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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重情义明夜追随 秦家阻击被灭门(3)

作品名称:空冥剑      作者:枫林听雨      发布时间:2025-03-17 08:58:10      字数:6219

  申童这般言语,邱明夜听后心底后怕,想到那日千障山内,要不是陈兄弟发现得早跟了过去,这会早就跟睡在土里跟阿笥一样。他又看向申童,却见他周身气息翻涌,全身上下毫无破绽。暗道,他这警惕性,邱明夜不由得提一气,毕竟申童这般警惕,很是奇怪。
  “只能算你运气不好。”
  “申兄,你……”
  方筬一句话没说完,“噗”吐出一口血,殷红的鲜血浸湿在沙地上,一会变成了酱紫色,显然是不知甚时中了申童的毒。这一口鲜血喷出也是被气的,他气自己为何不听邱大哥之言。
  那日他们离开九尾狐领地与林小子分道而行,行至一半,申童突然发难,不知何时下毒,毒害了几人,致使几人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周桑宇他们擒住,还导致朱姑娘身陨。他见势头不对,故而求得申童拿了解药,狠心抛弃了与之朝夕相处,处处维护自己的邱大哥,转而投到周桑宇麾下。
  离开时,邱明夜一再说:“申童这人不像我们见到的那么简单,要我小心行事。”可是那时他都自身难保,还来关心自己。他懊恼为何不听良言。想到这方筬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
  申童见他心已死,关切的问:“方老弟,你这是怎么了?”可身体却为移动分毫,假惺惺做派让人看了不由得升起厌恶。
  “关你屁事。”
  方筬这时岂有不知他之所以落得如今这般田地,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他恨,这些天被人利用浑然不觉,甚至还把朱茗姑娘害死,然而这些并不算什么?大丈夫做则做了,大不了赔命就是。他睁开眼恶毒的看向申童,眼中像是喷出火来,想要将这可恶之人烧死。
  这一刻他沉下心想通各个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可这会就算想明白了又能如何,他感受毒已深入腑脏,知晓中毒已深,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这毒他是甚时候中的。
  “你好深的手段。”
  “过奖过奖,申某只是略施一点小手段而已。”
  “这毒我是什么时候中的,能否说说?”
  方筬知道自己将死是不可逆转的事,就算他去求申童放过或者给予解药,想来申童也是不会的,从他阴冷的神情中,方筬看出了他是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想到这里,方筬反而平静了。
  “方老弟,你可不要怪哥哥。”
  申童没说出他是怎么下的毒。而是戏谑的看着方筬躺在地上,口吐鲜血,他像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欣赏着人类在面对死亡时是否有恐惧的心里。
  “你还指望别人把看家本领说出来让别人为你报仇么?”
  方筬扯动嘴角的血痕,殷红的鲜血从他嘴角流出。他知自己是得不到心中所要的了。继而神色自然的看向邱明夜,“邱大哥,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邱明夜没理他,再怎么说对不起,他们也回不来了。这迟来的赎罪有何意义?
  此时,周桑宇已经苏醒,全身动弹不得,四仰八叉的斜靠在马车内。他浑身酥软,被下了药,丹田又被封印。他看向四周,这里空间狭窄,正对面也有一人斜躺着,他认真看去,心下恍然,这不是跟在邱明夜身边的那个丫头来着么,叫顾什么的女孩。外面的打斗之声把他拉回现实,他甩甩头,极力想要站起去看,外面因何而打斗。他暗喜,这帮兄弟终于来救我了,不枉我这般对待他们。熟不知,他刚想起身,浑身瘫软,急得满头是汗却未有半分移动。
  外面的打斗之声渐渐平息,依稀能听到远处的金铁撞击之声,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这时传来邱明夜他们三人的对话。听其言语,他知道方筬中了毒,虽不至申童为何要下毒,他们不是盟友么,可他却未曾想到申童能够将软骨散下他放倒,难道就不能毒方筬么。
  周桑宇暗自揣度,申童这般做法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想独吞那份资源?可他为何要如此,他想起申童刚入伙时,浑身是伤,方筬将其带回,好一番救治才将他从鬼门关中拉回,没曾想却是救了个白眼狼。
  这时他们又说道他妻子之事,周桑宇不由得认真听起来,言语中申童满是不屑。说道诬陷一事,周桑宇才想起,那日他回房打算休息,哪知推开门一看,妻儿死在房内,死状凄惨,心中悲愤交加;又在来时路上撞见慌慌张张的方筬,便一口咬定是他所为,而且从伤口判断,妻儿都是被硬物震碎心脉,那硬物刚好和方筬所使用的扇子几位相似,这才引起他的怀疑之心。他恨透了那个该死的魔头,连他幼小的儿子都不放过,他才两岁,两岁呀。想到这里,周桑宇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如今真相大白,周桑宇错怪他人,一直把杀人凶手供奉着,心中五味杂陈,口中呢喃念叨:“玉儿,对不起。玉儿,真的对不起。宇哥不能为你报仇。”声泪俱下,好不伤心。
  没人知晓周桑宇在车内自怨自艾,却听得方筬大怒:“枉我这般信任你,你却是在背后阴我。”话音刚落,便听得有人飞身而起,听那风声,他们好似离这车不远。他想将头探出头看过究竟,毕竟听他们刚才的话语,方筬身中剧毒,为何还能反击?可努力了一阵子,却怎么也挪不动身子。
  方筬用秘法激发自己最后的潜能,拖着中毒之躯,临死反扑,若是能够击杀申童固然很好,就算不能,也要为邱大哥争取些许时间。他心中是这般想的,必然是抱着死志。
  申童轻蔑一笑,他料定这是方筬最后的搏杀,故而见方筬杀来,他一边倒退,一边扬起手,袖中剑疾射而出,稍稍阻挡方筬凶猛的进攻。他才不会傻傻地跟其将死之人死磕,待他最后一丝真元耗尽,便是个废人。
  眼见袖箭疾射而来,方筬在空中躲无处躲,努力提起最后一丝灵力,使出梯云纵,想要把身子拔高一些。可丹田内真元早已在奋起之时,用去大半,这会再提真元,哪还有真元挥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申童的袖中剑正打中右肩,从空中摔落下来。
  方筬摔落在地,身上的毒素再也压制不住,又是一口浓血吐出,口中大骂:“卑鄙小人。”申童也不气恼,看死人般看着方筬,阴冷的目光瞅向几人。他打算一劳永逸,既然已经做到这步,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统统留在这里,“卑鄙也好,下作也罢。总之今日之后,你们将再也见不到明日的朝阳。”
  “不过,方兄,你看看你,想用残躯为他们博点时间,又能改变什么?他们的怜悯么?你再看看姓邱的,他有为你的举动感动么?”不曾想这申童在将死之人面前还要调拔离间杀人诛心。
  “那可未必。”林小子撑起剑,缓缓走来。他嘴角有殷殷血迹,这申童的毒果然霸道,他已经够小心了,还是着了他的道。这会强撑着身子,以免被申童看出破绽,来个一网打尽。
  “呵呵……陈兄弟现在还能继续么,要不你运气试试,看看你田丹内还能调动几分真元?”
  林小子运转功法,丹田内真元像是被阻塞一般,完全调动不了。暗自惊愕,这毒怎的这般霸道,他明明已经将毒压了下去,怎么这会又被封住了。
  申童哈哈一笑:“是不是提不起真元?”
  邱明夜见状也是急忙运转自身功法,恰如他所说,心下骇然。他曾听申童说过,有一种毒无色无味,随着空气传播。
  邱明夜道:“软骨散?”
  “还是邱大哥聪明,一猜即中。”
  这软骨散顾名思义是让人瘫软无力,并无实质性伤害,不过要是遇上仇家,药效未过,也只能任人宰割,说其霸道也不为过,因为你不知不觉中便会着了道,说其鸡肋吧,这毒药无非是让其瘫软无力,并无多大杀伤力。
  “不过申某只是求财,不想跟你们这等妖孽为敌,希望陈兄不要见怪。你的剑太快了,我不是对手,又不想与你为敌,故而出此下策。希望你别见怪。”他见林小子拄剑而起,以为他没中毒,故而强作镇定。他知自己绝非是林小子对手,就凭那日千障山那一剑,他决计是抵挡不住。他说这话还是想拖延一时。
  “我要是见怪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在申童后面响起。来人正是林泉竹舍那位楚素妍楚姑娘。只见她依旧是一身素衣劲装,黑面罩,站在礁石上,居高临下的冷眼地看向众人。
  申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不轻,他虽不怵,可也知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实力不弱,他不是对手。申童养气功夫很好,短暂的心惊后,立马冷静下来。暗道:“这女子是何时到此,为何我没察觉?”
  申童强压惊惧,抱拳笑脸相迎:“阁下是何人?”申童不认识这个带着黑面罩的女子,虽觉熟悉,就是想不起在甚地方见过。
  楚素妍跳下礁石,径直来到林小子身旁:“臭小子,你怎么样?”林小子苦咧咧一笑:“死不了。”但心里却暗道:“这小妮子,自来熟运用得心应手。上次她可不是这般的。”
  申童愣愣地看着走近林小子的女子甚为不解,为何会跟姓陈的认识,看他们言语,似有不一般的交情。看她没注意自己,反而关注姓陈的,申童反而平静了些。
  此时的楚素妍眉头轻蹙,她刚到这里,便见林小子瘫软在地,本来不打算现身,可那人身上的阴冷气息使得她很是不喜,又怕林小子有甚意外,这才现身出来。
  她玉手一探林小子手腕,真元流转,便知一二,心里有了计较。转头看着申童,冷厉地道:“解药拿来。”
  “申某奉劝阁下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引火烧身可不要怪申某不懂得怜香惜玉。”手中却是捏着药粉。
  “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来拿?”
  楚素妍并不将申童放在眼里,面若冰霜死死地盯着申童,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她便立马拔剑自己来拿。
  “有本事姑娘自己来拿。”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她这般无理,申童也不惯着,右手悄悄凝元运气,打开手腕上的暗格机关,那暗格里是多种毒药。
  见他有恃无恐这倒难住了楚素妍,微微皱眉,寻思着:“这家伙难道有甚依仗不成?”
  “小心他的毒。”
  这时,楚素妍脑海中响起林小子的声音。闻得此言,楚素妍面色更加阴冷,难怪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她最是不待见这等用毒的修士,这些人心思阴毒,让人防不胜防不知不觉的着了道。楚素妍回道:“这般用毒的高手,是得小心应付。”
  “我来拿,那就连你命一起。”
  虽厌恶这种人,但解药还得问他要,于是话音刚落,人已至申童身旁,玉手像他脖颈抓去。这一招狠辣,稍不留神,则会被拿住。申童稍退一步,左手横摆格挡拍开,同时右手突击。两人见招拆招,楚素妍用的天衍指,此指法讲究以快打快,出手干净利落。申童使出的是大悲手,这是一套章法,刚猛霸道,每一掌劈出犹如开山劈山,力量重若万钧。
  楚素妍一心只想拿到解药,出手并未想伤及性命。天衍指打完见拿不下对手,又使出小擒拿,只见她玉手拿住申童手腕,左手以手化刀,猛然往申童手臂上砍去。
  申童见被拿住手腕,反手想要拿住拿在他手腕上的玉手。楚素妍赶忙放开手腕,变掌为指。一指点出,强力的真元犹如一道光束,打在申童右肩,使得他后退几步。申童眼见不是这少女对手,随手捏出一包药粉,迅速的用力抛向楚素妍,在她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黑雾团。
  突然一股黑雾在申童面前散开,犹如天女散花般。楚素妍那还不知,这黑雾有毒,急转身形,腾空而起,越过粉末飘来之处,拔剑向申童檀百会穴刺来。显然楚素妍动了杀心,她本不愿伤其性命,可这人却还要用毒害她,这等人岂能放他离开。
  眼见那剑快要到他头顶,申童赶忙抬起手臂,打开袖里箭机关,“咻咻咻”几只袖箭弹射而出,他自己也随之向后移动。
  楚素妍手腕剑花,“叮叮叮”几声,射来的几只袖箭,全被她挡下,接着一剑“平沙落雁”直追申童面门。申童心惧,不敢硬接,又往后退。
  眼见楚素妍步步紧逼,招招尽是杀招,申童不敢硬接:“姑娘,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故苦苦相逼。”楚素妍没理会申童的话,出招更是狠辣,申童只有招架之功,接连后退。
  眼见言语说她不通,用毒一时半会也无济于事,主要是别人有所防备,他这毒便是摆设,遂取出钢刀,这是他首次在众人面前展露他使用兵器。之前众人觉得他是用毒高手,并不知他亦是使刀好手,申童一手刀法全是自学,虽使得刚猛,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往往一刀使出,总是欠缺火候。他自是不知,刀法的精妙之处在于刚柔并济,往往他的刀在后力处使不出力道,才堪堪被人躲了开去。这就是没有名家指点的坏处。
  突然兵刃相交,金铁之声传来,惊起林小子,他睁开眼看向打斗的两人。只看一眼,他便知申童刀法虽惊艳,然却伤不了楚素妍。随即放下心来,全力压制软骨散的毒。
  申童的刀每次都差点火候,他却不知是自己练功之祸,反而将这份恨意强加在邱明夜、周桑宇两人身上,无从宣泄的愤怒,使得他完全忘记这里还有自己人在,一面挥刀一面暗中下毒。
  林小子这时调息一阵,疲惫之感有所减轻,又见申童的左手像是有甚东西,心下大惊,出言提醒:“小心毒。”楚素妍飞身闪退,屏住呼吸,手捏剑诀,娇喝“一往无前”话音刚落。一股强大剑气从楚素妍的剑中迸发而出,在她身前聚集,汇聚成一道霞光,向着申童砸去。
  申童暗道不好,脸色骇然惊惧,完全忘记防守,手中的毒在这瞬间洒出,只听得嘭的一声,击飞一射之外。毒没投出去,反而在自身周围蔓延,申童被自己的毒毒的哇哇大叫:“救命,救命。邱大哥救我,邱大哥救我呀。”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申童向来爱用毒害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听得叫喊声,邱明夜也从调息中睁开眼,正巧看见申童被自己的毒雾包围,从那毒雾中传来凄厉的呼救声。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现在中了软骨散,全身瘫软,只能冷冷地看着他被自己的毒雾一点一点吞噬。待得申童被剧毒化为一滩恶臭的浓水后。楚素妍上前用剑叼出一枚储物戒。储物戒因为申童的死亡,而变成死物,若是申童还有一口气在,她楚素妍想要打开储物戒,也是万分不可能的。
  楚素妍神识扫过储物戒,那储物戒中申童所残留的一点神识,被她驱散,便见得储物戒中摆放着各式各类的草药,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以及一排书架,书架上放在各种杂记,突然她被一本名为《毒经》的书吸引着目光。但她只是稍稍惊讶一下,便将里面零零总总的瓶瓶罐罐一股脑的如同竹筒倒豆般的取将出来。
  她分不清那种是毒药那种是解药,拿起一个瓷瓶东看看西看看上下打量,拿不定主意。邱明夜见楚素妍为难踌躇,知道她不认识毒药解药,便出声提醒。
  “姑娘,你手上的那瓶不是。”
  “那是哪一瓶?”
  她把所有的瓷瓶拿到邱明夜跟前,一瓶一瓶的给邱明夜过目。邱明夜也不知哪一瓶是解药,看着琳琅满目的药瓶,一时犯了难。回想起他跟申童的对话,他问:“申兄,要是你拿错了药,我们岂不是遭殃?”
  “不会,我这毒药是白瓶装的,解药则是绿瓶装的。以后你们看见我拿白瓶出来,就立马躲开,免得伤到自己人。”
  “要不你还是给我们些解药,万一误伤了,我们也好及时救治。”
  “甚好。”
  申童从他储物戒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依次说了功效,然后指着另一瓶神秘一笑说:“这一瓶是软骨散。”
  “为何是绿瓶装的?”邱明夜指着一个似玉非玉的瓶子,那个瓶子申童另放一边的,不与瓷瓶相混。
  申童贱兮兮一笑:“这你便不知了吧,有时候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要是我被杀了,还能坑一把,何乐不为。你说是吧?”
  “你这心思忒恶毒了些。”
  “江湖险恶,说不得哪天我就被仇家杀了,像我这种散修无依无靠,不这么防范着,谁来替我报仇?”
  邱明夜见他说得有理,也不再反驳于他,而是继续问道。
  “这般混在一起,哪一种才是软骨散的解药捏?”
  “诺,这边是软骨散解药。”
  只见申童拿出一个瓷瓶,瓷瓶不大,像个鼻烟壶,壶上还有雕花,制作精美,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邱明夜接过,想要打开闻闻,却被申童制止。
  “切莫打开。这解药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香薰,我找了大半辈子才收集这点,你若是打来了,那这香薰便跑了。”
  邱明夜不信:“还有这种说法?”
  “那是自然。”
  申童连忙夺过瓷瓶,生怕他一不小心打开似的。
  “看把你宝贝得,像个小媳妇似的。”邱明夜打趣他,他也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想闻,鬼知道那玩意闻过之后会怎样。
  恰好楚素妍手中正拿着那个似玉非玉的像是鼻烟壶的瓶子,邱明夜激动道:“就是这个。”楚素妍大喜,赶忙打开瓶盖,送到邱明夜鼻间。邱明夜哪还说甚,赶忙坐正调息。见有效,便起身来到林小子身侧,扶起把解药推送到他鼻间。
  林小子在被扶起的瞬间知是解药,猛然一吸,一股清凉香气瞬间从鼻腔涌入,进入四肢百骸,原本瘫软无力的四肢渐渐有了感觉,丹田里的真元也开始躁动起来。他赶紧盘膝而坐暗运功法,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数息过后,才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楚素妍转过红扑扑的脸,她可不想让人看见她的娇羞。然而正欲解说,便听得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千军万马整齐划一的向他们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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