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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铁骨铮铮,11

作品名称:铁骨铮铮      作者:尘浮      发布时间:2024-07-05 08:05:20      字数:6714

  话说,曹大操把人家古人关汉卿的元曲儿《窦娥冤》,窟窟窿窿塞了些儿私见、拧巴出了些许新趣儿令人谈论各自的见解。正热闹东京着,忽听锣鼓喧天喇叭争鸣,举目一瞧,单见一辆敞篷汽车头里插着“抗日救国”的红旗,活似一炬火焰烈烈燃烧,灼目刺眸。车里人头攒动能有数十颗脑袋似乎在喜祥气氛里摇动不已。
  启善、启刚、发顺、云深、曹青松、曹大操、蔡连、桑梅等无不瞪大眼睛乱咦咦着:“原来是打鬼子的干将,咋不战场里去跑这里来弄啥的?”正疑惑着,那汽车就放了个“响屁”嘎吱一声停在了戏台子前面。
  车里人有男也有女身手敏捷跳下车来,没有踏出土尘和噗噗腾腾之声。这怎不让观众惊讶不已呢。
  忽然那里头有喊∶“连妮子如何不接我们,瞧瞧是谁来了?”
  蔡连一望原来是龙叔叔和莫生,融洽着阳光十足的青壮年往戏台走。
  世龙道∶“大家别慌蹬台子,看看我的伯伯、侄子、侄女、孙女们好不热情迎接哩的。”便都住了脚,至前者则是美貌如花的两个姑娘,年龄虽殊却都如出水的芙蕖了。
  蔡连见了莫生顿感心里轻松了,就抑制着心情,眸子里出来几个多年不见依然熟悉的面孔。鞋拔子、葛洪义、梁家树,这几个武圣十三弟里的熟头儿咋着的了,竟然给龙叔叔南阳里遇到了?就上前道∶“好你个鞋拔子!见了姑姑不言语,难道让姑姑上赶子巴结你不成?”其实不是这个意思的。当他们三人见到当年的蔡连姑姑,心里都泛起了灵魂的涟漪。这个美貌善良、智慧、爱憎分明的姑姑您如何却在这里的?难道……难道……无论如何再也难道不下去了。因为详细情况无从得知的。
  此时鞋拔子、葛洪义、梁家树便一齐走上前来一齐抱拳称道∶“尊敬的蔡连姑姑,咱们不是在做梦吧!”
  蔡连见一个个青衣长袍,腰扎红战带,带着四开帽面色红颧骨高的是鞋拔子;浅红色四方脸的是葛洪义;稍青卵圆脸的便是梁家树。时间苛虐没有凋零几个汉子的容颜,道∶“哈!十多年不见,都出息了,礼貌十足啊?都看看天上的老太阳,难道白日做梦了?”说着笑了起来。三个人没有笑眼里流泪了。
  蔡连道∶“都别这样,有啥心里憋屈到了家里吐吐的好了。”又道,“女儿快过来见见几位叔叔!”桑梅至,左手当胸右手捂腹行了个藏礼“扎西德勒”一声道∶“叔叔好!”
  这一下子三人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但都知道里面的说道非同小可了,也不茫然发问了。
  此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妹妹带着三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来到蔡连的面前,道∶“连姑姑万福吉祥!”
  只见在这个妹子打扮稀奇了,身穿金黄色的襟齐腰衫,红丝绸裤子,云子钩的蓝白交错的短腰靴,头戴杏黄色的菩萨帽,斜挎一口紫匣宝剑活似武侠里的女剑客。
  那三个姑娘分别紫色、白色、蓝色裙装,飘飘然仙气浓浓的样子。心里笑道∶“真的唱戏的了,怎说‘抗日救国’了?”
  就认真端详这个妹妹,就想起了当年劁吕二叼毛的虎妞来,这会子换了个人似的,不可思议了。突然给了对方一拳道∶“好你个虎妞丁德风,如何充起仙家斯文的了?”
  不错,蔡连眼真锐一下子瞧了个准,就是那个虎妞子。其实在部队训练的没了虎,是个极有谋略的军事家了。上级之所以叫她担任南阳豫剧的头头,里头却另有一番深意,那就是实质里抗日救国的革命团体,在犬牙交错的局势里以豫剧团名义好从事特殊任务。
  德凤见眼前这个姐姐的容颜没有太大的变化,就是蔡连姑姑。她抑制不着内心的激动一下子扑到了蔡连的怀里,就如同孩儿扑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的涟漪层层沸湧,就在自己惩罚了吕二叼毛子之后,自已的彪呼呼的傻勇撑破了十里庙和琉璃河的众人的耳朵,鼓破众人的眼睛,唾沫差一点儿把自己淹死。就在呼天天不应扣地地不灵,走投无路之时,是连姑姑敞开了菩萨心怀,给自己写了一封救命的信,投靠了南阳革命军的领导王国华同志的那一幕就浮现脑子里。
  河南的南阳对初次来到的德凤来说是个非常陌生的都市,要不是姑姑说她压根儿就不知道人间还有个南阳的去处。好不容易按着地址来到了卧龙岗附近的打听到了兵营,站岗的说什么也不让进,还说她很可能“就是敌人的奸细!刺探情报来了!滚”。
  德凤就忍着气给人家好好解释了一回,人家依然凶声凶气地恶∶“骚娘们!你再啰嗦我崩了你!”就哗啦啦子弹推上了膛更凶道,“再不识趣老子送你下地狱!”
  德凤就来了气,晓得这个攮囚的是个被俘虏的土匪野性依然不改,老娘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就猛然弯了腰窜了上去抱着了岗哨的上胸。岗哨唬了一跳想这个虎妞比自己还恶,手指一缩,呯地一声子弹飞上了天。
  闻到枪响,几个有官职的人速速前来弄明了情况。有个叫李峰的排长道那岗哨∶“石头蛋子的渣仔!既然投降了革命的队伍为什么不遵守纪律呢?我翘了嘣了你!”另个道∶“咱们没有生杀之权,交给团长处理吧。”又问,“这位妹子,你是何干来的?”
  没等德凤回话,那岗哨依然凶巴巴地道∶“何干?奸细的干,特务的干!毙了她什么就干不了!”
  李排长抬腿照岗哨屁股就是一脚,喝道∶“匪性不改是不?”
  这个哨兵原来是国民党奉命来南阳“剿共”队伍里的兵。被地方革命武装一顿生揍,打死一千多敌军,俘虏了数百。经过教育和训练就批准加入了革命队伍里,有的野性依然不退,时不时地冒了出来。这个岗哨就是这样的样子了。就由李排长带着哨兵和德凤往团部去了。
  团长不是别人正是王国华,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充满了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他正在浏览地下送来的的情报。听见一声“报告”,抬头见李排长押来了一个哨兵和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来了。细听了排长的陈述,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排长行了个军礼退去。
  团长就任那哨兵原地不动杵着。团长询问的目光瞧着姑娘示意坐下。德凤不坐急忙掏出蔡连姑姑的信,递给了团长。王国华仔细看了道∶“这不是我侄女写的信吗?你是哪里的?怎么相认的?”德凤就把个自的事情和琉璃河地下联络站的细节儿说个条理分明。国华就把德凤也当做自己的侄女看待,安排到女兵排里学习打靶射击以及其他军事训练。
  然后集中了投降的国兵,令互相检举揭发那些贼心不死匪性难改的,结果揪出一百多个渣滓。作为团长的国华气的七窍生烟,也不请示上级拉到白河的沙滩里一个不留枪毙了个干净。兵营里再也没有了稀奇怪事儿。可时隔不久,国华叔叔被上级调离了南阳往南方走了……
  蔡连听了德凤的叙述心里感慨万千,一时里也不晓得啥话合适了。
  德凤又道∶“姑姑,自从武家十三弟和窦妪马帮来后,被组织派成了剿匪大队。侄女屡立战功,接着就推荐南阳豫剧团从事革命宣传工作,因身手、腔调数一数二的就被推选为剧团的团长了。这三个妹妹是我们烧香结拜亲姊妹,个高的叫青妮、较胖的叫温婷、不胖不瘦的叫雷芬。”
  蔡连一听这些名字心里顿时悲哀不止着了。难道冥冥之中莫非有着感应的吗?三个为国殉身的姑娘的名字本以为再也听不到了,不想在和德凤邂逅相见的时刻真的是死而复生了?这名字多么亲切,多么温暖,多么着骨肉亲情的气息啊!可国英姑姑的名字再也听不到了。
  “姑姑您好!”
  这声音虽然并非原汁原味可真诚的情谊了无差别的。蔡连叫了女儿彼此熟悉了。
  剧团的演员们都到戏台里仔细瞧了一圈都说:“搭的漂亮!这是谁的设计的?”
  启善就指着曹大操道∶“都是这位戏曲老师独居匠心建造的。”
  大家一瞧有的掩口、有的嘀嘀、有的忍不着笑出声来。弄得大操心里不是滋味,怪道自己的造型太不完美了,谁也不怨。启善心里明白,嘴里不好立即解释,只有大操的过硬功夫才能降服他们的。就道∶“大家一路劳顿,且到寨子里安歇再说。”
  世龙担心人多寨子里太挤,问启善:“地方宽裕吗?”
  启善道:“寨北院的‘禹王庙’皆乃白石建筑年代不详,房舍百间楼阁数座可容好几千人的,不成问题,吃饭就把原来的大食堂开了没事儿的。至于被窝……”
  德风道∶“老爷爷,我们个人都带着的。这点不要费心了。”
  大家也跟着上了汽车,世龙跳进驾驶室里,启动机器,一声喇叭,锣鼓家私又热闹着往启祥村寨里去了。
  剧团的同志们第一次见到这气势恢宏古老而完整的巍巍村寨,都被震撼了,瞅着歪着头的大山不想是风景优美人杰地灵的历史悠久之处,闪耀着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启善介绍着前面几排房舍是近代仿古修建的,其余的都是古老的建筑。十几个戏箱以及行李都抬到了“禹王庙”的房舍里去了。
  大食堂还在学校不远,好几间宽大的房舍里一切照旧。若大锅里添了水十几格的蒸笼放到上面能做百十斤的米饭不成问题的。有盘子、碗、筷子、大案板、菜刀、水缸,还有炒菜锅、炸菜锅,一应俱全。
  村寨里所有的人们都出来迎接剧团的到来。启刚、云深、发顺、莫生、晓明等都到山里拾掇干木柴去了。
  李婶子、姜大美、小倩、毕雪华、蔡连等到库房去了米面油盐等物,又到菜园里拾掇了菜蔬准备做午饭。
  李婶子特意问启善∶“午饭是干饭面条?”启善道∶“没有馍馍,大米干饭的好了。我家醃的有腊肉,还有粉条的。”说着拿去了。曹大操也是个见面熟就一同去了。路上特意道∶“伯伯咱吃罢饭了您举我给他们吼几声好不好?”启善道∶“好好,我也是如此的心。饭菜要丰盛好好招待招待‘抗日救国’的南阳豫剧团你再叫他们惊喜着你的好了。”
  干燥的树枝子一捆捆自山上来到食堂门前。烟囱生起了久违的炊烟。姜大美、李婶子都是餐饮老手,有蔡连、小倩、雪华打下手,丰盛的饭菜不到两个小时就好了。一二十张桌子一字儿摆开,上满了饭菜,香味浓郁。大家净过风尘仆仆地容颜,每桌五六个人在喜悦的气氛里就接着用餐了。
  未及举箸,唐贞洁披头散发疯了似的跑来食堂里,大哭大嚎∶“不好了不好了……”
  启善见此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镇定道∶“啥不好了?你瞅你的样子!”“舅姑姑死了!”贞洁拍着大腿哭的更凶说白,“上午还好好儿的,你们这些戏子一来,启祥我姑姑突然就没了命!都怨你们丧门星了,还有脸吃饭?都给我滚!”
  启善听着气急,也顾不得平时的恩爱了一个大嘴巴抽的老伴左脸红布一般。贞洁哭的更是悲痛了。
  要说清秀姑姑和她并没有多大的亲情,就是启善这层关系上了。可她对就姑姑特别孝顺,姑姑也特别感动了,就在没有别人时,就从里衣服袋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手镯道∶“这是家栋从地主家里弄得,他要交给组织,我说留给我吧,给你担惊受怕结个婚啥也没有纪念。他说给组织说说批准了好给我,结果组织允许了就给了我。我也舍不得戴,侄女子姑姑就传给你了。”
  贞洁开始不要,姑姑说∶“要了吧。国英别看连妮子呱呱,我心里有数的多是没了。你就是我的亲女儿,给国英一样的。女儿啊这是娘的一片心,收下吧!”
  贞洁闻此心里再也忍不着了扑腾跪在姑姑跟前呜呜哭了没治。她怎么不哭呢?打小亲娘早没了,一个继母光虐待自己,身上成天青一块紫一块的。十几岁就离开了那个家独自营生了。听见姑姑把自己当女儿看待了,就感动痛哭不止了。姑姑说∶“女儿别哭了,哭的娘心里不好受啊。”
  自此清秀心里就高兴起来,也是年岁太高,气脉不足,加之喜极伤心,就觉得心里空空的。听说南阳大剧院来给自己唱戏的,就开口笑着道∶“女儿啊,这是娘人生里最喜庆的时刻……”说着说着就说不成了张着嘴儿喘气儿,豆大的汗珠儿直滚,不多时就心里不跳了。贞洁就摸摸母亲的鼻子不出气儿了,就禁不着撕心裂地哭起来,哭着自己晚年好不容易得个母亲,瞬间就失去了母亲的温暖。
  她暗忖母亲啊早不走晚不走,单单戏子来了就走了。这戏子不是戏子是个丧门星!就哭着嚎着跑食堂里说不是去了。
  李婶子劝导∶“亲家母你这是怎么了?姑姑八十多了走了也是喜丧,用不着这个样子的。姑姑毕竟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这样子人们笑话的!”
  贞洁二话不说扑上来给了李婶子一个嘴巴道∶“我叫你不知个头尾瞎说个甚?!她就是我的母亲比生身母亲还要亲的。我妈说国英已经没了,我就是国英,是她老人家的亲骨肉!南阳的丧门星陪我母亲……”
  世龙见得此情是无法控制的,就给启善耳语一回,启善点点头,世龙就瞬间封了贞洁的哑门穴,给她暂时的昏迷。李婶子说连妮子把你大娘背到咱家去安稳安稳去。人们心里骤然沉重起来,饭菜索然无味没了食欲。启善道∶“都吃都吃,吃饱了好唱哭灵戏呢。”都好似嚥药似的燕了一阵草草结束了。
  世龙见大家心情沉重的样子道∶“我说豫剧团的同志们,‘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什么的事儿都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更况人死人生花开花谢乃自然的道理。”又道,“启善哥哥,现在气候不爽的,趁天还没黑透,我连夜到板桥木匠铺订口棺材回来封亡了姑姑以免出意外。哭灵戏不要在寨子唱,要在戏台子里大唱,海报不是散出去了吗?定的是后天七月二十三呢。到时确山、泌阳、唐河、说不了连驻马店的也可能来的。德凤你是你们的豫剧团是单一唱戏的吗?”不等德凤回答,说完就上山的捎近路往板桥去了。蔡连追去把暗器给了叔叔就转了回来,听德凤能白话的。
  德凤道∶“豫剧团的同志们都解开上衣叫启祥瞧瞧咱们真正干啥的?”只听呼呼啦啦解衣声,见个个腰里插着一圈手榴弹,还有盒子枪。无不惊呼∶“南阳豫剧团不是唱戏的是抗日救国的,英雄!”
  德风道∶“真正的南阳豫剧团是常香玉领导的是正规演戏的。我领导的剧团表面唱戏,实质抗日的。大家知道吗,现在抗日烽火正在点燃了。据说今年一月中央红军陝甘支队与陝北红军汇合成立了抗日先锋队准备渡过黄河东征。共产党军队的领导发表了《至东北军全体将士书》说东北的同胞们‘我们是中国人,要为中国的独立解放奋斗到底’要紧密团结共同抗日。在党的号召下,东北反日联合会在黑龙江汤原召开,建立了东北抗日联军,东北人民革命军等打鬼子的武装组织,一共编为抗日联军。很快旅顺日军秘密商议侵华的阴谋,许多汉奸暗里极力配合。中国工农红军联合发表了《东征宣言》渡过了黄河奔赴东征抗日。
  “奇怪的是那个石头蛋子老蒋却反其道而行之,命令洛阳、徐州、浦口等地重兵30万进入山西堵截红军东进抗日。同时下令东北军也不要抵抗日本侵略东北,进行扰乱红军抗日。
  “接着共产党与国民党就抗日的问题达成了口头协定,国民党就是呲呲拧拧不果断。周恩来、李克农到了延安和张学良举行了秘密谈判商妥了红军和东北军互相帮助,帮助东北军进行抗日。
  “5月里,中共以中国工农红军军事委员会的名义向国民党发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通电,抗日反蒋政策变成了抗日逼蒋政策。老蒋口头表示‘愿意一个月内与所有一切进攻抗日红军的武装队伍,实行停战协行以达停战抗日之目的。’日本妄图全面侵略中国的野心更见暴涨,以种种借口往华北大量输入军队,在古北口等地高筑炮台,平汉、津浦、北宁、平绥沿线驻扎重兵,就连通州的日军多达数千。吞并我国的野心显然易见。天津的学生、工人、市民举行了游行示威反对日本增兵华北。
  “6月里,北京、广州学生举行游行示威反对日本增兵侵略中国。7月里在河北保定亲日汉奸听日本人的摆布千把号人要请愿‘自治’。啥自治啊?都是鬼子阴谋,都被爱国人士端着枪突突完了。过了半月,国民党五届二中全会,脸儿好哩一变,贼个心儿声称对内以最大容忍与苦心‘暂求’全国团结。我的老天啊,还是‘暂求’全国团结对外绝不容忍任何侵害领土之事实。就是不说抗日二字。几个老国民党员沈均儒、陶行知、章乃器等觉着不像话了,就有了些貌似血性的话儿要石头蛋子‘停止一切内战,全国团结起来,枪口儿一致对外’,还算可以吧,没带‘暂时’二字。
  “7月16日据说毛主席给美国记者斯诺说,中国战胜日本的主要条件是中国人民大联合,进行持久战。‘中国共产党和全国人民一样决心抗战到底,不容许日本侵略中国的寸土。’(见1936年大系表)。都因为这些,我领导的南阳豫剧团树立抗日救国的旗帜。往下发展到那个地方咱也不知道了。咱们只能瞪大眼睛看吧。”
  蔡连道∶“丁德凤了不起啊,消息灵通博闻广知啊!佩服!”
  德风道∶“没啥可佩服的。我也是看看资料鹦鹉学舌而已,莫以为偷点儿资料就冒充自己的能耐了。我是不会的。”
  正说着,又听见一阵子驴叫唤的。桑梅道∶“咱们的驴难道跑了不成,叫唤?”蔡连道∶“不是,可能棺材回来了。”一言尽了,驴拉车来到了院里,一口芳香四溢紫红色的柏木棺材出现在众人的眸子了。
  赶车的就是木匠,叫老蔫,快六十岁了启善他们认识。启善道∶“老弟老当益壮,不大会子一口棺材就起了。”老蔫道∶“老哥哥会说。现成的,要不是两天也做不出的。”说着就拉到了老院卸了走了。
  启善道∶“世龙快把你嫂嫂解了麻醉,得作装老衣的。”
  毕雪华怕母亲再哭,道∶“伯伯解了醉我妈又不好的。装老衣女儿缝制好了。”说着取了来。
  李婶子、姜大美就给就姑姑解了衣服,清水净身子穿了紧身内衣,套了装老衣,下了棺材里口里噙枚铜钱儿不知啥意思了。
  高脚白蜡烛嗵嗵了一夜,豫剧团的和满个村寨的男女老少都给清秀守夜了。这老人活时真的多做了善事,要不咋这么多的儿女给她守灵呢?
  世龙解了贞洁的麻醉,就还是哭哭啼啼来到了老院子见母亲已经躺到了棺材里,睡进另一个世界里。就趴到棺材旁哭了个没有声音了,好似睡着了一般。
  公鸡叫了四五遍,黑了一阵子,启明星出了好高天亮了。正当人们回屋眨眼之时,有四五位红军战士大踏步的来到了院里,欲知何处而至,切往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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