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恶人恶面 第五十二章 为了儿子的幸福

　　第五十一章 恶人恶面
　　
　　刘思思出院了，出院那天，刘天国和冯艳霞到医院办理的出院手续。原本以为刘思思出了院会回到自己家，没想到刘思思竟然提出来这段时间想去李辉家静养一些时日。
　　“医生都让你们这段时间不要在一起，你怎么还硬要往一起凑呢？”冯艳霞不高兴地看着身体孱弱的女儿说道。
　　“想什么呢？我还没回家你就找着我吵架，那我回了家你不还得每天磨磨唧唧一个话题！”刘思思没好气地和妈妈说完，然后转向了爸爸说道，“爸爸，我和李辉回去，等我身体好点再回家可以不？”
　　“这个……”刘天国没有说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向一直搀扶着刘思思的李辉和一边拿着住院用的脸盆等不少东西的董燕。
　　“你别看我！”董燕笑着说道，“既然小辉认定了思思，那我就把思思当女儿看待，接女儿回家本来就是做母亲天经地义的事。”
　　“就是，要不就让思思先去我家待几天，过几天情况稳定了再让她回家！”李辉很是关切地看了看刘思思，然后低声说道。
　　“那好，就让思思和你们先回去！”刘天国说着看了冯艳霞一眼，又看了看刘思思，在刘思思的脸上，他看出了满足的表情。人们常说祸福相依，也许这次摔下楼梯让这两个年轻人的感情又近了一步，也让他们重新审视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孩子愿意的事情，他有什么理由说不呢？刘天国冲着董燕又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冯艳霞是一百个不情愿，可是，这次小事故虽然没造成严重的后果，可归根结底是她造的孽，虽然她从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执意要去别人家休养，看着自己的男人不顾忌自己的说辞转身走了，她狠狠地瞪了刘思思一眼，然后也转身跟着刘天国走了。
　　“你妈妈不高兴了！”李辉很是温柔地拍了拍刘思思的肩膀说道。
　　“不管她了，以后不高兴的日子多了去了。就我妈那性格，以后咱们结了婚她还不在咱们的生活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现在开始，我就要把她这个毛病改了！”刘思思笑着说道，她知道，妈妈还会为今天的事情找事的，那是以后的事了，有爸爸在后面为她撑着，妈妈掀不起什么大风浪的。
　　“咱们回家吧！”董燕提着东西往前走了，纵然这个亲家母她一万个不满意，可是思思是个好孩子，而且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李家的骨血，所以董燕还是愿意让刘思思住在她家。
　　“走吧！”李辉扶着刘思思，慢慢地跟在妈妈的身后，往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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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答应女儿住在李辉家呀？都还没结婚，传出去多不好听！”冯艳霞紧走几步追上了刘天国，上车后，冯艳霞很是不高兴地问道。
　　“什么名声不好听？你不早就在外面宣扬说你女儿怀了李辉的孩子了吗？那个名声比现在住在李辉家的名声好听？你还是她妈妈吗？”刘天国开着车，也没看冯艳霞拉了很长的脸，低声问道。
　　“我不是她妈妈难道你是？还是董燕是？”冯艳霞气呼呼地说道。
　　“那今天出院的是你女儿吗？”刘天国还是面无表情低声问道。
　　“我是她妈妈，她能不是我女儿？”冯艳霞更生气了，这老头说的是什么话？他是在质疑什么？刘思思本来就是她生的呀！
　　“你还知道呀！我咋就没看出来你是她妈妈呢？”红绿灯旁，刘天国看着红灯停下了，然后点了一颗烟，等红灯变绿了，他又继续开车，抬高声音说道，“住院的是你的女儿，却一直是董燕在给孩子送饭。出院的也是你的女儿，却是董燕在收拾所有的东西，而且出了医院，东西一直在董燕手里。你是想让董燕把那些东西给你送到家里？”
　　“董燕干点活就不行了？我闺女怀的可是她儿子李辉的孩子！”冯艳霞还是得理不让人，她就觉得刘思思是她的女儿，就该和她回家。该干的活却应该是董燕去干！
　　“就你这样，我估计思思结了婚都会很少回家！”刘天国说着叹了一口气，“别说孩子的事，那孩子若是没了，思思会恨你一辈子！你说你都快五十岁了，怎么就不长进？开始和我父母较真，后来又和我以及邻居较真，这又开始和闺女较真了。我可告诉你，思思的性格你知道，她不会让你干涉她的生活，以后你若说话还是没前没后，她在董燕和李辉面前都不会顾及你的面子的。”刘天国很是无奈地说道。
　　“那她也不能不承认她是我女儿的事实，我养了她这么大，说说她也不行了！”冯艳霞尖声说道。
　　“哼！就冲你这几天说的话办的事，我可警告你，以后就是有了外孙，你想看还真的不那么容易！”回到楼下，刘天国熄了火，说完就下车关了车门上楼了。说心里话，冯艳霞曾经为他付出的不少，虽然这么多年冯艳霞一直很是强势，这也算给他较为懦弱的性格做了补充，可是，涉及到女儿的终身大事，他却不能妥协了。
　　“我还就不信了，她董燕能独自霸占我的外孙？”进了家，冯艳霞还是有些不平衡，女儿被李辉抢走了，外孙还能不让她看？
　　“与董燕无关，思思主意正着呢。即使你是她妈，为了李辉她也会把你拒之门外的。你放心，思思去了李辉家绝对不会受气，但是你若不改现在的臭脾气，你去思思家可能要受气！”刘天国换了鞋，倒了一杯凉开水喝了，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她敢！”冯艳霞说完就去厨房了，原本打算把思思接回来大家一起吃饭，没想到闺女愣是去了别人家，她准备好的鱼也只能自己吃了。
　　“为了我，你当初是怎么和你娘作对的？到后来，你娘每次来，你是怎么顶撞你娘的？别的思思没有遗传你，这点却真真的遗传了你！”刘天国说着走进了卧室，这些年他一直容忍着冯艳霞，可是，他看出来了，他的女儿却不容忍这些。很多时候，女儿都在冯艳霞面前为自己鸣不平，虽然他自己没觉得冯艳霞对他如何了。
　　“你让我怎么改！”冯艳霞哭了，这几年，对母亲的内疚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为了一无所有的刘天国，她冒着和家里人闹翻跟了刘天国，这点她没后悔过。可是，她却因为母亲没有给她陪嫁却耿耿于怀，好似自结婚后就没给母亲一个好脸色。母亲也是赌气，从来就没给她一丁点的补贴。可是，就在母亲离世之后，她才幡然醒悟，她又何尝替母亲想过？虽然那时她家家境不错，三个弟弟却把整个家掏空了，而且到后来家里还负债累累。母亲为此找过她，却依然被她拒之于千里之外，以至于之后几年母亲再没登过她家的门。
　　“怎么改你问我？我说了你又何尝听过？”刘天国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副玉镯进了厨房，“你三个弟弟的彩礼钱都是我给掏的，可我又怎么和你说？你娘临死前把这幅玉镯给了我，让我交给你，我也一直没给你！”刘天国说着把那副玉镯戴在了冯艳霞手上，“这个不值钱，我希望你哪天能给咱家思思戴上。”
　　“你从哪里弄的钱？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冯艳霞此时却没了脾气，原来她的弟弟们结婚她是帮了忙的，怪不得这些年弟弟们还能想起从老家给她捎点家乡的土特产。
　　“我们结婚后，我把工资都交给了你。你别忘了，我是秘书出身，一直在写点东西。我把稿费都攒起来了，然后帮着你弟弟们都成了家！”刘天国说着又拿出一个存折，“这里面还有几万块钱，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稿费，本来我想着给思思呢，看来还是你给吧！”刘天国又把存折给了冯艳霞。
　　“你竟然背着我存钱！”冯艳霞又恢复了本来面目，恶狠狠地看着刘天国说道。
　　“哎，你这个女人，长脑子都不用！我不存点钱，就你这火爆脾气，我爹我娘你也不管。住在哪里左领右舍都被你搅得不得安宁。都听你的，我现在还是政府大楼里的老秘书！”刘天国说完笑着又坐在了沙发上。
　　要是在以前，冯艳霞听到刘天国给他父母钱，她不得把家闹翻了！可是，现在刘天国的职位和地位都算得上人上人了，可她却人老珠黄，还是单位小职员。尤其是这几年周围的一些人动不动就闹离婚，也让冯艳霞底虚了很多。
　　“好，那就听你的，我慢慢改！”冯艳霞说着也来到了客厅，“那你也不能总站在女儿那一边吧！”
　　“哎，说你不动脑子，你还真的不动脑子！”刘天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站在女儿一边，还是在给你留着余地。我若像你父亲一样，跟在你娘后面说话，那我也处处向着你，那咱的女儿早就和你闹僵了。当然，女儿和我不会闹僵，她一直以为你在家欺负我。”
　　“让我好好想想吧！”冯艳霞说完把手镯取下来又递给了刘天国，然后进厨房做饭去了。
　　看来是有效果了，刘天国暗暗思量着，这世上哪有拗得过孩子的父母啊！
　　
　　第五十二章 为了儿子的幸福
　　
　　林逸尘原本以为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中午去看看秦思遥和她妈妈，没想到刚刚九点，黄玉莲就买了一些蔬菜来到他家了。
　　“玉莲，今天穿的这么清爽！”肖静故意提高话音说着，她想让还没有起床的林逸尘早点起床来接待黄玉莲。你不是不喜欢黄玉莲吗？我就让她在你眼前晃悠，我就不相信日久不能生情。
　　林逸尘这个气呀，他用被子蒙住头，可厨房里却又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此时，若有一个老鼠洞，林逸尘都会想方设法钻进去。
　　肖静从来都不做饭，她也不会做饭，可“等当”几下还是可以的。她把黄玉莲买来的韭菜拿到厨房，放在案板上用力切起来。
　　“小黄来了。”林立文从楼上慢慢地走了下来，微笑着和站在客厅的黄玉莲打了个招呼。
　　“林叔叔早！”黄玉莲也笑着回答道，“林叔叔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哦，我们要出去办点事。”林立文说着看了看厨房的肖静，肖静这点鬼把戏他还是能看清楚的，“老肖，这韭菜要先脱了裤子，洗净再切！”肖静只顾着想吵醒林逸尘，却忘了这个茬，韭菜都没洗就切了，让黄玉莲笑话呀。
　　“这点韭菜挺干净的，我想切了再洗。”她嘴里说着，手里却还在继续切着。
　　“尘尘，你怎么还不起床？昨天不是和你说了，今天要去谈人事局的那个项目吗？”林立文走到林逸尘的卧室外面敲了敲门说道。
　　什么项目？昨天说的？林逸尘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昨天他就没和父亲说过话呀！这些天他接过公司后，每天大事小情忙得他焦头烂额的，终于理清点头绪了，他还没来得及和父亲说呢。
　　哦，林逸尘突然明白了，这是父亲给自己解围呢！他急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和依然站着的黄玉莲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大周末林叔叔还在忙呀！”黄玉莲笑着问道。
　　“哎，每天都有事！”林立文转过去坐在沙发上说道，“小黄，你也坐！”
　　“我站着就好了，坐着容易发胖。”黄玉莲急忙说道。
　　“人事局家属楼要做外墙保温，本来这事我们可以不接，咱还得盖楼呢，可是李凤山差人找了我好几次。昨天我和尘尘商量，今天我们去和人事局的那个负责人谈谈。”林立文慢条斯理地说道。
　　“林叔叔，我们局里都说市政府要盖新楼，而且各个政府单位也都准备着盖办公楼，林叔叔若是感兴趣，我可以帮您找些资料，这个生意若是做下来也能赚不少钱吧。”黄玉莲毕竟在财政局工作，有些消息还是很早知道的。
　　“这生意咱家可承包不起。我也听说了，不过都得前期垫资。我们这样的企业没这个实力，要看南方那些大开发商做这些项目吧！”林立文委婉拒绝道。他当初进企业到之后创业，肖静的父亲一直都在帮衬着，以至于肖静这么多年在家一直都是嚣张跋扈的。他可不想让儿子走自己的老路，他家现在不缺那几个钱，没必要用儿子的幸福换这些的。
　　“什么承包不起？现在都兴贷款，你拿下项目自有银行会找上门来，你还怕钱多了烫手不成！”看着林逸尘起床了，肖静就已经放下菜刀了，听着黄玉莲和林立文谈盖办公楼的事，她也来插话了。
　　“贷款也要还的，政府不给钱你拿什么还银行？咱的生意本来就挺顺的，何苦找那些不自在呢！”林立文说着站了起来，他看到林逸尘从卫生间出来了，就到门口的鞋架旁换鞋了。
　　“都说你是儒商，还真有不开窍的时候，有玉莲在财政局，咱家还怕得不到第一手信息？只要信息灵通了，咱朝里有人，还怕收不回来钱？”肖静的言外之意就是说黄玉莲的父亲在政府当官，最近又有人说他会调到财政局，这么好的条件，正符合官商结合。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银行也要利息，政府资金短缺。这个档口，咱又何必去蹚这浑水！”林立文说着，看见儿子收拾利落出来了，他开了门，“我们先出去把手里的事理清楚了，别的事看情况再做定夺！”他说着有朝黄玉莲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防盗门。
　　“我先出去了！”林逸尘和肖静打了个招呼，然后冲着黄玉莲笑了笑也出去了。
　　“中午包饺子，你们早点回来！”肖静在门口喊着。
　　“看情况吧，你们做好先吃，别等我们了！”林立文说着已经下楼去了。林逸尘跟在爸爸身后悄悄地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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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也不喜欢黄玉莲？”在水库旁边的一个蒙古包里，林逸尘和爸爸坐在一张乳白色的餐桌旁，林逸尘感觉父亲虽然一路上都没说话，但是并没有生气，他轻声问道。
　　“我喜不喜欢重要吗？”林立文微笑着说道，“你若是喜欢就不要在乎我们的态度，你若是不喜欢更不要在乎我们的态度。”
　　“哦！”林逸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曾几何时，父亲会和他说这些哲理性的东西了？
　　“儿子，你小的时候爸爸从未为你付出过什么，你恨爸爸吗？”林立文拿起餐桌上的菜单一边看一边问道。
　　“没有恨过！”林逸尘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小时候感觉所有人的爸爸好像都一样，不论是您，还是李辉的爸爸，甚至我们很多同学的爸爸，我都感觉你们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所以就没有觉得您是另外的。”
　　“不一样，别的孩子小时候都有爸爸带着出去玩，可是爸爸从来就没带你出去过一次，你想知道原因吗？”林立文说完又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条红烧水库鱼，又叫了两个凉菜，然后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慢慢地点了一颗烟，大口大口地吸着。
　　“想！”林逸尘看出了父亲的内心的纠结，表情很是复杂。
　　“爸爸下乡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女孩，就像那个歌曲《小芳》里唱的，就在爸爸回城的前几天，爸爸和那个女孩私定了终身。最后却阴差阳错的和你妈妈又在了一起，还有了你。如果没有你，爸爸大学毕业也许会回到那个村里把那个女孩接到城里，可是你的出生改变了爸爸初衷。
　　“更为主要的是，自从回到市里，因为之前我的父母都相继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妈妈开始为我张罗这一切。她动用了所有她的关系，把我留在蒙东市。我曾想过我放弃一切再回到那个村里，可是看到你爸爸又退缩了。你知道不，你是爸爸的软肋，很多的时候，爸爸不愿离你太近，因为爸爸没勇气接受着一切。留在你身边，爸爸承受了所有的无可奈何，可是，离开你，爸爸又担心这一切的一切你妈妈都会迁怒在你身上。
　　“所以，爸爸不敢接近你，也不敢远离你，就只好听之任之了！”林立文一口气说了很多，原本迷离的眼睛里渐渐地湿润了。
　　这是爸爸第一次在林逸尘面前袒露内心，林逸尘的内心也在激荡着，原来他并不是爸爸妈妈爱的结晶，原来他只是妈妈要挟爸爸的一个筹码。可是，最起码，这几年他在爸爸身上感觉到了父爱，却为什么没有在妈妈身上感觉到一丁点的母爱呢？
　　沉默，林逸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说心里话，他真的不恨爸爸，可是他的内心却平静不下来。到底是他爸爸妈妈的错，还是那个时代的错？幸好，他身边还一直都有爸爸，可是秦思遥直到现在连她爸爸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想到这里，林逸尘有些释然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又为秦思遥感到悲戚。
　　“你不想和爸爸说些什么吗？”林立文和林逸尘说着，眼睛却看着远方，他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在儿子面前流出来，可是，他却在儿子面前说出了自己二十多年一直隐藏在心底的这份沉重。
　　“还用说吗？”林逸尘给爸爸倒了一杯啤酒，“爸爸今天叫我出来，不单单是告诉我您的过去，而是告诉我，选择一份自己能主宰的人生！”
　　“嗯，是这样！”林立文一口气把一杯啤酒干了，把杯子放在餐桌上，“钱多钱少与生活质量没有必然的关系，况且咱家现在生活已经算超小康了。可是，咱家的生活幸福指数不高。所以，不论是黄玉莲还是秦思遥，你选择你喜欢的，我们不需要官商结合。更不需要别人来主宰我们的生活。”
　　“爸爸，我懂了！”林逸尘说着有给爸爸倒了一杯啤酒。
　　父子俩一边聊一边吃饭，直到午后一点多他们才回到家。当然，给人事局家属楼做外墙保温也是事实，林逸尘也都了解了大致情况，因为这事是他公司经营范围的。
　　“你们这是故意躲出去的吧！”看见林立文父子俩进家，肖静坐在沙发上你气冲冲地说道。
　　“什么故意？本来就有事，我看你才故意呢！”林立文发现了，厨房里早上肖静切了一半的韭菜还在案板上放着，“一大早叮叮当当的，你怎么不包饺子了？”
　　“别岔话题，我给尘尘张罗对象有错吗？”肖静不依不饶地问道。
　　“没错，不过这种突然袭击撞击了我们的日程。”林立文有点微醉，换了鞋看了看满脸怒意的肖静，“尘尘和黄玉莲小学六年在一个学校，中学六年又在一个班级，他们若是能有故事早就有了，还劳你来费神？”
　　“那是我严格要求，不让他学生时代谈恋爱。我若是像董燕那样听之任之，或许他和黄玉莲早就有故事了，甚至也和李辉一样，第三代也给你创造了！”肖静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你就继续安排吧！”林立文说着往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口，他又停顿了一下，“有些事情最好是事先沟通一下，别总搞这些突然袭击！”说完他就进了卧室。
　　“你们真的去谈事情去了？”看着林立文进了卧室，肖静对林逸尘厉声问道。
　　“嗯，周一我就组织人去买材料，开始给人事局家属楼做外墙保温。”林逸尘说完，看妈妈没再说什么，他也进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