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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2)

作品名称:山岗,不落的传奇      作者:九州赪城      发布时间:2017-12-30 16:10:52      字数:6382

  漆黑的夜晚,摇曳的夜晚,多么像一个疯狂的画家,面对一块黑色的画布,涂抹着战争与使命般的色彩。滴血的红色,火焰般的桔黄色,梦幻般的蓝色与烦恼的青色交织着,穿梭着完成一幅杰作。或尘封时光的隧道,或展览在艺术的殿堂展示给观众。在今天看来,当我们真正面对一幅战争年代的画面时,你想到的是什么?是流血?是牺牲?是鲜花?是荣誉?不!不!是使命,是一个民族必胜的使命。
  子弹在黑色的夜晚交织射击着,啸叫声声激荡震耳。不远处兄弟部队的炮兵对准城墙猛烈的轰击,炮弹像火球一样砸在城墙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顿时城墙上骤然开花火光四射。古老的安祥县县城,正在进行一场正义与非正义的战争,战争点燃了军国主义扩张膨胀的野心,点燃了一个民族团结抵抗的秉正义举,点燃烧毁了非正义必败的因果惨剧。
  北门的李连长按照部署,带领全连战士也开始了猛烈的进攻。毕竟北门的前面一马平川没有障碍物,这也造成了部队进攻的困难。李连长组织攻城小组,三番五次进攻。一组战士倒下,一组战士冲上,一次次冲锋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可是攻城的战士始终没有停止,子弹与肉体,冲锋与命令,这矛与盾的碰撞谁来诠释生命的转瞬即逝。李连长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战士活生生地倒下,急得他直跺脚,也许就是这一急,脑子转了弯,生了智。制造烟雾啊!让那些王八蛋看不清楚。说干就干,他们找来一些干柴与硫磺火药制造烟雾,别说这一招还真灵,战士们在西北上方点燃一堆堆干柴,大火燃起烟雾滚滚。城墙上的日伪军,被笼罩在升起来的烟雾中,他们看不清下方的情况,只好胡乱地开枪。
  魏勇带领的四连,听到各个城门枪声密集,知道日伪军的吸引力已全部牵扯过去了。而守卫在南门的日伪军干瞪着眼听着枪声,个个乖得像缩头乌龟一样,喘气都是细声细气。王八蛋!魏连长心中暗自骂了一句。大手一挥,命令重机枪手开枪掩护,先锋小组抱起炸药向南城门冲去。守城的鬼子哪里肯放,集中火力疯狂射击。第一小组还没有接近城门,就被敌人打中全部牺牲了。魏连长命令全连火力对准城门上方猛烈射击,敌军的火力被压了下去。第二小组顺利冲进南门用炸药炸毁了南城门。敌军没有了城门等于敞开了进城的道路,战士们一边射击一边向城门冲去。这一下守卫城门的伪军可就慌了神,别看他们平日里对老百姓吹胡子瞪眼,到了现在谁都知道自己的命重要,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有的丢下枪就跑,有的躲在城墙下方不敢露头。守卫城门的日军,看着这些胆小如鼠的伪军们,气得他们用枪逼着这些伪军还击,逃跑的伪军也被他们开枪死啦死啦地打死了。城门上方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斑斑,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平时耀武扬威的皇军们,看到眼前的残局浑身也冒出了冷汗。想想看,他们也是娘胎里生出来的肉体,那沉甸甸的子弹,以初速765米的速度进入血肉之躯,不死那痛的滋味并非好受。这些不是扯淡,日本鬼子也是他娘的肉体凡胎,也不是所有的军人都想着效忠天皇,骨子里都有着武士道精神。进入别人的国土,杀戮生命,难道说他们一点都没有心颤的感觉吗?不!这肯定是不可能的。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丧心病狂”这个词语解释:丧失理智,像发了疯一样。形容言行昏乱而荒谬,或残忍可恶到了极点。日本军国主义不就是这样吗?!
  反过来再说说松田龟尾,从书面上来说1944年,到1945年8月,抗战胜利仅一年多的时间。从大局上来讲,日本的国力消耗以及军事部署的分散,基本上达到了难以控制的局势。松田龟尾虽然算不上高级军官,但在中国这么多年来,对于上级的部署和当前的局势也有着深刻的分析。加之近几月和八路军的两次较量,彻底挫败了大日本帝国宣扬的“天皇共建大东亚共荣圈”的信心。松田知道,这个县城早晚要落入八路军的手里,这个县城的弹药库早晚会被八路军控制。为了此事,这个已是知天命年龄的松田龟尾,早已为自己画好了未来的归宿。他知道如果弹药库落入到八路军的手里,自己的性命不但保不住,而且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会受到羞辱。那时候,自己在九泉之下别说瞑目了,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比不上今天的痛苦。所以这只狡猾的老狐狸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弹药库的里里外外安置了重量级炸弹,宁可炸毁也不能落入八路军的手里。
  
  前面的部队是如何的布置攻城,暂且不说。其实,这次战斗的重心计划,还是松田龟尾守卫的弹药库。按照部署程副营长的先遣部队,是肩负这次战斗任务的重要角色。这次战斗他们提前了三日,到达了西门外的林子里,时刻准备攻击西门的战斗。有了以上的经验基础,老程呢?再一次乔装成商人,带着一名装扮成跑腿跟包的战士,又一次来到了他熟悉的吊桥前,放眼望去,原来的哨所里又多了两个日本兵。这是怎么一回事?老程暗自吃惊,心想,怎么没有得到震义的消息呢?难道说……铁成不敢往下想了,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高个子伪军大姚,来到吊桥边高声喊道:
  “对面的两个人是干什什的?快点说话,不然皇军可就开枪了!”说着,那个大姚悄悄向后面的日军指了指,老程知道这是在暗中提醒他。
  “哎!老总啊!你告诉皇军,我是来这里看我表弟的,顺便给大家带点好吃的。”
  大姚明白老程的意思,平日里,老程每次来都没少给他们送吃送喝的,平时抽的烟也是老程送来的。哎!这么长时间啦!我们的烟早就断了顿喽!说真心话,不是惦记着老程,是惦记着自己的馋嘴,那他娘的馋虫老是爬来爬去的叫人痒痒的难受。这不惦记行吗?有时候,他们俩还真像小孩子一样扳着指头算计一下。可是,不知道他娘的小鬼子抽的什么风?突然,加派了两个日本兵和他们一道看守。这还不说,这两个鬼子动不动还找他们的茬,对他们经常拳打脚踢,拿他们撒气逗闷子。他们平时里自由惯了,一下子来了两个像疯狗一样的家伙折磨他们,简直是度日如年,唉!有什么办法呢。
  大姚转身来到鬼子面前,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哈腰的,还不住地在嘴边比划着吃鸡喝酒的样子。两个日本兵似乎明白了什么,用简单的中国话说道:“快快的,吃的……”
  下面的话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来,看起来这个日本兵,懂不了几句中国话,急得他又是比划,又是吧嗒着嘴模仿着吃的样子。这也难怪,秋冷的季节肚子饿的也特别快,这两个日本兵听说有吃的送来就更加着急了。急忙命令伪军放下吊桥,双手还不住地往怀里拔拉。意思是说:快过来,往我这里来。老程他们走过去,脚还没站稳两个日本兵就跨步走了过来。夺下老程带来的大包小包急忙打开,一个日本兵嘴里还不住地叫道:“呦西呦西.よ(好)。咪西咪西.めし(吃饭)。”
  他们边说边拿东西,拿够了挥挥手,也没顾得搜身就让老程收拾东西快快走。老程看了一眼大姚小姚他们,两个人朝他们递了个眼色,意识是说快点离开,不要等鬼子变卦了。老程他们也不敢耽搁,拿着东西向门楼里走去。
  他们来到了院子里,看到老付头端着一个菜筐向外走去。他刚一抬头,看到了老程站在眼前,惊得他差一点把菜筐扔在地上。他朝四周看了一眼,招呼一下老程,转身向厨房走去。来到厨房,老付头压低声音说:“你咋这时候来了,这里有变化啦!日本加强了警备,还来了一个小队长,叫……叫啥远……远藤加森的,这小子坏透了,整天逼着伪军们干活。”
  “干什么活?”
  “弹药库的四周挖了许多坑,在坑里埋下了许多暗器,前两天还听说有几个伪军弟兄们不想干了,加森这个王八蛋就开枪把他们打死了。对了,你们带家伙没有?赶快藏起来。”
  老程知道老付头说的是真心话,不由分说忙把身上带的短枪交给了他,老付头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刚出来就听到门外有鬼子叫喊的声音:
  “刚才的人快快出来!”
  老程知道躲不过去了,再躲也是连累老付头,二话没说从屋里走了出来。此时,远藤带领两个日本兵,和吴二贵的伪军们走了过来,他走上前对准老程身边的战士就是一脚,直踢得那个战士向后翻腾了几下就趴在了地上。老付头急忙上来对远藤说:“太君!太君!他们良民,是给我们送吃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吴队长。”
  远藤朝身后的吴二贵看了一眼,吓得吴二贵直打哆嗦,立正低头说:“太君,是真的。是真的。”
  远藤并不答话,挥了挥手命令身边的两个鬼子上去搜身,然后,他走到老程的面前,让老程拿出良民证看了看,干笑了两声说:“配合伪军,干活的有。”
  “嗨.はい(是)”吴二贵答应了一声,带着老程他们走了出去。心想这一次大表哥也算是走运了,他妈的日本人正在修工事着急用人。要不也不知道使出什么花招折磨人呢。在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老程悄悄回头问了一句:“表弟,这是怎么回事啊!”
  “表哥,实不相瞒这一次弟兄们可遭老罪了!他妈的小日本,让我们轮班去挖大坑、修工事,稍有怠慢不是打就是骂,甚至有几个弟兄还死在他们的手里。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表弟,你不要着急,我这次回去了,到小王庄看了看姑妈她老人家,告诉你吧!现在那里已经解放了,她老人家精神着呢,就是时常念叨你。”
  “哎!轻点声,我的大表哥。别让那帮鬼孙子们听到了。”说着,吴二贵上前拍了拍老程的后背压低声音说。
  “震义呢?”
  “那还用说,肯定是修工事去了,记住,在那里可千万不要说话。”当老程他们来到挖坑的地方时,看到伪军们挥舞着铁锹正在山岭附近挖着大坑,其中,震义也夹杂在干活的人群里。吴二贵把老程他们交给看守工地的日本兵,就转身离去了。
  第二天,老程他们和伪军们忙着挖坑,始终没有机会和震义说上一句话。第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程和震义在打饭时,趁人不注意悄声说了几句话。
  “老板,明天我出去购买伙房用的东西,您捎啥东西吗?”
  “哦!看看带几盒烟吧。”然后又压低声音说:“想尽一切办法,通知山里的同志们傍晚行动。”说完,两个人匆忙离开了。
  第四天,下午三个钟点的时候,日军才下令停工开饭。早已饿得举步无力的伪军们,即使在淋雨挨冻的时候,也要穿着湿透的衣服干活,现如今个个都饿得前胸贴着后背。当看到老付头端出热气腾腾的饭菜时,个个像饿狼一样冲过去互相抢了起来。站在一边的远藤加森,是日本正规军校出来的军官,哪能容忍这般乱糟糟的现象。只见他被气得胸口鼓了又鼓热血直往上涌。此刻,猪肝脸立马涨红起来,他粗声粗气地大声骂道:“八格牙路.ばか)やろ(混蛋)八格牙路.ばか)やろ(混蛋)”
  然后,走上前左右开弓狠狠地打在两个伪军的脸上,一个伪军鼻嘴瞬间流出了鲜血,踉踉跄跄摔倒在地。老程实在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把那个伪军扶了起来。远藤看到有人竟敢反对自己,大跨步来到老程身旁,抬脚向他的后背踹去,如果这一脚真踹了上去,差不多也是骨断腰折。老程那可是练家子出身,感觉身后恶风不善,身子向旁边斜了一下,抬手正好抓住远藤踢过来的右腿,猛地向上一抬,远藤一个趔趄整个人面朝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嘿!还别说这家伙真抗摔,也是仗着年轻力壮反应快,一咕噜从地上就爬了起来。转动一下头,伸展一下胳膊,挥舞着拳头冲着老程就是一拳。老程不躲也不闪冷静地站在那里,两眼紧盯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家伙。在他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老程以最快的速度,提拳照着远藤的脸面打了过去。远藤向后闪了一下,老程急忙收拳右脚踢出,正好踢在远藤的屁股蛋上。远藤一声没吭,这多少也出乎人们的意料。心想,这家伙哪是人啊。简直就是钢铁做的。那远藤迅速转过身来,趁老程不注意上前抱住了老程的腰,一下子甩了出去,老程的整个身体被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冲上前举拳朝老程的头部打去。缓过神的老程脑子机灵一转,急忙蹲下身子伸手向前把远藤用肩扛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甩了出去。这一下可不像上一次,他努力地爬了几下都没有站起。看热闹的伪军们,看着有人替自己出了口恶气,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笑容,竟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不由自主带着情绪喊出了声音。
  “好!好!摔得好!”站在旁边的日军,看到自己的小队长吃了亏,立马端枪向老程冲了过来。这时,谁也没有想到,躺在地上的鬼子小队长远藤加森,从身上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老程,啪啪开了两枪。一直盯着远藤的震义看大势不好,想喊也来不及了,急忙冲出人群用身体护住了老程,只听到啪啪两颗子弹射中了震义的后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老程顾不了太多,当机立断喊了一声:
  “弟兄们,是中国的人的,就打死这些王八蛋们!”说完,院子里的伪军们就跟着老程,围着这些日本鬼子打了起来,吴二贵听到枪声,带着身边的七八个伪军端着枪冲了过来。不大一会儿,他们就控制了这里的五六个日军。这时吴二贵走了过来,对着老程说:
  “表哥,待会日军就要过来了,你看怎么办啊?”
  “先把这些鬼子捆起来,你派几个人看着他们。”
  说完,老程转身来到震义的身边,把他扶起背到了厨房,在一个安静处把震义放了下来,只见震义脸色苍白,说话很吃力,老程安慰道:
  “震义,你要坚持住,我们的部队就在外边,很快就要进攻了。”
  “营长,我看是……是……等……等不到了,孩子……孩……”
  话没说完,震义头一歪停止了呼吸。老程双眼噙满了泪水,咬紧牙关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站在旁边的老付头,含着眼泪拿出他们藏匿的枪支,脑门上凸起的青筋不住地震颤。老程接过手枪擦了一下眼泪,转身向门外走去。在门外等候的吴二贵,看到老程出来急忙迎上前说:
  “表哥,吊桥边的两个鬼子也让我们干掉了。弟兄们说,都愿意跟着表哥干。表哥,您就下命令吧!”
  “好!表弟。干的好!走,我们去看看那些被押的鬼子兵吧。”
  说完,他们一前一后向北面的房子走去。当他们进屋一看,大吃一惊,满屋的血迹,五六个小鬼子早已躺在了血泊之中。原来,换岗回来的大姚小姚看到被关押的日本兵,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想一想,平时他们对自己和兄弟们的残忍,简直是恨的咬牙切齿。几个人商议了一下,拔下枪上的刺刀像捅西瓜一样,结束了他们的性命。而鬼子小队长远藤加森,想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稀里糊涂的被几个伪军捅死,静悄悄地来到了阴曹地府。老程也没有责怪他们,只是觉得这几个小鬼子死的有点早,留着或许还有点用。哎!死了就死了吧。急忙安排吴二贵手下的伪军们,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报告吴队长,鬼子来了。”
  “告诉弟兄们,注意隐蔽,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说完,大家都回到了室内,盯着窗户举枪瞄准着前方。这时,五六个日本兵边走边聊,乌里哇啦也不知说些什么。当前面的鬼子兵刚走进到院子里时,县城的东门突然响起了枪声,紧接着,啪啪!哒哒哒!轰隆!轰隆!的声音响彻了天空。几个鬼子兵听到枪响,感觉事情不妙刚想拔腿逃跑,只听到老程大声喊道:“打!”躲藏在室内的伪军们开枪向鬼子射击。走在前面的四个鬼子应声倒下,剩下的两个鬼子大喊着向前方跑去。老程迅速冲了出来,对着鬼子连开三枪结束了他们的性命。此刻,守在弹药库的鬼子听到大片大片的枪声,知道出事情了,朝着枪响的方向胡乱开枪进行还击。
  待命在山岭附近的战士们听到枪声迅速冲了出来。他们跨过吊桥与程副营长汇聚一起,开始了与弹药库日军激烈的战斗。随着枪响,老程他们清楚的看到弹药库附近的山包,突然出现了一处处暗洞,暗洞里喷射出一道道火蛇般的子弹。此时的程副营长真正感觉到了日军的狡猾与阴险,并及时组织冲锋小组,进行对弹药库的攻击。就这样,反反复复攻击了了几次,始终攻不进去。老程明白,伪军的驻地离弹药库太近是一个方面,关键是日军早已做好了准备,而进攻的方向根本没有障碍物,要想接近弹药库简直比登天还要难。就这样,双方始终保持距离谁也不能靠近对方。而在日军重武器的还击下,伪军的房屋已多处被炸弹、枪击炸坏倒塌。部分伪军也在这次战斗中被打死,二贵和他手下的伪军们的情绪早已滑落到谷底。甚至,有几个伪军被吓得一边哭泣,一边发疯似地跑了出去,刚跑到门外,就被日军的机枪扫射而亡。余下的伪军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有二贵仗着胆子看着大老程说:“表哥,看起来我们都得玩完。表……表哥,我们还能出去吗?”
  “二贵啊!只要我们八路军在,就一定能够出去。”
  过了一会儿,程副营长看着身边的战士们说:“注意隐蔽,节省子弹。二贵带路,侯排长带领几个战士,到后面把墙凿透,防止日军像疯狗一样冲击出来。其他战士注意掩护,给我打。”
  说完,敌我双方又是一阵激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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