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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二十)

作品名称:迷雾      作者:蔚风      发布时间:2010-06-14 18:31:01      字数:6742

(第二十集)

黄家,夜晚。
陈文娟伸手拉开外面的门。
门外,赵开山出现在门口,他彬彬有礼地:“请问黄市长在家吗?”
陈文娟懒得应对,只是向里面怒了怒嘴。
赵开山迈步进了门,看见正在客厅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黄平:“黄市长,祝贺你荣升市长。”
黄平睁开眼,笑了笑:“我得纠正一下,你的语法有错误,是副市长。”
赵开山淡淡地笑了一下:“在我们这些粗人的眼里,根本不懂得什么是语法,更是不会计较什么正副的,一样都是市长。”
黄平已经猜出赵开山此行的真正目的。
赵开山走过来,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几天不见,你的前程就像开花的芝麻节节高,哪像我,最近可是霉运连连,苦不堪言,喝口凉水都有问题……”
陈文娟端过一杯水,不情愿地重重放在茶几上面,杯中的水溢出来,然后顺着木纹流到地面上。
赵开山歉意地:“黄市长,我看咱俩还是到你书房去慢慢聊吧!不要打扰嫂子的休息了。”
黄平:“也好。”
两人起身走进书房,门在他们身后紧紧关上。
陈文娟长出一口气,用遥控器在漫无目标地选着电视节目。
这时,陈文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号码,轻手轻脚溜进卧室,将门关起来,压低声音:“喂……”
王小强的画外音:“姐,我真想你。”
陈文娟:“我也想你。”
王小强的画外音:“那现在你能出来一趟吗?我手头没有钱花了。”
“现在不行。”陈文娟压低声音,“他在家,正在和人谈事情,我不好出来,明天我一定给你打过来。”
王小强的画外音:“看来你想我是假的。”
“胡说。”陈文娟压抑着,“这几天他刚当选副市长,家里的客人多,我脱不开身,实在没有什么办法,等过一阵子,我再找你……”
王小强的画外音:“我可是把青春和心都交给你了,你就看着办吧!不打扰您了,市长夫人,拜拜。”挂断了电话。
陈文娟在地上来回踱着步……

黄家,夜晚。
书房里。
黄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出了这样的事,领导也为你们的施工能力发生质疑,这也事很正常的事……我总不能拿着国家重点工程项目开玩笑,这几天事太多,容我考虑一下再答复你。”
“既然这样,您有难处,我也不为难黄市长。”赵开山不悦地站起身,“我想领导们感兴趣的不是我继续做不做这个工程,而是你正在寻找的那个东西,你说领导要是看见它,会不会让你继续留在市政府,继续在人面前指手画脚,发号施令……不打扰市长休息,再见。”说着,他就要起身离开。
黄平火气冲天,想发作,但马上又镇定下来,换了个口气说:“既然来了,事没有办完就想走。看来赵总的脾气挺大的,坐下来,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他喘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不是我说你,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难怪工程会出现问题,原来你对我早就藏了一手,历害。”
赵开山:“彼此,彼此,这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世事难料,要不是这样,我不就被你踩在脚下了嘛。”
黄平:“好,你厉害,算我服你了……至于工程复工的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等我们研究后再说。”
赵开山:“这个程序我懂,工作嘛,只要市长大人说话算数,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懂就好。”黄平强压心中升起的怒火,“回去等消息吧!”
“那就不打扰市长休息了。”赵开山说着出了门。
黄平在书房里踱着步……
黄平在打电话……

居民小区,夜晚。
文芳的宿舍。
文芳在不断变换着不同的方式,准备查看冯晓玲电脑中的哪些加了密的文件,但每次都失败了。
文芳停下来,想了想,将冯晓玲名字英文字母的缩写倒过来输入电脑程序,电脑的网页终于被打开了。
文芳看着电脑里的文件……
文芳用一只颤抖的手在操作电脑,但由于手抖动得太历害,鼠标在她手里有点不灵活。
这一夜,文芳彻夜未眠……

街道,上午。
赵开山从车上下来,来到一家早餐点吃早餐。
赵开山边吃边在接听电话:“好,下午没有时间,我要到东平县去订一个工程项目,明天……也说不好,到时咱们再联系,好,就这样。”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买了两个油饼,转身向赵开山停车的方向走去……

市公安局,上午。
刑警队办公室,凶杀案案情分析会正在进行。
何杰正在发表自己的观点:“……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综合分析,我个人认为,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刑事案件。从李小军遇到车祸,黎志庆收到合成的裸体照片,再到冯晓玲的被害,这一系列案件的背后,一直有这个额头上有块胎记的神秘的人物始终在活动。随然目前还没有证据断定他就是真正的凶手,有关他的线索也实在太少,但并不说明此人不在涉案的范围内。我们应该调整侦破方向,扩大范围,依靠群众和高科技的力量,就没有破不了的案件。”
小陈:“那个人额头上的胎记也太特别了,眼下天气转凉,他要是戴上帽子,谁也发现不了,咱们总不能来个见人就详查吧!”
老高:“爱心彩印部经理林小明为什么将店面盘出去,又神秘失踪,这可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何杰想了一下:“我看咱们分个工,多头并进。老高带人由辖区派出所配合,重点对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进行全面摸排;小陈带人暗访市内所有的娱乐场所,进行详细的调查,发现问题,一查到底;小黄根据这几张单据上的信息,对有关人员进行深入的调查。”说着,他将几张银行转账单的复印件递给黄晓荣,“这可是秘密调查,不要惊动任何人,至于采取什么办法,就看你的本事了,但不要惹麻烦。从现在开始,大家分头行动,有什么问题随时电话联系……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大家各自表着态。
何杰:“那好,散会,你们马上进入角色。”
黄晓荣借故等其他人都走了,她凑到何杰面前:“何队,能不能请你的那位给我们帮个小忙?”
何杰:“这个态我不好给你表,具体就看你的攻关能力了。”
黄晓荣有点扫兴地:“小气,我又不是帅小伙,你怕什么。但愿她不要把我当成她的死对头,就不错了。”
何杰:“我们总不能为了破案,让她去犯职业错误,失业喝西北风,我可养不起她。”
“这样正好,你们可以天天见面粘糊在一起了。”黄晓荣说着夹起包,乐呵呵地哼着电视剧《乡村爱情故事》里的片尾曲出了门。

市石化集团,上午。
办公区。
王妍拿着几张报表走过来,看见文芳的位子空着,她扭头问财务部主任:“文芳怎么没有上班?”
财务部主任:“她早晨来电话请病假了。”
王妍:“你另外安排人,把这几份报表赶出来,公司等着急用。”
财务部主任接过报表,找人安排去了。

居民小区,上午。
文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早晨的太阳暖烘烘地,从窗外照进来。
文芳坐起来,靠在床头低着头沉思。
文芳的心声:“难道晓玲姐的被害,与这个东西有关,不会吧!怎么会这么巧呢。他现在官运亨通,如果现在把这个东西交出去,领导会相信吗,纪检委会去查吗……嗯,搞不好就会引火烧身,重走晓玲姐的那条不归之路……”

山野,下午。
弯蜒曲折的盘山公路,像一条玉带缠绕在起伏的山峦间。
山坡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一群绵羊悠闲地啃着草,牧羊人斜坐在一个土丘上,放开嗓门唱着自编的民歌……

爱娃不如爱老汉,娃长大了翻白眼。
两个老人没人管,他大(爸)像个卖炭的,他妈像个要饭的。
媳妇像个唱旦的,儿子像个当官的,两口子身上穿料子。
娘的尻子吊棉花,活着给娘吃一口,强如死后献白酒。
老人活着穿烂裤,死后给老人砖箍墓。
活着演的《墙头记》,死后叫来秦腔戏……

赵开山驾着车在盘山公路上绕行,激昂高亢的民歌从外面不断飘过来,他跟着哼了起来,但总是合不上节拍。
公路一处急转弯,一辆大卡车迎面驶过来,将路面的三分之二占去。
赵开山急忙减速,采取制动措施,但刹车已经失灵,轿车顺着惯性冲出路面,翻入下面的山坳里。
翻滚的轿车,将山坡上正在吃草的绵羊惊得四散逃命,也惊动了正在唱民歌的那位牧羊人。
牧羊人站起身一看,大吃一惊:“哎呀!这轿车怎么会飞起来了。”
山坳里,赵开山被卡在轿车内,已经失去了知觉。
牧羊人爬山翻沟气喘呼呼地赶过来……
牧羊人弯下腰向车内吼着:“哎,兄弟……兄弟……”
牧羊人边喊边敲打着车玻璃。
也许是牧羊人的喊叫起了作用,赵开山慢慢地恢复了知觉,他睁开眼,开始在车内艰难地挣扎着……
牧羊人:“兄弟,怎么样?”
赵开山有气无力地:“头有点晕,大脑还清楚,就是车门打不开。”
“你用手护住头,往旁边挪一挪。”牧羊人用他牧羊鞭带铁块的一头,使劲敲打着车窗玻璃。玻璃碎了,他用力将赵开山从车窗里拉出来。
赵开山喘着气,脸上留着血。
牧羊人扯下自己上衣的一片衣服,给赵开山包扎着伤口。
赵开山掏出手机,在拨打电话:“喂……”

街道,下午。
杨艳下班从银行里出来,刚走上人街道,与黄晓荣迎面相遇。
黄晓荣笑着在逗杨艳:“走得这么急,又要去赴约呀!”
杨艳有点悲惨地:“我是肚子在唱空城计,哪有心思去会他呀!”
“你这一说,我也有点饿了,走,咱们俩找个地方,边聊边填饱肚子。”黄晓荣说着,拉起杨艳向路边一个小吃店走去。

市区小吃店,下午。
黄晓荣与杨艳边吃面边聊着。
杨艳:“你说的事,我会尽力去帮你的,如果不帮你,那个冷血家伙,又要找你的麻烦了,叫他看一看,咱们女人的工作能力并不比他们男人差。”
黄晓荣:“女人真是心心相通,并不像男人那么小气。”
“什么,他小气。”杨艳摇了摇头,“哪可不是他的风格,他简直就是个工作狂,还会管别人的感受。”
黄晓荣:“他确实是个工作狂不错,但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需要女人的爱,我看你们俩也不能老这样拖着,早点结婚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多好。”
杨艳:“这种事我总不能一直去催他吧,这样不显得咱们女人贱嘛。”
黄晓荣:“这也不能怨他,最近局里的案子多,压力大,等案子破了,你们的喜事就不能再拖了。”
杨艳沉浸在幸福中:“但愿能等到这一天,不要让我等的太久,要不然,我就成了老太婆了。”
黄晓荣:“老太婆也是女人嘛。”
“哈哈——”俩个女人同时乐了起来。

市人民医院,夜晚。
外科病房。
赵开山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
王宏从外面进来:“我刚才问过主治大夫,您只是受了点皮外受伤,没有什么大问题,治疗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赵开山:“你马上到修理厂去一趟,看一看车子的刹车到底怎么样,问题会出在哪里?”
王宏答应着退了出去。
随着一阵音乐铃声,赵开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号码有点陌生,将手机放在一旁。但铃声继续响着,他又拿起手机接通:“喂……我就是……你是哪位……”
画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不要管我是谁,姓赵的,现在的感觉怎么样?到阎罗殿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次算你命大,要是有下次,你就没有像现在这么幸运了,识相一点,不要好了伤疤又忘了疼。”
赵开山:“你是谁?”
画外又传来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别问得这么多,管好自家事,理好自家财,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准备找别人的麻烦……”
赵开山:“你要干什么?”
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赵开山拿着手机在沉思。
赵开山的心声:“现在就想杀人灭口,你们打错主意了。既然这么急着想除掉我,就休怪我不讲信用了,别看你现在官运亨通,呼风唤雨,咱们走着瞧,出水才见两腿泥,我就不相信……”

黄家,夜晚。
书房里,黄平正在电话里发着脾气:“……饭桶,一群饭桶,这点事都办不好……拖泥带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整天就知道要钱、玩女人,还能干点什么大事,败家子。”
黄平合上手机,瘫倒在椅子上,用一只拳头轻轻敲着自己的脑门。
陈文娟端了一杯进来,关心地:“又在发脾气,现在与过去不同了,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看人家刘市长,整天乐呵呵地,你也学着点……”
“说完了嘛,说完快出去,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下。”黄平不耐烦地皱着眉,向陈文娟摆了摆手。
陈文娟知趣地退了出去,嘀咕着:“这是怎么了,官做大了,脾气也跟着长了,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绪。”
黄平继续想着心思。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黄平的思绪打断,他看也没有看来电号码,便接通手机:“喂,你还有什么事吗?”
赵开山的画外音:“黄市长,又在跟谁发火呢!没有想到吧,我现在给你打电话,阎王爷他不肯留我,只好又回来给你打电话了,怎么样,我的命够硬吧!现在还在阳世间活着……”
黄平吃惊地:“你说什么,你遇难了。哎呀!真是不幸,伤得重不重,改天有空我再来看你。”
赵开山的画外音:“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用不着麻烦你大市长,只要你高抬贵手,我们小老百姓就有活路了……再说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你说是吧,咱们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
黄平:“你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
赵开山的画外音:“难办不难办,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可能这样无限期的耗下去。你继续吃你的大肉,留点汤给我喝就行了……放心,我不会坏你的好事,到时候会我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的……”
黄平像泄了气的球,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起来。

市石化集团,上午。
外出散心游玩归来的小孙来到单位,她用钥匙打开秘书室的门,里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在盯着她看。
小孙迟疑地:“你是……”
小姑娘盯着她反问:“你是谁,怎么有这门的钥匙?”
小孙:“我就是小孙,这个房间的主人。”
“噢,知道了,你就是小孙……你错了,准确地说,你应该是这间房子的前任主人。”小姑娘自豪地,“我叫权琳,现在是这里的主人,黄总的秘书,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给我说。”
小孙没有理会权琳的话,她有点生气地转身出了门,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从里面传出黄平的声音。
小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哎呀!你怎么不在外面多玩几天,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工作。”黄平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走过来,关上门,拉着小孙在沙发上坐下,“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怎么样,这段时间玩得还开心吧!”
小孙点了点头:“不错,外面的世界真是太精彩了,正好有个顺路的车,我就回来了,有时间你也应该出去放松一下。”
黄平:“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的事特别多,忙得不可开交,这里的工作马上就要办移交了”
小孙:“你忙着做官,哪会想起我这个小百姓。”
黄平认真地:“话可不能这么说,就是再忙,官做得再大,我也忘不了你这个红颜知己。”
“这就好。”小孙看着黄平,“怎么,我的位置已经有新人了?”
黄平:“是呀!你外出这段时间,我这里的工作总得有人去做嘛,总不能让我去做你那份工作。”
小孙:“哪我现在做什么工作?”
黄平:“别急,这段时间你什么工作也不要做,你是我的人,我到市政府安顿好以后,总不会把放下你不管吧!”
小孙将信将疑地:“你这话真的假的。”
黄平:“你看我是哪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嘛。”
小孙:“哪现在……”
黄平:“回家休息养好身体,回头等我的电话,准备到市政府跟着我,继续当我的秘书。”
“这还差不多,我回去了。”小孙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黄平拉着小孙的一只手,色眯眯地看着小孙:“就这么走了,不想多聊一会,好好谢谢我。”
“急什么,以后有点是时间,走了。”小孙乐呵呵地走了。

市郊,上午。
城乡结合部。
老高与片警在社区干部的陪同下,对出租屋进行详细的排查……
受问者看着疤哥的画像,摇着头走开了。

街道,上午。
小陈与同事走出小台北酒吧。
小陈来到梦骄人娱乐城,一名同事拿出疤哥的画像,保安、服务员摇着头:“没有见过。”

市郊,上午。
城乡结合部。
农贸市场一侧的出租屋。
老高与片警正在核对暂住人口。
房东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她在院内大声喊着:“各家注意了,准备好身份证和暂住证,公安要核对暂住人口……”
出租屋不断有人拉开门出来,发着牢骚。
“这大清早的,核对什么暂住人口,打搅别人休息。”
“我们可是规距的良民,有什么好查的。”
“对不起,我们也是例行公事。”片警拿出疤哥的画像,“你们看一看,这上面的人你们见过吗?”
散开的人又慢慢围过来,争着看画像,七嘴八舌议论着。
“这个人的鼻子和嘴巴眼熟,一时有想不起来像谁。”
“眼睛有点像……”
片警急切地:“像谁?”
一个小孩从人群中伸出小脑袋,看了看画像:“你们这些大人真笨,他不是东边屋里住的那个叔叔嘛。”
老高与片警快步来到东边那个出租屋外,老高闪在一边,片警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
老高转身问房东:“你不是有这屋里的钥匙嘛,快拿过来。”
“有,你稍等。”房东急忙跑回去,从自己的房转拿出一串钥匙,选出其中一只,插进锁孔,闪在一边。
老高与片警拨出手枪,对着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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