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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紫色的女人(第十章)

作品名称:喜欢紫色的女人      作者:紫烟雨朦      发布时间:2012-05-28 12:58:39      字数:7633

第十章



大刚接到了电话,知道肖平病在了北京,他又急又气。
他已经把肖平留给他和韩玉的信都让韩玉看了,韩玉为肖平的大度而震惊,她很难想象一个女人会如此冷静地对待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女人,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她为自己悲哀,原以为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但是却遇到了这么个肖平,她知道自己很难战胜她。
当初建辉有了外遇的时候自己没有象肖平这样能冷静地分析和面对,整天地大吵大闹,反而使他撕破了最后的面纱更快的走向了对方,自己失败了,造成了家庭破裂。
当她看肖平写给自己的信的时候,大刚的表情很复杂,有期望和乞求,还误解为是怕自己离开他,可是当大刚又让她看另一封的时候,她明白,自己要再一次的失败了。这个肖平在分化瓦解他们俩。
韩玉还要做最后的竞争,想看看肖平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当她知道肖平病在北京大刚要去接她,她反而平静下来,“你在路上也要照顾好自己,天气热,别中了暑。”她默默地为大刚打点路上所需要的物品,装在一个提包里,又想了想,“我同你一块儿去行吗?”
大刚有些烦躁的对她说:“你就别添乱了,你去算怎么一回事呢。”
“你说我算怎么一回事儿,你去接她,我在这里傻等着你们回来,然后呢?我算怎么档子事儿?”韩玉有些酸溜溜的。
大刚无奈地叹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接她回来,我不能丧良心丧到这种地步吧,她是我还没有离婚的妻子,懂吗?”
“那回来你离还是不离?”
“我从没有答应你说我们离婚。”
“那我怎么办?”
“我回来再说好不好,你让我冷静一些,别这样不容空的逼我。”
“我逼你?我为了你把命差点搭上啊。”
“为我搭上命?”
“就是为你嘛!”
“好好好,等我回来再说命的问题,我得走了,车快到点了。你在家里要按时吃药,吃饭别糊弄,我走了。”
大刚离开了韩叙租住的小房子。



北京的某家医院。
肖平已经住了三天医院了,在打着吊瓶,李键把装在塑料袋里的水果放进病床前的小柜子里面,妻子东梅在切西瓜。
东梅看肖平醒了,把一块西瓜递给她。
肖平对东梅感激的笑了笑,“你快坐下,天很热吧,你都出汗了,到风扇这里来。”
东梅点头答应着,“可不是嘛,天特热,三十七八度,人真是受不了了。”
她坐在肖平的对面床上。
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用听诊器示意要为肖平听听。
李键走了出去,在大门口与大刚走了个碰头,他们相互不认识,李键看他风尘仆仆地样子,知道是远路来的。
大刚到护士值班室问值班的护士:“请问肖平在哪个病房?”
值班护士抬头看了看他,回身看病房登记板,“17号病房,请探视的时候不要喧哗。”
“谢谢你了。”大刚往里面走去。

病房里,肖平在往下拉衣服,医生收起听诊器告诉她,“你打完这针之后就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已经好了。出院后注意休息,不要疲劳,几天后就完全康复了。”
“谢谢医生,哎,真没有想到在北京还住了医院。”
大刚来到病床前。
肖平看到的是他一脸的疲惫和焦虑。
肖平的心一热,眼睛里有了泪花。
东梅看出来了,“这是姐夫吧?哎呀,可把姐姐想坏了,她虽然嘴上不说啊,一进来人她就瞧。我就知道她在盼望你来,这回好了,你可来了。”
肖平对大刚介绍着:“这是东梅,是北京人,我在船上遇到了她的婆婆和她的爱人,多亏了人家。”
大刚对东梅真诚的说着感谢的话:“可谢谢你们全家了,给你们添了麻烦。”
“哪儿的话,出门在外谁都或许遇到难处不是,大家搭把手,就把人成全了。”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这个年头好人不是太多的。”肖平一脸的感激。
“那你是遇到了,就别总提它了。”李键接着话茬,他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了大刚,伸出手来,“这是姐夫了。刚才咱俩见一面了,呵呵,在大门口,我就猜是远路来的。没想到还真叫我猜着了。刚下车对吧?”
“是,我下车就来了,刚才听肖平说了,她病在船上,多亏了你,我得好好的谢谢你们全家。”
“你们怎么这么客气呢。我们家东梅如去东北遇到难事,你赶上了帮一把就行了。”
“我去东北干吗?”
“去绥江看小妹嘛,孩子也想她老姑。”
“哦?你们在绥江还有亲戚?”
“有哇,我们家叶儿的老姑在那。”东梅回答肖平的话。
“我的妹妹也在那住。那个地方不太大,也许能认识呢!”
“等我再打电话的时候问一问,她叫什么名啊?”
“我妹妹叫肖娅,妹夫是个个体户。”
李键呆住了,世界即大又小啊。也许是同名?
东梅帮着收拾东西,大刚和李键去办理出院手续。



在王府井的东来顺火锅城单间里。
大刚和肖平设宴招待李键全家,表示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老太太拉着肖平的手,眼泪汪汪的,“咱娘俩还真是有点缘分,打坐车那会儿,就顺眼。你这一回去,还啥时候能再见到你呢?”
“大娘,我的妹妹家和你的老姑娘都在绥江住,赶明儿你去的时候我也去就碰到了,再说,以后我还会来北京看您的。”
“我闺女在绥江住了三四年了,女婿在那工作,闺女她不听话嘛,回北京多好。哎,现在的年轻人,你是不知道哇,都有个腰蛾子。”
“妈,人家过的挺好的,您总惦记。”东梅搭腔。
“咋叫我不惦记,东北那啊,又冷又远。女婿是东北人,我怕他们啥时候过的不对劲了,再闹点事。那个地方不大,事也不少出。”
“妈,那是别人,人家是人家,您咋总不想好事呢,他俩都是大学生,还是同学,不会出那些事的。”李键劝自己的母亲。
“你知道啥,我在那住了小一年的时间,可是知道点事儿。有个两口子也是大学同学,男的是个下海做生意的老板有不少钱,媳妇也是个公司的小经理,前两天闹矛盾,正冷战呢。”
“你咋知道?”东梅问婆婆。
“我认识个交警队长的老妈,她儿子回家说的,她还告诉我,那个女的结婚十来年了不生孩子,对了,和你一个姓,姓肖。叫、、、、、、肖娅,我想起来了。”
肖平的头一下子大了。
李键更是呆了。怎么了,这个世界在干什么,嘲弄这些无辜的人?
大刚看到肖平的脸色变了,老太太察觉了几个人的变化。只有东梅和叶儿不知就里。
老太太看了看肖平,“真的是你的妹妹?”



肖平回到了已经离开将近十天的家。
看着熟悉又布满了灰尘的屋子,知道大刚也是没有回来过。
她开始收拾卫生,大刚小心翼翼的说她:“医生让你休息,不能疲劳,你忘了?”
肖平回头对他笑了一下,放下了吸尘器,接过来大刚递给她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你也累了,来回三天没睡觉,你又不是铁打的。”
大刚又去把热水器打开,告诉肖平:“你去洗个澡吧。我来收拾。”
肖平答应着,找出要换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大刚开始收拾屋子。
他干了一会儿活,想起来一件事,打开卫生间的门:“我给你搓搓背?”
“我正要叫你呢,你不给我搓,我让谁搓啊。”
大刚听到肖平又有些撒娇的声音,心里一热,拿过来搓澡巾给肖平仔细地搓了起来,当他为肖平所搓到胳膊下面的时候,肖平又笑了起来。她把手里的淋浴喷头打开了,对准大刚,把他喷个精湿,哈哈地笑着。
大刚看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看了看肖平,肖平关掉了喷头,给大刚解开了衣扣,大刚弯腰脱掉袜子,又脱掉了裤子和小裤头,同她的妻子肖平一块儿洗了起来。卫生间的空间又弥漫了温馨的氛围。



韩玉看了肖平写给她的信,心情特别复杂,知道自己遇到的对手不是一个能轻易退出的女人,有一定的心计。
她在大刚去了北京之后,几夜辗转反侧睡不好,反复地在掂量自己,是退出还是继续争下去。
大刚回来后只是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回来了,也没说是否来她这。
她坐立不安地来回走着,又来到房东的门前,对在门外吃饭的房东大嫂打着招呼:“嫂子你才吃饭啊,我想打个电话。”
“打电话?行,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我的外甥女要来做点小买卖,没有地方住,下个月呢,你得再找个地方住了。”
韩玉愣了一下,又马上恢复自然,问她,“我不是把钱交到年底了嘛。现在我到哪里去找房子呢?”
“我也实在没有办法,自己的外甥女来了,不能让她再出去找房子花钱住吧。”
“这样也行,你们俩住一起吧,我们少收点房租,你多交的退给你,你看行呢,就这么办,不行你就得想办法了。”房东大哥搭茬说着。
韩玉答应着;“让我想想再答复你们。”走进里屋去打电话。
房东大哥看她已经进了屋子转过身对老婆说:“你说她能搬出去吗?”
“不搬也得搬,你知道常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吗?人家有老婆孩子,她黏糊人家,要是闹出啥事来,咱打个证言都犯不上。”
“你挣你的房租钱,管她闹出不闹出啥事儿呢!”
“你就是猪脑子,记吃不记打,忘了去年的事儿了?”
“可也是,跟这个茬差不多,可她到底把那家搅和黄了,自己住进大楼房了嘛。”房东大哥想起来了。
“我说咱再也不能招这样的女人住进来,免得惹麻烦,闹心。”



韩玉在打寻呼,“请传9836270,晚六点我要与你对话。”
“女士姓名?”
“我姓韩。”
“谢谢使用,请挂机。”寻呼台的小姐委婉柔和的声音。

肖平接到了寻呼,给大刚看。
大刚一想到这两个女人要对话,他的心里可有些矛盾,他的犹豫表情,肖平看在了眼睛里,用询问的目光看大刚:“号码?”
大刚说:“她要和你对话让她自己打过来。”
肖平看表:13:30。
肖平到电话站,先买了个显号电话机,然后办理显号功能的手续。
她问服务台:“几点能使用?”
“明天是周末了,得下周。”
“那不行,我急用,有什么办法能今天开通?”
“必须找站长特批加急。”
肖平到了站长办公室里,站长在电脑前坐着,显示器上出现的内容是扑克牌。
“老站长,我来麻烦您了。”
站长抬头,“哦,肖书记光临,欢迎啊。”
他起身回到办公桌前。
“站长,我有事想求您下指示。”
“我下指示?啥事儿,只要你说,我安排办。”
“我家里的电话要办个来电显示,今天五点半前必须得开通功能,明天是周末了,得麻烦你的手下给我接通。”
“那么着急,呵呵,什么业务得知道人家的电话号码?”
“哎呀,站长大人,行不行啊?”
“行,咋不行。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不敢回答,是我的老乡的孩子出走了,不敢给家里打电话,说转到我这里打,为了弄清楚他在那里嘛,所以得显号哇。”肖平的回答很贴切。
站长拿起电话,边拨号码边说:“现在这些孩子能气死爹娘。喂,小隋,给办理个显号,五点开始记时,对,现在就得给办,急!不急找你干什么。这小子。”
他问肖平的电话号码,“多少号?”
肖平回答了他。
站长说:“好了,你要五点半开用,我安排五点,可以吧?”
“太可以了,你安排的事情都是超前运做嘛。”
“书记大人就别泡我们了。”
“还书记啥呀,我都回家当家庭主妇去了。”
“你也买断工龄了?”
“买了,形势所迫,咱再不明白这点事,不是太看不清眼前的道是宽还是窄吗?”
“你呀总是精明过人,你的工龄快三十年了吧,十几万的票子还不赶紧往家拿,还等什么,嘁。”
“是啊,比起其他的企业咱们油田是不错的嘛,站长,我要回去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都是快回家的人了,哈哈。”
肖平走了出来,站长在后面说着:“我不远送了,慢走啊。”
“再见,站长。”
“再见。”
肖平抬手看表。
十六点整。



肖平回到家里,用新买的显号电话换下了装在卧室里的电话,用窗帘挡住了它。
她在猜测这个韩玉要同自己对话的内容,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太好对付。
五点多大刚回家来吃饭,有些坐立不安地来回走动。他决定制止她们两个的对话,自己守在了电话旁边。
肖平看到他的模样,自己在偷着乐。
大刚感到自己的头上在冒汗。
肖平打开风扇,把方向对准了大刚。

电话铃声响了。
大刚一把抓起电话,“喂,找肖平?你是站长啊,好的,稍等啊。”
肖平接过电话,“站长大人,你好。我还没看呢,这个不是新的电话,你安排的事还能有错,呵呵,谢谢关心。再见。”
“什么新的旧的,啥事儿不能同我说,还非得找你。”
“你呀,别总是醋溜溜的,走在大街上人家同我说话你也不自在,不都是同事朋友嘛。他答应给我一部显号电话,就这事儿。”
“要那个有什么用,还得多交钱。”
“没多少钱,一个月才六元。”
“那一年还得七十二元呢!”
肖平不愿意同他争论下去,到卧室里拿起一本书躺在了床上,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铃......电话大叫起来。
大刚在客厅里又接着电话。“是我,你吃饭了吗?不是找我?非得找她谈吗?”
肖平知道是韩玉来的电话,看表正好六点,她拿起了自己隐藏在窗帘后面的电话。
“我找她肖平,没有你的事,你给她好不好?”
“如果我不给呢?”
“你,你怎么这样?”
“不用他给,我在接电话。”肖平接过了话头,看了来电的显示已经开通,记录了她的电话号码。
“我是肖平,你是韩女士?”
“我是韩玉。虽然你的年龄比我大,但是我不叫你姐姐。”
“即使你叫,我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韩玉问她。
“因为你我互不相识,让你叫姐姐等于承认了你同大刚的关系,现在的《婚姻法》中没有这么一条规定你我这样的关系怎么称呼,因为不合法。”
“是不合法,但是合情合理。”
“哦?你这么认为?”
“你的婚姻不是死亡的婚姻吗?大刚还说他爱你吗?如他说还爱你,我马上退出。”
“大刚既然想取悦于你,我清楚他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会给我强加于很多的不是,或许有的是实情,但是不影响大局。”
“不是吧,他能抛下你们二十五年的夫妻情份走到这么一步,是谁的责任?你清楚吗?你还说不影响大局!”
“至于这个不是你我今天探讨的话题吧?”
“是,是这个话题,你不想知道你失败的原因何在吗?你以为时间是约束一个男人的砝码吗?情感不是陈年老酒时间越长酒味越浓,而变成了清淡的白水,寡淡无味,会让一个优秀的男人走开。”
“你这么看待婚外情?你的前夫是很优秀的了?你没有到我这个年龄就寡淡无味了?”
“让你抓了话把,我的意思是大刚之所以离开了你,是你的责任大,不是他的错。”
“呵呵,”肖平在冷笑。“按照你的逻辑是我的错,但是你没有权利来指责我的对与错。可我把还是把话说回来,你是个有头脑的人,据说你还当过教师,发不出来工资,扔下学生下海了。”
“不错,我是当过教师,但是教师也得吃饭,学校不开工资,我怎么活?这也不是你我讨论的题目。”
“你找大刚为了生活?”
“不,我没有花过他一分钱。”
“我知道。但是以后呢?如我们离婚,你不是可以堂堂正正的住进楼房当个干部家属了?”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韩玉有点急了。
“我怎么说?不现实吗?”肖平问她了一句。
“你咄咄逼人。”
“呵呵,你呀,还是嫩。我虽然很生气,我还是感谢你的出现,使我知道了大刚的价值,我会在今后珍惜和适当的调整自己的情感,说句实话,你使我明白了自己存在的不足。他虽然走的很远,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力量能让他回到我的身边来。”
“你这么自信?”
“你说错了,我不只是有自信,因为我了解我的老公,他目前是在情感的沼泽地里,可我能让他走出来,我能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你能吗?你不能!如能,你的婚姻不会失败的!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之处,你没有这个本事。”
“你认为是本事,我认为是耻辱。”
“忍辱负重是痛苦的,但也是女人一种无奈的选择,但是我能心甘情愿的选择这个无奈,你不能,对吧?”
“的确,我不能。我认可失败。”
“所以,大刚他不适合你。你在今后有把握让他围着你转吗?任何一个男人是不会那样的。尤其是现在的男人们。”
“为什么?”
“他们的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很重,超负荷的付出使他们感到心理上有个很沉重的包袱,道貌岸然的表现使他们疲惫不堪,家庭的一些压力也无形的压在肩上,我现在已经意识到了我错在什么地方了,我会努力的去改掉我以前的错误。”肖平一口气说了很多。
“你知道错在哪里吗?”
“我明白俩人的沟通很重要,我会给大刚创造一个高质量的精神生活空间,去享受一个男人应该享受到的妻子的温柔和家庭的温馨。他会快乐起来的。”
“这么说你们不会离婚了?”
“你听到过他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肖平问她。
“是没说过,但我是凭的感觉。”
“你的感觉才多长时间,我已经感觉二十五年了。”
“可你不明白你二十五年的婚姻为什么还是不牢固?”
“你知道?”
“当然,你能听我说吗?”
“我在听。”
“好,我说我的看法。”
“说吧,首先谢谢你能开诚布公的谈这个问题,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真的会成为朋友呢。”
“不稀罕!你听着,大刚的心里面很痛苦,他在岗位上的工作很辛苦,整天的忙和累使他感觉身上的压力很大,家里的负担也不轻松。你忙自己的工作,把单位的工作作风带到了家里来,好象他是你的手下工人一样,吆喝人家不讲方式,也不在乎有没有外人在场,让他感到很没有面子。时间长了,他的话不愿意对你讲,但是又不能总憋在心里,总得找个人说一说心里的话吧。说话聊天也是感情交流的一个方式,时间长了相互也会产生好感和依赖,男人需要理解和崇拜,你知道吗?”韩玉不给肖平插嘴的机会,一口气说完。
肖平真的被镇住了,“你以前知道这个道理吗?”
“以前我也不懂,都是大刚告诉我的。”
“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次是真的感谢你。”
“我不同你聊这些没用的了,我告诉你,大刚是男人群体中一个比较优秀的男人,你不珍惜他是个错误,我放弃他是我的一个无奈。但是你要明白,你如果还象从前那样,你会再次失去他,会有另一个韩玉出现,你好自为之。”
“你决定退出了?”
“是的,我同意退出,但是我保留我给自己的权利,终究我们好过。这个权利就是我永远爱他,喜欢他。爱一个人没有错吧,尽管它有的时候是合情不合理,合意不合法。”韩玉的口音带了哭声。
大刚在喊:“韩玉,你在说什么?”他在客厅里一直是手拿着电话在听两个女人的对话。
“大刚,我已经知道建辉回家了,他在找我。再见了大刚,不,我们不见了。”
“韩玉,你别、、、、、、。”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大刚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电话,里面是“嘟嘟”的声音。
肖平把电话放下,来到客厅,看到大刚在发呆。大刚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马上故作轻松的对肖平挤出了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真的难为了大刚,那么的枯涩,夹杂着的是无奈。



韩玉要走了,她买好了车票在车站犹豫着,是否告诉大刚。
房东大嫂对于她提出退房,很痛快的给她结帐,热情地帮她收拾东西,问她:“再不回来了,是吧,其实油田这个地方也不是谁来都能发财的,你没有资金投进去做不了什么生意,只靠端盘子挣死钱能养活自己都不错了。找男人得找没有家没有老婆的,那样的保险,要不然的话,前后俩老婆他都得管,多糟心呢。”
韩玉厌烦地皱皱眉头,没有答茬。
房东大哥把她的东西放在自己家的三轮车上,送她去汽车站。
韩玉回头望望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小房子,这里有过欢乐和对“家”的向往,现在也是在这里埋葬了自己对幸福的憧憬。
车来了,房东大哥帮他把东西拿到车上,对韩玉摆摆手,说着:“到家后,来个电话,省得我们惦记着,别怨恨你大嫂,啊。”
“回去吧,大哥,你们是好人,我不会忘记的。”韩玉的眼泪下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回山沟沟里去当她的老师还是继续游荡在外。
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建国,自己的大伯哥。他曾经捎信来说在省城租了个门脸卖服装,让她去帮忙。
韩玉决定去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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