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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作品名称:今宵酒醒何处      作者:青云之信      发布时间:2022-11-12 19:12:14      字数:4298

  “温先生,本王仍有一事不明,请教温先生。”秦王司马浩轩很认真地说道。
  “王爷请说。”温先生说道。
  “先生之前建议本王派人去查王后娘娘之故兄阎肃之墓,还查到长安夫人胞姐之墓,两处皆为衣冠冢而已。本王听闻,先生仍让他们继续查下去,不知先生究竟是何用意?”司马浩轩疑惑地问。
  温先生脸色凝重,稍作思索,说道:“王爷,在下的想法可能会有些迂回。”
  “温先生请说。”
  “王爷,世人皆知,当今王后娘娘乃是王上当年极为看重的一名下属阎参将之妹,王上爱屋及乌,施宠于之。然后,众所周知,这位小妹母凭子贵,忽然飞上梧桐之顶,成为了尊贵的王后娘娘。而,根据左先生的线索,王爷派人到青州调查,却发现那位阎参将之墓竟是一个空坟,进而还发现了另一处的两座空坟。”温先生停了下来,沉思着如何说才更合理。
  司马浩轩没有催促,平静地等他说下去。温先生已追随他二十余年,彼此都已习惯了彼此的方式。
  思考了半刻,温先生又慢慢地说下去:“在青州,发现了长安夫人之胞姐两母子的衣冠冢,实在蹊跷。据查,长安夫人之胞姐早于三十多年前已因病而以处子之身故,葬于湖州祖荫之地,其时并未婚配,为何在青州却出现了一个衣冠冢?甚至还有其子之衣冠冢?长安夫人在青州暗中祭奠,却是为何?”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干涩。他已经寻找了很多年了!他至今仍无法若无其事地在他人面前提及她的名字。
  “温先生认为,那苏氏之墓有问题?”
  “王爷,在下以为,不仅此墓有问题,那阎肃之墓也更有问题。若能揭开其中秘密,可能会对那位王后娘娘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若王后娘娘出了问题,王上也必然无法推托。”
  “嗯,先生是否认为,单凭若虚谷这条线也无法把王后拉下来吗?”
  “王爷,目前‘若虚谷’之事,都只是一面之词,并无实证更无人证,阎家完全可以统统否认。而阎肃和那苏,苏氏姐姐的事情,阎家却是无法推托的。据在下以为,这若虚谷倒是可用于打击凤家的一大利器。”温先生平静地说道。
  “嗯,那么,温先生认为,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王爷,在下以为,下一步应继续调查那阎肃的真正去处。”
  “哦?莫非先生认为阎肃并没有真正死去?”司马浩轩有点吃惊,这是他从没有想过的。
  “王爷,在下很怀疑这一点。在下已派人仔细调查了当时阎肃回青州的事情,发现并没有人真正看到其本人,都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件事而已。青州府收到了当年太子发出的公函,说阎参将暂回青州养病,但直到其下葬,也没有人看过彼人出现过,当年的官府验敛之事也是阅风楼一手包办的。”
  “但当年太子确实是到青州吊唁然后病倒的。”
  “虽然如此,但太子之病也十分蹊跷,突然而病,突然而愈,毫无道理。”温先生沉吟着,“而且,太子病愈后,太上王突然禅位,也是毫无道理。”
  “所以,当年先生力劝本王以退为进,静观其变。”司马浩轩叹道。
  “正是如此。另外,根据去年青州的调查,也更印证了在下的怀疑。也许,这也正是当今王上册封阎氏为王后的真正原因。”
  “嗯,”司马浩轩沉思片刻,说道,“本王记得,当年太子从永州回京过年之时,带回了一名爱将,据说此人样貌十分出众,见之令人忘情。当年的太子殿下十分爱惜。可惜本王无缘得见。”
  “王爷所说的莫非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阎参将?可惜在下当时不在京城。”
  司马浩轩点点头,说道:“后来阎参将没有随太子一起回朝,却在青州莫名身死,后来的事情确实令人疑惑。”当年司马浩轩也差点以为自己的好机会来了。不料,病太子却突然醒来,还迅速康复。而最令人不解的是,太上王竟然主动禅位了!这一连串的事件,把司马浩轩的计划完全打乱了,也打懵了。
  “而且,王爷,两年前,王上突然从梧州迎回了大殿下及其生母,此事也颇为蹊跷。朝廷上下皆知,王上于宫中并无子,那梧州牧为何藏匿大殿下母子于梧州多年而不报?这是否凤家一手操持的阴谋?”
  “嗯,那所谓的王长子的模样确实与王上十分相像。不过,要寻一个模样相似的孩子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不管如何,王后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怀了身孕,只要在宫中生下王子,那就名正言顺了。”
  “王爷,在下以为:一、阎肃未死,只是藏身于某处,也许就藏在宫里;二、阎肃之妹入宫,就是为了掩盖阎肃藏身于宫中之事,另外,也是为了给王上生下真正的王子。”
  “嗯……”司马浩轩默思片刻,说道,“先生仍然认为,那阎肃其实就藏身在宫中?但据宫中之人所报,后宫之中并无类似之人在王上身边。”
  “王爷,在下以为,那阎肃的真身是一个关键,若能找到他,那么就能解决很多疑问了,而且,必然会影响到当今王上,也许正是其软胁。”
  “嗯。”司马浩轩慢慢点了点头,他其实对此也是颇有疑惑。
  “王爷,去年,我们根据左先生的线索,本来已把独孤家引入阎氏遇袭事件之中,但后来却因为慎王失手而不了了之,实在可惜。而今凉州之变,仍可利用。就看上官天宏的调查如何进行了。必要时,我们可助其一力。至于凤家和若虚谷,其实也不难,只要宁州之行动按计划进行,再配合京中的行动,那么,凤子乔就无可推托了。”
  “但是,最重要的人证黄三娘却至今没有找到。”
  “其实,那也不妨,必要时可以让左先生现身。当然,这是最后的安排了。”温先生胸有成竹地说。
  “嗯,先生高见。”司马浩轩点头赞同。牺牲一两个手下,对于要成就的王业来说是必要的。而且,左鳞只不过是从暗处走出来而已,相信他更不会有什么怨言了。“对了,关于去年阎氏遇袭的那件事情,阎氏究竟是如何回到越王府的?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避开所有追查之人回到越王府的?”
  “王爷,这也是在下一直不能理解的地方。但阅风楼之中没有透露任何消息,而越王府中更是没有相关信息。唯一只知道一点,那天深夜,阎氏是由一个神秘之人送回来的。在下很怀疑那个神秘之人会不会就是真正的阎肃。”
  “所以,阎肃仍是其中的关键。先生,本王担心,彼人会不会在突然之间冒出来破坏了所有计划?”
  “王爷,请放心!若彼人出现,就是欺君之罪!王上就更无法推托。只要兵部和吏部的力量掌握在您手中,那么京城至少有大半掌握在王爷手中了。如果再加以手段,把上官也拉到一起,那么王爷的大事就指日可待了。”
  “上官?”司马浩轩不禁摇了摇头,“嗯,恐怕那是王后一派的人了。”
  温先生微微一笑,说道:“王爷稍安,上官尚书未必已是王后一派。在下以为,上官大人只不过选择了一个没有外戚势力的王后而已。如若王后与若虚谷的关系曝光,那么上官大人是否仍持旧议?未可知也。”
  “即便如此,但镇北大将军已上书表态了,如之奈何?”
  “王爷,上官将军只不过递了奏章请求迎娶阎小姐,并不见得他已表态支持王后。再说了,因为凤三公子之故,王上也没有恩准上官将军的请求,此事必然令上官将军不满。再者,如若王上最后把阎小姐许配了凤三公子,那么,上官将军必与凤家反目,也会怨恨王上,到那时,就是王爷招揽上官将军的好机会了。”
  “请问先生,本王应以何种方式招揽上官将军为好?”
  “王爷,上官将军至今未曾婚配,王爷可考虑以婚姻许之,延其为婿,则上官将军必唯王爷马首是瞻也。”
  司马浩轩笑道:“本王之女如今只是区区郡主,如何能得上官将军为婿?”
  “王爷稍安,只要时机合适,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请先生详言。”
  “王爷,在下以为,此时机有二:一、王上把阎小姐许给凤三公子,而按前日朝中所言,此事必不会拖太久;二、永州事发,凤家沦陷。到时,王爷派出心腹之人前去常州,把长郡主许与上官将军,共商大业,想必上官将军不会推托。”
  “嗯,到时还需先生亲自前往常州为好。”
  “在下自当为王爷效劳。”
  司马浩轩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若永州的行动顺利,凤晓即便不会因此而被马上定罪,也会受到牵连,必不能继续领镇南大将军之责了。将以何人代之?”
  “王爷,只要兵部出面,推荐叶思涵将军暂代镇南大将军之职,王上必不会反对。”
  “叶思涵当年在京中之时,曾为本王担任过侍卫,他曾向本王提过,想到边城历练,为国戍边。但本王没有为他达成心愿。先生认为,此次他会转向本王吗?”
  “王爷,在下也曾与叶将军有过一些来往,叶将军为人耿直,若他发现当今王上所倚重之凤家竟如此不堪,他必然会对王上失望,到那时,王爷再派人对其晓之以理,再加上兵部刘尚书的举荐,他必然会转到王爷的麾下。”
  司马浩轩默默思索着。
  “而且,”温先生又说道,“叶将军至今也未婚配,若王爷愿以二郡主许之,招其为婿,那么,何愁永州不入王爷手中?”
  司马浩轩笑了:“若真如先生所言,那自是甚好!本王的两个女儿也能招得乘龙快婿了!”
  “王爷,只要时机一到,京中事发,当今王上德不配位,朝中重臣必转向支持王爷,而永、常二州也支持王爷,到那时,王爷乃众望所归,太上王也无可奈何了。而宁州兵即便仍在汉昭王手中,汉昭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听令于王爷了。”
  秦王不禁哈哈大笑。
  
  暮色渐降,青峰寨的大门准备关闭。一个灰衣大汉忽然出现在大门前,他双手抱于胸前,手中捧着一个信袋。
  守门寨丁大声喝问:“什么人?”
  大汉却摇摇头,只把手中的信袋向前举。寨丁一看,封袋上写着几个黑色的大字,可惜那字认得他,他却不认得字。那大汉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摇头,又指了指封袋上的字。寨丁只好上报小队长,但小队长也不认得字。其实,青峰寨之中能认得字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最后,找到一个曾在永州城中做过营生的据说认得字的人过来。那人看了,约略认得“寨主”两字,便问大汉:“你这信是送给我们青峰寨寨主的?”大汉连连点头。
  于是,大汉被带到议事厅外,信封也被送了进去。其时,少寨主郎子昆已回到内宅与妻儿用晚饭了。管家把寨丁送来的信呈上。
  郎子昆一看,封袋上写着“请交郎少寨主亲启”,字迹端正沉稳。他打开信笺,只见上面写道:“少寨主子昆足下台启:自八年前一别,悠悠数载,未曾拜谒,望足下安好!今令余仆阿通前来拜见,有要事相商,望少寨主抽空一见。顿首。青峰一老上。”
  郎子昆有点茫然,这“青峰一老”是何许人?看其信中言词,似乎八年前曾有照面,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阿通”?这个名字倒似在哪里听过。于是,他问:“此信是何人送来的?现送信人在何处?”
  那灰衣大汉被带了进来。
  郎子昆一看那人,不禁脱口道:“阿通,是你?”
  大汉嘿嘿一笑,点点头。多年前,郎子昆在五花寨被几名神秘人劫持后被关闭多日,被另一队神秘人救出,交给青峰岭的一位隐居老者照顾,其时照顾郎子昆的饮食起居的正是这个哑巴大汉阿通。后来,也是阿通把他送回青峰镇的。郎子昆回到青峰寨后,恪守老人的嘱托,没有派人去寻找其隐居之处,但此份恩情却一直埋在心底,从不曾忘记。
  郎子昆马上唤人为阿通看座,又令人摆上好酒好菜,款待阿通。待阿通酒足饭饱后,郎子昆才慢慢问道:“阿通,你家主人如今可安好?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阿通点点头。
  “你家主人派你来找在下,有什么吩咐吗?”
  阿通又点点头,从怀里又取出一封信来。原来,这封信才是青峰一老真正要交给郎子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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