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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门2

作品名称:奈何红尘      作者:胡焱东      发布时间:2012-08-28 15:39:57      字数:3851

我与吕后红的事已不是个别人开玩笑的事了,影响渐大。前两天和李局长谈工作后,他以开玩笑的口吻问我,是不是与一个女人有不正常的来往。我说:是说吕后红吧,什么事儿也没有。我还表示不再与吕后红来往了。
次日开会,凭感觉吕后红会打电话来找我,我就选坐在电话机旁,真的,电话铃响了,我一接听,真是雨后虹。我只好说:“老婆,有什么事吗?”鬼知道我却这么说。可电话那一端的吕后红几乎被感动得哭了。
她说:“知道吗,我就等你这么叫我已经等好久了,老婆两个字好亲切啊!”她那声调儿一颤颤的。
“快说,我开会,”我说。
她说:“那不打搅你了,好乖,真是爱死你了,晚上来。”
晚上,我把李局长与我谈话一事,对吕后红讲了,当然,我还加油添醋了一些,问题严重着呢。
她还真怕了,说:“那怎么办?”看她那样儿显得那么地不甘心与无奈何。
我说:“分手。”
“分手!”她跳了起来对我推推搡搡,继而又哭又闹,末了,她竟跪在我面前说她一天也离不开我,“娶我吧,不答应?”她一跃而起,直闯凉台要跳楼。我急忙抱住她……
离婚那能是买一双鞋子一样,有点裂纹就退货的事儿?这世上最后一个知道丈夫偷情的人总是他的妻子。
提离婚我开不了口,与杭杭恋爱到结婚这多年,爱情死了,亲情却在,况且儿子也几岁了,我们失去哪一方犹如断了一只胳臂。
吕后红是个精明的女人。水不激,鱼不跳,第四日上午,我休息,突然有人敲门。我开门见是她,说:“你这是干什么?”
她说:“干什么?做这个家女主人呀!”
杭杭不在,吕后红不走。中餐时,杭杭不知为什么从医院回来了,我捏了一把汗,就骗杭杭,说吕后红是同事的老婆,找我有事。
可雨后虹不吃我这一套,她本是来闹事的,她嗲声奶气,说:“我和雾庵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雨后虹说完就走,她那柔软的腰肢还一扭扭的。
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用得着说吗,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何二未曾偷?我想这一回杭杭一定会与我吵大架了,然而出乎意外,杭杭却说:“这人神经不正常吧?”
正中下怀,我忙说:“你看她正常?她正常会来家说她老公在外怎么怎么地乱搞女人?这马上就要加工资了,有问题的人一律不加。”
杭杭说:“咱爸的病怕是难治好,累死我了,你去招乎一晚怎么样,哎,算了,累你一晚,你明天哪有精神上班。”
“我……”我喉结处一声咕噜,鼻儿酸酸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我想这就是我的老婆啊,到底是结发妻子。
“瘫老头子累了我一个多月,我知道我们没在一起,打电话叫我哥晚上去医院招呼我爸,今晚我让你那个……我去洗个澡,下午睡一觉,你晚上没事吧,这些时,有几个晚上我打电话家里没人接,”杭杭近几个月说什么,永远是不要答案的。
我怕自己掉下泪来,连忙去凉台抽烟。
晚上我拥杭杭而眠,虽不及与吕后红有那番的颠狂,而心里却极为踏实,“好歹是自己的,”有一种回归感。可这种好心情很快就被打来的电话铃声给搅了。半夜三更来电话,如果不是发生案件了,那只有吕后红,事实上,我自从当上队长后,半夜出现场是很少的。我拿起了床头电话,接了。
“吵架了没有?”吕后红问。听得出她在幸灾乐祸。
我不吱声。
“中午我说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就是有事儿发生,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还听不出来?真笨
到家了!”吕后红说,很是遗憾,见我仍不吱声又说,“她在家吧,哼,不许你碰她,还有,明儿晚,上我家来,不来,我就冲到你家里去,”她说完压了电话。
“谁的电话?”杭杭嘟噜一声,连眼皮也没睁开。
“一个熟人,睡吧,”我装亲热就亲了一下杭杭的额头。不一会儿,杭杭有了轻微的鼾声,我睡不着,拉亮了台灯坐起,望着杭杭那一张端正而平和的脸庞和那高傲的额头,我不知道当她知道我和吕后红所发生的一切时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都半个月了,吕后红见我什么事儿也没有,就又重提离婚娶她的事儿。她说:“谁叫你缠上了我呢,又那么优秀。不离婚娶我,我可是什么傻事儿也干得出来的。”她还说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宁可毁了它也不会让给别人。”
于是,我就答应她与杭杭离婚后就娶她,因为我不答应离婚,她就要自杀,弄急了,她是干得出来的。我也只能说离婚娶她。这样一来,她认为有戏了,就三五天一催我,而我只能敷衍说:今日打不了证明;明天拿不到户口本儿;后天又得复印件。这期间我省着家用钱,给她买衣裳或煨乌鸡汤哄她,使她在希望中渡过一天天。
我愈是这样,吕后红愈是爱我更深,她竟完全认为我就是她的丈夫,她一天也容不下我和杭杭在一起。她可以在路上拦截我,可以在凌晨一两点打来警告电话;她还可以在我家楼房下徘徊一两个小时。如果三五日没在一起,她说她得检查我那个……
她要最无限量地释放我的精神,或颠狂地吸吮一番,直到她认为我在近两三天内不会和杭杭做那种事儿为止。吕后红说,她不能把我的东西留给别人,说我和杭杭没做那事儿谁信,她只信她自己。
即便是这样,嫉妒仍在折磨着她,又过了一段日子,她感到她是在无望地等待,她不能消极地等。就在上个星期三的晚上,快十二点了,我家里的电话又响了,铃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杭杭。待我去接电话时已经晚了一步,杭杭接了。“喂,请讲”杭杭睡眼惺忪地问道,停了停,杭杭说:找你丈夫,你的丈夫怎么在我的家里呢?
我知道打电话的人是雨后虹,她疯了,我一急,就夺过了杭杭手中的话筒。杭杭嘀咕说:这世上那多有毛病的人。
“什么事?”我问电话那一端的吕后红。吕后红说:“哼,不离婚,搂着那个黄脸婆睡,没那好的事,你现在就过来!”电话里我能听到她在咬牙切齿。
我说:“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故作轻松状,让杭杭认为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熟人在搞恶作剧。
吕后红则强硬地说:我不管,你到底来不来?
“不行,”我说,压了电话,可我后悔了,吕后红会冲到我家里来的,她一定会的。但我寄希望于她能理智一些,不干这蠢事。
“你认识这人?”这时杭杭问我。
我不吭声。
不吭声,那就等于是默认。杭杭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她什么也明白了,死死地盯住我,我低头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都半年了,我心疼你,没让你上医院招护老人,闲着了,发骚了?”杭杭先是恼怒,后是一股清泪从脸颊上淌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我要和你离婚,说!都到什么程度了,多久了,竟还有人与我争丈夫?
此刻,我说什么呢,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任凭杭杭渲泄心中的悲怆。可就在这会儿,
楼下传来了摩托车的声响,在万籁俱静的晚上显得那么地刺耳。


3
上楼的脚步声,咚咚地由远而近,一声声叩击着我的心,不愿发生的事儿终于发生了。有人叩门,我知道是吕后红来了,这女人做事是不计较后果的,她也曾在两个月前为我要同她分手一跃跳进湖里,以死要挟我,生与死只在一念之差。
叩门不开就踢门,杭杭知道是谁来了,即披衣下床去开门。门开,吕后红闯了进来,气呼呼的,还喘着粗气,说:你以为我不敢来,是吧?
杭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上一次来我们家的那个女人,我还说过她是同事的妻子。杭杭早气炸了肺,但她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冷声说:坐吧,深更半夜找我丈夫,什么事?
“我……”吕后红这会儿在杭杭面前竟然心虚了,愣了好一会答:我和他没什么。
答所非问。杭杭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她轻篾地扫了我一眼。我说:我们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对狗男女!”杭杭怒睁一双大眼直逼吕后红,问:“你想我离婚,对吧?”
吕后红说:“事既已挑明了,如果你离开雾庵,我给你10万元的赔偿。”吕后红说完,站起身要走,又对我说:“想你,那会儿,像猫爪子抓心,现在没事了,”顿了顿她叹了一口气又说:“这么晚了,你不送送我?”吕后红说了,就走,我求之不得,正欲送瘟神。
“慢!”杭杭一声喝,说。“云雾庵,你是爱我,还是爱这个野女人?”
叫我怎么回答,得罪了谁,只要一闹,让邻居传到市局,支队,准砸饭碗。我低头只是不吭声,两个女人盯住我,这“爱”对她俩是何等重要,我要是说出来了,是收不回去的。

“我爱——我谁也不爱,”我说。鬼知道我就冒了这么一句,只听‘啪’的一耳光打过来,是吕后红;我的左脸火辣辣的,莫容我摸摸脸缓过神,右脸又被杭杭刷了一耳光。
杭杭说:我舍不得碰你一下,你竟让一个婊子打,我为什么不打你这个不要脸的!
“谁是婊子?”吕后红说。“泼妇,骂街,没一点教养。”
杭杭说:“你深更半夜上我家找我丈夫干什么?”
吕后红说:“你丈夫,还不是我丈夫?”她又对我说,“雾庵,要不闹,顾点影响就送我回去,这湖边好黑。”
吕后红之所以肆无忌弹,就是把这一点看得很清楚。我只好送她走,杭杭跟着出门,说:一对狗男女还难舍难分?
雨后虹的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我只好骑单车送她,可杭杭却坚持跟着,无奈何,吕后红坐前三角架上,杭杭坐后倚架。我骑着单车慌不择路地跑着,适逢《快活林》一段20米陡坡,我踩着单车一点一点地向前蠕动,吕后红下不了车,杭杭却一点下车的意思也没有。
我说:真的踩不动了。
“是吗?我怎么就感觉不到,才两个老婆,怎么就不行了呢?”杭杭讥讽地说我。
“哎……”我长嘘一口气。
杭杭说:“你小妾说要给我10万,那她不是很有钱吗,叫她买一部《奔驰》,省得你这么辛苦。”顿了顿她又说:“想我离婚,做你的白日梦。”
吕后红也不甘示弱说:“我想要的,就不会让别人夺走。”
终于走完了陡坡,一会儿到了公路,杭杭说:“叫这个不要脸的打的士回去。”她跳下车拉住后倚架。我停住单车让吕后红下车。
“算你狠,”雨后虹下车死盯住杭杭说。“我们走着瞧。”她挺挺胸昂昂头就走。我看得出她很想让自己潇洒些,但那不听使唤的双腿叫她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往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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