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节:洪小玲巧遇发小,泪眸依依天地远。
作品名称:九幽冥王前传 作者:飞翔的鹰耿彪 发布时间:2026-02-18 09:36:37 字数:3235
参将貅霄瞧着马背上的江东剑客春无風、江南刀客夏无雨,二人身上红黄色彩交织的飞鱼蟒袍足以显示其身份,心想这两位身居皇宫显赫之位,可是皇帝贴身禁军督卫,以其服装特殊点足以说明二人此行是奉皇帝密令命特旨出行,为了陪伴这个小小十七、八岁的少年,足以无形之中证明这个少年身份的特殊性质。
此刻,江东剑客春无風瞧着参将貅霄。参将貅霄走上前两步,抱拳言道:“夏无雨、春无風,两位大人,卑职在八年前杭州擂台上见过您们。那时卑职正维持杭州擂台地面,当时知州陈枫陈大人让卑职交给大人一封密函,不知二位忘记没有。”
江东剑客春无風瞧着参将貅霄,见他提及杭州之事,微微一笑,而后点了点头,手捋须髯,爽朗的开口言道:“哎呀!老夫认得你,当时你还是余杭县的一个小小镇守海防的总兵,被知州陈大人派去弹压地面。当年皇帝下了圣旨,我们兄弟四个人被委派到杭州监管擂台之事,为锦衣督尉府选拔一批人才,哈哈。”
这工夫,江南刀客夏无雨看着水灵灵的俏皮小丫头,似乎也是觉得有一些眼熟,可是一时懵住了,一想起浙江宣布政司洪承畴倒是有一些交流,忙向参将貅霄问道:“你叫什么来的、什么什么?貅霄!”参将貅霄走到江南刀客夏无雨面前,回答:“对!对!卑职正是貅霄,夏大人,好记忆力吖。”江东剑客春无風哈哈一乐,忙也从战马背上纵跳下来。
江东剑客春无風走到貅霄面前,因为他不仅认识洪承畴,还与洪承畴几次举杯珍馐宴饮,只可惜是自己巡视浙江杭州几日而已,于是抢先回答:“我说貅霄,现在升游击将军了,等我回到京师面见皇帝一定保举你升进京师。对了,老夫与洪承畴大人有过一些交往,他还好吗?”
参将貅霄忙恭敬的抱拳行礼,毕恭毕敬的回复道:“秉呈两位大人的话,卑下就先谢谢大人了,洪承畴大人先于三天前飞马赴西安已经上任啦,卑下只是奉知州大人命令护送家眷而己。”
江南刀客夏无雨听着参将貅霄讲述经过,顿时明白了西安府不是天灾人祸,就是进华山周围深山剿匪灭盗,于是收敛笑容严肃的言道:“嗷!原来如此,那在下替皇帝谢谢你的忠心了,好!貅参将奉职入长安城,一定要争取功勋。”
江东剑客春无風听着参将貅霄的话儿,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心里想今年陕西、山西灾祸不断,天灾、水灾、旱灾严重,饿民流匪、山贼草寇,风起云涌,看来洪承畴与这位参将貅霄的职上任重道远,回到京城一定如实秉承皇帝,想了想沉默了。
这时,参将貅霄瞧着面前白袍少年与身旁的洪小玲,这个场景,一个含羞脉脉,一个愣头愣脑,一副憨实可笑。
这时,衡山派陈俞婕恍然大悟,用手指着洪小玲粉嫩脖颈儿上的玉珠串,叫嚷道:“你、你、你是小玲。”
陈俞婕忽然想到十年前的场景,京师陈侍郎府家中偶然遇见的九岁大的小小毛丫头,那是父亲的挚友从浙江杭州府进京师办事的洪承畴。
陈俞婕的父亲陈继贤在京中为户部右侍郎,先前为应天府同知,后来在升迁浙江按察佥事、江西布政使时曾与洪承畴为同事。二人工作上互相帮助,私人交往甚为私密。
原来,两个人同为浙江东林书院的讲授,实际是东林党杨涟、左光斗的左右膀臂文秘,文章天下,志气高瞻远瞩。
当年呀!陈继贤进京师后升任为户部右侍郎,进京办事的洪承畴晓住于陈侍郎府,随行的这个小丫头就是洪小玲。
当年,洪小玲八九岁,而刚刚从衡山回到侍郎府邸的陈俞婕也才八岁,两个小娃娃玩耍在一起,吃住在一起,天真烂漫。
可是,时光流转,岁月不居,春秋十载。
陈俞婕跟随师傅去了深山里学艺十载春秋,毛头小童子变化为了小伙子,十八岁的懵懂青年,而眼前漂亮的大姑娘,已经不是那个蹦蹦跳跳的小毛丫头了。
陈俞婕一时间并没有认识出来那个小丫头就是洪小玲,而却在白袍少年回头的时候便认识出来了陈俞婕。
此刻,陈俞婕眸子里闪烁着惊喜,不由得一阵憨笑。
洪小玲忙向参将貅霄言:“貅叔叔,前面这个白袍少年,是吾童年时期的玩伴,他叫陈俞婕,乃是京城户部右侍郎陈继贤大人的公子。”
参将貅霄扭头听洪小玲这么一讲,顿时明白了一切。
参将貅霄向江南刀客夏无雨、江东剑客春无風抱拳言道:“两位大人,在下并不知两个孩儿有这么一段故事。哎呀!陈公子,洪大人已经先行一步了,误会、误会,在下以为你们是江湖匪徒呢,这才有所戒备。”
陈俞婕听面前这个莽汉将军如此一讲,哈哈一笑,忙从马背上下来,抱拳行礼,向参将貅霄行晚辈之礼。
参将貅霄也赶紧跳下自己的战马。
参将貅霄急忙快速走过去,伸双手抱起来行大礼的晚辈。
这工夫,陈俞婕已经单腿下跪,以示长幼之分,晚辈先行叩拜。其实内心还有另一层心思,此次自己“单骑独行”,虽说有两个父亲挚友相伴,可是不知此行进京师,叩见天启皇帝不知是福是祸。老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老虎,老虎最终还是要吃人的”。虽说有皇帝圣旨,可是皇帝脸色是一天三变的,说不上哪里得罪了皇帝,那自己性命也休唉。
此刻,陈俞婕看着马上的参将貅霄,心里明白这个主,可是洪承畴的左右手,一但自己有了危险,洪小玲与洪承畴也不会见了不管,更何况洪小玲十年前还是与自己有缘分的。
虽说现在彼此都是成人,有些话儿不好当面直接讲述,但还是有一些渊源的。
陈俞婕先行给参将貅霄见礼,而后站起来。洪小玲早已经下了丈青马儿,站在参将貅霄身边,与陈俞婕面对面,含情脉脉瞧着曾经的少年已经是大人了。
洪小玲看着陈俞婕,一阵笑嘻嘻的歪着脑袋。
陈俞婕恍然大悟忙走上前去,来到洪小玲面前,抱拳言道:“小惠妹,你都长成大人啦,兄台已经不认识了。洪伯父还好吗?”
洪小玲一抱拳,爽朗地答道:“子豪兄,家父半月前接圣旨,从杭州启程,单骑前往西安府,因、因…”突然洪小玲脸色严肃,欲言又止,想言又不敢言。犹豫了一下,便十分大胆的走向前去,在陈俞婕耳边小声耳语几句,毅然走回参将貅霄身边。
陈俞婕看着大姑娘似的洪小玲这个举动,俊俏的脸色,已经无声无息的布满红晕,羞人答答的让人感宽彼此的距离感。
此刻,谦谦君子满脸通红,红晕布脸,犹如人喝醉了一样,而洪小玲也是羞人答答的了。不过当洪小玲耳语几句之后,陈俞婕惊愕了。
此刻的他一脸惊恐形态,一个耳语,却让江南刀客夏无雨、江东剑客春无風深深吸了一口冷气,无形之中透着对陕西省的忧虑重重。
江南刀客夏无雨没有吱声,在陈俞婕身后扭头瞧了瞧江南刀客夏无雨,二人彼此有黙契,不过二人相互瞧着没有发声,都深感事态严重。因为天启三年一直到天启六年,陕西、山西、河南、湖南大旱,赤日千里,饥民过百万人,时时刻刻有农民暴动起义;再加上皇宫客妃专政、皇帝怠政,魏忠贤挟天子污陷贤臣良将,闹得京师乌烟瘴气能不严重吗。陈俞婕惊愕了——
这工夫,洪夫人撩起来轩车布帘子,指使一名随身丫环来到众人面前。丫环嘱咐参将貅霄快走,因为西南天际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傍晚的暮色已经升起来了。
这时,参将貅霄向丫环嘱咐两句,丫环便跑回车辆内告之洪夫人。参将貅霄此刻已经从对方言语中得知江南刀客夏无雨已经是皇帝贴身尉帅指挥使,于是走到江南刀客夏无雨面前,朗声言道:“无雨大人,卑职先谢谢大人举荐,希望大人先在卑职随洪承畴大人平定陕南天灾之后吧,再考虑进京之事。”
江东剑客春无風瞧着参将貅霄点了点头,深深的感叹到此人忠心孝主,不愿自己为了功名利益升迁而弃了老主人,想了想不由得赞叹到:“貅霄哇,本大人佩服你,忠心孝主,不愿为了功名弃主,好!那本大人回到京师,全力保举洪承畴进京述职,保你一片忠贞忠勇之志,不愧忠臣良将,好!不愧吾之大明王朝人才济济耳,即忠心效国,效忠皇帝,又保主为民。”参将貅霄听此一席赞美之言,再行大礼,以示敬重。
此刻,江南刀客夏无雨双手搀扶起来参将貅霄,意味深长的言道:“貅霄啊!上马吧,天色渐晚,吾们后会可期。”参将貅霄再次抱拳以示感谢。
洪小玲走到陈俞婕面前恋恋不舍,无形之中,眸子泪水打湿眼眸,轻声婉转言道:“子豪兄——”
就这样,参将貅霄纵身上马,马上抱拳告别,打马吆喝着车队继续前进。洪小玲缓缓上马,坐在马背上缓慢转身,依依不舍,一声长喝,纵马而去—这正是:
“心系少年无绝期,前路茫茫心往然。
纵是芳心随风去,陌路苍茫无逢时!”
“哎!小玲,快走吧,别掉队。”
洪小玲转马头忙答应道:“噢,知道了!”纵马驰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