲带着陆通,来到了毕府的门前。
玲玲:陆公子,毕先生就住在这里。
陆通:(打量着眼前的朱漆大门)这房子看上去倒是挺气派,就是不知道他为人怎么样,肯不肯借给我五百两银子?
玲玲:之前求过他的人,都如愿以偿了,相信您也不例外。
陆通:那……行吧,我进去试试。
他正要过去,见玲玲没有跟上,又回过头来催促她。
陆通:喂,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跟我一起进去!
玲玲:陆公子,奴家不能进去。
陆通:哦,为何?
玲玲:陆公子,在咱们这座城里,求毕先生办事,有一个规矩。
陆通:什么规矩?
玲玲:有求于他的人,才能进去。
陆通:咦,怪了!这家伙连问都还没问,怎么会知道我有求于他?
玲玲:嘻嘻,陆公子,您放心!毕先生可是活菩萨,他什么都知道。
1-26毕府,前门(日,外)
陆通刚走到门前,门便吱呀一声开了,环顾四周,一个门房都没有,陆通的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陆通:这么大的宅子,怎么连一个门房都没有?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听身后的玲玲在叫。
玲玲:陆公子,门已经开了,您快进去吧!毕先生正等着您呢!
陆通:唉,行吧。反正来都来了,进去问问也无妨,没准儿他真能借给我呢。
陆通信步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1-27毕府,前院(日,外)
眼前,是一块玉屏风,正对着门,上面镶着一面铜镜。
陆通:(自言自语)这位毕先生,倒也是个讲究人,还在这里挂着一面照妖镜。(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听说这东西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也不知是真是假,趁这个机会,我也来试试!(凑过去把脸贴在铜镜上)嗯,让我瞧瞧!咦,怎么这么黑呀?是不是没擦干净?(朝铜镜上吐了口唾沫,用袖子擦了擦,又把脸贴上去)噢,原来是只乌鸦!咦,不对呀!我陆通这么有福报的一个人,前世怎么会是只乌鸦?绝不可能!它肯定是弄错了!
他正要离开,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发现铜镜里的景物起了变化,那只乌鸦竟然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美男子。
陆通:天呐,这是谁?难不成是我?简直太帅了!咦,不对呀!他的脸上怎么还涂了胭脂?该不会是个太监吧?呸呸呸!什么破玩意儿!把好端端的人,全照成了丑八怪!唉,罢了,还不如不看!
陆通收回目光,四下瞅了瞅,庭院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陆通:咦,怪了!怎么没人?会不会出门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人的话,刚才又是谁给我开的门呀?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倏地一沉,回想起铜镜里的景象,再看这栋宅子时,竟有些阴森森的。
陆通:怎么办?要不还是先离开吧?
他转身要走,想起那五百两银子,犹豫了半天,又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陆通:大白天的,哪来什么鬼呀?肯定是我想多了!不是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吗?也许这个毕先生为人低调、不爱使唤人呢!还是进去瞧瞧吧!
他刻意地避开那面铜镜,绕过屏风,又往里走了半天,把庭院的各处都转遍了,也没见着一个人。
陆通:怎么回事?不应该呀!(见不远处有一栋小楼)会不会在屋里?
他决定过去看看。
1-28毕府,小楼(日,内)
小楼的门虚掩着。
怕惊扰了屋里的人,进去之前,陆通先敲了敲门。
陆通:有人吗?
无人应答。
陆通:该不会也没人吧?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何一个人都没有?(又敲了敲门,接连喊了几声)毕先生!毕先生!您在吗?
还是无人应答。
陆通:怎么办?到底进不进去?(思来想去)没人的话,还是别进去了!
陆通转身要走,小楼的门忽然开了,他下意识地回头一望,顿时吃了一惊:这屋里的陈设,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竟然跟他自己的屋子一模一样,也包括那个瓷娃娃,就摆在床头上。
陆通抬脚走进屋子里,凑过去细细地打量那个瓷娃娃。
陆通:这个毕先生,到底是谁呀?他怎么也有一个这样的瓷娃娃?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决定还是趁早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外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陆平川:通儿!通儿!你在吗?
陆通:爹?他……他怎么也来了?
陆通大吃一惊,没等他出去看个明白,陆平川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
陆平川:通儿!原来你在呀,怎么也不答应一声?
陆通:爹!您……您怎么也来了?
陆平川:什么叫我也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通:回来了?
陆平川:你小子怎么回事呀?是不是还没睡醒?我问你,之前我让你去庄谐城里收租金,这事办好了没?
陆通:租……租金?
陆平川:对呀,办好了没?
陆通:我……我……
陆通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见他这样,陆平川顿时恼了。
陆平川:(指着陆通的鼻子)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把事给我办砸了?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呀?说!钱呢?是不是又被你花掉了?
陆通: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里不是毕府吗?您怎么也来这里了?难不成您也认识毕先生?
陆平川:臭小子,我问你租金的事,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毕先生?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钱呢?到底收了没?
陆通:收……收是收了,不……不过……
陆平川:不过怎么?臭小子,你到底说不说?再敢磨磨唧唧的话,老子可要揍人了!
陆通:(吓得连忙跪下)爹!爹!求求您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平川:(眯起眼)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故意不故意?快给老子讲明白了!
陆通:(战战兢兢地)我……我昨晚喝醉了,被……被肖建他们几个强行带去了格斗场,钱……全……全输光了。
陆平川:你……唉,老子真后悔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哼!
他揪住陆通,狠命地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