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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的大牢生活

作品名称:生死之间      作者:郭奇然      发布时间:2018-03-26 14:01:12      字数:4217

  我被关押到了土旗大监狱,原以为,要和死囚关在同一牢房,直等到秋后喝酒问斩,可我却被关在了一个普通的刑事牢房。我想,大概是他们查看了户口本,发现了我的年龄并不是十六周岁,故尔改判了无期徒刑吧。我暗自佩服,是玉兰姐的一声大喊,把我从枪口下面拉了回来。玉兰姐真是我的救命菩萨,不到半年,就两次从鬼门关口夺回了我的生命,我欠她的几辈子也还不清了。
  关于监狱里的生活,我只是在方苞的《狱中杂记》中略有了解,其实,真正的监狱生活远不是这位犯有文字狱的书生所能写尽的。照理,我犯的是反革命罪,应归类到政治犯一族,继续接受思想改造,争取宽大处理。可他们却把我划到了刑事犯的类别里,去接受超负荷的体力劳动,这是比裘某人的偏移扁担头阴招更加狠毒的。
  那一次,我们三十多个犯人被拉到了旗火车站装水泥,一袋水泥重约一百来斤,即使一般的刑事犯人扛来都感吃力,我这小小的政治犯就更感力不从心了。但我还是咬紧牙关一袋袋地扛进车厢里。在扛到第四十九袋的时候,我晃晃悠悠地从踏板上摔了下去。踏板又高又窄,这一摔非同小可,立刻昏死了过去。几名狱警用一桶凉水将我慢慢泼醒,喝令我站立起来,走几步给他们瞧瞧。我扶着车厢的边缘趔趄了几步,他们便认为我是在装蒜,要我继续跟着犯人们扛下去,且一袋也不能少。我向他们跪下求铙,可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解释,还骂我是小痞子小无赖小流氓,有意和干警对抗,破坏安定团结的局面。自然,我受到了他们的一顿痛打,连牙齿都掉了两颗,全体犯人吓得一路小跑,生怕落到了队伍的后面去,受到像我一样的厄运。
  站台上的工人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纷纷上前向狱警求情:“这犯人,年龄尚小,身体如此单薄,能扛起一百斤的水泥已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尽了,怎么能是装疯卖傻呢?他从踏板上摔下的那一跤,要不是仗着年龄小柔韧性好,恐怕至少也断腿了。你们对待犯人也应该讲点革命的人道主义,不要说小孩子背起恁重的水泥袋走不稳,你们扛起来走走看,还不一样的从上面掉下来……”
  狱警们终于停止了拳脚相加,可是回到监狱后,又是一顿抽打。第二天,我照样缠着绷带去装水泥。一群众小声说,“这小子也真够命大,踏板上摔不死,皮鞭底下也能站起来,不知还能活上几天,但愿阎王爷能嫌鬼瘦,不要早早收了他,要么,阴曹地府的鬼太多了,这个世界还能安宁”。
  这一天装车回来,已是深夜两点多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冲完了凉水澡,就倒头睡了。睡梦中,我看见玉兰姐款款走来,她笑靥如花的说:“这些日子,你在狱中太累了,我给你揉揉背吧。”我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进了全身,好不舒服自在。但忽而又感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正慢慢插入了肛门,粗大有力,形同驴物。我大吼一声:“玉兰姐,你怎么变成男人了?”
  我猛得惊醒,忽见背上趴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听他“哼哧哼哧”地喘息声,我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些年,因强奸男人而被判刑的鸡奸犯比比皆是,和我站在一起接受批斗的就有好几个。可是我被人奸污,这还是第一次,心里十分恼恨,你这流氓鸡奸犯,牢房里也不改劣性,专拣弱小的强暴,我和你拼了!
  我使全力想翻过身来,可此人力大势猛,压得我一点也动弹不了。我暗自佩服他的功力,大伙装了一整天的车,累得连爬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有如此的精力泄欲,真是匪夷所思。但我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让他的东西流到我的体内。听人说,一个男人的身子里注入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两种精液斗争的结果,就会使被注入的男人异化为女人。要真是那样,我和玉兰姐的夫妻关系就变成了姐妹关系,那是多么可怕。
  一想起玉兰姐,我突然有了灵感,我将一只手从肚皮下悄悄地伸向了肛门,趁他高度快感时,猛得掐住他的睾丸,使劲一扯,顿时,他像杀猪般地嚎叫了起来。同屋的犯人们一下子全被惊醒,当他们看到鸡奸犯的恶行时,一个个怒不可遏,冲上来就是一顿臭打,不一会儿,鸡奸犯就被打得昏死了过去。我怕打出人命来,急忙向狱主张大棍求情。张大棍一声令下,众人立即停止了毒打。自此后,牢房里再也没发生鸡奸的事情,我紧紧地依靠着张大棍的势力,巧于周旋,终于保持住了清白的身子。
  张大棍是狱中事实上的霸主,他年过四十,身高马大,虎背熊腰,牢中任何人都不经他一打。三年前,他因强奸一名女生未遂而被关进了大牢。因他的阳具像棍子一样粗硬,所以,人们给他送了绰号叫大棍。据说,他在犯案以前,已经娶过两房老婆,只因他每日行房不止,不管老婆愿不愿意,也不管老婆是否在经期,他都是我行我素,每日里痛快两次;加之其物长大如驴,女人们哪里能经受得住。第一夫人被他活活死了,第二夫人也经不起折磨跑得无影无踪。失去女人的张大棍,一看到女人,那家伙就按捺不住的勃发起来,把个大裤裆子顶得如同山丘,女人们见了他,都早早地远而避之;实在躲闪不及的,也不敢和他搭讪逗乐。可怜的张大棍,从此再也讨不到一个女人,只好在每日夜里靠手淫发泄,实在难耐饥渴时,才想到了要强奸女中学生。可是,正当他把女生拉到高粱地里解开裤子时,后面的一群男生纷纷赶到,他连女生的嘴也未亲一口就被扭送到公社了
  张大棍蹲了大牢后,虽然性欲更加旺盛,但他从不鸡奸男人。他认为,男人强奸男人或男人之间同恋,是一桩极其肮脏无能的事情。所以,如果在牢房中看到此类行为时,他必然会拳脚相加,大发虎狼之威。日子一久,他就成了狱中说一不二的老大。每日指定一位狱友为其手淫,稍不如意,就是一顿滥打。大家伙儿战战兢兢,生怕有了差错。
  我也不可避免地要给他服务了,然而,手指硬硬的我,只痛得他像一头狮子的吼叫起来,随即打得我眼花缭乱,站立不稳。狂怒之下,他要那个鸡奸犯继续侮辱于我。我急得跪下来不住地求情,要他收回成命,再给我一次立功的机会。他说像我这种木头人再给十次机会也不能使他满意,除非我给他找个女人来,他是绝不会饶恕我的。
  这可难坏了我这个小犯人,一个铁桶般的监狱里,到哪里去找女人去?即使女囚里有人愿意,又如何联系得上?假使联系得上,又在哪里给他们提供野合地点?我完全绝望了,看来只好让那个鸡奸犯来凌辱我了,可是一旦我失去了贞洁,又如何面对玉兰姐呢?
  正在这时,监狱的铁门铮一下打开了,一狱警传道:“据天气预报,今天即将要下大雨,你们要火速集合,把晾晒在院里的小麦在半小时内装好,统统搬进库房。”我如释重负,总算暂时躲过了这场劫难。
  乌云一股股地翻滚过来,刹时间就电闪雷鸣,一场大雨即将从天而降。为了抢救小麦,狱警们连女囚都用上了。看得出,张大棍心猿意马,两只痴眼一刻不离开女囚们的臀部,大裤裆上又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在女囚里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犯人也在贪婪地注视着男囚们的行动。据狱友们谈论,此女名曰李海田,一个月前,因犯流氓罪而锒铛入狱。犯科前,她曾前后四次结婚,但很快都因丈夫不能满足其性欲而把他们一个个炒了鱿鱼;后来她干脆不再成婚,哪个男人功夫好,哪个男人就是其临时伴侣,一个不够,允许两个上,两个还不够,则允许更多的人共享艳福。这样,就变成了一个流氓团伙头子。凡和她发生过关系的人,无不赞叹其功力强大,大家都叫她大海。她认为大海不好,酷像男人,因而自称海田,久而久之,大家也叫她海田大姐了。
  我觉察到,李海田老是盯着张大棍的凸起的裤裆发愣怔,不禁暗自思索,倘能把张大棍与李海田撮合一处,双方肯定是旗鼓相当,将遇良才,张大棍一定感激于我,我的劳役也就废除了。可是,在这戒备森严的铁牢里,男女囚室的走廊又不相通,如何使他们野合呢,我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了。
  我又忽然想到,男女囚室虽互不相通,但每天早上出操放风时,都要经过一条狭长的通道,那通道阴暗潮湿,光线不足,中间只有不太高的一道栅栏将男女囚犯隔开。通常,男女值勤狱警都走在前面,后面就留下了很大空间。如能把握此机,神速做爱是可以完成的。
  我把这一大胆设想告诉了张大棍,只乐得张大棍眉开二度,喜不自胜;不住地伸出拇指,说我是孔明再世,聪明绝顶,事成之后,他要封我为二大王,随意使唤狱友。
  第二天早上放风时,我趁人群纷纷往前走时,轻轻翻过栅栏,找到了李海田,把我和张大棍的意图告诉了她,要她每日走在人群后面,迅速翻过栅栏,与张大棍成交。我在前面掩护,李海田顿时喜得心花怒放,她拍着我的肩膀不停地称赞,“你真是个乖孩子,将来你总能玩上好多的女人”。
  第三天放风时,我在前面故意蹒跚磨蹭,伸懒腰打哈欠,好让他俩完成野合。我看见,李海田正轻捷地翻过了栅栏,与张大棍在后面抱在了一起。他们像老牛吃草一样的贪婪忘情,真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了。
  “大妹子,我这三年大牢可没有白坐,遇上你这样受用的女人!”张大棍咧着大嘴说。
  “大哥,我这趟大牢也没有白进,结识了你这样有功夫的男人,好不爱死人!”李海田流着口水笑道。
  “快点集合了,混账东西,你们在后面磨蹭什么,想找死啊!”值班狱警有点不耐烦了。
  我急忙催他们快点完事,以免暴露目标。他俩如梦方醒,立刻加大力度,完成了这次野合,下面残留着一大片粘液。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果然,这天晚上,张大棍笑嘻嘻地拍着我的肩膀:“小老弟,真有你的,你使大哥快活不尽,大哥也不会亏待于你。”说着,他看了一眼大伙,“弟兄们听着,从今天起,这位小老弟就是你们的二哥,你们要像拥戴我一样的拥戴他。哪个小子敢为难他,老子就揪掉他的家伙喂狗。”
  众囚徒唯唯喏喏,连声称是。大家像众星捧月一样地捧着我,一切有人服侍,有人照顾。在干最苦最累的活时,他们都给我包揽承担;各犯人家属送来了好食品,他们也都孝敬我一份。看来,这二大王远比我做二排长时威风受用,早知这样,何必去争那个二排长呢?
  张大棍与李海田在狱友们的掩护下,每日行乐不止,感情也越来越好。他们信誓旦旦,海誓山盟,只等出狱后,享尽床上无限风光,自然,也对我敬畏三分。若干年后,他俩双双出狱,结成了一对最恩爱的夫妻,一直到白头皆老。据说,他们后来还到村里看过我几次,无奈,我已经流窜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他们留下了好多东西,但只拿走了我一张照片。这是后话,暂且不说,因为后面的文章里还会提到他们。
  在狱友的帮助下,我的劳动改造积分越来越高,随着形势的相对宽松,我的出狱条件基本成熟,只等着幸运之神的降临。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只要你付出了就有回报,回报的多少是和你的付出成正比的。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必然来报。我相信着我有好报,因为我是大善人胡发财的女婿,是胡玉兰的未来丈夫。他们就是我的保护神,只要他们存在,这个世界就是美好的。让我们携手共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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