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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人生百态>神女河畔>第五十集 孔令达请君入瓮 秋凤鸣喜庆自由

第五十集 孔令达请君入瓮 秋凤鸣喜庆自由

作品名称:神女河畔      作者:秋鹏飞      发布时间:2022-01-26 22:36:27      字数:3546

  晓娜背对蒋福来,且战且退。这时,孙静手持冲锋枪,对着赵虎和秋凤鸣猛扫,俩人只好闪到一边无法进攻。
  会场一片混乱,大多数人把身体龟缩到桌子底下,大气不敢出,只能听天由命了。会场四周埋伏的警卫,正准备冲进来抓人,被贺德福、陈秀琴、冯素贞和贺大龙几个拦在门口。
  “闪开!不然我就开枪了!”因为他们接到的指令是抓人,所以不敢随意开枪。
  “警卫同志,你们听我说。”贺德福平静而又严肃地说,“赵东明是叛徒,那个市委常委是假的,是国民党特务冒充的;他们已经被八路军抓住了。你们看,主席台上有人没有?”
  警卫是听见枪声才往里冲的。已经进来的几个人一看,不仅主席台上没人,就连两边所有会议桌旁也没人。
  “都撤回去!都撤!都撤!”正在几个警卫纳闷时,只见董雷推着被绑着的沈建军走了过来,沈建军边走边吆喝。
  “赵东明呢?”董雷问。
  “死了,让赵团长蹦了。”贺得福回答。
  “那个假常委呢?”
  “跑了,从那个后门逃跑了。”
  “这个人交给你们看着,等组织处理。”董雷回头瞪一眼沈建军,“放老实点!”说完匆匆往后门跑去。
  蒋福来在晓娜和孙静的掩护下,且战且退,在廖忠臣的引领下,往监狱方向逃跑;赵虎和秋凤鸣紧追不舍。因为冬天衣服穿得厚,蒋福来的伤势并不重,还可以开枪回击。就这样走走停停,躲躲闪闪,跑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接近监狱。
  监狱的大门敞开着,俩狱警见几个狼狈不堪的人往里进,忙持枪拦住:“站住!干什么的?”
  “让他们进来!”孔令达匆忙跑过来说。狱警这才明白,原来都是一伙的。
  几个人进来后,孔令达忙去指使狱警打开牢门。顿时,牢房里开锁声,欢呼声,一浪高一浪。挤出牢门的人沿着走道蜂拥而出,不一会儿,大院里撒满了无序的人群。
  赵虎和秋凤鸣追到监狱门口,一看这势头,只好往回走。刚走没几步,忽见李明率领的部队向这里跑步而来。“李团长!都在这里!”赵虎大声喊。“冲啊!”李明振臂高呼。“冲啊!”几个手持冲锋枪的战士一阵扫射,两个狱警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紧随其后的战士们如入无人之境,雨点般的子弹射向大院的人群,刚刚还在欢庆走出牢门的匪兵,有不少又进了地狱大门;没死的匪兵四散逃命,但无论跑多快都赶不上子弹的速度。不一会儿,但见尸体横七竖八,布满大院,血流潺潺,满目鲜红;侧耳细听,稀落的枪声夹杂着刺耳的哀嚎,战士的怒吼裹挟着匪兵的呻吟。有明智点的,早早举起双手,这才免遭灭顶之灾。
  “不许动!举起手来!”秋凤鸣冲进监狱办公室,对蒋福来几个喊道。孙静刚想举枪,忽见十几个战士冲了进来,只好乖乖地束手就擒。
  这次瓮中捉鳖式的战斗,持续了大约半小时。
  “唉!我们都被孔令达骗了!”蒋福来似乎如梦初醒。
  晚上,秋敬民命令给参战的官兵加餐,同时,在县政府小客厅举办一次慰劳宴。参加宴会的除了王振山、陈继堂、李明、赵虎、李恩铭、李先花外,还有孔令达、贺德福、秋仁良、陈秀琴、冯素贞、贺大龙和秋凤鸣。
  “来来,都坐,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秋敬民扫一眼餐桌周围,见人都坐下了,指指身边的孔令达说,“这位同志叫孔令达,是陈县长的老搭档,也是我党早期地下工者。这次因叛徒出卖出现的危机,如果不是他从中周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头落地呀!”
  “难怪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孔令达同志总是有意无意间向我透露共产党的政策,原来是老党员啊!”陈继堂感叹道。
  “令达同志的三步走之计,应该叫四步走才对,最后一步叫请君入瓮!”秋敬民的话把大家逗得哄堂大笑。
  “孔令达同志,那天我们到监狱营救陈继堂同志,想把你一起救出来,可没找到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李先花问。
  “就在听到有人来营救陈继堂同志时,我花了两块大洋被狱卒放了。因为我的工作是在暗处,不能跟你们走才跑市里去。”
  “你是怎么知道党内出了叛徒的?”赵虎问。
  “我是国统局参谋,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知道。当时,蒋福来准备向吴大帅要一个团,因为吴大帅向青山投入那么多兵力都没效果,肯定不会答应。我见机会来了,就向蒋福来提出兵不刃血、光复青山的建议。”
  “孔令达同志真是足智多谋呀!来!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王振山端起酒杯。
  “来!我们共同干一杯!庆祝我们青山化险为夷!”
  “孔令达同志还回市里去吗?”喝完杯中酒,李恩铭问。
  “身份已经暴露了,哪还能回呀!秋书记安排,我继续做陈县长的搭档。”
  吃完饭,冯素贞、陈秀琴被孔令达安排在一个房间,李先花和秋凤鸣在一个房间。秋凤鸣不干,非要和她的两个娘睡一起。她没喝多少酒,但却特别兴奋。不一会儿打来洗脸水,高兴地喊道:“两个娘,都来洗脸!”一下把冯素贞和陈秀琴都逗乐了。“看看你的女儿,多会说话。”冯素贞夸道。“都是你教导有方啊!唉!十几年了,拖累你们了。”陈秀琴感慨道。“看你说哪儿去了!什么拖累不拖累,就跟养个猫啊狗啊似的,说着说着就长这么大了。”冯素贞说着把毛巾递给秋凤鸣,走到床前与陈秀琴并排坐下来。
  “姐,听说你们侗贺秋三家结为异姓兄弟,是真的吗?”趁秋凤鸣外面倒水去了,陈秀琴拉起冯素贞的手问。
  “是真的。才来的时候,怕湾儿里人欺生,才这么做的。后来感觉湾儿里人挺好的,不怎么欺生。”
  “还有啊,听说你们三家结义时有一条规矩,三家儿女互不通婚,是吗?”
  “是呀,你怎么知道?”
  “听大龙和凤鸣说的。我看这两个孩子挺投缘的,总是形影不离。”
  “我们也看出来了,他们总是出双入对的,一刻都不愿分离。我和你哥说过这件事,你哥说问问贺大哥,贺大哥还没回话。”
  “规矩是人定的,人定的可以改,你说是吧姐?”
  “是呀,赶明儿再和贺大哥说说,不能让规矩把人困住了。”
  “哎,姐,你后来就没再要一个?”
  “唉!自从那年逃乱早产以后,就再也没怀上。这都是命里注定的啊!哎,还是说说你吧,你往后怎么办?是回刘庆天那里,还是和俊闵圆起来?”
  “唉!真是你说的命里注定的啊!我能去哪里呢?要说刘庆天夫妇,对我确有救命之恩呀!如果我回到刘庆天那里去,俊闵会怎么想?外面会怎么说?人家会说,秋书记的女人做了谁谁的姨太,多难听啊!如果回到俊闵身边,人家又会说,谁谁的姨太做了秋书记的女人,俊闵听了心里多难受啊!再说了,我的身子也不干净呀!早知道俊闵还活着,哪能走到这一步?”陈秀琴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都是国民党造的孽!搞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啊!”
  “娘!”站在门外的秋凤鸣听到这里,止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冲进来扑到娘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三个女人抱作一团,哭成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哭声,住隔壁的贺德福、秋仁良忙走过来问,接着贺大龙也赶了过来。
  “没什么。”冯素贞擦下泪笑着说:“我们姐妹俩十多年没好好拉过家常,今晚没事随便聊几句,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眼泪就……”冯素贞说着说着嘴角开始抖动,过了一会儿才哽咽着说,“你们坐,坐床上,我正有话想跟贺大哥说呢。”几个人坐下后,她才平静地把陈秀琴的难处说一遍。
  “这个呢,我看这样好了:秀琴不想住刘家大院,刘自朋前面有三间倒屋,回去让人把门从外开,把后门封起来,就住那里;再给你分一亩地,我们三家帮你种。秀琴看怎么样?”贺德福安排说。
  “那就有劳贺大哥了。”
  “刘自朋的房子不是有三重吗?中间那重分没分?”冯素贞问。
  “没有。其实,都没分彻底,后来这不是出事了吗?还放那搁着的。”
  “贺大哥看这样行不行?那中间一重分给我好了,把中间这重后门封起来,从前面开门,前面那重的门就不用动了。这样我们两家门对门,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行,这个好办。”贺德福点点头。
  “凤鸣,你和大龙去外面玩一会儿,我们大人还有些话要说。”两个孩子出去后,冯素贞接着说,“贺大哥,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嗯?什么事,说吧。”
  “就是大龙和凤鸣的事。”
  “他们的事?他们有什么事?”
  “我们三家不是有个三结义吗?其中有一条说,三家互不通婚;我看大龙和凤鸣挺投缘的,互不通婚这条能不能改改?”
  “这个我还真有点为难。仁良说是吧?”
  “是呀。我们是喝过血酒的,对天发过毒誓的。”秋仁良解释说。
  “我看可以改。”秋敬民说着走了进来。他刚与孔令达、王振山、陈继堂、李恩铭和李先花几个,商量完如何恢复秩序的问题,准备来看看女儿,恰遇他们几个谈论儿女婚姻,就接上茬。
  “坐坐坐,书记坐。”贺德福忙起身指着床说。
  “贺大哥客气了,以后就叫我敬民吧。”秋敬民坐下接着说,“十多年前,我们党在瑞金的时候,就出台了一部《婚姻法》,主张一夫一妻,反对多妻制;主张婚姻自由,反对父母包办。当时,那里的小青年喜欢得不得了啊!都觉得自己解放了呀!我看,孩子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贺大哥,你们说呢?”
  “那好吧,回头我们三个合计一下,把三家不通婚这条改掉吧,不然就跟不上趟了。”贺德福点点头说。
  “哥,我们解放啦!”在门外听到消息的秋凤鸣对着贺大龙的耳朵小声说完,拉起他就跑,一直跑到前院才大声喊,“解放啦!我们解放啦!”
  挂在西山顶上的月牙,就像人们含笑的模样,偏着脑袋静静地欣赏着人间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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