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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功力激增 武举人朱锦

作品名称:异空寰宇惊君魂      作者:宗东      发布时间:2026-02-04 19:53:05      字数:6943

  李润琨急忙将盘着的双腿分开,一个原地起立腾空而起。看官定觉奇怪了,起身站立就站立罢,怎会腾空呢?
  原来他体内奇经百脉已被双剑仙姝的奶奶打通,且吸收了老太太传的功力,今非昔比。方才见二位侠女推开门扉,恭敬地肃立两旁,候威风十足的老者跨入门槛后,才跟随上前。便知是康熙皇帝赦封的骠骑将军朱鹏飞老太爷到了。于是用以往打坐调息后习惯的动作与气力起身,意念起处,气足身轻,脚下真气浮动,猛地拔地而起。幸好堂顶天花板距地五米有余,否则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多半会头触堂顶木板,闹出笑话。
  他急中生智,脚底离地两米之时,凌空一式旋转乾坤,平稳落地。
  “李润琨见过老将军!将军吉祥!”他双手抱拳,对骠骑将军深深一揖。
  “身手很矫健嘛!呵呵……”朱老将军夸赞道,“少侠内功基础深厚,应是从孩提时就有高人指导筑基,方可有此成就,不知师承何门?为何诸位侠士侠女发式、衣着如此怪异?”
  “回禀将军,润琨自幼跟随祖父练习家传小擒拿及太极功法。后遵祖父之训,周游诸国各地,遍寻高人侠士,学习众家之长。结识了这些师兄姐妹,拟共研武学,创立新门派,将华夏武学发扬光大。”润琨将早已想好的措辞回答道,“我等已在海外各岛国游历两载,入乡随俗,方有所学。数月前刚返回,因此衣裳、发式类其外域之民,颇显怪异也。”
  “原来如此!诸位侠心义胆,杀魔教匪徒,救了两个孙女,老夫感激不尽!”老将军拱手言谢。
  润琨、屠龙飞、舒允和众姑娘赶忙拱手谦虚致礼。
  “唉呀爷爷,别只顾着讲话,你快上坐吧!你看客人们都站着的啦。”朱雨萌提醒道。
  “哦呵呵,对对对!诸位恩人快请落座,品茶!哈哈哈……”朱老将军言毕,径直走到上首,在雍亲王手题横幅下的太师椅上坐下。
  陈红她们几位姑娘在左边一排落座,女侠姐妹俩和润琨、屠龙飞与舒允坐于右边一排靠椅上,丫鬟们又重新奉上热茶。
  “润琨惭愧,得蒙老夫人打通奇经脉络、并传输功力,令老夫人大伤真元之气。请问两位小姐,老太太还没恢复体力么?”润琨问道。
  “承蒙少侠挂记,拙内内功深厚,稍作调息定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功力。”朱老将军说。
  “奶奶除了我和雨桐,从未向任何人传输过真元功力。李少侠已打通奇经脉络,所得到的真元之气,可令少侠猛增至要四十年以上修炼方可得到的内功之力。并且将来修炼内力之时,可比以往进展神速,以少侠的武功基础,若能刻苦修炼,不出三年,内力猛增,必将成为当今天下武林顶尖高手。”朱雨萌解释道。
  “如此大恩让润琨何以为报?!”李润琨抚掌叹道。
  “朱府才是受了少侠救命之大恩!”老夫人手拄龙头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跨进门来。
  众人立即起身迎上前去,双剑仙姝把奶奶扶到爷爷旁边的上首靠椅坐下。
  “老夫人怎么就出来了?多休息一下才好。”润琨上前作揖问道。
  “哈哈……不碍事、不碍事。少侠感觉内力怎样?”老夫人笑着问。
  “十分感激老夫人内耗元气,为我打通奇经脉络,并将真元功力传输于我。润琨经过调息,将两股真元之气合二为一,引导其于周身经脉运行了一周,还聚于丹田中。收功之后,顿感内气充盈、身轻如燕,较之从前功力增强十倍不止。”
  “哈哈……好!不过最近数日,每日子时打坐调息一个时辰,意念引导真气于全身经脉运行数遍,以使奇经脉络保持通畅,以后便可运行自如了也。”老夫人笑着指点他,“不过以后望少侠能继续仗义江湖,惩恶除匪,如此老妇心愿足矣。”
  “多谢老夫人指点,润琨定不辜负老夫人的教诲!”他对老太太深揖而言。
  “如此甚好!当今雍正皇上已执政四年,可朝廷内奸佞妄臣横行,四土不安。上月广东又为粮引发大骚乱,死伤无数,朝廷无力应付。各地贼寇四起,魔教横行!官府不作为者甚众,以至于我长女……唉!众侠身怀武功,今后应该伺机参军,救国除奸,为我大清国立功。”老将军说道,“想我当年,追随先皇康熙及当时的雍亲王爷,征战南北,杀敌无数,到老来却被……唉!名为荣光朱府,堂堂骠骑将军,却无力调兵杀匪!可叹哉……”
  在清朝,骠骑将军并非常设的实权军职,而是一种‌武散官‌的封号,主要用于‌褒奖有功的高级军官‌,属于荣誉性衔位,用以表示其品级和地位。
  根据历史记载,清朝沿袭了明朝的制度,将“骠骑将军”作为‌正二品‌的武散官称号。它不对应具体的军队指挥权,而是皇帝授予功勋卓著将领的一种荣誉头衔,通常在将领晋升、退休或身后追赠时使用,以示恩宠。
  润琨耳听老将军因先皇下诏至此,身居闲职,及失长孙女之痛发牢骚。心中寻思,雍正已执政四年,那么当今应是公元一七二六年。说上月广东为粮食发生大骚乱,应是七八月份之事。史料记载,雍正时期,广东常年为粮食发生骚乱,而最为严重的一次,便是雍正四年(一七二六年)七月间。这个时候正是朝廷发生内讧的时期,以致匪徒四起,民不聊生。
  “老爷、老夫人,酒宴已设好。”一位丫鬟走进客堂禀告。
  “诸位此时一定饿了,我们已用过晚膳了,萌儿、桐儿快陪同恩人们去进膳吧。奔波劳顿了一天,饮几杯酒,解解乏,而后早点歇息。”朱老将军说。
  润琨等起身拜谢将军和老夫人,跟随两位女侠出了客堂,顺着回廊来到后院。皎洁的圆月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天空中没有云朵遮月,墨蓝色的苍穹上点缀着繁星。于是显得越发明亮。园中的池塘莲叶丛中,响起青蛙的歌喉。花草盆景间传来蛐蛐的鸣声。
  两位丫鬟手持灯笼照明引路,沿卵石铺成的小径绕过池塘,穿过一片玉兰树林,来到一座三层八角亭阁下。底层楹门门楣上书“望月轩”三字。进入底层亭台,沿靠壁而建的木梯,直上三搂顶层。宽敞的阁楼内宫灯高悬,烛火通明,几个丫鬟侍立一旁,正中大圆桌上已摆满酒杯菜肴。
  “李少侠请上席,诸位恩人请入座!”双剑仙姝邀请到。
  “二位女侠请!”润琨等人谢过之后,依次入席落座。
  圆桌正中是一口铜火锅,下面小炉灶中的炭火正旺。火锅周围桌面摆满了烹调好的丰盛菜肴,和一些烫涮火锅的时令蔬菜、牛羊肉片、卭海鲫鱼青虾等。
  丫鬟正把烫熟的菜肴夹到每个人面前的碗内,润琨等人心想,这是古代大户人家的享受。我们那个年代,都是自食自烫,与此时对比,真是各有千秋呵!
  当侍奉的丫鬟手持长嘴酒壶,把每人面前白玉雕琢而成的酒杯,盛满香醇的美酒时,两位女侠捧杯而起,环敬众人。朱雨萌说道:“我姐妹俩谨以此酒,敬谢诸位恩人救命之恩!请!”
  言毕二人仰首一饮而尽,众人也举杯谦言干杯。已经许久未吃过如此可口的美味佳肴了,润琨等人也不客气,尽情享用。在座均是年轻人,大家尽情地聊着,笑谈声划破了暗夜的寂静。
  酒过三巡,润琨捧杯起身,对雨萌、雨桐言道:“我等人众,打扰贵府,我又得老夫人传功。此等恩情,润琨定会铭记肺腑,终身不忘!来!我谨代众人敬二位女侠一杯,润琨先干为敬!”
  雨萌、雨桐见润琨所说情真,亦不多言,起身干杯。之后屠龙飞等人又与姐妹俩互敬美酒,大家开怀畅饮,谈天说地,讨论武学。
  直到外面街上传来报时更夫的梆子响声。雨萌说:“时已三更,诸位定已疲乏,早点歇息吧。”
  众人确已酒酣,出了望月轩,在几位丫鬟的引导下,来到侧院客房内歇息。
  次日醒来,已至午时初。一起来到大堂,向老将军、老夫人问安后,共进午餐。餐毕,女侠姐妹俩带客人们到川兴堡看望雨萌的父母。
  朱雨萌的父亲乃康熙年间的武举人,年轻时随帝及雍正亲王征战八方,战功赫赫。后在京城为官,因父性格耿直,刚正不阿,宁折不弯,受朝中奸臣弹劾,康熙下诏遣至西昌任职,名曰据守边境要塞,便请旨同往,得允。现为川兴校场的教头,因每日返回县城,次日凌晨又得赶去,极为不便。于是在川兴校场附近购置一小宅院,携妻住在那里,逢年过节或闲暇之时,方返回西昌朱府。
  川兴堡位于西昌县城东南的邛海北岸,距县城十多里,是历史悠久的著名古镇,也是军事防守要塞,属于边陲重镇。
  一行人出了朱府大院,两架各由四匹健马驾挽的马车停在门口,两名手执软鞕的车夫候在车前。马车厢前面和两侧用丝绸装裹,两旁镶着铜皮的窗牖被一帘绸纱遮挡,后面上车进人处,只有一帘透明薄纱垂下遮掩。车厢内两旁设有坐凳,可容八人乘坐。
  陈红她们六人和双剑仙姝乘第一辆,润琨、舒允、屠龙飞和三名女特种兵乘坐后面这辆。
  “得儿驾!”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和响亮的甩鞭声,两架马车驶出巷道,沿街出了东门,朝着川兴堡方向行去。
  午时的阳光照耀着大地山川,东河的水自北而南潺潺流淌,几只捕鱼的小木船荡漾在水面上。河床两岸柳丝婆娑,苇叶茵茵,几只白鹭在河边沙石间悠闲地觅食。
  路上行人、车马来往不绝。透过纱帘望去,犹如在观看古装剧般,令这些来自未来时空的游客心中充满了遐想。
  此刻正是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菊花盛开之时。过了东河大桥,经过河东街,街道两旁民居门外,屋檐下摆放着花架,架上放满了盛开的菊花,白似雪、红似火、粉似霞。有的花朵红中透白、黄中带绿,真是美不胜收。许多携家带口,或友人相约,三五成群地从县城内赶来赏花,有的掏出银两买一两盆心仪的带回家,几百米的街道上空充满了菊花的幽香。
  两架马车穿过河东街花市,踏上郊外的土坷马路。透过纱帘,只见道路两边是广袤而丰盈的田野,金黄的稻穗低垂着穗束。秋风吹过,稻浪摇曳。
  远处的山峦,青松林间夹杂着红色、黄色的枫叶、枯叶。道路上行人渐渐稀少,马车又前行一段路途,进入了历史悠久的川兴古镇。
  街道上除了做买卖的布衣乡民、行人,还有一些清兵游荡。马车缓行过两条街道,在一处院门前停下,众人下了马车,见这古朴的飞檐门亭上没有匾额。大门虚掩着,木门上的朱漆脱落得斑驳淋漓,门口的两座石狮倒还气派,大门两边高厚的院墙上,生长着一簇簇的仙人掌,还有一些发黄干枯的狗尾巴草。
  双剑仙姝推开院门,带着众人进入院内。这是一片不算宽敞的前院,小院里靠近围墙有几棵矮松,和几棵清香的桂花树。
  正对院门是一座一楼一底的堂屋,楹门紧闭。跟着女侠俩向堂屋左边进入一扇拱形门,是一座较大的庭园,园中有一片果树。走过果林中的碎石小径,眼前是几幢青砖瓦房,房右侧竹丛边,有一凉亭。此亭是六角两层飞檐,雕梁拱斗,六根粗圆的亭柱是古旧的墨绿色,凉亭依围墙而建。
  “爹!”“大伯!”雨萌、雨桐抬头高声喊道。
  上层亭阁中凭栏站立着一位武将,见女儿和侄女身后跟随一群穿着、外貌奇特的年轻人,一时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睛瞪得老大,也忘了应声。
  “嘻嘻……这是家父,他见你们的衣着打扮呆住了呢,走!我们上去。”雨萌笑着带一行人走进凉亭,沿木梯而上。
  亭子的中央,设有一张方形石桌和四只石凳,桌面上一碗清茶已凉,旁边放有一本线装古书《孙子兵法》。周围栏楯内紧连六处长条木凳,悬出亭外,栏楯即是靠背。亭内相当宽敞,十余人上来还显得空荡。
  这人年龄应比屠龙飞稍长,头戴一顶玄墨色官帽、身穿一袭蓝紫色官服,腰悬战剑。从他胸前的猛虎补子图案判断,应是一位从四品以上的清朝武官。他转身肃立在石桌旁,气宇昂扬,威武庄严。他双眸犹如鹰眼,精寒之光让人不敢直视。刚毅的嘴唇紧抿,嘴角不经意地下沉,终身流露出让人敬畏之气质。
  “润琨等拜见大人!”李润琨上前一步,拱手恭敬而言。屠龙飞、舒允和姑娘们也对其拱手作揖。
  雨萌之父仍然背着双手,只是对几人面不改容地微微颔首,算是做答,目光却疑惑地望向女侠姐妹俩。
  “爹,他们是萌儿与桐儿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李少侠等人出手相救,我俩早已命丧魔教匪徒之手……”朱雨萌双睛含泪地向其父讲述了昨日之事。
  其父静静听完女儿的讲述,点点头,对润琨和二女指了指桌边石凳,又对其余人拱手说道:“诸位恩人请坐!”
  众人忙还礼之后,润琨和女侠俩依言落坐石凳,其余人坐于栏边座椅之上。
  “我朱锦随家父于十六年前,奉旨到此地防守边陲,可谓举家迁居上任。”朱锦依旧背负着双手讲道,“朱府上下蒙先皇之恩,十余载时光坚守于比,为君为国可谓尽忠报效。可外治必先内安,而今朝廷内讧,奸佞妄臣做乱,贪官污吏嚣张,各地魔教贼寇猖獗。本官痛失长女,却数年未能剿得匪首为女报仇,皆因此境主官已坐地成虎,与匪勾结,依仗大山之中,地势险恶,无视朝廷命官。终归其朝中有靠山,方敢如此尔。听说近期皇上(雍正)已下旨封铜山又玠(李卫)做了浙江巡抚,并加授他为浙江总督管巡抚事,兼管苏淞七府五州的匪盗案事,又命田文敬封疆大吏着力除贪剿匪,如此国家复兴有望也。”
  朱锦移步到石桌边,端起凉茶饮了一口,放下茶碗继续说道:“我朱锦之能,竟然不如女儿,实乃惭愧万分。幸遇诸位义士侠女,救得她姐妹二人之命,请受朱锦一拜!”
  武举人朱锦言毕,撩起官服前襟,就要下拜于地。润琨坐在他对面,见其如此,嗖地起身跃起,越过桌面。一式凌空翻落在他身前,伸手抬起其双臂,将即将双膝着地的朱锦扶了起来。
  李润琨将朱锦扶起,拱手而言:“大人如此多礼,实不敢当!我等昨日路过流沙河下游的鸡公山山谷,恰巧碰见双剑仙姝正勇斗魔教匪徒。二位女侠武功高强,七已除其五。若不是中了那魔教分教教主撒**暗算,她俩定会乘胜除去剩下的两个恶匪。我等在谷口设伏,除去二匪,也是为民除害。归来途中歇息之时,雨桐女侠又伏地听声,提早辨明三十余骑匪将至,我等方有时间布疑阵,全歼顽匪,否则我等亦危矣。”
  “呵呵呵……少侠过谦了!本是众义士侠女救了小女与侄女,反说她俩功高。哈哈哈……”朱锦终于露出笑脸说道。
  “朱府两位千金的武功的确了得,且人也聪慧,乃女中豪杰也!”屠龙飞起身拱手赞道。
  “呵呵……少侠过奖了!哈哈哈……”朱锦虽然嘴上谦谦,心中还是为这姐妹俩感到自豪。双剑仙姝受到赞誉,娇羞地低头抚弄剑柄。
  “润琨昨夜承蒙老夫人不顾自身耗损真元之气,助我打通奇经脉络,并传输功力,今润琨内力徒增。我将来练功将因此事半功倍,这才是朱府对我的莫大恩赐,润琨感激不尽。”
  “少侠对朱府有救命之恩,能因此而能稍报万一,家母心中也感欣慰也。”朱锦说。
  “爹爹,母亲没在家么?到哪儿去了呢?”雨萌问。
  “你俩上月不听你母亲劝阻,离家之后,她隔三差五就要到泸山寺院,烧香礼拜佛菩萨,为你俩祈求平安。今日一大早,家中丫鬟和几个家丁就陪着她坐船到邛海对岸,上山去了,看时辰这会儿也该回来啦。”朱锦望着西斜的太阳说,“一会儿你母亲回来,别告诉她你们杀了几十个匪徒,就说把害你姐的那魔教教主除去,为姐姐雨涵报了仇就行了。你母亲与你姐一样信佛,不会武功,心地善良。若让她知道你们杀了那么多人,心中又要想得多,定会日日过海登山,为你俩拜佛忏悔,反而不妥。”
  “是!我们记住啦。”雨萌、雨桐点头答应道。
  “对!我们一会儿别提全歼追踪而来的匪徒之事,以免夫人听了心里挂碍。”陈红说,在座之人纷纷颔首同意。
  “娘回来啦!娘——”雨萌边喊边和雨桐奔下亭台。
  “哎!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你俩终于归来啦!”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被丫鬟们簇拥着走进果园来。
  润琨等人也随着朱锦走下木梯,出了凉亭,只见雨萌的母亲虽眼角已有鱼尾纹,但带着慈爱的双眼,透露出一股大家妇人的灵秀之韵。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斜插了一支如玉簪,额间抹额上的绿玉散出莹莹光芒。端庄的脸庞温润和善,嘴边勾出和蔼的微笑,颈中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身着一袭浅蓝色纱罗裙,裙裾有淡雅的花纹图案。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裙裾浮动,给人一种像观音菩萨的感觉。
  女侠姐妹上前依偎在夫人的怀中,夫人慈爱地抚摸着她俩的背脊。看见朱锦从凉亭中走来,身后还跟随着一群特别的年轻男女,轻声问道:“他们是谁?”
  “娘呀,这些哥哥姐姐们救了我和桐儿,我俩杀了魔教教主,匪徒随后追赶暗算。是他们杀了魔匪,才救了女儿和桐儿,又护送我俩回来的。”
  夫人一听,急忙迎上前去,对润琨等人道了个万福,感激地说:“多谢公子小姐们的救命之恩!”
  众人赶紧拱手致礼,润琨说:“拜见夫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之常情也。况且魔教匪徒作恶多端,血债累累,人人得而诛之,区区小事,夫人不必放心上。昨夜在县城朱府,老夫人又传我内力,令润琨受益匪浅,不胜感激!而今仇人已除,夫人应感欣慰才是。”
  “呵呵……好啦!大家就别站在这儿说了,我们到前院桂花树下喝茶去。”朱锦笑着说。
  “对对,请各位恩人先去饮茶。”夫人热情地说,又对身旁的两位丫鬟吩咐道:“你俩先去叫前面几人到厨房,帮厨子多弄几道菜,动作快点呵。”
  “知道了,夫人。”两位丫鬟应声而去。
  “今晚宴席就设在前院,几棵金桂正盛开,香气扑鼻,我们月下闻香品酒,岂不快哉?哈哈哈……”朱锦爽朗地笑道。
  “多谢大人盛情款待!”润琨拱手致谢。一行人沿石径漫步出果树林,出了拱形门,来到前院,坐在几棵矮松和桂花树间的石桌旁品茶。
  当太阳落下之后,家丁们抬出一张大圆木桌面,架在方石桌上,又搬来十多把木凳。丫鬟摆设好酒杯碗筷,厨房的菜也烹调好,陆陆续续端了上来。众人依次而坐,两名家丁抬来一坛教头自酿的桂花老酒,坛口一开封,丫鬟即用竹酒提舀出柔洁黄澄澄的酒液,给众人面前的牛角大杯升满美酒,甘醇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桌上炖土鸡、邛海鱼虾、海菜别具特色,陈红她们尽情地品尝着美味佳肴。润琨和屠龙飞交替地向教头敬酒,女侠姐妹俩也不停地与姑娘们碰杯畅饮,大家边品尝美食边愉快地聊着各种话题。
  夜色渐渐降临,但并不觉得黑暗。抬头一望,一轮柔洁的明月已经挂在了深蓝的夜空,稀疏的颗颗星辰银光闪闪。
  院中桂花幽香和美酒的醇香,与凉爽的夜气糅合在一起,沁人心脾。枝条上一簇簇的桂花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更加银白可人。
  “今夜的月亮好圆,月下赏花当敬酒,我朱锦敬各位一杯!”朱锦举杯说道。
  众人起身捧杯对饮,杯中的桂花水酒,带着一点香辣,夹着一丝甘甜,流进了这群相差几百年时空者的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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