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铁骨铮铮，7

　　要说人类里确有追奇葩的超级特工，拥有正义的精神去干异想天开弄那令人想就不敢想危险大事儿的。有偷金、偷银、偷人的，还有偷鸡摸狗的，就是没听说过能偷天上跑的战斗机的。偷飞机不是轻易而举的，这冒着生命悬祸的系数高的没法说了。
　　吉田丰道、管易、乐进似乎是九天玄女特给开了脑窍，一定偷着日本的飞机干啥使得的？瞧瞧如何达到了不得的目的的。
　　这三人心里可念都对∶新乡日军飞机场里的头子东条雄辉也是个钱多不得了，活似滚瓜溜油肥猪一般了什么都不缺的，究竟啥礼物对他的胃口呢？几个抠着脑子苦思冥想了。
　　管易道∶“那伙子的脾胃真的不摸，晓不得的。”
　　乐进挠着头道∶“那么大的权势量着不会争竟小礼的。咱也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吉田丰道∶“啥也不知道了，雄辉虽是‘零式’飞机硑发翹楚可骨子里给他父亲味儿如出一辙‘雁过拔毛’。况我与他还有着不是‘驴尾巴吊棒槌’的，而是有些亲密关系，久时隔膜，邂逅相见，两手空空，必不悦心的。倘或不待见如何是好？我们的‘咕咕喵’儿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何况倭寇是世界人类和平的大癌瘤子！军国主义的存在，这个小地球永远无法安宁。我们有了‘以毒攻毒’妙招，才能根除倭寇方可赢得和平的。以前我在日军里精神十足成日家咆哮杀‘东亚病夫’是超级的娱乐，东条雄辉就表扬‘吉田叔叔是纯种的大和英雄！’并说独独亮他来中国里染的有些膏兹瘾了，嗜好如命。若以此‘觐见’胜劵可操也许些有希望的。”
　　管易奇怪道∶“膏滋？是啥物事儿？头一回听着好纳闷的。”乐进也是讶异的。
　　吉田丰道说他两个就是二萌子的，就噘着光秃秃的嘴巴吸着气还带着呼哨，道∶“晓得啥了不？”
　　此时管易就想到了一段往事，就是父亲当年曾说话儿，启聋发聩了斑斓毒品的历史和教训，想来有趣味的了不得。
　　自家有个亲属在清朝当了大官，恰直英国来兜售鸦片祸祸国民。这个大官表面正义凛然的样子，背地里就黑膏燃着冒烟就是这个样子吸食烟土。
　　烟土就是鸦片了俗称大烟或烟土。是谁把大烟带入了中国？
　　父亲说∶鸦片最早是西方人通过丝绸之路作为药用和赏观的花卉——罂粟——跑进入了中国。罂粟这玩意儿开的花五颜六色，异常醉人。能入药，有解痉止痛定喘，肠炎腹泻功效，还能提神给人以美妙的快感。
　　鸦片原产于南欧和小细亚，后来跑到了阿拉伯、印度东南亚等地。到了唐代，鸦片由阿拉伯人商人弄到了中国，仅仅药物使用，没有吸食的。
　　这个历史弯弯曲曲跟头流水奔到了明末清初，西班牙跟荷兰人别有用心把鸦片通过国门钻进了福建、台湾等地，宣言鸦片吸食的莫大好处，大多数信以为真就起劲被人牵着鼻子吸烟土了。
　　葡萄牙这个恶物窃据澳门，也开始蹦鼻子上脸给中国兜售毒品。万历这个混蛋没有意识道人家要活吃生吞中国的，却不要脸的自吹自擂“我们朋友遍天下，广交知己大财发！”
　　发你娘个头！真金白银都被人家骗跑了。
　　历史的疲劳脚步扭了扭的到了清道光年里，方醒悟到鸦片对国民的危害之剧烈，开始了严厉禁烟，封锁锁着了澳门和黄浦鸦片通道禁止鸦片的输入。
　　19世纪30年代，印度公司对华贸易专利权被撤销了。英国的鸦片走私商暗地里沟通清政府里的贪官污吏，暗里庇护，肆无忌惮依然往中国倾销鸦片。为了更加便于鸦片的走私，西方轮船得意洋洋闯入中国的水域，扩大黑色线路，大量的鸦片通过珠江侵入内地，为搜刮钱财祸祸中国人。这样大规模的鸦片泛滥，不仅给中国带来了无穷的灾难，也直接导致了鸦片战争的爆发。(考了资料)
　　鸦片战争里中国的惨败，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被外敌操纵的社会，丧失的独立自主，主权荡然无存。标志着中国近代屈辱史真实写照。
　　“所以牢记历史为监方可明智。帝国既然险恶无比拿着鸦片坑害我们，我们怎么不拿鸦片坑害他们呢？‘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娃子好好想想是这个理吗……”
　　听得父亲有关鸦片的历史，恍然大悟！中国是不是太善良了，没有“将军断腕”决心就对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贪腐不能斩草除根，继续勾结外敌祸祸中国。至今吸毒贩毒的依然存在！加之倭寇的侵略，内忧外患，危险至极！
　　回想那吸食毒品的情形，见吉田丰道的表现的十分逼真的样子，道∶“你表演的吸食毒品啊！人地两生这往哪里去弄？”
　　吉田不以为然道∶“你两个头一次新乡当然生的不行了。我熟悉呀。毒品好弄弄，就是钱带的少。弄的不够数给那雄辉瞧不上就糟糕了。偷不着飞机白打工了，不好的很！”
　　乐进道∶“不怕！俺们腰里财神爷行贿受贿了。为了当个好好的飞天大贼，就往好看处弄吧。十斤八斤没问题的。”
　　吉田闻此心里是轻松了一点儿，但管易是个外行，十斤八斤，道∶“唉有你啥也不晓得，保险没戏了。鸦片比黄金价钱还高。十斤八斤就是把咱三杀杀卖肉也买不到这么多！恁两的腰里有多沉？”管易说了数。
　　吉田可念一会子道∶“也行。一二斤不成问题。那鬼头也必动心的能吸食好长时的。动心了就大功告成！这次飞机百分之百偷个六六大顺了好的。走，弄去！”就领着二人往北关大街27号去了。
　　北关大街是个老街在市区的卫河沿岸，又称“顺河沿街”是个最繁华的商业街。凭着卫河东码头的优势，汇集了银行、商店、小卖铺、鞋店、药店、饭店等可热闹了。
　　街东头的大王庙香火鼎盛，正好赶着庙会，更是热闹非凡了。不知何故，鬼子对此没有骚扰。明摆着的，新乡的高层官宦会服侍倭寇吧，只能如此解释了。
　　这条街好长，房舍门面多是呈现着明代的建筑风格。到了27号，好似古老的建筑，丈余高的一层房屋，木质结构，飞檐翘角屋顶立着一溜形态各异的珍禽异兽，活灵活现，动感十足。三人到了门前，没有立即屋里去，伸着头往里张望。
　　以前这里头是个叫鸠尾小野开的古董商店，私下里收购了不少的历史文物。鸠尾和吉田是要好的朋友，但经商头脑非常厉害，勾结日本高官权势跑到中国搜察着河南的洛阳、安阳、新乡乃古老的夏朝、商朝的发源地，古代历史文物必定不少，就在在这里明着干古董买卖暗里从事间谍活动还捣腾烟土。
　　因好多年不曾详见了，吉田就多了个心眼怕有变化所以不敢冒然入内。当看见屋里靠着界墙依然陈列着摆满了青铜古董的货架子。就晓得了主人还是鸠尾了，才放心的来到里面。
　　柜台里坐个青年，只见他脸庞清癯，眼睛较小而圆润，鼻子扁平下巴较尖，留着时尚的发型，给人一种温和、亲切、和谦虚的感觉。
　　吉田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也是几乎相似脸面，这青年不正是个鸠尾复制品吗？“鸠尾英俊！”即便合掌道，“不几年的孩子长的如此漂亮潇洒！”
　　那青年见一个中年汉子说自己，忖着这个人如何熟悉我的？莫不是父亲的朋友？就瞪大眼睛，好是费心劲眕夺知道自己姓名的人。过了一会子，才看了出来这个人，很早时经常和父亲喝酒弹琴，关系亲切的了不得——吉田丰道——比父亲小几岁，父亲说∶“英俊，这你叫叔父的！”就叔父开了。
　　自从裕仁天皇发动了侵略中国的战争，父亲和叔父都离开了故土当了侵略者。父亲却没拿枪杀人，到这儿开个古董店，叔父一起住了一年就离开了。曲指算来好几个年头不见了，有时父亲还唠叨∶“你吉田叔父是不是南京大屠杀去了？千万别去，那是天打雷劈的没有人性的恶早晚报应的。”这些年不知弄啥的？一点儿不见老，越发年轻了。
　　不错，这青年就是鸠尾小野的独生子鸠尾英俊。
　　英俊认出了叔父，一下子站了起来。那衣着和服五尺有余苗条的身材显得更为潇洒，走出柜台合掌鞠躬道∶“仔细着像叔父，果真叔父，和当年的尊颜一样没变。我父亲好想您的。”
　　吉田闻此心里五味杂陈，眼睛一酸湿了连连着日语：“侄子的吆西！你父亲呢？”英俊没有立时回答迎着三人径自客厅去了。
　　客厅在东面，间道大，木墙木地，中间摆着长方形的木桌六尺余宽四尺，一圈是厚厚的棉垫以供跪着餐饮、品茗、酌酒。日本的客道就是跪文化。俊英礼貌十足敬请都落了跪。然后关了店门，煮茶烹茗，展开了茶文化。
　　各斟一杯，日语道∶“叔父，您们慢品。侄子请父亲去，见到了叔父，父亲会哭的。”说着去了。好久，俊英回来道，“叔父，父亲在地下室和几个好友说事呢。叫你先过去的。”吉田得此，心里嘀咕着跟着去了。
　　地下室好大，地上很讲究，从墙根处可见是先铺瓷砖，而后铺木板，木板上是木架，木架上复是木板，而后是蓝色的地毯。白天里头亮着电灯好明快。头三个日本人年纪看着兴三十岁左右，围着茶几喝茶。日本人茶瘾大。
　　鸠尾小野对着右边的青年道∶“青塚，事儿办的如何？”
　　那青年瘦刮脸，颧骨略高，额头宽阔弓眉如漆，目光炯烱山根凹陷。人中一别八字胡好艺术。一身褪色的军装活似兵痞子。道∶“不错，都上瘾了，给中国军队打仗提不起劲了，连吃败仗。背地里又作了思想动员，好多日兵明白了裕仁天皇发动侵略中国是忤逆世界和平的滔天罪恶，早晚注定惨败的。不少的凑着黑夜投成了中国军队了。”
　　有个胖子叫荒木亚海，道∶“日本宪兵队里的大队长也中了我的圈套，说黑滋滋吸食着好美妙，似那天堂一般受活。不少的士兵也染着了……”
　　英俊说∶“叔父，台阶多，缓缓下。”就要喊父亲。吉田拦着道∶“别惊动，都开会的。侄子先回吧。”英俊没再言，离了去。
　　吉田下来了基层台阶，不下了，听里头说话。听出了端倪，方知朋友来中国不是侵略的而是弘扬正道的，杀害侵略者帮助救中国的。此时就再也抑制不着灵魂里的激动，快步到了地下。道∶“小野兄，你叫弟弟找的好苦！”
　　听这音声不异于吉田丰道弟弟！山高路远信息久隔，望穿天涯朝暮悬念。揉揉眸子，仔细瞧瞧，不错，就是弟弟！就不顾开会了，蓦地起身疾步而前，紧紧抱着了就别的胜过亲情的友情止不着泪流双腮哽咽抽泣。
　　吉田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忍着了，道∶“哥哥别哭别哭了！兄弟好不容易见面，高兴还来不及的，好这样？”
　　鸠尾小野抹了一把泪道∶“哥哥不是哭你个人，是哭怕丢了良心，拿着枪打无缘无故的中国人。听说南京大屠杀担惊受怕弟弟没了理智学着杀人恶魔抹切南京人。我和你侄子那一年里观念观世音菩萨保佑弟弟可别作恶了！要多杀死多多的日本侵略者功德无量！”
　　吉田道∶“怪不得那一年淞沪了后攻打南京，我的枪子光应着日兵射击，击毙了好几百鬼子！结果被咱们冈山的老乡谷寿夫发现了。这个货是南京大屠杀的首领，念着老乡给我一个生路，叫几十个杀人狂逮着了。有的说用刺刀攮死我，谷寿阻止，说我别要背叛大和民族，杀中国占领了成了大大的殖民地，天皇就伟大了。戴罪立功，叫我亲自杀死一千个南京人就好了。逮够数，绳拴着，押往江边叫我凶。坚决不凶南京人，就出其不意扫射几十几个日本鬼子，一头钻进了波涛滚滚的长江里。好多排子弹射击我，水挡着了就从水底跑了。跑到了河南碰见了冈村宁次，入了他的队伍里，扫荡辉县，砍活人真的残忍不可目睹。我有发了狠心打死十来个鬼子又故伎重演逃了。好多鬼子追，腿被打伤了逃到了淇河里血染红了水啥也不知道了。被百草岗白雪亮老人救了反醒过来，找了能医生取出了子弹。养了一年多没事了就给老人当了儿子，后来参加了游击队八路军。到五朵山采药，发现高峰的腰里有大石洞有白大褂戴着猪笼嘴在外面东张西望，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肯定哈尔滨的加茂防疫站——731部队的前身摸到南阳的五朵山搞生化病毒研究的祸祸中国的中原哩，并且那洞里还飞出直升飞机到平汉铁路沿线投毒放菌呢！这是要给中国亡国灭种的，可恶可恨！因此就生个计谋，前来新乡日本飞机场偷飞机去五朵山嘣死那些白恶鬼，把生化武器装走往东京给裕仁天皇吃病毒去。弟弟晓得东条雄辉是飞机场里的总把子，以前我和他叔父关系铁因长就称伯伯了，开车拉着到海边玩。这雄辉来中国染个喜欢黑羔滋的爱好，想现在不会改的。特意到哥哥这里弄些货给他吃，吃迷糊了，偷飞机就易如反掌了。您看怎么样哥哥？”
　　鸠尾小野一听笑道∶“这是谁脑子里的点子呀？思虑的好些的精可行！事不宜迟，夜长梦多。”说着就到一个红箱子里取出二斤黑膏不依。
　　吉田说∶“我去叫会偷飞机的两个帮手付款好了。”
　　小野摇摇头道∶“只要偷飞机轰炸侵略者这是免费送的知道不？”
　　“啊啊！是这样。”吉田道，“哥哥的无私援助，俺们八路军游击队一定心想事成的！”就喊来了管易、乐进来拜见日本的和平英雄。
　　荒木亚海道∶“邻国的同胞，请歇歇来。我给你说，我们热爱和平的组织利用黑膏杀死了这里十几个大汉奸还有日本大尉呢。”世界里的事儿都不是单一的而是相对的。
　　日本岛国的军国主义坏的不可理喻，到处发动侵略战争，可这里边却分离出十分善良而优秀的热爱和平的精英；历史里的中国曾经软弱不堪任人所欺，竟然分离出铁石心肠的汉奸走狗和自私自利崇洋媚外的权属大握的龟孙们！他们为了一己之私置国家的尊严民族的利益于不顾，出卖、破坏自己的国家！连外国的正义人士也都恨的咬牙切齿。
　　鸦片虽然毒害之甚，西方帝国依此祸祸中国，爱国英雄林则徐奋起民族的正义英雄精神，虎门销烟震惊人类的壮举有力打击了毒贩嚣张气焰。因清政府没骨头导致了鸦片战争受了欺负反而割地赔偿的屈耻！
　　然而日本的和平天使利用鸦片为中国作出了正义的革命行动，在新乡这座历史名城导演出令人荡气回肠的剧情。
　　那些有名堂名的汉奸走狗，鸠尾小野等貌似十分虔诚的孝敬他们鸦片，引诱吸食然后改头换面进行抓捕，扣个恣意吸毒卖毒危害人类生命健康为由枪毙和砍杀不少的汉奸特务，还有日军高官。
　　三人闻此连连称赞“热爱和平精神伟大”。住了一夜受了热情的招待，充分合计了“抗日救国的新动向”。次日早餐罢，八九点里就带着黑膏乘了出租车子心情不错往日军飞机场去了。
　　飞机场今非昔比，“鸡窝儿”一个也没有了，百十架大小不等的飞机排列整齐，阳光里银灰闪闪血色灼灼好似随时腾空进行轰炸一样。这里的建筑给以前别具一格都是雪白的平房和楼房远远就异常的醒目。尤其是那日天高的血饼子太阳旗，令人看之义愤填膺，中国大地如何飘扬着日本鬼子侵略者的旗帜呢？
　　铁丝网扯得密密匝匝，上面挂满了铃铛，一圈每隔两丈的距离就是一个岗哨。一有凤吹草动就神经过敏样的突突突一排子子弹，彰显着治安保卫的威严。
　　铁丝网里头就是砖墙八尺多高也是雪白的颜色。可见这里的日本侵略者头目是个喜欢白色的魔鬼了。
　　要说日本人都是颠倒是非言行矛盾的家伙，喜欢红色和白色以为这两种颜色是吉庆幸运热爱和谐的象征，所以岛国国旗底幕洁白如雪，当心是光芒四射的血红的太阳寓意着是神圣而伟大和谐和平的国度。可是事实恰恰相反在地球里到处发动侵略战争，破坏人类的团结、和谐与和平这个屙血尿脓的万恶罪行导致鬼神共愤恶有恶报！
　　大门是个充满着日本建筑风格的门楼，站岗的荷枪实弹瞪着鸡卵一样的眼睛虎视眈眈着这里的一切。
　　三人来到跟前，岗哨人如临大敌，枪一横作瞄准状，日语∶“干什么的？死了死了的有！”
　　吉田丰道暗示二人不要动作，瞧自己的。
　　但见吉田气凶凶走上去，照着岗哨的肉乎乎的脸噼里啪啦几个耳巴子，日语骂道∶“八嘎呀路！你的什么的干活？不晓得大日本天皇驻郑州领事馆间谍机构特高科？特来予东条雄辉传达天皇秘旨的有！胆敢违抗杀头统统的！”
　　这个岗哨听到日本的“特高科”吓得心里一阵阵哆嗦，颤抖着左手摘了军帽，说出熟练的语来∶“太君饶命！太君饶命！我是中国人，投靠了皇军，因了大功，又有功夫，日军驻新乡战斗飞机场特意招收我来站岗放哨。担任哨所一队的队长，成了大和血统，名叫加日一捏。”
　　闻得此名，都心里忍不着发笑了∶这个中国人，外表也是人五人六的，骨子里咋给狗子一样呢？卖国求荣祸祸祖国就那么高人一等吗？唉！这算啥物件呢？
　　管易不是个脾气，也不计后果“小不忍乱了大谋”，拽出手枪“呯”给加日一捏后脑袋开了个洞，“狗子”没来及“唧咛”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脸上似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像骄傲着“汉奸叛徒”的下场就是“伟大”。
　　而这孤零零一声枪鸣才算“伟大”，打爆了飞机场火药味十足的空气，打破了日本鬼子的狼子野心！呼啦啦数百鬼子持着枪械蜂拥而至包围着三人，非常险恶。有的就要大动杀戒。
　　队副好像也是个日伪军开口就是华语道∶“不敢造次！大日本皇军的特高科。要不给一百个胆也不敢独断杀法！万一出事，天皇严格追查了谁也担当不起的。更况我们日伪军都不是大和纯种，也不是单一的黄种人。慰安妇生的，中日杂交的，难怪我们出卖中国，一心一意当汉奸。所以这是我们都得知道各自的身份，免得被太君切了头。”
　　说罢，一个身材魁梧的鬼子，头戴鬼子军帽，身穿鬼子战服，脚蹬鬼子战靴，鬼的真厉害耀武扬威！腰挎刀鞘，手舞战刀活似杀人恶魔的样子。
　　此人正是东条雄辉，听得出其不意的暴响，心里一紧暗忖是何人吃了断肠草了，活的不耐烦了，胆敢“东亚病夫”的“老天爷”头上放毒屁？要给阎王对酌的，就开你个红灯的好了。
　　众鬼子闪开一条道。东条雄辉怒不可遏。因刚刚饮罢酒，瞪一对猫眼好似血葫芦子一般，举着战刀咬牙切齿道∶“八嘎！死了死了的有！”忽地一刀朝吉田砍了下去。
　　吉田将身一歪，雄辉的战刀一半戳到杨树里穿了个透。费了好大劲儿拔了出来。吉田日语骂道∶“八嘎鳖崽！不认识你叔父的朋友吉田丰道了吗？你七八岁时我背着你洗海澡呢！”
　　雄辉闻听心里一震，刀入鞘，照着对方仔细瞧观，那脸盘，眼睛，鼻梁，嘴巴，这音容溶出了记忆影像，不是别人正是比叔父岁长吉田丰道——叔父的知己——自己也得叫伯伯的。良久，脑子里跳出了当年的一幕。
　　当年吉田家是商贾，经营买卖。那时的东京，有了轿车就是很有身份的了。吉田家有台很时髦蓝色轿子。吉田十六七岁就成了开车能手。春末夏初日风和日丽。每逢礼拜，就开车载着叔父和自己到海边欣赏雪白海鸥成群结队上下翻飞，嘎嘎鸣叫，盘旋着落到海里随波逐浪。好美啊！洗完了海水浴，又到高级餐厅里喝清酒，吃生鱼片。金枪魚味道鲜美，百吃不厌。义气大方厚道的伯伯，十次聚餐九次都他掏腰包。
　　今天想不到伯伯来，来你来了你打死这条“土狗”有事干什么的？日语道∶“尊敬的吉田伯，您的到来，令我欣喜异常。几十年，几十年前的事儿，一见到伯伯立刻心花怒放仿佛如昨。带金枪鱼了吗？可别忘了侄子爱喜欢的一口。”
　　吉田指着加日一捏道∶“他就是金枪魚吃去吧！”
　　雄辉苦笑道∶“伯伯搞什么地笑？好端端毙东亚土狗何干的？”
　　吉田道∶“好你个帝国战机研究专家，如何养条没有脊梁骨的癞皮狗？见了天皇间谍的特高科，就有眼不识泰山了，龇牙咆哮咬我们。要不是警卫的手疾眼快，伯伯的葫芦就成了浆糊了。端的可恶！”
　　雄辉就信以为真了，复拔战刀，“刷”地一声砍掉了加日一捏的“大皮球”滚了几步远，给手下的说∶“狼狗的米西米西的有！”这具汉奸就身子贡献了天皇一样高贵日本狼犬了。
　　至此经过吉田已开导“汉奸肉营养丰富，喂了狼狗，狗就具备军事家的头脑，更好指挥日军的提前占领中国的。
　　雄辉闻此更是乐不可支，每隔月儿四十就命鬼子逮日伪汉奸军衣服一扒赤裸裸的投进狼狗的笼里。欣赏着汉奸的惨叫和狼狗兴奋的大快朵颐这的好开心。
　　东条雄辉十分信实和恭敬吉田的巧言花语，频频有礼着三位往豪华客厅里走去。欲知吉田三人能迷着东条雄辉，偷得飞机干出震惊半拉地球的壮举，往下细细观瞧怎的？